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道軌異先
帝皇與混沌四神之間脆弱的和平早已蕩然無存。
之前攜手捅大吞噬者一刀已經是亞空間五巨頭精誠合作的巔峰範例。
咦，大遠征呢？
哦，那時候帝皇爺還算不上亞空間巨頭，注意審題，尤其要注意題幹部分。
切~~
人類帝國都tm走過四十一個千年了，行測申論還在折磨著卡茲。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審題，審題，我審你mlb！
別怪卡茲沒素質，實在是《羅格.多恩大叛亂》這書名太驚悚了。
更驚悚的是作者落名金言使者。
知識是詛咒，知識是陷阱，知識是謎題。
卡茲第一次痛恨自己雲得不夠徹底。
偽經是啥玩意兒他知道，金言使者的含金量他也知道，甚至連羅格.多恩大叛亂的f線劇情他也看過。
畢竟誰不愛姬黎曼波呢，蘿莉媽媽什麼的......
然而正因為知道，卡茲才感覺驚悚啊。
因為多恩大叛亂的f線里，珞珈不是叛亂派嗎？
恐夫子寫的書，全程充滿殺啦殺啦的主旋律，陣亡的基因原體不是一個，不是兩個，甚至不是七個，是八個！
八個！
沒有扛過黃沙之獄孤寂之刑的羅格.多恩臣服於了血神之下，秉持著兄弟的經驗值只有我能吃你們不准吃的原則，一路狂殺，活生生把大叛亂演成了我帶著四個廢物兄弟獨自升級。
為什麼是四個？
因為信奉色孽、納垢、奸奇的基因原體也被羅格.多恩給砍了......
忠不可言，忠不可言啊！
這種不講邏輯尬吹夫子的同人小說哪怕在古泰拉時期也只有撲街的份兒。
遇到了直接摧毀就好了。
問題就出在作者是金言使者，是咬一咬牙堅持到帝皇升天節成為帝國法定節假日那一天的珞珈.奧利瑞安。
如果說所有的偽經線非要有一個中流砥柱，那麼這個人不是羅伯特.基利曼，不是萊昂.艾爾.莊森，甚至不是聖吉列斯與荷魯斯，而是將對帝皇的信仰堅持到了最後一刻的珞珈.奧利瑞安。
手中的永恆刑仗上架著的是艾瑞巴斯永恆燃燒的殘軀，心中翻湧的是帝皇最後之慈愛。
金言使者的強大，不在於珞珈如何如何，而是因為懷言者之主真正的聆聽到了帝皇的聲音。
金言使者就是會喘氣兒能自由行動的帝皇講話器，是帝皇意志的延伸。
只要存在金言使者的偽經線，帝國就一定不會糟糕成現在這個樣子，因為黃金王座上的帝皇可以直接給珞珈下達命令，可以在金言使者吃癟的時候機械降神虛空加注。
卡茲沒有選擇第一時間摧毀那本《羅格.多恩大叛亂》，一方面是因為他不確定是否能直接毀掉，會不會書里突然冒出個神尊大魔甚至墮落原體的投影把他們都突突掉；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不確定這是不是皇爺爺的手筆。
課代表何在，亞空間的第一性與唯一性是什麼？
雖然偽經這玩意兒離經叛道，但是真是咱帝皇爺的手筆，準備通過這玩意兒把生死不明的羅格.多恩給找回來，卡茲胡亂燒書豈不是正中混沌四神的下懷。
分不清，帝皇爺，我真的分不清啊！
混沌力量的可怕就在於此，卡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抉擇會帶來怎樣的後果，多做多錯，不如不做。
先把這混沌玩意兒封存起來算了，後面的事兒要相信後人的智慧。
反正天塌下來有薩拉丁大人與馬達西奇連長他們這些個兒高的頂。
是吧。
對吧......
歐比旺兄弟作為一個合格的阿斯塔特牧師，卡茲的糾結猶豫彷徨不安是看在眼裡的。
但正因為如此，所以歐比旺對自己保管的那個匣子裡到底裝了什麼是一點兒都不好奇。
能把卡茲這種大心臟折磨成這樣，恐怕真的很要命。
而看著卡茲如此，阿拉胡特開心得跟tm幾噸重的孩子一樣。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現在知道我們這些當過戰團長的老東西有多難了吧。
嘿嘿嘿，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
抱歉，我們無畏尊者本質上就是一些活著的死人，就是有資格幸災樂禍。
既然醒了，也不好光看樂子，阿拉胡特接替了卡茲的地面指揮工作，帶隊去其他可疑地點挨個溜達了一圈。
別說，真別說，這顆星球當年的仗打得夠慘烈也夠爛的，好東西還真找到不少。
幾乎可以確定，這顆星球上發生的帝國內戰有方舟靈族的參與，而且是深度參與。
那些收集到的古代遺物就是鐵證。
「突擊蠍和次元蜘蛛？」
新兵期嘴上沒把門，差點露出破綻，卡茲第一次見到實物，認真觀摩了一番方舟靈族高級兵種的裝備殘骸。
嗯，完全摸不著頭腦。
「所以阿拉胡特大人，我們一開始看到的那些幻象是咱們戰團失蹤的那半個連隊留下的嗎？」
「不知道。」
二長老該逗樂的時候從不錯過，談正事兒的時候從不逗樂。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光卡茲一個人的感知被干擾了，其他在場的戰團兄弟都一樣。
能確定的只有曾經發生過有阿斯塔特疊兄貴山這一件事兒。
嗯，荒蕪之翼聖遺物到底算是找到了還是沒找到哇？
差不多得了，回吧。
這就是阿斯塔特的煉獄銀河日常，隨便出個任務動不動三五七八九十年的，這還是目標明確的短期任務。
請收「藏說唯一址：「「.「.「，「站「長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靠著大量縮減艦船人手與軍事物資，儘可能多的堆生活物資，無名號十年沒有進行過系統補給，庫存補給是真差不多見底了。
既然已經找到一面「聖遺物」旗幟，也夠卡茲他們回去交差了。
「走嗎？」
「走吧。」
阿拉胡特也不是迂腐之人，沒有對卡茲的決斷說三道四，本來就是應付極限戰士派來的考察工作組，意思意思得了，還真上綱上線啊。
大不了回去拿藍油漆畫個馬桶圈唄，那還能咋辦嘛。
這顆處於生態恢復階段的星球有沒有更大的再開發價值卡茲不知道，他沒有接受過專業評測培訓，不敢胡亂做判斷。
但是阿斯塔特曾經來過，帝皇的天使是真實的，剷除了一波奴隸主之後，人民的日子會好過一兩代人。
或許會有新的奴隸主誕生，或許會有天降猛男整合當地所有人建立一個王朝。
但是卡茲來過，做到了他能力邊界內力所能及的所有事情，這便是最大的意義。
帝國太大了，卡茲不可能為了一顆兩百萬人口的，還是那種沒有穩定貿易航線的星球耗費太多精力。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比如拆分子團的繁瑣準備工作。
比如應付極限戰士的審查小組。
帝國忠誠派阿斯塔特的數量已經瀕臨紅線了，原因很簡單，早就該進行的第二十六次阿斯塔特建軍被繼業者戰爭硬生生往後拖延了兩百多年。
就有一種荒誕現實主義的戲謔感。
萬物起源聖馬卡里烏斯？
或許吧。
上一次阿斯塔特建軍，也就是第二十五次，被稱之為「堡壘建軍」的阿斯塔特擴編是什麼時候？
第四十個千年的末期。
七百多年啦！
本來馬卡利安遠征之前就應該給忠誠派阿斯塔特堂口們補員了，因為馬聖的遠征，以及後續引發的一系列問題，一直拖到現在才進行，忠誠派阿斯塔特們快死光啦！！！
毫不誇張的說，一萬年來，帝國阿斯塔特的數量從未有過如此低下的時期，哪怕是荷魯斯大叛亂最慘烈的戰爭時期。
全銀河的阿斯塔特加一塊兒是否能湊夠四十萬都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希德拉弗的催促一天比一天急迫，姿態一天比一天低下。
真的扛不住了，以前有得選，星域政府隨便拿喬，如今救火隊員死傷慘重，荒蕪之翼的母星海文人聲鼎沸。
別修養了，趕緊出來幹活兒吧。
卡茲的返程之旅相當順利，在蓋勒力場的保護下體感僅僅二十八天就回來了。
最緊要的當然是那個該死的匣子，比tm編號17的箱子還操蛋的匣子。
戰團長薩拉丁已經從法蘭克西斯三號回來了，在聽取了卡茲與歐比旺的共同陳述的任務匯報後，老東西也覺得頭皮發麻。
「阿拉胡特大人......」
「無畏尊者說他不摻和這事兒，主動沉眠去了。」
「卡茲，你覺得有必要讓歐比旺知道真相嗎？」
「薩拉丁大人，我的個人意見是沒必要禍害歐比旺兄弟。」
「歐比旺，你先出去門外候著，有需要我喚你進來。」
「遵命。」
歐比旺將一直抱在懷裡的匣子放在戰團長辦公室的陶鋼桌子上，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確定封存無誤。」
走完最後的流程，戰團牧師離開了辦公室，扭頭當起了門衛。
「卡茲，可以說了，這裡面究竟是什麼。」
「是偽經。」
「嗯？啊，哦，誰的？」
混沌勢力從未放棄過宣傳口與輿論戰，妄圖為帝皇爺親自打成叛亂者的荷魯斯洗地的言論從未消停過。
所以老牌堂口或多或少都有過大興文字獄的過往。
帝國夠散裝了，容不下任何的分裂言論。
「第七軍團之主。」
薩拉丁沒繃住笑出了聲。
誰？
羅格.多恩？！
那位打贏了泰拉圍城戰的帝國之拳軍團的基因原體！
混沌的筆桿子們招笑來的吧，這一位也能黑，怎麼黑，扯什麼羅格.多恩害死了帝皇不成。
但是看著卡茲嚴肅的表情，薩拉丁很快冷靜下來。
「你的看法是什麼？」
「薩拉丁大人，您知道，我曾經得到過帝皇的嘉獎。」
「嗯。」
「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不管是翻看還是摧毀，都將帶來不可知的後果。」
薩拉丁看了一眼卡茲鑲著金月桂的肩甲，神情凝重了起來。
卡茲從來沒有在戰團內談論過「帝皇神選」的話題，但是不管是馬達西奇的當面匯報還是戰團智庫的秘密觀察報告，薩拉丁都沒有忘記這事兒。
當卡茲真的慎重提及這事兒，戰團長終於頭疼起來了。
「你有什麼處置建議？」
「最高級別封存吧。」
「可以。」
最麻煩的偽經事件被處置後，黃銅顱骨戰團的倖存者一事反而好解決。
有黑色執政官戰團的教訓在前，薩拉丁親自見了斯科賽一面，給他說了帝國如今的現況，成功說服了這位假死兩百年的老兵。
別瞎轉悠了，直接在海文等吧，走帝國官方流程把你的消息散播出去，從希德拉弗入手，往五大星域的星域政府傳公文，再擴散到帝國星區的各個節點世界。
然後等黃銅顱骨戰團主動來領人。
本來，是不用這麼麻煩的，成熟的帝國堂口都有一系列的防走丟預案，外出執行任務的阿斯塔特一旦與連隊失聯，只要按照既定預案規劃好的星球一路找過去，總能跟戰團聯繫上。
但是斯科賽.阿迪加的麻煩之處就在於他報的那一串菜名不是淪陷了就是毀滅了。
真有阿斯塔特堂口能倒霉成這樣子？
您到底是黃銅顱骨的堂口兄弟還是慟哭者偽裝的？
至於卡茲找回來的那面戰團聖遺物戰旗，技術軍士拿專業設備一掃，嘶......好純的貨。
薩拉丁考慮了一下，否了在上面拿藍油漆畫馬桶圈的餿主意。
就算要畫，那也該讓極限戰士戰團的「專員」們來畫。
荒蕪之翼需要的僅僅是這面旗幟本身。
「還真是軍團時期的戰旗啊！」
701.m41，極限戰士靈能扶貧專項調研小組終於來到了海文。
兩個星語官級別的智庫成員擔任正副組長，八名身上帶金月桂的榮譽衛隊隨行，規格很高的啦。
極限戰士來了之後飯不吃茶不喝，直接就要看聖遺物，荒蕪之翼在場的連長士官們無不拜服戰團長的老謀深算。
沒這面白旗，這一遭還真要出問題。
然而極限戰士的思路其實不難猜。
在這個帝國科技靠考古的年代，文書什麼的都可以假造，就連歷史都不一定保真，唯有那些聖遺物是仿造不了的。
「只是薩拉丁戰團長閣下，怎麼是面......」
「掉色了啊。」
「戰團旗幟應該是使用的混編技術紡織而成，掉色什麼的......」
「賽羅安塔閣下，這個問題我們荒蕪之翼也想知道答案，不知道馬庫拉格的檔案館裡是否有相關的記載。」
薩拉丁也是太極拳愛好者，順帶修行了少林絕技沾衣十八跌，主打一個不粘鍋。
這聖遺物是你們當年極限戰士戰團長給的，為什麼掉色，對啊，解釋一下唄。
名為賽羅安塔的智庫對著身邊的另一位智庫使了個眼色，又禮貌地詢問了薩拉丁並得到授權後，兩位極限戰士的星語官開始了作法。
一陣劈里啪啦的電弧亂跳後，聖遺物旗幟完好無損。
「可能......」
「大概......」
「單純年代久遠，繡線抵達物理極限壽命，自然分解了吧。」
傻子當不了智庫，鬼知道當年的極限戰士戰團長是在什麼情況下將一面軍團時期戰旗交給荒蕪之翼的，還tm是一面白旗......
這事兒不能深究，容易出外交事故。
自古以來先登、破陣、斬將、奪旗都是大功。
極限戰士能將珍貴的軍團時期遺物戰旗交給荒蕪之翼，所謂極限戰士子團的身份就不用再質疑了。
這就是聖遺物的威力與價值。
而卡茲想得更多，戰團先賢們當年能從極限戰士手裡要到藍爺爺百億補貼，也是靠著這手段吧。
在以顱相學辨識純潔度的人類帝國，相當合理。
戰錘宇宙的迴旋鏢太多了，異形的，異端的，忠誠派的，變節者的，叛亂派的，亞空間毀滅大能的，甚至帝皇爺的。
幾十，幾百，幾千，幾萬年，幾千萬年後，總會飛回來的。
極限戰士們能說什麼，我們馬庫拉格的檔案記錄其實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齊備，暴斃的戰團長也不少，許多古老的關係甚至是榮耀人情早就遺失甚至遺忘了。
不能夠哇。
堂口的話事人只要經營戰團就好了，字頭的大佬們考慮的可就多咯。
極限戰士的主要勢力範圍在極限星域，南北分別向朦朧星域與暴風星域輻射，這不光是帝國行政區劃的問題，而是銀心擋在那裡，很現實的物理條件隔絕。
雖然帝國的主流亞空間大動脈是通暢的，重要世界之間甚至有直達的航道，但是極限戰士在太平星域真沒有什麼存在感。
卡茲出個找戰團聖遺物的任務都要耗費十年，極限戰士的審核人員從翻歷史檔案到橫跨銀河從極東之地來到太平星域這西方世界靈山腳下，行動效率拉滿了哇。
也有可能就是要打荒蕪之翼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從目前觀察到的情況來說，荒蕪之翼這個戰團似乎沒有什麼問題。
怎麼說呢......
卡茲全責！
荒蕪之翼的底色是羅小黑。
全員羅伯特.基利曼的小黑子。
自從卡茲鬼扯出海文五百世界後，子團拆分的事兒連隊士官們倒是守口如瓶，學習大奧特拉瑪搞邊境自貿區清一色的事兒連新兵都知道了。
結果就是正牌的極限戰士們有些繃不住了。
不是，哥們兒，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說的啊！
懂不懂什麼叫做王座世界，神聖泰拉理論上帝國唯一的政治中樞，偏偏馬庫拉格作為大奧特拉瑪地區的政治中心，事實上承擔著帝國在極限星域「陪都」的地位。
一直在抗壓的馬庫拉格為了削減這種虛名帶來的政治迫害，有意識的淡化奧特拉瑪五百世界這種說法。
都是帝國忠良，怎麼能搞小圈子文化呢。
對吧。
是吧。
要注意政治影響。
結果你們荒蕪之翼戰團倒好，恨不得把「海文五百世界」的標籤貼臉上，這不是給基利曼大人招惹麻煩嗎。
對呀對呀，我們羅小黑粉的最大特點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作為把與審判官打交道當成新兵必修課的堂口，荒蕪之翼在做表面文章這一塊是有說法的。
直接召開戰團學習會，把馬庫拉格的客人請上講台，一千多號正式星際戰士與新血坐在下方拍巴巴掌，要學習馬庫拉格先進的藩鎮經驗......
說實話，很難繃。
「那我就簡單的說兩句，主要是與大家交流共享，不敢妄稱指導。」
然而，遇到這種場合真正的極限戰士怎麼可能輕易退縮。
必不可能！
賭上基因原體的名義，誓不辱沒馬庫拉格之名。
卡茲也是第一次發現，其他連隊的連長們也不是什麼好鳥，在忽悠極限戰士這塊兒根本不用戰團長薩拉丁大人言傳身教，一個個的眼裡有光啊。
努瓦斯大人，點您吶。
海文星本身沒啥好看的，戰團修道院能讓極限戰士參觀的大部分設施審查小組也看不上，那麼不方便讓人看的別人也表示理解。
所以到後來，露西亞之冠成了主要接待場合。
卡茲搞回來的那條艦載機生產線弄得機油佬頭大，生產線這玩意兒一旦停工，重啟的難度比新建簡單不到哪兒去。
擱古泰拉時期，真就不如找有相關技術的鑄造世界買一條新的產線。
但是在m41時代的人類帝國，老設備的價值恰恰就在於其已經證明過了可靠性。
此乃謊言......
是機油佬造的孽啊。
機械教修士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強力黨，卡拉贊不畢業你打什麼卡拉贊啊。
想找他們買一條艦載機的生產線，各種資質審查、吃拿卡要、惡意阻撓，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干不出來的。
但是你搞了一條......甚至是半條現成的產線回來，雖然包括星區政府與各大鑄造世界都知道這是沒法直接使用的高價值工業垃圾，但是吧，就跟身份證明一樣，俺只是幫他們修一下，反正總要有人賺這個維修費用，那麼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很沒有道理，也很真實。
三分之二的配套設備要替換，建廠房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
但是太平星域的機油佬見荒蕪之翼居然搭上了極限戰士的線，不敢繼續倨傲了。
別人極限戰士可是能做到萬事不求人的初創團啊，技術儲備厚重得機油佬都眼紅。
薩拉丁大人，這也在您的算計之內嗎？
越是考核，賽羅安塔對荒蕪之翼越是滿意。
在愈發混沌愚昧的煉獄銀河，居然還有荒蕪之翼這樣散發著理性光輝的忠誠派阿斯塔特堂口？
只能說許多阿斯塔特戰團連藩鎮都沒當明白。
事實上在知曉那見鬼的「海文五百世界」後，賽羅安塔就已經不再懷疑荒蕪之翼的身份了。
別的軍團能做到嗎？
我大極限戰士帝國南波萬啊！
人望這東西吧，用不到的時候比廁紙都不如，畢竟只要沒人發現，提上褲子不擦就不擦，自然風乾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真能派上用場的時候，千金不換呀。
一個與白色疤痕、暗黑天使、暗鴉守衛一系都保持著良好關係的戰團，還能是壞人不成。
經過三年的細緻考察，這門親戚極限戰士準備認下了。
全程，沒有任何一個阿斯塔特提及過基因測序之類的事兒。
畢竟這是帝國最大的，絕對不能觸碰的扶梯。
期間，卡茲還很貼心地替斯科賽向極限戰士這邊說了一下貼尋人啟事的事兒。
「黃銅顱骨......很久沒有收到過關於黃銅顱骨戰團的消息了。」
賽羅安塔仔細回憶了一下，肯定的點了點頭。
不要小看馬庫拉格的情報網啊。
作為星語官級別的強大智庫，賽羅安塔是擁有接打靈能電話能力的。
然而橫跨銀河的靈能電話，對他的消耗依然不小，專門為了斯科賽的事兒聯繫馬庫拉格是不可能的。
之所以要打這一通靈能電話，甚至急匆匆的趕來海文星對荒蕪之翼進行政治審查，根源只有一個。
第二十六次阿斯塔特建軍，終於要進入真金白銀的支付階段了。
初創團的地位或者說話語權，在每一次阿斯塔特建軍當中都是很重的。
荒蕪之翼求爺爺告奶奶跑斷腿的事兒，很可能在這個特殊時期就是初創團一句話的事兒。
沒辦法，人類帝國是帝皇爺的，阿斯塔特別管這啊那的，原則上都是有母團的。
就在這個諸事繁雜的時刻，一條星訊攪動了海文星的平靜。
黑騎士遠征，結束了，遠征軍正在返航。
卡茲有些懷疑，該不是暗黑天使那邊也通知黑騎士第二十六次建軍已經進入實質性階段了吧，不然星語者為什麼要特意說明這條星訊中怨念極大。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好事兒。
隨著阿斯塔特的數量恢復，帝國抵禦外部風險的能力終究是得到了實質性的加強。
嗯，這是好事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