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危險種是這麼用的嗎?(求月票)
第336章 危險種是這麼用的嗎?(求月票)
講真的。
小姜其實也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別人的劫難,要麼沒渡過,身死道消。
要麼渡過,沒有任何後續影響,還能帶來響應的升級便利。
而自己的呢。
第一次,雷霆劈個沒完,一次比一次疼,藉助工具才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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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火燒的自己肉都快熟了,好不容易硬挺著熬過去。
呵,第三次,想念成了會呼吸的痛。
然後現在第四次更好。
整條左腿都僵了,正常走路都成問題。
而且最蛋疼的,是自己還不能停下來。
只要一停,這石化的東西就開始在身上緩慢蔓延,大有把自己完全變成雕像的趨勢。
逼得小姜現在只能在高坡上來回的行走。
灰渣渣也隨著風亂飛,跟個多動症患者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就憑自己現在這個模樣,能不能去殘聯都能搞個殘疾證?
聽說那玩意每個月都有補貼。
多少錢來著——嗯?
這會的小姜忽然感受到了一陣異常的風颳向自己。
一下子把身上的石灰立馬吹掉了一層。
抬頭一看才注意到,在距離天上那顆巨大的泥土丸子好幾公里空中位置,懸停了一道讓她有些熟悉的身影。
長發,冷麵,穿著一身破損的深灰色風衣,腳下一雙黑色長靴,手裡還捏著一疊子黃色的符紙。
正用一種戒備和震驚的目光看著自己的。
喲,這不是那個誰麼。
看這個氣勢,好像比白天看到的時候厲害了不少。
雖然比不上剛剛那老太,但這戰鬥力,似乎——
小姜隨手從自己的大腿上,扣出了一塊石灰,捏碎後,看著這些被風吹走的灰塵,眉頭皺了皺。
有點不太一樣了。
這時。
她忽然感應到了什麼,眉頭瞬間一挑,轉過去,看著天空中驟然起勢的狂風,正在把那黑球逐漸包裹進去,瞬間意會到了什麼。
想救人?
想聯合那老太跟我玩3g?
呵。
問過哥們意見了嗎?
小姜深吸一口氣,搶起白杆杆,一個蹬腳就從地面起飛,向著那風衣女人沖了過去。
沒錯。
她對那黑球也沒轍。
剛學會的技能,目前只會利用裡面的高壓給人壓扁。
想要爆破或者其他的攻擊手段。
抱歉,還沒學會。
那麼,問題來了,當對方不怕壓的時候,這技能的作用,也就僅僅只剩困了。
其實,原本小姜的打算是直接困住那老太。
怎麼說實力都到了這個層次,簡單的三兩招分出生死,不太現實。
但如果用熬鷹的方式,給那老太就這麼熬下去。
那就說不定了。
畢竟這老太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保不齊就有什麼老年病。
熬到對方認輸,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可讓小姜沒想到的是。
天上會突然掉下一個令妹妹。
不光插手進來,還想給這老太脫困。
該說不說。
真要給她搞成功了,自己鐵定要被按著錘的。
特別是自己現在還是個殘疾屍的狀態。
所以,對不起了。
飛到天上的小姜,在這一刻,突然掄起手中的白杆杆,迎著風,虛空站立,以極快的速度切了下去。
【日地.百萬】
「咻咻咻!!!」
頃刻間。
上百道帶著寒氣的刃光,以飛花斬葉的態勢,切向了不遠處的那道身影。
同時,【熾熱領域】大開。
灼傷,炙熱,迅速擴散至方圓數公里的範圍。
連帶著空中的令香葉也被包括了進去。
只是一瞬,後者的眉頭就微微一蹙。
但相對於這種領域的持續攻擊,不遠處那些鋪天蓋地的刃光才是比較危險的。
因為令香葉從中感知到了劫」的力量。
隨即右手控風繼續刮著黑球,但卻用左手從衣服裡面捏出一張符紙,划過嘴邊,帶出一絲絲猩紅色的鮮血。
然後,以風吹血,在符紙上畫出了一個圖案。
向前一推。
下一秒,符紙一亮,升騰出了一道淡淡的漩渦,帶動著周遭的颶風,在極端的時間裡,形成了一隻浮於紙上的,直徑數米,高百米的大型風卷。
「呼!!!」
狂風大作,凡是飛進風圈的刃光,全都被粉碎得一乾二淨。
不過,令香葉並沒有掉以輕心,反而把颶風脫手,懸停在身前,接著,又抽出三張符咒,準備依葫蘆畫瓢的,用真勁再次推出三道風卷。
然而,就在符紙脫手之前,天空那濃郁的烏雲中,驟然落下了一道粗壯的閃電。
轟隆」一聲,準確的劈在了令香葉的手上。
雷電所產生的劇痛和麻木,讓她臉色一白,不得不鬆開了對符咒的控制。
結果,三道還未成行風卷,在落地剎那間,居然就這麼的與另一個成了型的風卷碰撞在了一起。
在極短的時間裡,四道風卷融合,形成了一道直徑上千米,高度直衝雲霄的巨型風卷0
以席捲一切的態度,瘋狂撕裂著周遭的一起。
這下子,令香葉輕輕的呼了口氣。
懸空立在颶風的身側,以平視的目光,看著數公里外的那道纖細身影。
「雷霆,業火——」
「想必還有塵土。」
「三劫在身,陸上皇,你藏得真深。」
「可惜,你不該讓我有把【巽風】之力完全發揮出來的機會。」
「因為你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做風的狂暴!!」
最後兩個字的聲音是伴隨進了那颶風一起的。
聽得這邊的小姜那是一陣錯愕。
幾個意思?
故意的賣破綻讓她放雷電人?
有毛病啊!
而且,放出這陣狂風出來有什麼用,能有頭頂的【勁風】——
誤?
風力好像的確不低。
小姜感應了一下,哪怕距離數公里以外,依舊感受到這風的破壞力。
可你這玩意的速度,也追不上我——?
此刻的小姜,突然看到那站立在颶風邊緣的女人,從自己的衣服裡面抽出一個大樹葉子,接著隨手一揮。
樹葉就這麼迎風見大,而那個巨型風卷,在這一刻,像是受到了什麼推力一般,就這麼向著那黑球的位置快速移動了過去。
???
臥槽!
還帶推力系統的?
只是這扇葉子上面的味道怎麼這麼熟悉——
難道——
殭屍似乎想到了什麼,挑了挑眉頭,任由那肆虐的狂風吹亂了她的白髮,隨手壓住翻飛的裙子,呼喚著問了一句:「喂,能不能問一下。」
「你手中這個,是危險種嗎?」
這風馬牛不相及的突然一問,給這邊的令香葉給問住了。
不過,出於目前敵對的關係,她並沒有回應,而是繼續煽動著手中的扇葉子,控制著巨型風卷的方向。
要儘快把澄光拯救出來,因為她沒有把握,單獨拿下這隻北上而來的傢伙。
結果,對方接下來說的話,還是讓令香葉愣住了。
「所以說,危險種的本體是可以當武器用的。」
「對吧——」
然後,當她下意識的回過頭,目光穿過那一陣陣的旋風。
看著對方施展出了自己的法相。
一尊高百米,擁有四隻,不,腋下還有一隻,一共五隻手的神女相,就這麼矗立在了數公里以外的半空中。
當然,令香葉也有法相。
只是剛晉升,體內的真勁在【巽風】的錘鍊下,還沒有鞏固好而已。
但在這個戰鬥時期,她也顧不了那麼多。
原地釋放出了自己的踏風法相。
然而,等令香葉把手中的扇葉子以劫力灌注,膨脹成一隻二三十米長的法器,握在法相之手準備迎戰的時候。
卻看著遠處那位的五隻手中,每一個都持有了一個武器。
右前手持白杆,桿頭寒氣凜冽。
左前手握著樹枝,翠綠色的,一看就能看出裡面蘊含的濃郁生命力。
然後就是右後手上的油紙傘,紅黑色的傘面上,一張女人的臉若隱若現。
還有左後手的那白皙手腕上,纏繞著的黑色繩子,像一條黑色的蛇,泛著黝黑色的磷光。
甚至連那腋下的小手中,也握著一堆不知作用的小球。
如此。
令香葉傻眼了。
因為她能清晰的分辨出,對方手中的那幾個,居然都有了法器的雛型。
只要稍加錘鍊,立刻就是幾個新鮮出爐的法器。
這一刻。
一向少有清心淡然的令香葉,心中愕然生出了些許名為貪」的情緒。
但還是被她給壓住了。
因為對方已經再次沖了第一來。
用著那柄數十米長的白杆,甩著帶寒氣的燈籠,就這麼揮進了那巨型風卷當中。
一時間,燈籠所到之處,寒冽肆意。
連帶著劫」力的颶風,都被影響住了。
不過,這僅僅是影響,後面那突然插進地面的樹枝,用了僅僅只有一兩秒的時間,就蔓延出了大量的藤條樹木,幾乎算是橫斷在了巨型風卷的前路上。
見狀,令香葉知道不能再這樣了。
好不容易利用信息差堆砌起來的巨型風卷,如果就這麼被摧毀,那等待自己的結局是怎麼樣,不用多說。
對此,令香葉只能硬撐著體內的震盪,把真勁灌注進了手中的法器。
揚起來,用力一扇。
「呼!!!」
一陣黑色的狂風,以肉眼可見的態勢向那巨型風卷刮去,直接融入了進去。
剎那間。
風卷的範圍再次擴大。
甚至說,形成了一股遮天蔽日的黑色風牆,邊緣更是刮在了那黑色球體之上。
撕拉——」
頓時,大量的風沙從那球體邊緣流出,隨著風消散在了天地間。
可惜。
一道混雜著火焰的鞭子從天而降,劈在了風卷的邊緣。
「風助火勢!」
「雷從天降!」
「土崩起!!!」
隨著話音的落下,在令香葉的視野中。
自己釋放出來的滅世狂風,像是被人給點燃了一般。
以極快的速度燃燒了起來。
火。
滿眼都是火。
方圓數公里的範圍內,整個化成了火焰地獄。
無數的樹,植,草等等的被燒成了灰燼。
而對方卻靜靜的站立在火焰當中。
遠看。
宛如一尊沉寂在世間的火焰神女。
只不過,就在她愣神的時候,那些瀰漫開來的火焰,竟然已經把那黑色的球體給包裹了起來。
「咔咔咔——
在那高溫炙烤之下,球體表面赫然出現了一層半透明的結晶,整個覆蓋在了上面。
如此景象,令香葉心道糟糕。
可那天空的雷雲,越來越盛的火焰,以及地面上翻湧的泥土,都讓她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窒息。
這位江州城東七區走出來的紅毛異人,居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此刻。
令香葉好不容易普升小天位的喜悅感已經完全破碎。
整個人被那遮天蔽日的烈焰給壓迫得想要後退,可不知何時。
可讓她感覺到恐慌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那原本懸停在周圍的風,突然不受控的消散。
要知道,這可是她護住身體,不受業火侵襲的最後一道牆。
沒了它們。
令香葉不知道自己能在這火焰,雷霆,沙暴之下堅持多久。
想到自己的計劃,想到自己對未來的籌謀,想到自己堅持了這麼多年,怎麼都不能折損在這洛州的野外。
做了許久的心裡建設。
令香葉終究還是咬了咬牙,擺出了認輸的姿態。
「我,上旬山令香葉,願意交出法地操守的權柄,還請陸上皇高抬貴手,放我離開——」
結果此話一出。
雷停了,火弱了,連風沙都小了許多。
只是——
「操守?」
「權柄?」
「我要那玩意幹嘛?」
???
這下子。
令香葉有點繃不住了,愣愣的問了一句。
「你,你不要這些,那為什麼要打我們——?」
此話一出。
那尊神女的表情驟然變得憤憤不平,指著那個幾乎被燒成玻璃球的玩意。
「還是因為這老太偷了我的妞!!!」
「不然我會願意來這鬼地方?!!」
「在家吃喝玩樂不舒坦嗎?!」
此話一出。
令香葉的嘴巴一張一合了好幾次,但怎麼都沒有聲音出來。
好一會才——
「你說的是——沈,昭昭?」
「沒錯!把人還給我,我扭頭就走!」
「可——」
「可是什麼?」
然而。
聽到這話的令香葉,臉上的表情卻有種說不出的複雜。
只是,不等她繼續開口。
另一邊的黑色球體驟然四分五裂。
發出了「咔咔咔」的聲音。
緊接著下一秒,一個灰頭土臉但滿臉鮮血的老太,就這麼從裡面飛了出來。
然後——
「人已經被我送進秘境!」
「要人?去上旬山要吧!」
???
我日你個仙人——嗯?
剛要問候這老太雙親的小姜,臉色驟然一變,低頭看著那不知何時蔓延到胸口的石化,眉心一沉。
抬起頭,看著不遠處那兩道身影。
「上旬山是吧。
」
「我遲早會去的!」
「走著瞧!」
說完,轉過身,撒丫子就跑,一溜煙的就沒了身影。
許久之後,看著這裡滿目瘡痍,令香葉輕輕的呼了口氣。
只是,不等她開口。
一聲「噗」的聲音就傳到了她的耳中。
抬起頭一看,是澄法老,捂著嘴,鮮血從手指中溢出,整個人半跪在空中。
見狀,她趕忙飛回去。
「澄法——」
不等她說完,那鶴髮老太就突然制止道:「立刻送我去秘境,我要回山查卷宗。」
「咳咳咳——」
「這傢伙的來歷,大有問題!」
ps:昨天大夜班,今天白天睡得有點久了。
沒來得及寫全,抱歉,明天繼續在群里發紅包。
剩下的劇情還在寫,戰鬥中的一些東西都是在填充之前的坑。
哎。
啊啊啊啊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