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以打服上帝為目標吧》
「我們去找個地方野營怎麼樣。」
弗朗多坐在副駕駛上，尾巴從後肢中間伸出來，一邊擺動著尾巴一邊提議道。
自從弗朗多被塞拉菲娜趕回來，這還是他這兩天裡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他們的車停在了加油站，傑克剛付完錢回來，正在等著油加滿。
「去哪兒？」傑克小心翼翼地問，因為弗朗多這兩天的情況確實讓他很擔心。
它甚至連吃東西都提不起勁，看著倒是更像一個垂暮的老人了。
「不知道。」弗朗多靠在靠背上說，「愛麗絲有什麼提議嗎？」
「找個……森林？」愛麗絲問。
「或者找個開闊的地方，湖邊怎麼樣？」弗朗多說。
「湖邊？在秋天？」傑克有些不敢相信地問，但接著，他就改口說了句「行吧」。
「你怎麼不反駁幾句？」弗朗多疑惑地問，「以前你多少都會跟我吵吵幾句……」
「？」傑克不解地看向弗朗多。 「得了吧，我就喜歡那種吵吵鬧鬧的氛圍。」弗朗多嘆了口氣，「我感覺這兩天你們倆都被我帶著一塊悶悶不樂了。」
「我只想找個辦法讓你振作起來。」傑克搖了搖頭。
「我很振作的。」弗朗多說。
「你連飯量都變小了，弗朗多先生。」愛麗絲忍不住地說，「這肯定算不上『振作起來』。」
「媽媽也不一定真的……我是說，真的就死了，她或許有自己的安排——」傑克嘗試著安慰道，即便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話其實沒什麼說服力。
「我沒在想這件事，傑克。」弗朗多說。
「怎麼可能——不然是什麼事情讓你這兩天一蹶不振的。」傑克皺眉道。
「我在想其他事情，大事，傑克，大事。」弗朗多說，「你媽媽說的話讓我有了些新的想法。」
「什麼想法？」傑克問。
愛麗絲也從后座探出了頭，好奇地想聽聽弗朗多接下來要說的「大事」。
「你媽媽說了，在上帝同意之前，任何人都沒法對時間進行有效的變動，對吧。」弗朗多說。
「你不會……」傑克似乎知道弗朗多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了。 「我們去把上帝給揍一頓。」弗朗多說，「然後逼著他把你媽媽帶回來。」
「……」
「……」
「你們倆這是什麼表情。」弗朗多扭頭看著傑克和愛麗絲說，「這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嗎？」
「這難道是什麼非常可能的事情嗎？」傑克擰巴地說，「那是上帝——我們怎麼才能打贏一個隨手捏出整個世界的神？」
「按照訶息他們說的，我又不是上帝捏的。」弗朗多十分有道理地說，「我能溜進他的世界，就說明他也拿我沒什麼辦法……」
傑克和愛麗絲交換了個眼神。
他們都感覺弗朗多可能是因為這回的刺激而變得有些……不理智了。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弗朗多見傑克和愛麗絲都沒被自己說服，無奈地說，
「但我總得做些什麼——做些什麼，傑克，我不能就這麼傻乎乎地繼續給那個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的上帝當槍手……他自己留下來的亂糟糟的攤子，我不可能搭個老婆進去還幫著他處理……就算他是我老丈人也不行。」
「……」 車子裡陷入了一陣沉默。
「但事情總歸是有解法的，對吧。」
傑克說。
「什麼意思？」弗朗多抬眼看向了傑克。
「我是說——我們可以試試，萬一呢。」傑克聳了聳肩膀說，「就算這一切看著有些可笑……我跟你一起，爸爸。」
「還有我。」愛麗絲也跟著說，「雷明頓夫人還沒見過我呢，對不對——我想知道她會不會接受我這個……」
「她肯定會很喜歡你的——但你們倆還是別摻和了。」弗朗多不情願地說，「你們——」
「路西法他們不也反抗了嗎？」
傑克深吸了一口氣，
「他們雖然沒成功……但也沒徹底失敗，對吧？」
傑克看向愛麗絲，剛想開口——
「我爸爸還是現在的地獄頭子呢。」愛麗絲聳了聳肩膀，「反正我再怎麼努力也上不了天堂……而且我說了，不論傑克去哪我都會跟著。」 「你們倆真是他媽的感動了我。」弗朗多抖著鬍子低頭罵了一聲，「難以想像，幾天前我們居然還在為『群』頭疼，現在已經打上上帝的主意了。」
「實際上我們現在還是在為它的事情頭疼。」傑克說，「訶息他們還是沒有消息——什麼消息都沒有。」
「放心好了，訶息可能出事，但訶息出事有點不太可能。」弗朗多說，「頂多他們找不到翅膀，然後我們在找到群的時候恰好碰見了剛被放出來的群……」
「然後我們怎麼辦？」傑克問。
「拜託，像我這種神奇貓貓，加上一個拿著天使的劍的兒子，還有一個惡魔老大的女巫女兒。」弗朗多給他們打氣，「他才是挑戰者。」
「可普通人的子彈都會讓你炸成一灘，那些天使以前也沒能把群殺掉……」傑克說。
「我是在給我們鼓勁，傑克。」弗朗多訓斥道，「禍亂軍心放在軍隊裡是要被槍斃的。」
「我只是在說一些很現實的問題——」
「你太悲觀了，傑克，我們一路上不說每件事都成功了，至少也成功了一大半吧。」弗朗多說，「這說明上帝保佑我們——」
弗朗多頓了頓。
「該死，滾出我的腦子，混帳老東西——」它跟著罵了一句。
「那野營還去嗎？」傑克問。 「去，當然去，為什麼不去。」弗朗多說，「這附近有什麼方便野營的地方嗎？」
咚咚咚——
他們的車窗被人敲了幾下。
傑克搖下了車窗，外面是加油站的工作人員。
「你的帳單，年輕的先生。」工作人員說，他看起來有些禿頂，讓傑克莫名想到了還在埃及的里奇先生。
在付完錢之後，傑克將車開出了加油站。
「我們是不是該把里奇先生喊回來？」傑克問，「既然我們已經搞到武器了的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