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不存在的孩子

  第196章 不存在的孩子

  「什麼？」

  傑克不解地跟愛麗絲交換了個眼神，接著朝瑪麗問：「瑪麗，教會裡有和你父親同名的人嗎？」

  「據我所知應該沒有。」瑪麗搖頭道，把筆記本還給了傑克，「可能是我父親之前救助過的人？之前他是負責救助流浪漢的————」

  「好吧。」傑克說，「謝謝你的消息，很抱歉你父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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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他痛苦了很久了，不止是肉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瑪麗垂著頭說，「前幾個月他的精神狀態就有些不對，可我當時還在醫院實習，等到媽媽意識到他出事了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一」

  「你是醫學院的學生？」傑克問。

  「是。」瑪麗看向傑克和愛麗絲，「很感謝你們願意把跟我父親有關的東西送過來————不過————你們為什麼會送過來呢？」

  瑪麗的意思很清楚，照理來說是不會有人為了一個流浪漢的東西而浪費時間的。

  「因為————」愛麗絲想要找上理由。

  但傑克敏銳地感覺到了瑪麗的心情。

  像是————她也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或許他們該把一部分事實跟瑪麗說出來，說不定能讓瑪麗告訴他們更多關於亞倫·伍德的消息。

  「我們在追蹤一個————殺人的瘋子。」傑克說。

  瑪麗的眼神動了動。

  「可是我父親已經死了我親眼看著他下葬的————如果你們猜測這個殺人犯是他的話————」瑪麗說。

  「我們追進了一條下水道里，那個殺人的瘋子在吃————一些他殺死的人身上的東西。」傑克不想把內臟說得太明顯。

  「內臟，我是個實習外科醫生，沒那麼害怕這些東西。」瑪麗說，她也對傑克說的東西抱有了一些好奇，「你的意思是，這個城市的下水道里住著一個疑似患有溫迪戈精神病」的人？而他正在四處殺人？」

  「什麼？」傑克聽到溫迪戈精神病的時候愣了愣，溫迪戈他知道，精神病他也知道，但兩個詞連在一起——

  「溫迪戈精神病，一種很罕見的文化精神障礙，我在書上了解過，患者會出現強烈的食人衝動，並伴隨極度的焦慮、抑鬱或暴力傾向，你說的情況跟這個很像。」

  瑪麗解釋道，「所以————你們看見他了嗎？」

  「我們聽見了他在進食之前的禱告，等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跳進了另一條污水管道里遊走了。」愛麗絲說，「所以我們在發現那些殘留的內臟和筆記本之後，打算來跟這本筆記本有關的地方問問情況或許「，」————」

  瑪麗像是陷入了思考，並且眉頭越皺越深。」

  一而且————剛剛那個牧師基甸，他有些事在瞞著我們，也在瞞著你。」傑克說，「你父親身上應該一」

  「有些事情，教會不想讓我知道。」瑪麗低聲說，「我也一直很奇怪————我想—你們是警察嗎？還是————私家偵探什麼的？」瑪麗突然問。

  「不，我們只是————在幫一個朋友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她的丈夫被那個殺人犯殺害了，就在前天。」傑克半真半假地說，接著問：「你說的奇怪的地方是什麼？」

  「在我父親住院之後，他們從不讓我去我父親在教會的住處。」瑪麗說，「只是把裡面的行李全都給我們搬了出來——我————」

  突然，瑪麗的目光越過了傑克和愛麗絲中間的縫隙，看到了不遠處教堂的門被打開了。

  「我想我們得換個地方聊。」瑪麗立刻收住了話題。

  基甸已經從門後走出來了，裝作不是來關注他們的情況的，但實際上朝他們所在的位置瞥了好幾眼。

  「走吧。」傑克拉上了愛麗絲，朝瑪麗說，「你是跟我們的車還是————」

  「我是自己開車過來的。」瑪麗說，「你們可以跟在我後面。」

  瑪麗開著的是一輛白色的德勞瑞恩，有些舊，可能是她父親的，也可能是二手車。

  傑克和愛麗絲上了自己的車，跟在了瑪麗的後面。

  瑪麗的住處離教會並不遠，住在一棟二層白色樺木別墅里，外面的草坪修剪得十分整齊。

  下車後，傑克和愛麗絲跟在了她旁邊。

  「我跟我母親住一起，之前我父親也是住在這兒的—但去年他突然申請了教會的房子，為此我媽媽還跟他吵了一架————」瑪麗說。

  「為什麼會吵架？」愛麗絲有些不懂地問。

  「因為牧師如果要住教會的住宅，工資會扣將近40%。」傑克跟愛麗絲低聲解釋了一下。

  「我也不太明白他為什麼會想搬出去————」瑪麗搖了搖頭，「跟我來吧，我父親的東西都在這兒，可能會幫到你們。」

  瑪麗帶著他們進門，伍德夫人正在沙發上小憩，所以他們上樓的時候躡手躡腳。

  瑪麗父親的東西並沒有放在他和伍德夫人的房間裡，而是放在了二樓的一處被暫時改成儲藏室的臥室里。

  大大小小的紙箱堆在了牆角，不過有些紙箱的蓋子是打開的，所以他們還是能看得見紙箱裡的東西。

  牧師的衣服、禱告用的書————不知怎的，還有一些教孩子拼寫的畫本和玩具。

  「你爸爸一直留著它們嗎？」傑克問，「看著還挺新的一」

  「不。」

  瑪麗看向了傑克，咽了口唾沫，」這些不是我小時候的東西。」

  「？」傑克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些。

  「他去世之後，教會把他在C—7號宿舍留下的這些東西全都送回來了。」瑪麗說，「我問過他們為什麼會有這些孩子用的東西，但他們說的是教會救助的孩子。」

  「這是真的嗎？」愛麗絲問。

  「但他們這兩年沒救助過任何孩子。」瑪麗說，「我想要去他住的屋子看看，但基甸根本不讓我進去，說那兒已經給新的牧師住了一我也覺得有些古怪，可我什麼都沒法做，而且我還得忙著實習，必須得在八周之內通過中期評估，否則我的助學貸款就要還不起了————」

  「我們會幫你找到真相的————」傑克說，目光落在那堆孩子的物品上，「可以讓我們看看這裡的東西嗎？」

  「當然可以。」瑪麗說，「我媽媽想把它們賣給舊貨市場，但我想多留它們一會，即便我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有些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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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