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挖角鄧莉君

  第82章 挖角鄧莉君

  車內，話題自然的又回到了剛才。

  「小舅，你剛才說的，真沒開玩笑？」

  許明德今晚喝了點酒，沒開車，坐在了何言超身邊。

  「阿超，你什麼時候見我拿這種事開過玩笑？以前那些是玩，這次————不一樣。看到她站在台上唱歌的樣子，真的好吸引我。還有，聽你說起寶麗金安排的那些行程，我就忍不住想，如果能讓她不那麼累，能護著她點————」

  何言超沒再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車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引擎的低鳴。

  希爾頓酒店，咖啡廳的雅間。

  何言超和許明德先點了東西喝著。過了好一陣，鄧莉君在一位面容精於中年女經紀人陪同下走了進來。

  鄧莉君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但眉宇間的倦色比舞台上更明顯了幾分。

  經紀人是個姓王的中年女人，她一臉警惕，目光在何言超和許明德身上掃視，帶著明顯的防備。

  

  「何生，許生，久等了。鄧小姐剛剛演出完，非常疲憊，我們儘量長話短說吧。」經紀人搶先開口。

  她知道許明德掌控著星河唱片和星河映像，下意識地認為對方是來挖角的。

  何言超抬瞥向經紀人，陰陽道：「哦？鄧小姐這麼累啊？寶麗金的行程安排，還真是充實」得很呢。」

  他特意在「充實」二字上加了點重音，「呢」字又故意拖長。

  隨即，他轉向許明德，裝作忘記般地問道：「小舅，上次我們給小鳳姐安排的演唱會，幾天幾場來著？我記得好像沒這麼趕吧？」

  許明德心領神會，立刻接上：「你這麼快忘了？上次小鳳姐的演唱會，是七天三場！

  小鳳姐唱完說意猶未盡，想再加。我當時就說了，小鳳姐，我們星河開演唱會是為了回饋歌迷，讓大家聽個開心。你好好保養，唱到六十歲，比七天唱七場更有意義。」

  經紀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這話里話外，明顯是在損寶麗金。

  她嘴唇動了動，想反駁，卻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句。

  鄧莉君也微微一怔，目光在何言超和許明德之間流轉，頗為意外。

  七天三場，那不就是唱一場休息三天？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何言超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繼續用閒聊般的語氣說道：「說起來，我們星河系內部也挺有意思。雖然銀河經紀和星河唱片、星河映像都是一家人，但銀河那幫經紀人，個個都把藝人當眼珠子護著。有時候為了藝人的行程、待遇、

  資源分配，跟唱片、電影公司的人吵得面紅耳赤。外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星河系內部山頭林立，鬧不合呢！」

  許明德馬上捧哏，一臉無奈的樣子：「是啊是啊，吵得那叫一個凶！不過還好，那都是上班的時候公事公辦。下了班，嘿，銀河的經紀人，星河的製片，照樣一起去大排檔喝酒、打牌吹水。哪有什麼不合？都是為了把事做好嘛。」

  「我聽說有個叫阿火的經紀人，人高馬大，還練過搏擊，沒人敢跟他吵。」

  「是呀，所以我調他去管傅升了。比傅升還能打，能管住那小子，不讓他開快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配合默契，如同說相聲一般。

  鄧莉君聽著，先是有些錯愕，隨即就明白了。疲憊的眼底閃過無奈。

  聽到關於傅升的事，她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笑容不再是舞台上的職業化甜美，而是真的被逗樂了。

  經紀人站在一旁，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感覺到了，眼前這兩位年輕的富豪根本不在乎她。他們的話，是說給鄧莉君聽的。

  同時她也明白了，這兩位，真是來挖角的！

  經紀人王女士臉色鐵青，額角滲出細汗。

  她太清楚眼前這兩個年輕人的分量了。星河系的崛起速度令人咋舌，他們整合資源的能力、投入的魄力，以及對藝人的保護態度，早已在圈內傳開。

  但作為寶麗金的經紀人，她的職責就是守住這顆搖錢樹。

  眼看鄧莉君沉默不語，眼神中卻似有動搖，王女士知道不能再等了。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堆起職業化的笑容：「何生，許生，二位的好意，我們莉君心領了。不過，莉君與寶麗金的合約是白紙黑字，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合約期還有兩年多，違約金————」

  她刻意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報出了一個足以讓普通富豪望而卻步的巨額數字，試圖用金錢壁壘隔絕對方的覬覦。

  緊接著—

  「哎呀！好多錢啊！」

  「好怕怕！」

  何言超和許明德幾乎是同時開口，語氣誇張，表情浮誇，如同在舞台上表演滑稽劇。

  何言超甚至還配合地拍了拍胸口，仿佛真的被「嚇到」了。

  然而，許明德拙劣的「驚恐」表演只持續了不到兩秒。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無蹤，猛地轉頭，目光冷冽的瞪向王女士，方才的玩世不恭被一種上位者的威壓取代：「我買下寶麗金都得啊！拿違約金嚇我？」

  他那股無形的氣勢讓王女士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要麼出去，要麼閉嘴！」

  王女士只覺得血氣從腳底直衝頭頂，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完全沒料到許明德會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地翻臉。然而，巨大的身份落差讓她一個字也不敢吐出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許明德不是虛張聲勢，他是真的動怒了，甚至真的有能力買下寶麗金！

  這突如其來的怒火讓她方寸大亂，只能僵在原地，哆嗦著說不出話。

  再看鄧莉君，她心中原本的那些不滿，明顯被點燃了。何言超和許明德剛才說的那通「相聲」，已經起效果了。

  白臉的戲份唱罷，該紅臉登場了。

  何言超仿佛沒看到經紀人的窘態，他的聲音也沒了剛才的嬉笑意味，恢復了平日的平穩清朗。

  「鄧小姐，剛才我和小舅的話，並非戲言，也非一時興起。我們是真心實意，希望你能來星河。

  「星河的制度和優勢，相信你剛才已經聽明白了。我們珍視每一位藝人。對每一位加入星河的成員，我們都有基於其特質的長遠規劃，科學安排工作與休養。特別是像你這樣的情況————」

  鄧莉君身體不好，有慢性疾病，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我們了解你身體需要調養，星河會為你配備專業的醫療團隊，確保你的健康是事業發展的基石。你的歌聲，是上天賜予華語樂壇乃至世界的禮物，這份天賦，不該在無休止的趕場被透支殆盡。」

  他頓了頓，繼續加碼：「資源方面，星河唱片加上我們與我們深度合作的索尼，製作、宣發能力，銷售渠道，都絕不會遜色於寶麗金。更重要的是我們藍圖—東方新星計劃」立足亞洲，面向歐美，目標是整合電影、音樂、電視等多領域的頂級資源，打造屬於東方的文化巨星。這個宏大的平台和跨界的可能性，是寶麗金無法提供的。」

  何言超微微一笑，帶著明顯的輕蔑意味，看向旁邊的經紀人。

  「他們連你的護照問題都安排不好，還能指望什麼？為你規劃什麼更美好的未來嗎？」

  鄧莉君在79年時，因為護照問題被日本禁止入境一年。這事在行內算是個大笑話了那麼大個公司，連旗下巨星的護照都安排不好！

  鄧莉君的心猛地一揪。護照的事情才過去不久，她還記憶深刻。

  何言超也不再多言，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個文件夾打開，輕輕推到鄧莉君面前。

  「空口無憑，這是星河為你準備的一系列歌曲。它或許能代表星河對鄧莉君獨一無二的期待。」

  鄧莉君的目光落在那張紙上，第一頁上歌名映入眼帘：《我只在乎你》。

  她的視線順著音符和文字向下移動，輕輕哼唱起來：

  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裡？

  日子過得怎麼樣？人生是否要珍惜？

  這————這簡直是她夢寐以求的那種歌！一首足以成為代表作、傳唱不衰的經典！

  然而這樣的歌曲還不止一首，越往後翻看，那雙美麗的眼睛裡的震撼越明顯。

  這些歌曲當然都是何言超抄來的，有本就屬於鄧莉君的經典，也有從別處薅來的，有中文、日語、英語。

  王女士在一旁，聽到鄧莉君哼唱出來的旋律就知道完了。

  ——

  她徹底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她知道天價違約金根本擋不住這兩位爺。星河提供的條件、歌曲足以打動任何歌手，自然也包括鄧莉君。

  星河系豪氣簽下鄧莉君的消息引發了軒然大波，但這次最出風頭的是許明德。

  剛簽下就開始公開追求，搞得鄧莉君一時間以為誤入狼窩，還是何言超出面保證，才讓她安心下來。

  回過頭來一想，鄧莉君才明白，那天晚上許明德為什麼會發火。

  鄧莉君融入得很快，新經紀人果如何言超、許明德所說，始終為藝人爭取利益。

  元朗，何宅書房。

  何言超剛收到一條好萊塢傳過來的消息，《OpenUp》全球下畫了，最終票房9.6億美元。

  意料之中的巔峰，也留了點遺憾的空間。

  這段時間，市面上跟風片已經泛濫了，好萊塢那邊幾部槍戰片硬塞Gun—fu，演員扭得跟麻花似的，毫無美感。

  香江這邊也有幾部，動作學得有點模樣，槍械方面完全沒學到精髓，真當Gun—fu那麼好拍的？

  原時空的基努里維斯，這個時空的MJ，都是接受了長時間的專業訓練，才演出那種精彩效果的。

  此時電話響了，接起來一聽，是許明德。

  「阿超，大新聞！」許明德的聲音帶著一絲古怪的笑意，「剛收到確切消息，麗的電視台正式易主，更名為亞洲電視。新老闆————是李兆傑！」

  短暫的沉默後，何言超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中華煤氣一戰是在79年初，眼下都80年底了，將近兩年了。

  恍惚間，何言超仿佛聽到李兆傑在說小馬哥的台詞：「我等了兩年，就是等一個機會！我要爭一口氣，不是為了證明我多了不起！我只是想告訴人家，失去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李兆傑，他是真勇。我當日一句戲言：你是要收購麗的跟我搶收視率？還是要入製藥跟我比技術？」哈哈哈！他選了前者！有志氣！通知梁淑怡，明天上午十點，佳視高層會議！我親自主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