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未解之謎

  第278章 未解之謎

  站在人的角度，想要弄死一條狗，可以棒殺、電擊、溺斃、投毒等等等等..

  唯獨不會想到變異出尖牙和利爪去跟狗肉搏。

  只有狗會覺得，人需要這麼和它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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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確實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更大。

  當叛軍的時候好處都是軍頭的，我唯唯諾諾也就罷了。

  如今重歸帝國，我還TM唯唯諾諾，這星界軍不是白當了？

  有時候，想要快速提升基層部隊戰鬥力，只需要做到分贓均勻這一條就足矣。

  卡茲的四三三分配比例，帝國海軍的將領是沒有意見的，沒有阿斯塔特與星界軍去星球地表搜刮，海軍這邊也拿不到呀，三成就三成，從投入產出來看，不少啦。

  而星界軍這邊，本就是歸義軍的成分占大頭，有得拿不錯了，自然也不會多話。

  別人阿斯塔特又出艦隊又出力，拿四成怎麼啦。

  人類帝國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雖然億萬星界軍都高呼著神皇之名奮戰星海，但是替軍務部打仗跟為自己打仗，誰心裡還沒有一桿秤怎麼著。

  卡茲不願意過多干預這種事兒，叛軍就是叛軍，帝國軍隊沒收叛軍的資產，這能叫搶嗎？

  黑色執政官戰團的表現比卡茲預想的要好很多。

  基利曼的子嗣並非是那種僵硬不知變通的書呆子。

  當阿斯塔特行走其中，這些殺紅了眼的星界軍依然保持著對帝皇天使最基本的尊敬。

  確實不對勁兒。

  卡茲的憂慮愈發深重了。

  軍紀這玩意兒，是要靠榮譽與利益餵養的。

  歸義軍嘛，本就是投誠與反正的叛軍，軍紀差點才是正常的。

  山頭與山頭之間有矛盾也是正常的，攻打巢都發生奸淫擄掠的惡性事件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

  但是，帝國軍隊這邊滿腦子只有殺沒有的狀態，才是卡茲感覺不正常的地方。

  不光是帝國軍隊只想著殺，叛軍那邊也死硬得不講道理。

  這對嗎？

  卡茲先前散出去的阿斯塔特搜尋小隊在細緻的搜查過後慢慢都折返回來。

  在帝國的占領的巢都地區之內並沒有找到混沌腐化的印記。

  講道理的話，沒有證據就沒有犯罪，找不到混沌腐化的痕跡就說明沒有混沌腐化。

  可是這操蛋的煉獄銀河，這鬼畜的戰錘世界，就不是個講道理的地方。

  阿斯塔特親自下場都查不出問題，這已經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混沌腐化了，必須出重拳！

  不要小看了卡茲來自於雲錘群組的情報網啊。

  雖然人類帝國對於混沌力量諱莫如深，但是第四面牆外，早就總結出了混沌勢力的基本特徵。

  工作要留痕的重要性不光對現實宇宙的人類帝國公務員們至關重要，對亞空間牛馬們同樣重要。

  因為亞空間的毀滅大能們搞的都是無限責任制社團結社，尤其是最威風那四個，連披一層社團結社的文明外皮都不樂意，直接搞的家族制企業。

  企業員工對公司老總的應負責任是無上限的。

  所以想要得到亞空間毀滅大能的垂青，就必須會攬功，要時刻記得工作留痕的重要性。

  否則，你怎麼證明你的功績是你的。

  所以啊，別嘲笑帝國這邊總是要它的子民證明諸如你爹是你爹，你是你媽兒一樣的蛋問題，亞空間黑心社團也沒好到哪兒去，它們甚至要求你證明你的靈魂是你的，不然路邊拾得的，誰撿到歸誰。

  在理解了亞空間堂口的堂口文化後，就不難理解混沌邪教徒為什麼在現實宇宙搞事情都那麼抽象了。

  奸奇和色孽兩家因為企業創始人的原因，還勉強能玩玩計中計，企業的正式員工和臨時工以及編外人員尚且能把精心編織的陰謀隱藏在另一個更大的陰謀裡面。

  當這兩家單獨搞事情的時候，偶爾會出現劇情反轉再反轉的狀況。

  換成恐虐與納垢家的打仔出來現實宇宙創業，那畫風就不一樣了，講究的就是一個力大磚飛，誰贊成，誰反對，贊成者納垢家的腸子給你扯出來的，反對者恐虐家的頭顱給你壘起來。

  要是發生亞空間企業戰爭，那才精彩，靈能朋克40477讓你看看什麼叫做上強度，大名鼎鼎的賽博坦星人威震天來了也得跪下唱征服。

  卡茲沒有在下巢找到混沌腐化的印記，這並不能說明混沌腐化沒有發生，雖然從狀況上看，好像是恐夫子在發力，但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也有可能是清寶天尊或者是莎莉士在背後搞鬼。

  當年的太陽領主馬卡里烏斯搞遠征，明線是收復失落的人類世界，背後的暗線，帝國的特務機關一直在跟這些毀滅大能對線。

  卡茲作為荒蕪之翼戰團的重要成員，是有事兒沒事兒拜馬聖呼馬門的直接受益人，早就對在這一次小遠征途中遭遇混沌勢力有了心理準備，並不會出現措手不及的尷尬狀況。

  要知道，其他戰線上，打綠皮、打異形、打混沌，都是家常便飯，卡茲他們這條線上內戰強度已經有些超標了，也是時候調劑調劑口味了。

  這話明顯是騙自己的，打帝國內戰多輕鬆啊，閒著蛋疼要死磕混沌是吧。

  但是卡茲能怎麼辦，不找事兒的前提是不怕事兒，事兒找上門了，不揍回去等死哇。

  沒有任何的僥倖心理，卡茲已經默認了當前事態大概率是奸奇或者色孽的信徒在搞事兒。

  最糟糕的情況而是又一場的四神大混操。

  但是，隨著帝國軍隊不斷在中巢擴大占領區，零星的情報匯總到一起後，卡茲才發現自己好像上當了。

  第六分遣艦隊進攻的巢都，好像是當地人類最後的堡壘，其他幾座巢都的問題更大！

  帝國都打成這樣了，這些叛軍真就友軍有難不動如山？

  假如不是友軍呢...

  卡茲嘗試與頂巢的叛軍高層取得聯繫，但是對方毫無回應。

  不對勁，一萬分的不對勁，哪怕虛與委蛇，也不該是這種反應。

  一瞬間，卡茲很想將部隊撤出去。

  但是這種想法也就只能想想罷了。

  此時敢下這種亂命，戰線全面失控都是小事兒，撤出去又能做什麼？

  明知道大敵就在身側，但是什麼線索痕跡都查探不到，這也不像是混沌的風格呀。

  最關鍵的是軌道上的艦船，不管是帝國海軍的還是阿斯塔特的，鳥下儀陣列都沒有察覺出這顆星球的亞空間能量存在什麼劇烈波動。

  仿佛腦門通電一樣，卡茲好像發現了什麼。

  但是來不及了。

  仿佛是專門等著嘲笑卡茲的鬱悶，就在他想明白的時候，事態全面失控。

  計中計，是從卡茲選擇將歸義軍作為地面戰爭主力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為了容納這些星界軍部隊，不管是帝國海軍的艦船還是阿斯塔特的艦船，都專門清理出了艙段臨時改裝等星界軍士兵的居住區。

  並且隨著遠征的進程，卡茲還不斷將可靠的星界軍團布置在已經收復的叛軍星球上，又將那些叛軍之中尚且能看的部隊充作人質帶走。

  因為信奉預備隊非關鍵時刻不輕動的原則，卡茲在與星界軍的將領們討論制定戰術方案時，對歸義軍的使用多有維護。

  簡單的說，傳統的星界軍將領是傾向於直接將歸義軍作為炮灰使用，甚至故意消耗的。

  但是卡茲故意否決了這種思想，以統一戰線之名，對歸義軍多有優待。

  甚至將一部分歸義軍當中的敢戰之兵編入了總預備隊。

  卡茲啊卡茲，明明你朝著別人說教過，在煉獄銀河，仁慈與人性是昂貴的奢侈品，How Dare You！

  艦隊之中，叛亂毫無徵兆的發生了。

  兩艘巡洋艦遭受的衝擊是最嚴重的，但是損失卻是最小的。

  說來也好笑，因為帝國海軍與荒蕪之翼戰團都嚴格信奉著教條主義。

  海軍少將從來都不信任星界軍，不管是帝國徵召的星界軍還是收編的叛軍歸義軍。

  所以巡洋艦內部，海軍的水手船員們嚴格按照海軍操典執行著搭載非相關人員時隔離防護程序。

  雖然混入了混沌邪教徒，但是武裝水兵依靠著裝備優勢與人員素質，將人多勢眾的叛變星界軍死死堵在空間有限的艙室之內。

  而開闢之星號沒有被混沌邪教徒攻陷，理由就更奇葩了。

  因為荒蕪之翼戰團的前輩們吃過類似的虧，所以關於戰團僕役的訓練與使用，四連是很刻板僵硬的。

  要正常使用與維護一艘打擊巡洋艦，至少需要三萬到五萬名船員。

  卡茲曾經問過馬達西奇，其他戰團的戰團僕役是怎麼個狀況。

  四連長也沒有避諱什麼，很滿意卡茲的舉一反三，側面表達了對戰團長的不滿。

  其他把戰團僕役當做戰團寶貴資產的堂口，都是給了這些戰團僕役同進士出身的。

  戰團的戰團僕役來源，主要有三種。

  戰爭進程中收編來的零散好漢。

  戰團母星徵召的身家清白的家生子。

  最寶貴的自然是從新血選拔當中落選的這種。

  不管是沒通過選拔儀式最終考核的還是基因種子植入手術失敗的，這些戰團僕役雖然無緣成為一名阿斯塔特，但是其本身的天資亦是人中龍鳳的級別。

  除了一些腦子有包的奇戰團，正經堂口都會對這些人才大加培養。

  一般裝載五萬人的阿斯塔特打擊巡洋艦，戰團僕役的數量不會超過五百人。

  戰團僕役雖然是戰團的僕役，是全體阿斯塔特的僕人，但是出了上層甲板，契約奴工與技術水手依然要叫戰團僕役一聲大人，享受同老爺待遇。

  比如極限戰士一脈的戰團，普遍存在將戰團僕役改編成僕從軍協助阿斯塔特作戰的傳統，用這種方式規避帝國一系列對阿斯塔特戰團的編制限制。

  而荒蕪之翼作為太平星域的本地戰團，手裡掐著無數的榮耀人情，對僕從軍的需求並沒有那麼迫切。

  就算是卡茲，理論上想要去一趟阿萊維亞搖幾個星界軍團來助拳也是辦得到的，就更別提馬達西奇那種刷臉就可以讓行星總督自掏腰包出路費的情況了。

  所以荒蕪之翼包括但是不限於四連，對於戰團僕役，更多的還是當做技術人員在培養。

  就好比勝利天平號，那麼大一艘戰鬥駁船，戰團僕役最缺的時候，也沒有下過兩千人。

  正是因為「自己人」足夠多，所以在大量補充新人船員後，阿斯塔特的戰鬥駁船並不會出現人員磨合期的戰鬥力衰弱現象。

  開闢之星號亦是同理，光戰團僕役就有一千三百多人，那些臨時駐紮巡洋艦內部的星界軍想叛亂，哪兒有這麼容易。

  尤其是卡茲之前搞了好幾百套凡人使用的動力甲，雖然勻了一部分給阿萊維亞的巢都統合理事會，但是剩下的卡茲還是想辦法運回了連隊。

  在艦船內部，這些凡人使用的動力甲，還真挺有用的。

  當戰團僕役們穿著動力甲，扛著重火力，配合武裝水手對叛亂分子發起鎮壓的時候，甚至不需要西福斯與留守的四位黑色執政官下場。

  老牌阿斯塔特戰團不管是跳幫還是被跳幫，經驗都很豐富，以至於西福斯甚至將主導權直接交給了開闢之星號的船督。

  四連的相關預案太完善了，胡亂插手反而容易壞事兒。

  但是除了兩艘主力戰艦，艦隊內的其他戰艦與運輸船，情況就不那麼明朗了。

  各種信息混亂不堪，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並非所有星界軍都是叛徒，甚至歸義軍當中，也有不少是真心投靠帝國的。

  但是具體情況不明，叛亂來得莫名其妙，信任的基礎已經崩塌了。

  寧殺錯不放過成為了第六分遣艦隊指揮層的統一選擇。

  不能放任這種事情發生。

  「莫羅斯，你再帶五個連隊兄弟回去。斯維因，你也回去。回去之後告訴西福斯，必須壓制住海軍將領，決不允許他們將事態擴大化。讓西福斯親自帶隊，一艘船一艘船的鎮壓過去。不要分辨誰是叛亂分子，所有依然服從命令，願意放下武器原地待命的都視為忠誠派。」

  卡茲並不畏懼混沌勢力的發作。

  比起未知的敵人，已知的混亂反而沒那麼可怕。

  留在艦隊的預備隊人數有限，雖然專業能力更強，但是從人數上來說，遠不是帝國海軍與阿斯塔特艦船上船員能比擬的。

  不管細節不問緣由，先把暴亂控制住再說，事後有的是手段與方法慢慢追責。

  讓斯維因回去接替西福斯坐鎮開闢之星號，海軍少將那邊卡茲早早就安排了德萊文鎮守艦橋，再分出一半的黑色執政官負責鎮壓暴動的星界軍，卡茲並不想被幕後黑手牽著鼻子走。

  「卡茲，需要我也回去嗎，我懷疑艦隊裡，已經混進了什麼髒東西。」

  德萊厄斯提醒著卡茲，混沌的黑手可能已經悄無聲息的潛入了艦隊內部。

  「你也太小看西福斯兄弟了，他在猛禽五連也是榮譽士官，地位與泰蘭特相當。」

  好吧，既然卡茲已經有了決斷，德萊厄斯也不在多言。

  比起天上的小麻煩，卡茲還是覺得巢都內部的麻煩更大。

  二十萬陷入戰爭泥潭的帝國部隊不能亂。

  一但這寶貴的二十萬兵力出了什麼問題，就算艦船能保全，第六分遣艦隊也再無餘力將遠征進行下去。

  卡茲這些年別的沒有歷練出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他已經做得到了。

  自己去死都不怕，還會害怕別人死給他看？

  卡茲倒是想看看，隱藏起來的對手想要玩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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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