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活動的骨頭
第277章 活動的骨頭
1988年10月8日。
傑克他們剛坐飛機回到南卡羅萊納州。
弗朗多在路上就一直念叨著自己的車會不會出事,這讓傑克頭疼了一路。
「看吧,沒有問題,沒有人會對你的車有非分之想的。」傑克在停車場取回車後無奈地朝弗朗多說。
但弗朗多仍舊十分警惕,在傑克打開車門之後,弗朗多飛快地跳進了駕駛位,四處嗅探了一圈。
「該死,有人在這個位置上吃了卷餅!」弗朗多警覺地抬起頭說,「還是雙倍辣的」」
「那是你自己早上吃的。」傑克抿著嘴說,用手扇著弗朗多旁邊的空氣,作出了驅趕的動作,把弗朗多趕到了副駕駛上。
「是嗎?我早上真的吃了嗎?」弗朗多歪著頭問,「為什麼我的肚子空空如也「,「我就知道。」傑克無奈道,「待會路上再給你買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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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兒子。」弗朗多滿足地撅了撅屁股,窩在了副駕駛座位上這時,一旁打著電話的愛麗絲也回來了。
「嗯————好————沒什麼事—只是————沒什麼;當時他挺正的————」
愛麗絲小聲地對著電話說,「如果他會改變的話————」
愛麗絲在坐進后座之後掛掉了電話。
「誰的電話?」傑克扭頭問。
「吉姆叔叔的。」愛麗絲說,「他想知道我跟阿加雷斯之前發生了什麼—因為他好像回地獄之後發火了。」
「發火了嗎?」傑克有些不安地問。
「吉姆叔叔說阿加雷斯回去一想覺得他被我們騙了。」愛麗絲說,「念叨著用一句話就破壞掉了他整個計劃」之類的東西。」
「太邪惡了。」弗朗多回憶道,「我就說年輕人最惡毒了—連自己親爹都算計。我記得傑克以前也拿捕貓陷阱算計過我,想要抓著並且折磨」
「因為你當時跟野貓打了一架!我要把你送過去打針,你怎麼都不聽。
,傑克皺眉道,「你有想過它有狂犬病的情況嗎?你知道這個東西的致死率是百分之百嗎?」
「得了吧傑克,那隻貓我跟它可熟悉了—它才不會有狂犬病。」弗朗多說,「我跟它打起來是因為它偷吃我的烤腸——等等,愛麗絲,吉姆是怎麼打電話給你的—US
West把信號站建到地獄裡去了?」
「他在紐約。」愛麗絲說,「我跟他說了我們找到的方向在北邊,所以他要從北邊開始往南找。」
「有個惡魔幫忙確實方便一點要是我們也能瞬移就好了。」弗朗多嘆了口氣,「6
傑克你能長出天使的那種翅膀來嗎?」
「說的好聽,也沒見你長出來翅膀。」
傑克朝弗朗多拱了拱鼻子。
「其實他也快不了多少,因為我們只有模糊的方向,並且————群的位置還一直在變。」愛麗絲搖了搖頭,「就好像這個封印長著腿一樣。」
「不論怎麼說,有方向就肯定能找到。」弗朗多說,「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找到封印,打開我的嘴巴,把封印塞進我的嘴巴——三步就能解決掉它。」
「如果封印是一座山或者一棟大樓呢?」傑克問。
「那就得靠你給我腦門上來一槍了傑克。」弗朗多說,「只要我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可能。」傑克板著臉說。
「開個玩笑,傑克,阿加雷斯和吉姆會有辦法的。」弗朗多說,「你也聽到阿加雷斯昨天說的了,我算個秘密武器。」
他們繼續照著那個飄忽不定的封印位置上路了。
在經過喬治敦的時候,時間剛到中午,傑克覺得他們可以在晚上之前到達詹森維爾,所以沒做停留。
這也意味著,如果他們沒法在中間找到個可以買食物的地方,弗朗多將因為沒有下午茶而響上一個下午。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就在弗朗多以婚禮進行曲的調子叫喚著的時候,傑克突然停下了車。
「幹啥——這旁邊有什麼野生的漢堡王和麥當勞嗎?」弗朗多趴上車窗,看了看車子外面。
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他們周圍除了幽密的樹林之外什麼也沒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沼澤才會有的氣味一—如果這裡沒有公路的話,他們是肯定不會選擇這麼一條路的。
因為野路隨時都有可能一頭扎進沼澤里。
「我們已經在這條路上開了一個小時了。」傑克皺眉道。
「會不會跟之前那次一樣,路牌歪掉了?」愛麗絲問,「我記得我們路過了好幾個分岔路。」
「不。」傑克不理解地搖了搖頭,「我每條路都走過了一次,一條通往雷姆斯鎮,一條通往安德魯斯——第一次我也以為是路牌的問題,但怎麼可能兩條路都是錯的?」
「鬧鬼了嗎?」弗朗多來了興趣,「看來上帝是在意我的,他知道我餓了。」
「等我看到路口的時候我得下來看看。」傑克重新開動了車子,繼續沿著路往前去了一段。
兩側的樹林中時不時能看到幾條隱蔽的小路,路旁開著各種顏色混雜在一起的鮮花,像是一條條色澤鮮艷的毒蛇。
「這兒讓我有點不舒服。」愛麗絲看著路邊閃過的風景,咽了口唾沫,「為什麼那些小路讓我有種想要走進去的感覺。」
「說明這兒真的有點問題。」弗朗多說,「只有捕食者會把引誘獵物的陷阱弄得花枝招展的。」
傑克又一次看到了那個分岔路口的路牌。
突然,一個黑影從一旁的小路中以一種晃晃悠悠的姿勢跑到了路中央一呲—
傑克立刻踩下了剎車,弗朗多咚的一聲撞進了前面的腳坑裡。
「嗷!我的頭—我需要一個貓用的安全帶。」
「先別管安全帶的事情了—」傑克以為自己撞到了人,趕緊打開車門下了車。
弗朗多也重新爬上了副駕駛的座椅上,被后座的愛麗絲抱了起來,跟著愛麗絲一塊下了車。
倒在車子前面不遠處的是一個穿著古怪「盔甲」的人,他渾身上下都是黝黑的、黏糊糊的藤蔓編織出的厚實甲冑,頭上戴著個遮擋得嚴嚴實實的藤蔓頭盔。
他微微活動著頭和四肢,似乎是被車燈逼得睜不開眼睛。
「你好?」
傑克下車的時候順帶關掉了車燈,小心翼翼地朝那個沒法看見臉的人走了過去。
「傑克,你撞到人了嗎?」愛麗絲也抱著弗朗多靠近了過來。
「沒,愛麗絲,我沒撞到他—他只是被嚇到了。而且他看起來很奇怪,看,穿著一身藤甲————」傑克給愛麗絲指了指這個人,但腳步停在了距離這個怪人還有一米遠的位置。
「你需要用火殺。」弗朗多言之鑿鑿地說。
「什麼火焰什麼?」傑克的表情皺到了一起,難以理解地朝弗朗多問,「你在說什麼胡話————」
「他還活著嗎?」愛麗絲小心翼翼地問。
「我想我可以————」傑克想要從腰間找出槍,但槍好像落在車上了—於是傑克從愛麗絲那兒拿來了弗朗多。
「非得用這種手勢抓著我嗎?」被當衝鋒鎗抱著的弗朗多垮著臉說。
「安全起見。」傑克說。
接著,傑克蹲到了這個人的旁邊,伸出左手將他的藤蔓頭盔給摘下來—
摘頭盔時,傑克感受到了一種古怪的感覺,像是這個人的頭好像正在被自己連帶著頭盔一起扯下來並且還不是血肉相連的「扯」,而是那種一咔噠—
傑克把頭盔拿下來了。
同時,這個人的頭也從頭盔里掉了出來。
」Holy shit—
」
弗朗多罵了一聲。
這具藤甲里的,是一具焦黑的骷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