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北美:誰讓這隻貓當驅魔人的!> 第518章 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

第518章 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

  第519章 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

  

  記錄編號:NIC/S1992—112304

  錄入機構標識:UT0350100(猶他州克萊頓縣警長辦公室)

  錄入日期:1992年4月21日消息鍵:SRI(被盜物品——即時錄入)

  案件類型:盜竊/被盜藝術品與文物報案人:克萊德·林德奎斯特,克萊頓縣博物館館長案發時間:1992年4月20日案發地點:猶他州克萊頓縣克萊頓鎮,克萊頓縣博物館,西主街215號主辦探員:諾亞·R·海耶斯協助機構:暫無(案件未能通過審核)

  被盜物品:「先驅者之女」青銅雕像,高九英尺十英寸(含基座共11英尺),重1.

  800磅,製作於1912年,猶他州本地藝術家埃利亞斯·M·索倫森。

  外觀描述為一位身著19世紀拓荒時期長裙的女性立像,右手持一隻水罐,左手自然下垂,頭部微微低垂。青銅表面呈深褐色包漿,基座正面刻有「PIONEER DAUGHTER/E.M.

  SORENSEN/1912」字樣。

  原放置於博物館正門左側。

  案件是否成立:否案件細節:

  猶他州,克萊頓縣警局內。

  一個棕色頭髮的中年警探剛從外面回來,惱火地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因為他剛剛被一起假案子折騰了將近一個上午。

  他的桌子上雜亂不堪,各種文件混在一起,甚至連他的姓名立牌都倒在了一邊,這是早上他倒咖啡的時候打翻的,一直懶得重新立起來。

  上面寫著「諾亞.R.海耶斯」。

  當然,海耶斯警探也不太在意這些,因為他下個星期就會強制退休,這裡的各種大大小小的破事再也沒法騷擾他了。

  沒等他喝上幾口冷了的咖啡,他的電話又響了。

  「去你媽的吧,克萊德。」

  海耶斯警探接起電話後聽到的是博物館館長克萊德的聲音,沒好氣地說,「你是真覺得我會因為我們是朋友的原因就不追究你報假警的事情?你這個老撒謊精你的博物館門口從來都沒有什麼十一英尺高的雕像,我他媽的還以為是你前幾天偷偷收的展品。」

  「什麼?」電話另一頭的克萊德被海耶斯說得有些莫名其妙,「博物館門口當然一直都有那座雕像,從我接手之前就存在了,你不記得了?你以前跟我在博物館合影的時候不還是扶著它拍的照片嗎?」

  海耶斯警探目光瞥向了自己桌子上跟克萊德在博物館門口的合照。


  自己旁邊根本沒有雕像,照片裡只有他、克萊德,還有博物館的大門。

  「我要是沒把照片擺在桌子上,說不定我真就信了一」海耶斯板著臉說。

  「還有監控——你不是把監控帶去修好了嗎?監控里是什麼情況?」克萊德不理解地問。

  「監控里從上周到現在連那座不存在的雕像的影子都沒有。」海耶斯從鼻子裡噴出了一口氣,「你要是想靠這種方法撈一筆保險賠償的話,找其他警員吧,我下個星期就要退休了,別把我也拖下水。」

  「可————可這不可能啊,我前天看它還好好的————」克萊德自我懷疑地在電話另一頭喃喃道。

  「你可以自己再看看,或者拍個假的錄像出來。」海耶斯說,「看在上帝的份上,我要是局長我就幫你了。」

  說完,海耶斯掛掉了電話,躺在椅子上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接著,海耶斯看了眼桌子上還沒寫完的報告,把它揉成了一團,丟進了垃圾桶里。

  他下意識地想告訴自己以後別聽到什麼消息就開始做報告但接著他就反應了過來,自己以後也沒多少報告可以寫,因為下周自己就要退休了。

  晚上,海耶斯從警局開著車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他的房子還是自己老爹留給自己的,三層公寓樓,除去自己住的頂層和被改成了洗衣房以及公共廚房的一樓之外,二層被他租給了一個正在念高中的女孩露娜·麥克斯韋。

  鄰居家的男孩艾薩克跟風似地騎著自行車從他車前竄過,跟在艾薩克後面的還有幾個同樣騎著自行車的小孩,海耶斯差點就撞上了他們。

  「嘿!艾薩克,當心點!」

  海耶斯朝車窗外喊了一聲。

  「知道了海耶斯先生一」艾薩克話音未落,人已經騎著車消失在街角了。

  海耶斯搖了搖頭,對這些孩子沒有任何辦法。

  將車停好後,他打算回家洗個澡,然後再躺在沙發上看上一會電視,最後在第二天早上渾身酸痛地從沙發上醒過來,好讓自己下次經過家得寶(Home Depot)的時候會想起來要把沙發給換掉。

  不出意外的,在這個周末的夜晚,他剛剛走進公寓樓就聽到了二樓傳來的派對聲音。

  那些搖滾樂的動靜即便隔著層天花板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沒等海耶斯上樓,他就看到了一個臉色不太好的年輕男孩從樓梯上下來。

  「喬納森?」海耶斯認出了這個男孩,這是露娜的男朋友。

  如果露娜是自己的女兒,海耶斯肯定對這個男孩不會有任何的好臉色一因為大部分公寓裡的派對都是這個男孩操辦的。


  但露娜只是自己房子的住戶,自己管不了、也不需要管他們的關係。

  只不過————這次喬納森看起來是真的有些不太對勁,臉色蒼白,目光止不住地左顧右盼,像是在提防著些什麼即便他旁邊除了牆之外什麼東西都沒有。

  即便海耶斯就站在他面前,喬納森也仍舊一副提心弔膽的樣子,說明喬納森害怕的不是海耶斯。

  「需要幫助嗎?」海耶斯皺著眉頭問。

  「不————不用,海耶斯先生」喬納森扶著樓梯扶手慢吞吞地下來,時不時就會回頭看看背後,「我只是有點不舒服————」

  「你這也不像是「很舒服」的樣子。」海耶斯有些不放心地說,「要我把你送回家嗎?我可不希望明天在警局接到你媽媽的電話。」

  「不用了,我真的只是」喬納森有些難以描述地說,「————海耶斯先生,你有過什麼————奇怪的感覺嗎?」

  「你們嗑藥了?」海耶斯眯起了眼睛。

  「不。」喬納森趕緊搖了搖頭,「我們當然沒有我是說,你有沒有感覺過有什麼人一直在盯著你————」

  「————過來,孩子。」

  海耶斯把喬納森往自己旁邊拉了拉,然後粗暴地伸手扒拉開喬納森的眼皮,檢查著喬納森有沒有嗑藥的跡象。

  接著他又在喬納森旁邊聞了聞,因為大麻總是會帶著一股濃郁的臭味。

  好消息是喬納森應該沒有嗑藥,至少不是什麼常見的藥—不排除他們找到了某種迷幻蘑菇之類的東西。

  「我沒有嗑藥一我只是感覺鎮子上有些古怪,海耶斯先生。」喬納森掙脫出了海耶斯的大手,不安地說,「我這些天一直感覺有人在看著我我的腦子裡也開始冒出一些

  古怪的聲音,但我根本聽不懂————接著就是頭暈————噁心」

  「那些一般來說會被稱作「幻覺」,我覺得你可能需要看看醫生。」

  海耶斯嘆了口氣,「我送你回去吧,你這樣子也沒法自己騎車回家,走吧。」

  海耶斯拍了拍喬納森的後背,推著他離開了公寓樓。

  等到海耶斯把精神出了些問題的喬納森送回家,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

  二樓的派對依舊沒有停,海耶斯只好敲響了露娜房間的門。

  露娜是個淡金色頭髮的女孩,長得非常漂亮,讓海耶斯總是會想起自己的女兒萊拉。

  只不過萊拉跟她的母親十年前在一場車禍中去世了,這讓海耶斯一直都不願意回憶起這段過去。


  可能是因為派對聲音太大了的緣故,海耶斯的敲門聲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所以海耶斯只好再次加大了敲門的力度他可沒法頂著這種吵鬧聲看得進去電視,或者睡得著覺。

  終於,門開了,露娜穿著一身滿是亮片的長裙探出半個身子。

  「喬納森,你要我送你————噢—海耶斯先生,對不起—」露娜原本以為敲門的是喬納森,在看到門外是自己的房東海耶斯先生之後,露娜趕忙道歉道,「你想一起來嗎?」

  「得了吧,我都五十五歲了。」

  原本打算發發牢騷的海耶斯盯著她看了幾秒,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別弄得太晚,我得睡覺——明天我還得上班呢。」

  「哦好的。」露娜飛快地答應道,然後關上了門。

  在海耶斯回到三樓,在浴室里洗了個澡後,樓下的音響聲音終於消停了下來。

  海耶斯也終於能安安靜靜地看會老碟片,享受享受自己的生活。

  不知怎的,他總是會想起來今晚喬納森那副疑神疑鬼的模樣。

  喬納森的樣子看著就像是真的有什麼東西在跟蹤他似的。

  海耶斯當了三十多年警探,在看人這方面幾乎不會出錯。

  不過在想了好一會之後,海耶斯自顧自地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都快退休了還管東管西未免有些太蠢了。

  這些事情應該交給警局那個新來的年輕人干,局長不止一次跟海耶斯講過那個新人的

  報告寫的有多麼多麼好,還有新人的辦公桌看著有多麼賞心悅目。

  「太傻了。」海耶斯挪了挪沙發上的屁股,朝著電視裡的槍手抱怨了一句。

  海耶斯最後一周的工作平淡無比,鎮子上的事情無非就是誰家的貓丟了、某個小孩在商店零元購了、哪家人投訴隔壁鄰居噪音擾民了之類的事情。

  連海耶斯自己家也被投訴過,為此海耶斯還給露娜漲了五美元房租以示警告,讓她少開點搖滾派對。

  退休後的生活跟海耶斯預想中的也沒多大差距,或許最大的區別就是他有空去參加一些年輕人的稍微不那麼吵的活動。

  比如露娜有時候會在公寓裡辦桌遊比賽,只要不放搖滾樂,海耶斯覺得自己還是能接受跟一群年輕人打打牌之類的事情的。

  每天的生活大概就是做飯,吃飯,買食材,看電視,時不時打打牌。

  海耶斯有些享受這樣的日子,以至於他在六月份都快忘了露娜就要畢業了的消息。

  她要去紐約上大學了,這也意味著海耶斯要把二樓重新打掃一遍,等下一個人租下這裡。


  「你確定沒有什麼落下的東西了吧?」海耶斯在收回鑰匙的時候跟露娜確認道。

  露娜搖了搖頭,她也已經收拾好了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個新的年輕人正在幫她把東西搬到樓下的貨車上。

  那個年輕人在搬最後一個行李箱之前還跟露娜擁吻了一下,接著便扛著箱子瞪噔地下樓了。

  「謝謝你照顧了我這麼久,海耶斯先生。」露娜跟自己的新男友揮了揮手後,轉頭也擁抱了一下海耶斯,微笑著說,「我最開始還以為警察都很兇呢。」

  「那是因為你沒在我面前當個搶劫犯或者什麼的。」海耶斯說,「你跟這個男孩什麼時候認識的?他對你怎麼樣?」

  「一個月前?」露娜回憶道,「盧米安對我挺好的而且我們應該都會去紐約大學————我有時候真會把你跟我爸弄混,海耶斯先生,你總是能這麼自然地問出跟我爸差不多的問題。」

  「可能是因為我以前也有個女兒吧————」海耶斯看向了空蕩蕩的樓梯道,「喬納森呢?他情況怎麼樣,我之前記得他好像精神出了些問題。」

  「什麼?」露娜被這個陌生的名字弄得有些糊塗了,「喬納森是誰?」

  「喬納森·喬。」海耶斯說,「他不是你前男友嗎?」

  「什麼————前男友?」露娜皺著眉頭問,「我的前男友叫芬恩,海耶斯先生,你是不是記錯了?」

  「那再前一個?」海耶斯也有些不明白了,「四月份的時候?」

  「不,我就談過兩個男朋友。」露娜搖了搖頭,「芬恩和盧米安,你肯定是記錯了。

  「不可能。」海耶斯對自己的記憶十分地確信,「他不止來過一次,而且你們「露娜,搬好了,你的手續弄完了嗎?」這時候,露娜的新男友盧米安回到了二樓,催促道,「我們要走了別忘了我們還有去佛羅里達的旅行呢。」

  「再見了,海耶斯先生。」露娜沒再管海耶斯所說的那個不存在的喬納森的事情,跟著盧米安輕快地離開了這兒,臨走之前還跟海耶斯揮了揮手。

  海耶斯也跟露娜揮了揮手表示告別,但他始終覺得自己的記憶沒有出問題。

  估計是露娜不想在自己的新男友附近聊這方面的話題?

  可她也提到了另一個前男友芬恩的事情啊?

  海耶斯揉了揉太陽穴,打算忘了這些沒法靠思考弄清楚的瑣事,他這些天需要做的是把二樓打掃乾淨,好租給其他人。

  露娜的房間並不算髒亂,只不過那些留在房間裡的舊被子得丟掉,再把窗戶擦一遍,或許還得把臥室的地毯換了,因為上面好像有一灘咖啡液。


  接著,海耶斯又檢查了一遍陽台和衛生間。

  就在海耶斯開關衛生間洗手池的水龍頭,好檢查這些管道有沒有出什麼問題的時候,他突然有了種古怪的感覺。

  像是有誰在盯著自己。

  接著,海耶斯猛地抬起了頭—那種詭異感覺的來源在自己前方,也就是————

  自己面前的這面洗手台鏡子。

  海耶斯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鏡像,明明什麼異常都沒有,但他卻始終覺得自己在被盯著o

  」Seyahe mote moc————」

  有聲音從他的耳邊響起,海耶斯立刻看向了自己的兩側,手下意識地想要摸向腰間的手槍但自己早就退休了,根本不會隨身帶著槍。

  」Seyahemotemoc——————」

  聲音像是來自四面八方,又好像其實根本沒有什麼聲音因為每當海耶斯要仔細聽它的時候,它就變成了自己腦子裡的迴響。

  」Seyah em ot emoc——

  接著,一切古怪的動靜和詭異的感覺都消失了。

  海耶斯看了看鏡子,又看了看衛生間門口和窗戶。

  「該死————」海耶斯看到了被扯裂了的窗框,惱火地罵了一句。

  自己不該那麼容易地把喬納森放走的,這小子租了房子一點兒也不知道愛惜。

  這下自己得掏錢給衛生間重新換個窗戶了。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