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夢蟹
第214章 夢蟹
把傑克摁到餐桌旁,弗朗多走到了牆邊的電話旁,撥通了個號碼。
「誰?」里奇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嘿,傻卵——
「」」
嘟一弗朗多剛說了兩個單詞,另一頭的里奇就果斷地掛掉了電話。」
「,,,弗朗多尷尬地看了眼傑克,重新又撥通號碼打了過去。
「又發什麼瘋?」
里奇的聲音重新從電話里冒出來。
「聽著,凱恩,你————」弗朗多說。
1988年9月20日。
佛羅里達州,松山鎮,森林中的小型洞穴。
陰暗的洞穴中,滿地都是動物腐爛的屍體,以及一堆碎成渣的甲殼一以及混在甲殼中的粘稠不明物質。
「聽著,凱恩,我兒子現在——臉上爬了個抱臉蟲。」
一隻黑白相間的奶牛貓好不容易從愛麗絲的包里叼出了電話,撥通了號碼。
這兒唯一的光亮是不遠處的洞口,但弗朗多沒把傑克和愛麗絲拖出去,因為外面現在全是警察。
弗朗多不想把傑克和愛麗絲的命交給美國政府去評判,因為傑克和愛麗絲臉上都爬了只背部帶著一層灰黑色甲殼的、像是《異形》里的抱臉蟲一樣的玩意。
天知道在兩條人命和某種奇特的未知生物之間,那些傢伙會選什麼—
「什麼?抱臉蟲?」里奇不理解地問,「你們在哪?電影院?」
「山洞裡。」弗朗多說,「你找找看有沒有這種怪物的記錄—灰色甲殼,像只馬蹄蟹,喜歡趴在人臉上,尾巴插進人的嘴巴里。」
弗朗多綠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一旁躺著的傑克,傑克的臉上正趴著他說的那種怪物0
怪物的甲殼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一張一縮,可能是傑克的呼吸,也可能是怪物正在吸傑克的血或者什麼的——
「要是你找不出來,我就得馬上把這怪物給扯下來一真要傷到傑克也沒辦法,我不能等著它一點一點地把我兒子的臉給咬掉—」弗朗多說。
「我馬上—你別衝動——」里奇聽到弗朗多的話後,連忙說,「我有點印象————」
里奇離開了電話旁邊,弗朗多聽見了里奇遠遠的呼喊,可能是他新找了個接班人?
但弗朗多現在沒法去關心這些。
這個洞穴里所有靠過來的這種「螃蟹」全被弗朗多給吃了,除了最開始撲到傑克和愛麗絲臉上的這兩隻。
在進洞之前他們還以為是鬼魂或者某種森林裡的食人野獸導致了三個鎮民的失蹤,結果誰也沒料想到會是這種古怪的小生物。
由於愛麗絲和傑克比弗朗多高,所以當弗朗多反殺那隻從洞頂掉下來的怪蟲時,傑克和愛麗絲已經被纏上了。
弗朗多以前從沒碰見過這玩意,也不清楚它會不會跟電影裡的抱臉蟲一樣會在傑克和愛麗絲身體裡放小異形,同樣沒法確定如果強行把它們從兩人臉上扯開會不會直接把兩人的喉嚨給割開。
畢竟剛剛弗朗多咬死的那些蟲子的尾巴上都有倒刺。
事態緊急之下,里奇那邊似乎都跌跌撞撞的在一陣磕碰聲後,里奇的聲音重新出現在了電話里。
「別強行扯開!」里奇頭一句就是警告,「它身上的甲殼是不是帶著尖刺,甲殼縫隙里會滲出透明粘液?」
「是,確定是什麼了嗎?」
弗朗多問,「怎麼安全地把它從傑克臉上挪開?我要把這小東西的種族給吃絕種」」
「不算容易,但現在是安全的—等等,距離傑克被它纏上過去了多久?」
「四分鐘。」弗朗多說。
「那就還好—」里奇鬆了口氣,「你們有二十四個小時,這是夢蟹,一種————早就該消失了的怪物,按照印第安人的資料描述,它會撲到人的臉上,讓人陷入昏睡,接著寄生很長一段時間一」
「在人身體裡產卵?」弗朗多厭惡地說。
「不,什麼動物會在別的動物身體裡產卵?」里奇說。
「蒼蠅。」弗朗多說。
「夢蟹有自己的一套繁衍系統,它只是從人身上獲取養分而已,或者說各種哺乳動物。」
聽到里奇的話,弗朗多瞥了眼周圍一地的各種動物骨頭。
「看得出來。」弗朗多說,「怎麼分開它和它寄生的人?」
「讓被寄生的人醒過來,夢蟹的尾部在寄生的時候非常敏感,如果宿主醒了,它們會立馬縮回尾巴。」里奇說。
「哈。」弗朗多乾巴巴地說,「我剛剛撓了傑克一下他也沒醒。」
「可能是刺激還不夠,你得再試試其他的。」里奇說,「夢蟹的分泌物像是強效安眠藥—印第安人以前拿這個當作塗在毒箭上的藥,用來抓俘虜。這些夢肯定都會非常逼真且美好——我看到了一張「成為酋長」的陶畫,應該是描述被寄生的人的夢的————」
「我再試試撓狠一點吧—如果二十四個小時之內傑克還是沒醒怎麼辦?」弗朗多問,「他就————一睡不醒了?還是這東西會把他抽成乾屍?」
「你就這麼理解吧。」里奇說,「記住別從外部刺激它,我看到資料里有一幅畫是一隻夢蟹帶著一個人的臉逃離了那個人的身體一,「好吧————」弗朗多嘆了口氣,「媽的,這種蟲子最噁心了一」」
「如果安全了給我回個電話。」里奇說,「我再去找找看有沒有其他能幫上忙的東西————但我很不想說,這次我們可能沒法起到太大作用,如果他們真的不想醒過來,就算你把他的胳膊弄斷,他也會借著藥物作用繼續睡下去的。」
「傑克不會這樣的。」弗朗多篤定地說,「他已經不是傻乎乎的小孩子了。」
「我們永遠都是個傻乎乎的小孩子。」里奇說,「只是借著一層外殼裹住了自己,這就是那些惡魔永遠能誘惑到人的原因。」
「別說殼」這個單詞。」弗朗多說,「我聽到這玩意就想吐了——除了疼痛,其他感覺他們還有嗎?我說話他們能聽見嗎?」
「有些時候可以,但不是每句話都能被他們聽進去的。」里奇說,「你沒做過夢嗎?」
「我已經十三年都沒做過夢了。」弗朗多說。
電話掛斷之後,弗朗多蹲在傑克和愛麗絲躺著的地方之間,揮起爪子往他們胳膊上一邊一下地狠狠撓了上去。
兩人因為疼痛而本能地縮了縮,腦袋輕輕地晃了一下。
但那兩隻夢蟹仍舊緊緊地抓在他們的臉上,一點兒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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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