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哥們最愛玩躲貓貓了(求月票)
第259章 哥們最愛玩躲貓貓了(求月票)
爆炸來的毫無徵兆。
一股沖天的血光,覆蓋住了方圓兩公里範圍。
升騰起的蘑菇雲,宛如一輪血月一般撕開了整座城市的寧靜。
覆蓋了範圍內的所有的住宅,建築,甚至是路上的行人。
僅僅只是一眨眼的時間。
不知道多少人被泯滅在這股爆炸當中。
然後,警報響了。
嗚~嗚~嗚~嗚~」的聲音,好似悲鳴一般,幾乎喚醒了整座城市的人,自然也喚醒了遠在數公里外酒店裡的各位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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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感受到震動的馬伯常,從床上驚醒,以極快的速度,來到窗邊,目光追著爆炸的來源聲看去。
隨即,他就看到遠處出現了一朵血紅色的蘑菇雲,沖天而起。
出事了!
這是馬伯常的第一反應。
緊接著,他就撞開窗戶,整個整體飛躍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向著事發地飛奔過去。
只是,由於武者速度的原因。
當他趕到事發地的最外圍時,站在一棟居民樓的屋頂,看著前面。
此刻,爆炸火光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片的滿目瘡痍。
大大小小的坑坑窪窪不計其數。
高樓坍塌,居民住宅上火光不停,並伴隨著一陣陣的慘叫呼喚聲。
整個宛如地獄一般的畫面,直衝著馬伯常的視覺神經。
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敢在城市的中央釋放如此大規模的攻擊?
遙想當初江州的東七區。
哪怕是人人唾棄的數列,也沒有說在人口密集的城市中心來這麼一下子。
可現在——
這時,外圍忽然行駛來了各種特殊車輛。
急救車,消防車,巡察車,甚至還有一輛電視台的轉播車輛,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即停在了另一邊的相對安全區域。
緊接著,忽得下來好幾個人,拖著線的就地開始採訪。
這就是許州新聞媒體人的反應能力?
馬伯常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突然的。
一道身影落在了他的身後,同時出現的還有那一陣熟悉的輕咳。
「誰幹的?」詢問聲傳到了馬伯常耳中。
他輕呼一口氣。
「我在看到爆炸的時候就立刻趕了過來。」
「目前還不清楚——」
正說著,下方忽然有了動靜。
好幾輛懸空車從遠處飛馳了過來,降落,下來的幾個人用著不知名的機器對著前方測試了一會後。
幾個人連帶那些救援,醫護的方面的人,步行向著內部走去。
只留下了巡察以及軍隊駐守在外面,拉開了封鎖線。
眼見如此,馬伯常和羅河對視一眼,也跟著向裡面的位置行去。
行進間,他們還注意到了很多其他勢力的人。
比如那幾位議長。
點頭示意後,一群人就來到了爆炸的核心區域。
一個巨大的深坑,直徑範圍數百米,深度十幾米,站在邊緣,甚至都能看清深坑中溢出的地下水。
然而,這些只是一掃而過。
最終,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遠處,一個由濃郁的黑色煙霧包裹的地方。
只是一眼,馬伯常心裡就是一個咯噔。
他太清楚那個力量的來源了。
熾熱,血腥,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
下意識的,他回過頭,看向身旁的羅河。
果然,在後者的那愁苦臉上,他也看到了些許熟悉的不安。
沉默中,身後的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聲音。
「——前方就是這次事件的核心區域,山和大道,對於這個地點各位應該還是比較清楚的——」
「沒錯,退役軍人療養院,工人子弟小區,婦聯等相關單位都在這裡。」
「而現在——啊?我的天哪!」一聲驚呼,吸引了馬伯常的目光。
回過頭,只見那穿著一身深灰色職業裝的女記者,此刻正一臉震驚站著那,而她旁邊的攝像機,也對著前方那深坑的位置。
剎那間。
馬伯常心生不妙,想要過去阻擋,可這時,一個正義凌然的聲音突然出現。
「真是太狂妄太囂張了!」
「我以許州職業者聯盟議長的身份發誓!」
「我,賀禮!一定嚴懲兇手!」
「還整個許州人民一個公道!!!」
眼看事情朝著一個不可預估的方向發展。
馬伯常心急萬分,目光看向羅河,羅河皺眉思索。
看向不遠處的青州議長簡敏,後者抱臂無言。
至於另一邊那坐在碎石之上的海州議長蔡恆,卻是在拿著手機,盯著前方那團被黑煙包裹著的區域拍照。
怎麼辦?
與此同時。
某隻殭屍可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刻的她,正懸浮在黑色煙霧的裡面,一個勁的順著自己的胸口。
沒錯。
她吸多了。
——
大量的血氣堵塞在胸腔里。
有點疼。
那種感覺,小姜無法用語言形容。
如果真的要比喻的話。
仿佛有好多輛大運,正隨著她的呼吸動作,不停的來回碾壓著。
又好像是整整吃了一條鯽魚,無數的魚刺透過咽喉,直接扎進了氣管,反覆揉捏的那種。
怎麼辦。
此時小姜,恨不能伸手捅進自己的喉嚨,把這不舒服的感覺整個掏出來。
可她這個嘴,別說手了,就是手指都扣不進去。
難道真要這麼磨下去?
小姜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摸著自己那小小的良心。
突然的,她有辦法了。
既然手沒辦法伸進去,那自己的煙霧總可以吧。
於是乎,她控制著身體外懸浮的黑色煙霧,開始往自己的嘴巴里灌。
講真,雖然是氣體,但還是很不舒服。
但為了後面的舒坦,她還是一個狠心,猛得往裡面一捅。
結果——
小姜感覺到自己體內有個東西突然碎了。
下一瞬。
她感知到自己那胸腔深處,好似出現了一個銅鐘,吸進體內的氣就是撥杆,輕輕的搖擺了一下。
「嗡~」
一股帶著震盪的聲音,由肺的位置出現並向著全身傳播。
所到之處,小姜能清晰的體會身體的每一處崩裂。
疼——
真特麼的疼。
簡直堪比生孩子,不對,老子沒生過孩子。
客客客客客圖反正很疼就是了!
逐漸回過神來的小姜,恍惚間,在自己那空蕩蕩的大腦里,聽到了【巽風劫.起】這幾個字。
隨即,她便意識到。
第三劫來了。
還是衝著她肺來的。
真.頂你個肺。
然而,就在小姜體會自己身體裡的情況時,迷迷糊糊的,她眼前」的畫面忽然變了。
旋轉飛動的黑色煙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個視線被局限的四四方方空間,透過看去,只能看到那雕鏤飛檐的屋頂,以及四周安靜的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燭火聲。
???
這哪啊?
小姜本能的想起身。
但她愕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受控制。
有種登錄了一個只有觀看權的遊戲帳號,自己卻無法操作的錯覺。
有點無力,而且四周的環境很是詭異。
難道又是自己做夢?
就在小姜考慮要不要通過歡樂豆叫醒自己的的時候。
一個淚痕滿面的老婦人,頂著一個奇怪的髮型,突然撲在了四方空間旁。
「囡囡!是娘對不起你囡囡!」
「下輩子,下輩子,咱娘倆再——」
話沒說完,就聽呲啦」一聲,一陣鮮血飛濺了進來,撒在了自己身上。
同時,就見那老婦人,口吐鮮血,眼神逐漸失去光芒。
最後只留下兩個血手印,消失在了視線里。
然後,小姜就感覺到了一股沖天的怨氣,由心而生,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可下一秒。
四四方方的視線就被逐漸蓋住——
這一刻,小姜居然能感同身受的體會到憤怒,癲狂,怨怒,等等的負面情緒。
可不管她」怎麼折騰,依舊無法脫離眼前的黑暗。
漸漸的。
小姜聽到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遊蕩在腦海里——
「第八棺已至,【怨女】,成——」
「葬海,以敬帝王——」
隨著最後一個字的出現。
小姜的夢醒了。
恍惚間,她睜開了眼睛。
結果入眼可見的,卻是廢墟一般的周圍,以及不遠處那數百道夾著各種情緒的目光,幾乎在同一時間,落在了她的身上。
「就是它!!!」
「肆無忌憚的摧毀我們許州城!!」
「迫害人民!!」
「同志們!!」
「為了死去的民眾,我提議,討伐!!」
「討伐!!!」
「討伐!!!」
一時間,在場的群情激憤。
結果,晃過神來的當事屍,卻是茫然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你們在說我——?」
然後,聽著自己此刻宛如拉風箱一般的聲音,殭屍傻眼了。
摸了摸自己的喉嚨,捏了捏自己的嗓門。
一臉的懊惱。
哎呀我就知道,這喉嚨不能用力。
現在好了,成公鴨嗓子了。
怎麼辦?
這時,小姜的耳朵忽然動了動,隨即抬起頭,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人群那一個正在激情澎湃的中年男子身上。
肆無忌憚的殺人?
嗜血?
狂暴?
驅趕十幾萬活死人前來進攻許州?
說誰呢,一群小逼崽子。
小姜的眉眼一沉,冷眼瞅了過去,然後她就在那些人當中,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臉。
老馬和苦頭羅。
只是,此刻他倆的表情不對勁。
一個隱忍,一個搖頭——
啥意思?
讓自己不要衝動?
小姜不太明白,腳步一動就想湊過去問問,可這會,她想起了什麼,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正下方。
貓崽子已經變成了老虎形態,癱軟在地上,吐著舌頭在哈氣。
而它的旁邊,那隻女巡察衣衫襤褸的暈倒在地上,看起來像是被自己玩弄過一樣。
見狀,她趕緊對白虎使了個眼色,然後邁開腳步,向前飛了過去。
只是,在她動的那一刻。
小姜能清晰的感知到,最少有好幾道c級以上的能量瞄準了自己。
包括那一股藏在深處的b級——
瞬間。
她的眉眼眯了眯——
躲貓貓是吧。
行,哥們小時候最愛玩這遊戲了。
想到這,她掃了眼群情激憤的四周,眉眼彎彎。
隨即伸手一撈,把地面這一人一貓都用黑煙摟了起來。
緊接著,腳步一點。
拖著黑煙,身體以撕裂空氣的速度,直衝雲霄。
下一刻,僅僅只是一個閃爍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里。
她走了。
就這麼明目張胆的走了。
沒有給出任何的解釋,甚至連多餘的視線都沒有丟下一個,就這麼走了。
一時間,這個畫面在有些人的刻意宣揚下,吵吵嚷嚷了起來。
各種言論都冒了出來。
聽得這邊廢墟之上的馬伯常是一頭火。
忍不住的就想開口為之辯解,可這會,旁邊的羅河卻先一步的開口道:「先回去。」
「這事有問題。」
此話一出。
隔壁的簡敏也轉過了頭來,想要說點什麼,但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轉身先一步的離開了。
而另一邊的蔡恆,卻是意外的嗤笑一聲,掃過不遠處那些情緒化的人們。
「有點意思。」
說完,腳下兩團火焰噴出,身影逐漸拔高,也消失在了夜空當中。
眼見如此,馬伯常也只能憤憤的甩了甩衣袖,跟著羅河一起,飛躍城市之中。
許久後。
當二人回到了酒店房間。
推開門之前,馬伯常罵罵咧咧,甚至還隨手把走廊上的雕塑給切了。
可等著房門關上以後,他雖嘴巴依舊在罵著,可手上卻已經先一步打起了手語。
【我看出來了,這是個局,從剛開始的報紙雜誌,到現在的轟炸城市,每一步都把紅毛往身敗名裂上引。】
【為什麼?】
見狀,羅河搖了搖頭,同樣打起了手語。
【現在不是詢問為什麼的時候,我們需要做出回應。】
【最好是能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剛剛的爆炸和她無關。】
馬伯常當然也知道需要證據,可剛剛的電視台,再加上那麼多群眾以及超凡者都親眼見證了紅毛的出現。
這個情況之下,只要稍加引導,那紅毛的名聲就徹底在許州髒了。
想到這,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趕緊打出手語。
【小愛那邊應該有調動視頻的能力,等會我嘗試聯繫一下。】
【另外,屍群那邊我覺得最好也提前打個招呼,估計姓令的應該還有後手。】
【還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羅河卻做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隨即自己打起了手語。
【我想到一個事情,這種利用輿論的行為,似乎和執政官體系的力量來源——】
此手語一出,馬伯常雙眼一睜,瞬間意會到了什麼,驚呼聲差點脫口而出。
但還是被他硬生生咬住了。
然後沉著眼帘,他打著手語:
【我明白了,所以現在最需要的,還是要聯繫上紅毛同志。】
【可是,不出意外的話,她可能已經離開了許州——】
【如果這樣的話——】
與此同時。
一團蘊含著濃郁熾熱能量的黑色煙霧,劃破夜空,向著許州城外飛去。
——
不過,就在這團煙霧飛躍天水河之後。
湖面之下,赫然多了一團紅色的毛球,像水草一樣,在河底滾動——
ps:這一段修修剪剪了好多次。
我盡力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是大夜班!!!
繼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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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