第115章 俊傑藤原

  與前進眾人背道而馳的山峰,黑絕表情忌憚,望向一行人離去的方向。

  

  「將忍界本土神明製作成式神的術,還有強大的封印術造詣,這傢伙完全天克我和白絕。」

  他和白絕什麼都不怕,唯獨怕強大的封印術。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證五十弦的封印術造詣,果然是名不虛傳。

  明明沒有漩渦一族的血脈,卻能達成這樣可怕的成就。

  是另一個千手扉間,還是某個血脈隱藏的族裔覺醒了?

  這還不算什麼,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五十弦後面那個動作是在讀取天邪女的記憶吧?

  他對天邪女沒有印象,要不是後面遊歷忍界,四處尋找解開大筒木輝夜封印的方法時恰好瞧見過,他都不知道忍界還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

  但他對天邪女沒印象,不代表天邪女對媽媽沒印象。

  如果對方知道了忍界的真相,不,東平西湊來的記憶是不可能拼湊出完整真相的。

  可以五十弦的聰明才智發現其中的不對猶如吃飯喝水。

  「這傢伙,一定會成為我復活母親的障礙!」黑絕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

  如果說之前監視五十弦,收集五十弦的情報只是因為宇智波斑對這個年輕人感興趣。

  那現在,疑似能讀取記憶的他已經有資格成為他的眼中釘了。

  復活母親的計劃決不允許出現差錯。

  母親一定能回歸!

  這方面他得好好計劃一下。

  ————

  一直維持著風過無形的五十弦將黑絕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哈哈,他急了,他急了。』

  五十弦現在的偵查範圍完全夠得上一句目之所及,皆為真理。

  這句話的意思是,在風吹過的範圍,五十弦的火炮打擊隨時可以抵達。

  從實力層面出發黑絕沒有太多值得一霸的價值,但他身份血脈特殊,倒也值得一搞。

  ————

  不久後,火之國國都。

  一眾貴族或惶恐或驚怒或恨恨。

  眾生百態,在這座落座於國都的豪華宅邸展現的淋漓盡致。

  氣氛在時間流逝中逐漸沉默。

  可再怎麼逃避問題,該來的還是要染。

  「都說說吧,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句話像一滴熱油,滋啦一聲澆熟薄薄的肉片。

  「誰能想到他居然會動用大炮,而且那門大炮的威力還那麼……」

  他們很難受。

  火炮嘛。

  這種東西他們麾下的軍隊也有列裝,威力很不錯,只是相對於靈活又強大的忍者來說太笨重了。

  但五十弦搬出來的大炮卻大大超出了他們的預料,無情的碾碎他們的認知。

  原來大炮還能這麼厲害。

  可惜,這玩意是對面的。

  「哼!我就不信他敢在國都亂來!」一名脾氣火爆的貴族怒道。

  其他人面面相覷,面露苦笑。

  一般情況下的確沒人敢在國都亂來,更不可能在國都對位高權重的貴族下手,還是如此多。

  可,那不是一般人,那就是個精神病!

  最關鍵的是那人並非忍者。

  連忍者都不是,從何談起遵守忍者的規則?

  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按照五十弦從前的各種行為,他們麾下的智囊團經過嚴肅分析,一致認為如果五十弦在木葉遭遇不開心的事極有可能直接離開木葉!

  而一名年輕強者離開忍村,即使他有針對貴族的前科和習慣,各大忍村也不會採取武力措施,按照大名心意行動。

  說到底國家政體和忍村是兩個系統,政治與軍事,前者能影響後者,後者亦能影響前者。

  面對一個天賦逆天只是偶爾叛逆的年輕人,各大忍村失心瘋才會按照貴族意願行動。

  常規的,以漫長時間形成的規矩就此在五十弦身上失去了作用。

  「不要太慌張,我們還沒輸!」

  現場最為年長,威望最高的貴族開口安撫。

  「這裡是國都,那些以下犯上的賤民再如何囂張也不可能在這裡亂來!大名是不會允許的。」

  聽到這話,眾人從先前的慌亂中逐漸回神,仿佛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是啊,這裡不是別的地方,是國都!

  「而且我們除了預定的後手還聯繫了雲隱的忍者,作為木葉之下的強大忍村,那些人囂張不了多久!」

  想到這裡是國都,又想到自己等人準備的諸多後手,眾人漸漸安心。

  ————

  「呵,蠢貨。」摺扇打開,藤原修聽完下屬匯報,嗤笑一聲,語氣嘲諷。


  「以為這裡是國都那位就不敢動手?」

  換做是旁人,比如那位三代火影,他是相信的。

  三代火影可是目前出現的對貴族最尊重的影啊!

  而五十弦。

  嚴格上他屬於平民,其次他是強者,再其次……他從五十弦身上看到了當初宇智波斑的身影。

  雖不是宇智波血脈。

  卻是強大的同時對貴族毫不手軟。

  現在那些人處在的位置很尷尬。

  五十弦不是忍者,不能從忍者的角度動。

  跟在五十弦身邊的那些人,背景一個比一個深厚,現在還疊加在一塊了。

  如此局面,死兆星在照耀啊!

  為此,同樣作為貴族又是在國都的一員,他的選擇完美尊重著自己貴族的身份。

  「讓你交給五十弦君的信件送到了嗎?」

  「大人放心,走的是秘密渠道,無人知曉。」

  藤原修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下去領賞吧。」

  爺爺不陪你們玩了,我走正確的道路!

  ————

  啪。

  手背輕輕拍打信件,五十弦捏著信件,笑著捏了捏身旁日向美月柔軟的臉頰。

  「這天下真是英傑無數啊。」

  旗木朔茂在一旁保持警惕,憑藉出色的目力那封毫無隱藏的信件上寫的東西他看的一清二楚。

  感覺有些怪異。

  從忍者的角度,貴族的退讓與坦誠幾乎是讓人想哭的事件。

  而從一位長者前輩的身份出發,他對跟著五十弦走這一趟的年輕人的思想頗為擔憂。

  他看得出這一趟出來後他們對貴族的觀感和印象越來越薄弱。

  而他們的身份大都是某一忍族的二代,只要不夭折,未來必定成為木葉領導層的一員。

  屆時他們在將這一思想傳播開,要不了二三十年,木葉年輕人里對貴族在意的恐怕將人數銳減。

  從某種層面上是好事。

  但這會進一步激化忍者和貴族之間的矛盾。

  然而他卻不知該怎麼阻止這一切發生。

  畢竟,他已經是一位孩子的父親了。

  從父親的思想,他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未來會對一個大腹便便,成天只知道吃喝玩樂,凌虐平民的貴族效命。


  再有就是,跟著五十弦這麼幹是真的很爽。

  他可不只是年齡大,他的閱歷同樣出色。

  對貴族的醜惡嘴臉他比一般人清楚。

  「唉,算了,以後自然會有定論的。」搖了搖頭,他不再去想這些。

  反正,只要五十弦按照現階段的速度成長下去,真正要擔心的永遠是貴族。

  「錢!那些傢伙肯定藏著很多錢!」負責駕車的角都眼睛冒著綠油油的光。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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