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死上帝的**」

  「行吧行吧，我承認我騎那隻狗的時候是有點小興奮——這是哪兒？」

  弗朗多扭頭看了看周圍，這條街他看著眼熟。

  「曼斯菲爾德。」傑克說，「我們以前住的地方……」

  「你怎麼——喔……這是過去，對吧……」

  弗朗多恍然大悟道，

  「所以你肯定看見了——」

  「——我看見媽媽了。」傑克情緒低落地說，「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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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你揍了一頓？」弗朗多順著傑克的衣服爬上了他的肩膀。

  「不，她認出我來了。」傑克說，「而且還說了她愛我……」

  「哦……」弗朗多貼了貼傑克的耳朵，「所以我們要不先留在這兒？然後直接一直蹲到她被那個阿斯莫德襲擊的時候，接著靠我們的嘴巴和你手裡剛拿出來的那把劍去把阿斯莫德做掉——」

  傑克轉頭看向了肩膀上的弗朗多。

  「怎麼，你不想這麼幹嗎？」弗朗多歪著頭問。　　「我當然想——但……媽媽不想讓我管這件事……」傑克猶豫道，「而且她說已經發生了的事情是沒辦法再改變的——」

  「她怎麼知道未來是不能變的。」弗朗多說，「萬一——」

  「媽媽說天使本來就能穿越時間。」傑克把塞拉菲娜告訴自己的事情告訴了弗朗多，「但如果沒有上帝的許可，時間就是沒辦法改變的——像根繃緊的線，不論怎麼動，最後都會彈回去……而上帝已經離開這兒了。」

  「上帝跑了？那我們就把線打個結。」弗朗多的腦子飛快地轉著，說，「該死，她都能自己穿越時間了，為什麼不找個時間躲起來？這樣的話，那些惡魔和天使得廢多大勁才能找到她？」

  「她說這不可行——但我感覺你說的對，我們總得試試。」

  傑克皺眉道，

  「我不想就這麼走開……她剩下的時間不到兩年了，因為她都跟你——我是說，那時候的你，你們都已經想好了給我取的名字，說明她現在肯定已經懷孕了，她是在生下我之後的第二年死的，她還把她的劍給了我，所以只要那些惡魔和天使要找她的麻煩……」

  「這就是為什麼她會被一個惡魔殺掉的原因，我明白了——那我們就開始幹活吧，好小子。」

  弗朗多說，

  「反正——我們回去應該也是差不多來的那個時候吧？按照什麼布拉布拉的時間理論之類的東西——或者你喊愛麗絲也進來，把她爸媽也一起救了，我記得她父母跟你媽媽也是差不多時候出的事……哈，這下我再也不會當那個孤獨帶娃的鰥夫了——」

  弗朗多越說越有希望。

  就在弗朗多滿心歡喜地準備開始跟傑克商議計劃的時候，一陣猛烈的白光裹住了他們兩人。　　弗朗多頓感不妙，立刻就從傑克身上往外跳去——

  但一層光幕將跳出去的弗朗多給彈了回來，傑克趕忙接住了弗朗多。

  「別添亂了，弗朗多……」

  塞拉菲娜的聲音從傑克和弗朗多的耳邊響了起來，像是一種溫柔的勸告。

  接著，等到光芒散去的時候，傑克和弗朗多已經重新回到了那面鏡子前面。

  愛麗絲揉了揉眼睛，不解地看著伴隨著刺眼的白光回來的傑克和弗朗多。

  「發生了什麼？你們——我以為你們會從鏡子裡走出來……」愛麗絲問。

  「操！」

  弗朗多朝鏡子罵了一句，

  「塞拉，你非得這麼聽你爹的話？我他媽的是要去救你！讓上帝和上帝的規矩吃屎去吧——你知道傑克他媽的有多想有個媽媽嗎？上帝都他媽的不管這個破地方了……」

  咔——

  鏡子的鏡面裂開了一道縫。　　「傑克——誰是塞拉？」

  愛麗絲還是頭一次看弗朗多這麼生氣，有些害怕地湊到傑克旁邊低聲問。

  「我媽媽。」傑克小聲回道，「應該……應該是她把我和我爸爸送回來的……因為我和我爸爸想留在那兒救下她……」

  「她知道後來發生什麼了？」愛麗絲問。

  弗朗多還在對著鏡子罵罵咧咧，即便它知道塞拉菲娜肯定已經聽不見了。

  「我告訴了她——但我想可能在她發現了我之後就知道結局了……」傑克低眉道，又看了看自己手心那還未癒合的、被永燃之劍灼傷的傷口。

  「操，操，操——」

  弗朗多忍不住地還在破口大罵著，

  「我他媽的要把上帝*死！天天就喜歡設規矩，操上帝他媽的……」

  弗朗多在地上窩成了一團，把臉埋在了兩條疊起來的前肢裡面一動不動。

  傑克想到了媽媽之前提醒的事情。

  這面鏡子可能跟天使的遺物有關，所以才能讓這種被邪教徒的信仰創造出來的「異教神」能夠穿越時間。　　他緩緩靠近那面已經布滿了裂紋的鏡子，接著，他小心翼翼地撥開了那些碎片——

  啪嗒——

  啪嗒——

  碎片一塊塊地接連掉落在地，露出了鏡子後面的模樣。

  傑克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鏡子後面的樣子有些讓人不適，那是一面漆黑的「牆」。

  它是活的。

  上面密布著的血管正在跳動，仿佛是一顆嵌入牆裡的巨大心臟。

  「什麼鬼東西——」愛麗絲瞪大了眼睛。

  「被污染了的東西。」

  傑克的表情擰巴了一下，如果這是某個天使的一部分……天知道祂在死後遭遇了什麼。

  「但我知道該怎麼做。」　　傑克深吸了一口氣，那把燙手的長劍再次出現，原本結痂的傷口又一次被燙爛了，但他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只是握著劍將它徑直插入那團血肉里。

  接著，「牆」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尖嘯聲，愛麗絲趕忙捂住了耳朵。

  那面「牆」很快就被火焰給燒成了灰燼，露出了裡面不淺的一個大洞。

  「那是什麼？」愛麗絲看見了傑克剛剛抓著的那把劍，「看著好像訶息的……」

  「我媽媽給我的。」傑克鬆開了手，那把劍消失了，「所以……所以她才會死……」

  「抱歉……」愛麗絲同情地走上前抱住了傑克。

  「我們走吧。」

  傑克摟了摟愛麗絲，在鬆開她之後，俯身將悶成一團的弗朗多給抱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