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今晚我要讓你破音!(求月票)
第316章 今晚我要讓你破音!(求月票)
下午一點。
京州西南角的經濟開發區。
令香葉穿著一件普通的深棕色大衣,腳上黑色皮靴,兩隻手抄在上衣口袋裡。
面無表情的走在這積雪瀰漫的道路上,踩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時,街邊的一共商業樓里,忽然走出了好些個男女。
嬉笑著,擦著令香葉的面前,魚貫般地進入了旁邊那家咖啡廳。
只是開門的間隙。
一股濃郁的咖啡豆味道,縈繞進她的鼻腔。
五分鐘後。
令香葉握著一杯咖啡,從咖啡店裡走了出來。
再次走上了這條通往城外的路。
可這一次。
她的腳步踩走出去十米,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令操持。」
「你遲到了。」
一句話,令香葉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過頭,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在前方十米左右的街邊長椅上,正坐著一位穿著深色長袍,身側依靠則一把古樸長劍的鶴髮老太,手裡捏著一根有著不屬於這個季節翠色的枝條。
用一種非常溫和的和善笑容,看著她,但身上散發的那股氣勢,讓令香葉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壓力。
隨即,她單手比劃了一個手勢,手中一道清光閃爍。
然後,等著對方也做了一個類似的手勢之後。
令香葉露出了一張淡淡的笑容。
「澄法老。」
「歡迎蒞臨法地。」
聞言,鶴髮老太點了點頭,想從長椅上起來,但那晃動的手臂卻看似使不得任何力量一樣。
而這邊的令香葉見狀,上前兩步,順勢攙扶著老太的胳膊,給人扶了起來。
如此行為,鶴髮老太一臉欣慰。
「香葉。」
「還是你熱心。」
「要是換成山上那幫傢伙,一個個躲都來不及。」
話落,她還拍了拍令香葉的手。
隨後轉過身,被攙扶著的邁開了腳步。
同時,目光落在周遭的建築,車輛,行人的身上,打量了一會,發出了輕輕的讚譽:「這些就是格物的產物嗎?」
「看起來還挺不錯的。」
「可惜就是和天上那些傢伙差了代,起不來什麼關鍵作用。」
對此,令香葉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沉默的攙扶著老太往前走。
但就在這時。
老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笑著晃了晃手腕上的枝條。
「香葉啊。」
「這根中品法材和老太婆甚是有緣。」
「你回去的時候記錄一下。」
「算在老太婆我這十年的俸祿上。」
中品法材——
令香葉知道這是山外山的人,對待法地危險種的稱呼。
可按照規矩——
山上的人是不允許隨便收取法地內的危險種。
因為這些不僅僅是上旬山的資源,更是盪王指定的軍需用品。
而現在。
令香葉的目光,盯著澄法老手腕上的綠植看了一會。
深吸一口氣的問了一句:「是守護通道的守護者嗎?」
「應該吧,老太婆出來後,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它。」
「另外一個呢?」
「你說那個不懂規矩的小不點?」
此話一出。
令香葉連後續的話都沒問,沉靜片刻,等待著面前的一輛公車過去之後,才幽幽的開了口:「澄長老,您下次需要可以走山門的功勳兌換程序,畢竟——」
「畢竟你們法地培養一塊合格的法材實屬不易,對吧。」
鶴髮老太一臉溫和的笑著拍了拍令香葉的手。
「放心。」
「老太婆不是白吃白喝的人。」
「我聽說,海里有個牛頭怪,之前對你動手動腳的?」
「要不我幫你清理了?」
「還有,南邊那個——」
說到這,鶴髮老太的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你令家的師弟,好像就是葬送在那邊的吧?」
「老太婆我可以——」
「感謝澄法老的好心。」
「但香葉覺得,眼下的重心,應該還是在武道大會上。」
「至於其他的。」
令香葉的聲音頓了頓,不悲不喜的道了一句。
「等事後再說也不遲。」
此話一出,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淡淡的煞氣從身旁的老太身體裡溢出。
頃刻間。
:
周遭所有的一切都仿佛進入了靜止的狀態。
只不過,僅僅只是一瞬的時間。
煞氣消失,卻而代之卻是一個溫和且帶著點無奈意味的笑聲。
「好好好。」
「你是法地的操持,聽你的。」
「那就好好的看看,這次法地能幫山里挑出一些什麼樣的弟子吧。」
另一邊。
朔風叢林中段的草原上。
三四十位從江州過來的武者。
此刻正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聊天,說話,補充水分和進食。
但所有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提到上午碰見的那個老太。
仿佛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
包括馬伯常,因為那種全身都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非常的難受。
以至於到現在,幾個小時過去了,依舊記憶猶新。
他不知道對方是誰。
也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程度。
但他能很篤定,對方前行的自的地肯定是京州。
所以——
這一次的武道大會——
「老馬,魚乾吃嗎?」
一個呼喚聲,忽然把馬伯常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轉頭一看。
只見姜詩這丫頭,正抱著自己的雙肩膀,湊到了自己面前,從包里拿出一包印著【贈品】的小魚乾,遞了過來。
馬伯常沉默了兩秒。
終究還是選擇忽視了包裝上的兩個字,接下了魚乾。
然後,話還沒開口。
面前這丫頭就像個電子城門口賣瑟瑟光碟的小販一般。
賊兮兮的去到了徐翠花的面前。
同樣的姿態,同樣的手法。
只是這一次,那丫頭遞上的卻是一包未拆封的巧克力。
同時,嘴皮子小聲的說了一句。
「老馬同意了。」
「快給我玩一下。」
???
馬伯常一臉問號。
正尋思自己剛剛有沒有說什麼的時候。
就見徐翠花那丫頭,一聲不吭的打開了琴盒,把裡面的電子琴,遞到了姜詩的手上。
下一刻。
在這片草原上,就響起了一連串的「哆瑞米,哆瑞米」的聲音。
時不時還帶著點不知道飛到哪去的調子。
聽得在場不少人都忍不住的瞅了瞅眉頭。
只是,考慮到了某位宗師師傅的面子,一時間,居然沒有一個人出聲阻攔。
直到某對剛解決生理需求的姐妹倆回來之後——
「臭姜詩!」
「你在鬼嚎什麼!」
「難聽死了!?」
「什麼?」
「翠花姐的琴?」
「那給我玩一會!」
:
眼瞅著銀娃上手就準備搶,小姜直接一個滑步躲開,緊抱著電子琴。
「不給!」
「人家的琴!」
「而且這是我拿一塊巧克力換的!」
「有本事你也去換一個!」
就這樣,在兩個丫頭的鬥嘴之下,眉心直跳的馬伯常,深吸一口氣之後,還是決定提前出發。
只是,當小姜一臉驕傲的把琴還給某個盲女的時候。
後者卻突然開口問了一句:「你想學音攻嗎?」
「我感覺你在音破方面很有天賦。」
音破?
剛開始,她還不明白這話的意思,可當她聽到對方一板一眼的解釋後——
???
嫌我聲音難聽是吧。
小盲妞。
你信不信我今晚就能讓你也破個音!
平州。
北大陸的南方第一城。
座落於朔風叢林北方,橫斷山脈的中域。
由於此地被東西兩處的山脈隔離,季風無法入山,降雨量常年稀少。
導致農作物,糧食基本靠外部運輸。
可這座城市又是單一的城市主體,和許州一樣,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一座城市裡。
以至於,貧困,飢餓的現象屢見不鮮。
特別是在五環之外的外城裡,更是時而出現餓死人的情況。
然而。
讓小姜感覺到奇怪的是。
當她們一行人,騎著摩托車,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
無論是街上行人的精神面貌,還是道路建設的現代化程度,似乎都和貧困搭不上邊。
甚至,她們這些外來武者的狀態,都比不上這些的居民。
幾個意思?
小姜忍不住的往某位馬宗師的臉上探了探,其中探究的意味不言而喻。
畢竟剛剛在進城前,這一位的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什麼人心惶惶,科技水平落後。
描述的畫面悽慘無比,堅持跟人間地獄一樣,給小姜這聖屍心都差點給幹了出來。
結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她的疑問,很快就從其他武者的口中得到了答案。
只見好幾個往來多次的武者,指了指一塊公告牌上貼著的標語。
小姜等人也順勢看了過去。
【千處祈求千處應,苦海常作渡人舟—聖心寺偈語】
【福田廣種,壽域同登法和寺偈語】
???
寺廟?
哦。
此刻的小姜才注意到,沿街的房屋上那充滿寺廟風格的飛檐翹角。
以及牆壁,地面的磚石上,印著那些彩獸圖案。
同時,她也後知後覺的記起來,當初在情純的口中,也聽到過一些關於北方城市的信息。
其中就有說平州的寺廟橫行的事情。
說他們會經常開展一些信仰集會,樂善布施的活動。
當然。
小姜也記得,曾經和自己糾纏許久的數列。
在這裡也有駐地。
就是那最大的寺廟主持,數列6,心相。
所以,要不要上門去聊聊呢?
她跟在老馬的身後,和眾武者一起來到了加油站,一邊排著隊,一邊忍不住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
可就在這個時候。
加油站的外面街上,突然出現了熙熙攘攘的動靜。
緊接著,正在排隊收著錢的加油站員工,低著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隨即二話不說,跑回了店裡。
僅僅只是一兩分鐘的時間,就拿著一疊鈔票,和這邊說了一句「抱歉,稍等一下」。
然後就馬不停蹄的跑了出去。
這是幹嘛?
小姜和銀娃最先按耐不住好奇,跟了出去。
只見在那馬路的中間,有一排光著頭的僧人,十幾個的樣子。
每個人都背著一個大竹簍,雙手合乾的低著頭,用著很慢的腳步沿著馬路中線在行走。
而沿街的商鋪,時不時的就有人跑出來。
拿著一疊現金,丟進某一個僧人的竹簍里。
丟完後,做個禱告,轉身再離開。
同樣的,加油站的那個員工,也是這麼的跑過去,把錢丟進了其中一個僧人的竹簍里。
這是——?
「結善緣。」某位跟上來的武者,出聲解釋道:「就是一些駐地僧人,每七天會出來行走一趟,接受一些商戶,富人的資助,然後僧人會把接受到的錢,取一定比例的部分,用於資助貧民和城市的基礎建設。」
「當然,僧人不會強迫交錢,這些都是出於善心和自願。」
好傢夥。
聽到這個解釋的小姜,忍不住吧了吧嘴。
心裡尋思,這不就是變相的保護費嗎?
而且還是道德綁架的那種。
畢竟同一條街的住戶,誰交的多,誰交的少,自然是一目了然。
到時候,多的自然就有面子,有聲望,相比之下,少的就——
嘶——
這套賺錢的套路誰想出來的,簡直特麼就是斂財神技。
一時間,殭屍的心臟,在無血的情況下,愣是狠狠跳了一下。
但這會,老馬的聲音卻從身後傳了過來。
「好了。」
「別發呆了。」
「趕緊過來,我們要去平州的第一門報導了。」
另一邊。
平州市體育場內。
此刻正人山人海,方圓數公里的範圍內,不光聚集了南北兩地的武者。
外圈還湧來了許多平州,或者是其他城市趕來觀看的民眾。
發出了熙熙攘攘的聲音,喧鬧吵雜。
這時。
位於場地中央,一座精鋼架構而成的高台旁。
一道肩扛三星的軍裝男子,依靠在鋼架旁,掃視一眼周圍的這些武者,挑了挑眉。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鏜棍槊棒——」
「老劉,後面怎麼說來著?」
然後,身旁那道穿著袈裟的光頭卻沒有回應,依舊盤坐在那,沒有一點的回應。
見狀,軍裝將軍也沒在意,聳了聳肩,繼續開口道:「老劉,你說這一屆最後的冠軍會落在哪個城市頭上?」
「南邊的還是北邊的?」
「要不,我們來賭一把,要是我贏了,你讓你座下的十八羅漢交給我帶一個月。」
「要是我輸了,我讓你的人進我的城防軍念一個月經文,怎麼樣?」
結果依舊,和尚靜坐在這,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在軍官準備繼續說話的時候,一連串的發動機轟鳴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剎那間。
無數人的目光就這麼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一輛接一輛山地摩托車,「轟隆隆」的順著那體育場的專用通道,行駛了進來。
停在了場地中央最後的一塊空地上。
然後,馬伯常支起腳撐,下車,掃視一眼周圍。
對著那精鋼高台上的人,拱了拱手。
「江州刀客馬伯常,攜同州三十二位武者,親臨!」
話說到這,聲音瞬間一頓,但緊接著,身後武者幾乎同一時刻,做出了拱手的動作,異口同聲:「久等了!!!」
霎時。
氣勢如虹,順壓全場。
ps:這個月結束了!
我會及時把五個抽獎號碼放上來。
而現在,先下班,剩下的到家補上!
還有,關於下一階段的發展,我會好好推進的!
另外,小啊一下!
啊啊啊啊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