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天堂先生，以及阿加雷斯帶來的消息

  傑克猜測愛麗絲和吉姆可能聽到了什麼動靜，先一步去尋找了——雖然這種可能性其實也不大，因為如果吉姆和愛麗絲發現了什麼異常，他們第一時間應該會喊自己。

  但現在他們可能沒法分出時間去找吉姆和愛麗絲，他們現在在一間鬧鬼的房子裡，而且其中的某個鬼魂或者某個生物還在用上帝的遺物。

  「在樓上？」傑克也能感覺到那件遺物剛剛被使用過的痕跡，好像就在薩沙的房間。

  又是薩沙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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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耶穌說，「嘿——小咪咪，醒醒。」

  「呼嚕——」弗朗多的呼嚕聲猛地停住了，睜開了亮晶晶的眼睛，警覺地問，「鬼來了？還有，你喊什么小咪咪？！」

  「上次去酒吧的時候那個女孩不就這麼喊你的嗎？」耶穌聳了聳肩膀。

  「去你的吧，只有女孩能這麼喊我。」弗朗多惱火地說，「你就算了吧。」

  「我還以為我們的關係已經進步到了可以喊小咪咪的程度了呢……」耶穌失望地說。

  「你在樓下看著訶息。」傑克朝耶穌說，並且一把從弗朗多的腰間撈起了它整隻貓，「我和我爸去樓上。」

  「不能直接喊醒他嗎？」耶穌問，「我們也想看看——」

  「不需要你們冒險，我和我爸能應付的。」傑克說，「還有，如果碰到意外你就尖叫。」　　「那樣有點太跌份了……好吧，好吧，遇到意外我會尖叫的，然後讓訶息爬起來一劍捅死對方。」耶穌說，「如果他能起來的話。」

  「我不是之前給過你一把槍了嗎？」傑克皺眉道，「還有對付鬼魂和惡魔的子彈。」

  「我穿著床單呢。」耶穌攤手道。

  「……」傑克無話可說地扶了扶額頭，「那就尖叫吧，我們會趕回來幫你們的，這個時間訶息不一定能醒。」

  傑克打開了樓下客廳的燈，接著抱著弗朗多來到了樓上。

  就在傑克打開燈的時候，樓上傳來了某扇門被關上的聲音。

  傑克立刻加快了步子——

  二樓的走廊盡頭，薩沙的房間門是開著的。

  而一扇現在還開著的門是不可能發出「砰」的一聲關門聲的。

  所以……

  「塔莉婭。」傑克和弗朗多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了結果。

  傑克一個箭步沖向了靠近走廊的那扇塔莉婭房間的門，接著猛地撞開了它。　　「砰！」

  塔莉婭的房間被外面的光稍微照亮了些，穿著睡衣的薩沙正站在自己媽媽的床邊，手裡抓著一把亮晃晃的刀子。

  傑克他們的撞門聲也弄醒了塔莉婭。

  「怎麼——天哪！」塔莉婭迷茫地醒了過來，接著便被自己面前懸著的刀子給嚇了一跳，連忙在床上滾了一圈。

  「媽媽……」薩沙埋怨地說，「我在幫你呢，天堂先生說——」

  「把刀子給我，薩沙。」塔莉婭從床上飛快地下來，跟自己女兒隔著一整張床，小心翼翼地勸著薩沙。

  「地獄很可怕的，媽媽，天堂先生給我看過——我不想你下地獄……」薩沙抓緊了那把刀子，不願意把它遞給塔莉婭。

  「什麼天堂先生——」塔莉婭不理解地問，接著驚恐地看向門口的傑克，以為是傑克給薩沙洗腦了。

  「不，我們也不認識這個……『天堂先生』？」

  傑克皺眉道，

  「我們是聽到了樓上有動靜才上來的，然後就看到了你女兒……」

  塔莉婭緊張地看向薩沙。　　但薩沙沒有跟她解釋天堂先生。

  「天堂先生不讓我跟你說……」薩沙說。

  不知為何，塔莉婭對自己女兒突然產生了一種沒有由來的恐懼感。

  她知道薩沙的所有事情——但唯獨不知道這個「天堂先生」。

  塔莉婭小心翼翼地朝薩沙繞過去。

  「沒事……這些可以明天再說，薩沙，把刀給我……你會傷到自己的……」塔莉婭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輕柔一些。

  但薩沙始終不願意鬆開刀子，並且眼神很顯然是想要把這把刀重新插進塔莉婭脖子裡的樣子。

  薩沙不高興地瞥了一眼傑克他們，仿佛是在怪罪傑克他們打擾了自己送媽媽去天堂的事情。

  回應她的是弗朗多突然炸開的腦袋——

  「薩沙！」

  看到突然暈過去的薩沙，塔莉婭連忙接住了向後倒去的女兒，那把女兒握著的刀也咣當一聲落在了地板上。

  塔莉婭轉頭看向了傑克，這時的弗朗多已經變回了正常貓貓的模樣，並且為了緩解氛圍，還綿長地喵了一聲。　　「喵嗚……」

  ——

  塔莉婭沒敢把女兒送回房間，她不知道薩沙的房間裡發生了什麼——她現在一刻也不敢讓薩沙一個人呆著了。

  所以她把昏倒的薩沙帶到了樓下的沙發上，由於另一張沙發被訶息占了，她只能跟傑克和耶穌一起坐到了餐桌旁。

  「樓上怎麼了？」耶穌看了看沙發那邊躺著的薩沙，朝傑克問，「我聽到了尖叫聲，我以為我會是那個第一個尖叫的人……」

  「薩沙想要殺掉塔莉婭。」傑克說，「我們聽到的關門聲應該就是薩沙進到塔莉婭房間之後關上門的聲音……而且薩沙提到了一個叫『天堂先生』的人。」

  「天堂先生？」耶穌揚著眉毛，用一種古怪的表情看向傑克。

  他的表情就好像在說「我都沒想過要起這樣的名字」。

  「你認識這個人嗎？」傑克朝塔莉婭問，「或者在哪聽到過？」

  「不，我當然沒聽過這個怪名字！」塔莉婭瞪大了眼睛說，「我當時還以為是你們——因為他穿成這樣——」

  塔莉婭指著耶穌說。

  「講道理，我不會喊自己天堂先生這麼蠢的名字。」耶穌十分不高興地說，「所以這是有人用這個名頭騙了薩沙？這太惡毒了……」　　「你們真的是來找東西的？」塔莉婭不安地朝傑克他們問。

  「實際上我們也想幫諾亞·惠特曼，以及之前在這棟房子裡死去的所有人，找到害得他們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傑克說，「但我們白天的時候沒找到什麼線索。」

  「你是說……之前那些……」塔莉婭驚恐地問，「有人藏在這個房子裡——」

  「可能。」傑克嘆了口氣，「等薩沙醒了，我們能跟她單獨聊聊嗎？」

  「你們能問得出來嗎？」塔莉婭問，「薩沙剛剛都不願意跟我說——」

  「我們可以試試。」傑克說，「我叔叔是醫生。」

  傑克指了指沙發上睡著的訶息。

  就在這時候，房子的大門被打開了。

  愛麗絲和吉姆從門外鑽了回來，發現客廳亮著燈，傑克他們坐在遠處的餐桌旁，訶息和薩沙一人一邊地躺在兩條沙發上。

  但傑克更加在意的是愛麗絲肩膀上的那隻烏鴉。

  那隻烏鴉正用藍色的眼睛盯著傑克旁邊的耶穌。

  「發生了什麼？」愛麗絲愣了愣神，朝傑克問。　　「待會我可以跟你解釋——」傑克站起了身，看向了愛麗絲肩膀上的那隻烏鴉，「但我覺得你可能有其他事情要跟我說。」

  「對。」愛麗絲看了看塔莉婭，又看了看傑克，「這兒的事情解決了嗎？」

  「有了點頭緒——但得等薩沙醒過來。」傑克說，然後轉頭朝塔莉婭說，「我們可能要出去一會。」

  「什麼事情——跟薩沙有關係？」塔莉婭驚慌地問，「別……別——」

  塔莉婭展露出了自己柔弱的一面，她拿現在的情況沒有任何辦法，而傑克他們顯然是能幫她解決問題的。

  至少傑克表現得遊刃有餘。

  「不，是我們的私事，跟你們沒關係。」傑克說，「我們待會就回來。」

  傑克帶著弗朗多和耶穌朝愛麗絲走去，那隻烏鴉仍舊使勁盯著耶穌，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來到了屋外，為了防止聲音傳到塔莉婭那兒，他們選擇的談話地點在他們的車子旁邊。

  「阿加雷斯？」傑克望著愛麗絲肩膀上的那隻烏鴉問。

  「愛麗絲，你該換個男朋友了，他看著不太聰明。」阿加雷斯的聲音從烏鴉的嘴裡冒了出來。

  它正立在車頂上，旁邊是一直用爪子掏著它的弗朗多。　　「夠了——你要撓到什麼時候！」阿加雷斯忍無可忍地朝弗朗多吼道。

  「我還在想你們怎麼突然不見了。」傑克朝愛麗絲說。

  「我和吉姆叔叔看到了他呆在廚房的窗口上，然後就跟著他一塊出來了。」愛麗絲說，「他跟我們說了些消息——關於路西法的。」

  「早這樣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弗朗多欣慰地用爪子拍了拍阿加雷斯的翅膀。

  「莫挨老子。」阿加雷斯往遠離弗朗多的方位挪了兩步，「勾引我女兒的小子，我沒法一輩子幫你們把路西法往無人區引，你們到底有沒有什麼辦法？還是說你們接下來就打算一直這麼躲下去，躲到你們之中的某個人老死？」

  「我們有。」耶穌點了點頭說，「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兄弟，阿加雷斯，我原諒你做釘我的釘子的事情了——但我不原諒路西法釘我的事情，現在還得再加一條，我也不原諒他掏我心窩子的事情。」

  「什麼辦法。」阿加雷斯問。

  耶穌看向了傑克，想看看傑克願不願意跟阿加雷斯說。

  傑克沒有動靜，而是看向了愛麗絲。

  愛麗絲也這麼看著傑克。

  眾人的目光看向彼此，但沒一個人說話。

  「好吧……」阿加雷斯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不願意相信我，但吉姆總歸有一天會跟我說的。」　　吉姆也罕見地沒有說話。

  「我知道了。」阿加雷斯說，「現在我是被孤立的那個。」

  「特殊時期，加上你有背叛經歷。」弗朗多說，「但不影響我們繼續做好兄弟——接下來你什麼打算。」

  「我得把他往你們去過的地方帶了。」阿加雷斯說，「至少得讓他看到點痕跡，不然下一個被殺的人就會是我。但你們最好別在一個地方呆三天以上，免得我們撞見。」

  「謝謝。」傑克說。

  「別說這種話，我不是為了你。」阿加雷斯說，「要不是我女兒非得留在你這兒，我才不會幫你們……他媽的……我真不敢相信我要拿自己的命去保護一群我一點兒也不喜歡的人。」

  「這就是愛啊。」弗朗多欣慰地說。

  「謝謝。」愛麗絲也朝阿加雷斯說，「謝謝你做的一切，還有……注意安全。」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覺得我……」阿加雷斯頓了頓。

  「對。」

  愛麗絲說，接著，她猶豫了一會，

  「……謝謝你，你終於有個父親的樣子了。」　　「什麼？」阿加雷斯問。

  「……爸爸。」愛麗絲望著阿加雷斯的眼睛，艱難地說，「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像是我在……」

  「我知道這不是利用。」阿加雷斯說。

  「終於……」吉姆像是憋了一口橫跨了二十年的氣似地朝阿加雷斯說，「終於！他媽的——你這不是會當人嗎？！對其他孩子也稍微用點心不行嗎？非得拖個幾百年然後等他們好不容易在地獄裡找到你之後再讓他們看你的那張臭臉和一副根本不願意負責任的態度——」

  「可他們本來就不是我的孩子。」阿加雷斯歪著烏鴉頭說。

  「我要收回我前面說的話了。」愛麗絲抿了抿嘴。

  「他只是嘴上這麼說，愛麗絲。」吉姆揉著太陽穴說，「他後來還是去看過詹姆斯的，跟詹姆斯一塊吃了頓飯。」

  「詹姆斯？那個之前我們碰到過的、當了驅魔人的『阿加雷斯的兒子』？」弗朗多回憶道。

  「沒有。」阿加雷斯撇過頭說。

  「這難道是什麼很羞愧的事情嗎？」愛麗絲難以置信地問，「他是你兒子！」

  「這會顯得我像個扭扭捏捏的天使。」阿加雷斯倔強地說，「而且他不是我兒子。」

  「你真可愛。」弗朗多說，「我要流口水了——傑克，你覺得烏鴉怎麼做比較好吃？」　　「閉嘴。」阿加雷斯說。

  「還有維克多，他現在在照顧那隻天天亂咬東西的——」吉姆說。

  「你也閉嘴。」阿加雷斯惱火地朝吉姆說。

  出了點意外

  早上發現身上有一個地方……破了。

  一塊皮被磨掉了，怎麼坐怎麼疼，我懷疑是天天坐著導致的。

  不過好在晾了一天之後結痂了，然後晚上又睡過了頭，剛剛醒，發現時間好像來不及更新了，今天就再請一天吧。

  以後我決定抽一個小時出去走走。

  還有以後睡覺再也不趴著睡了（大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