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今日木葉安全,無隱患
————轟隆!!
當那升起的烈陽以光輝最盛的姿態炸開。
時隔許久,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才似遲到一般響徹木葉。
「不是慢了,是失聰啊!」
刻著單只狗頭的土流壁後,察覺不對,果斷拋棄白牙,閃身跑路規避正面傷害的旗木朔茂做賊似的探出腦袋。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迎面一股熱浪拍打,驟然降臨的刺激令人忍不住留下生理性眼淚。
眼皮狂跳,面部肌肉瘋狂跳動,劫後餘生的慶幸直拍胸腔。
咚咚咚。
心臟從內敲打胸腔,宛如放置了一台音響。
抬頭望天,萬里無雲。
這是給我準備的?
他這會的心情繚亂的仿佛被八百隻奶牛瘋狂踐踏,蹂躪,慘不忍睹。
大可不必。
收斂心緒,望向五十弦所在方向。
象徵生命的瑩綠色環繞五十弦周身,血腥味如期而至,就像一個永遠不會失約的情人。
瞳孔急速跳動,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正在傾訴。
「他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打算嗎?」
時年三歲的卡卡西呼吸急促,臉部肌肉緊繃,沒有表情變換。
被嚇到面癱。
呼吸間全是濃稠黏膩的熱氣,就像吞下未經處理的廢棄機油爬過嗓子。裸露在外的肌膚仿佛置身蒸籠,藏在衣物下的則是流汗後又快速蒸發的不適。
就好像他們現在不是在木葉的忍校,是在千里黃沙灼熱的炎炎沙漠。
一顆接一顆腦袋側著腦袋探出堅固的石壁。
全都灰頭土臉,很是狼狽。
犬冢家的人一向快言快語。
「誰說的遠程忍術能克制他的?!」
奈良家的人眼角跳動,忽然一激靈。
「不好!學生!」
眾人跟著一激靈,齊刷刷看向教學樓區域。
一片位置剛好,既不妨礙考核又能讓他們觀摩強者比試的平台。
此刻那裡空無一人。
忍校學生:這塊我們比你們熟。
————
費盡心力安撫住因過大動靜而燥熱的村民後,猿飛日斬捋了捋頭皮。
幾根黑髮出現在掌心。
「……」
嘴角一抽,心累的疲憊湧入四肢百骸。
雖然隨著歲數增長外在形象對他而言已經不是年輕時那麼在意了。
但這不同,這是男人最後的倔強啊!
「日斬。」匆匆趕過來的水戶門炎開口:「村子倒是不曾受到傷害,連近距離面對的忍校都沒出現大面積損傷,只有那座訓練場需要翻新。」
「不過……我的建議是直接建個新的。」
水戶門炎勘察過現場。
焦黑的土地在他過去後仍散發著驚人熱量,打個雞蛋立馬煎熟。
與其費勁巴拉修繕不如建個新的划算。
「日斬,那門術實在太危險了,甚至和之前那門『定點爆破』也不遑多讓,這應該被列為禁術!」轉寢小春老臉認真道。
吸——呼
長長嘬了一口,猿飛日斬眉宇間愁容不減,瞥了他們一眼,平靜道。
「嚴格來說,余歌並不屬於忍者序列,忍者的規矩管不到他頭上。」
「那也不行!」轉寢小春這波態度相當強硬。
或者說,這波動靜帶來的信號讓她必須強硬。
『親子蓋飯』定點鎖定血緣親屬。
『日輪啊,順從死亡』大範圍殺傷。
兩者要是誕生在初代火影那個時期,是一研發出來就要被丟進封印之書的水準。
「這個實在是太危險了,村子必須要將一切可能危害到村子的威脅扼殺在搖籃、監控其一舉一動!」
做過偽裝的志村團藏立馬跟上。
天可憐見,一直躲著五十弦,以防那個天生邪惡的五十弦小鬼在大街上看到自己就衝上來大喊天誅。
「是啊日斬,這次這件事可是關乎整個村子,不容馬虎啊!比之前的草隱村事件麻煩程度都要高出好幾個等級。」
對他們來說草隱村是什麼路邊一條,雖然幹了他們會讓木葉的名聲在小國小忍村之間變得恐怖,但終究不過是一個小地方。
大忍村對鄉下地方一向高高在上。
此刻見F4中的其他兩個都偏向自己,團藏立馬跟牌。
猿飛日斬平淡中透著疲憊眼緩緩掃過三個老朋友,張開嘴,慢條斯理的娓娓道來。
「那麼換個說法,你們想要管束的是一個自身實力能在正面戰場對拼木葉白牙,讓他束手無策的強者。」
「他手裡握著幾門極具大規模殺傷的術,而且不需要太多準備時間,並且在受到外界刺激後容易產生過激行為。」
「你們怎麼看?」
每說一段,F3表情就變化一分,猿飛日斬話語落下,他們面面相覷。
「那也不能。」轉寢小春欲言又止。
猿飛日斬將她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
對這個相處了幾十年的好友的性格他十分清楚。
換做一般情況她早就追著咬了,最少也要過過嘴癮。
但對五十弦,轉寢小春同樣熟悉。
她的責任是主管木葉的後勤工作,其中有涉及到木葉醫院,部分職責有管理醫院,這幾年來五十弦時不時會回到醫院一日游。
所以轉寢小春對五十弦一旦操作起來想要勸住有多麻煩深有體會。
偏偏五十弦本身具備超出常理的力量。
任性的性子配上不穩定的精神加超越大部分忍者的力量。
一個游離在體系外,被所有人關注、忌憚、好奇,卻又不敢太過靠近招惹的特殊存在就此誕生。
水戶門炎一聽就清楚猿飛日斬的心思,輕咳兩聲,正色道。
「日斬考慮的也有道理,而且五十弦君是和旗木朔茂比拼,這種級別的忍者比拼出現點意料之外的事也是難以避免的。」
「後續觀察也證明五十弦君把大量能量轉向天空,木葉主體只有那座訓練場受到了比試的時候無法避免的損失。足以見得五十弦君是有分寸的。」
轉寢小春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開口道:「目前醫院接到的病患數量很少,基本都是那門名字古怪的術釋放強光時還在注視的人,問題都在眼睛上。」
聽到她的匯報,猿飛日斬表情古怪。
嗯,這件事他在穩住村民的途中也聽說了,某個不作死就不會死的日向好奇的展開了白眼。
一般情況下,在村里日向一族不會隨意展開白眼,畢竟激活白眼的特徵過於明顯,萬一被誤以為是變態偷窺狂那真是一萬句話都解釋不清。
但漫長歲月以來養成的遇事不決開個白眼瞅一瞅的習慣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結果就是木葉醫院新增病患一位。
這道問題掠過,轉寢小春接著追問:「日斬,你真打算讓他游離在外?」
「朔茂會照看著。」
「可今天的結局你也看到了,他真要瘋起來就算是旗木朔茂恐怕也壓不下。」
木葉白牙的確很強。
考核時展現的只是冰山一角,他是能擔任木葉門面的忍者。
但再強的忍者也是肉體凡胎,一個不慎,下忍逆伐上忍並非神話。
單單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旗木朔茂的近身戰力體系跟五十弦相性差的可怕。
只要五十弦釋放那門因為能量大都集中到空中所以不知具體範圍的術,位於範圍內的忍者基本都難逃一死。
木葉白牙也不例外。
「好歹是一個辦法。」猿飛日斬嘆了口氣,終於是把萬般無奈宣洩出來。
三人沉默了。
心累。
村子裡出現這樣一位出彩的後輩無疑是好事,可為什麼他們卻覺得心好累,身體好疲憊。
忽然,他們將目光投向眼珠子滴溜溜轉的團藏。
「都看老夫作甚?」團藏眉頭一皺。
「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問題也沒現在這麼嚴重!」轉寢小春沒好氣的罵道。
團藏老臉一黑,冷哼一聲:「老夫都是為了木葉!」
嗯,事到如今他也不好不承認這件事或許、可能、大概、應該、也許跟自己有那麼點千絲萬縷的關係。
————
五十弦余歌,正式畢業,木葉歡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