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角落中的藍染

  第175章 角落中的藍染

  現世,在兩位隊長的探查之下,駐守現世的小死神很快就被找了出來。

  剛輪班不久的小死神正在和一個剛剛死亡的漂亮妹子你儂我儂,被牧宇兩人找到後嚇了一跳,感覺自己的仕途已經完蛋了。

  小死神滿臉絕望,雖然自己上班時間和客戶」調情確實不妥,但上頭竟然派兩個隊長前來處置自己,至於搞那麼大陣仗嗎。

  解釋清楚之後,小死神這才鬆了口氣,聯繫上靈廷,穿界門順利張開,牧宇和浦原通過官方通道順利返回,一路上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官方途徑開闢的穿界門又穩又寬,斷界內部也非常安靜,除了經年不斷的空間亂流,就連巡邏的拘突都十分稀少。

  穿界門另一邊的出口開在靈廷四大門扉旁邊,牧宇和浦原順利離開斷界之後,發現面前就是宏偉的北門黑棱門。

  「嗯?什麼人?」

  

  粗獷的聲音從門後傳出,一個身材魁梧、留著莫西干髮型的黑人緩緩走出,黃色的眉毛異常濃密,嘴唇寬厚。

  「啊哈哈,是斷藏丸看守啊~」浦原按著綠帽子,滿臉尬笑,走官方通道就這點不好,兩人私自外出的消息肯定會傳到老頭子耳朵里。

  「是浦原隊長和牧宇隊長啊。」魁梧黑人將放在斬魄刀上的手抬了起來,但仍然沒有放鬆警惕:「兩位隊長怎麼會從現世回來,四大門衛都沒有收到你們外出的申請啊。」

  「試驗發生了點小意外,我們不慎掉進斷界,兜兜轉轉一大圈才回來。」浦原長嘆一口氣,滿臉懊惱。

  「原來如此。」斷藏丸點了點頭,伸出寬大的手掌掏出小筆記本寫寫畫畫,然後恭敬道:「兩位隊長的理由我會如實上報。」

  浦原滿臉衰色,已經預料到自己肯定會被老頭子罵一頓,牧宇則滿臉無所謂,他本就死豬不怕開水燙,更何況自己和京樂浮竹兩人的關係非常好,老頭子愛屋及烏,正常情況下對牧宇這個刺頭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牧宇三天兩頭約上更木劍八去【無間】裡面砍一場,讓原本四處晃悠找人砍的劍八消停不少,老頭子因此非常滿意。

  穿過黑棱門後,牧宇和浦原各回各家,約定晚上再碰頭。

  二番隊,隊長辦公室。

  埋頭在案牘之間的碎蜂滿臉憔悴,高高摞在桌子上的資料和文件,仿佛幾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將可憐的小碎蜂壓在下面,無法翻身。

  工作使人衰老,任何世界都是這樣子的,打工人在進入崗位的那一刻,身體與心理自動衰老五十歲,此病無藥可醫,唯有下班和放假可解。


  突然,碎蜂的兩隻小耳朵高高支起,她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隨後立刻反應過來,精緻的小臉上笑容消失,換成一副憤怒的表情。

  身為擅長白打的近戰高手,碎蜂對於腳步聲非常敏感,尤其是自己格外關注的兩個人,腳步聲哪怕距離很遠也能立刻分辨出。

  果然,不久之後,牧宇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大門口。

  嗖!

  碎蜂熟練的凝聚鬼道之力,然後飛起一腳踹向牧宇。

  「牧宇臭隊長你竟然還知道回來,你知不知道我...

  「」

  這次牧宇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配合她,身影在碎蜂驚訝的眼神中消失不見,再次現身,已經出現在碎蜂身側。

  牧宇一手握住碎蜂的腳丫,隨後用力一拽,飛在空中的碎蜂頓時失去重心,被牧宇一把俘獲。

  「哎?等等,你不要現在.....

  「」

  「先別鬧。」牧宇伸出手指擋在碎蜂嘴唇前,後者立刻老實下來,靜靜待在牧宇懷中不再動彈,臉色漲紅。

  碎蜂看了眼牧宇的手掌,突然發現剛剛接觸自己嘴唇的手指,就是一開始握住自己腳掌的手,臉色頓時一陣異樣。

  牧宇沒有注意碎蜂的表情,他先是張開靈壓反覆搜索,二番隊一切正常,沒有發現藍染的身影。

  「...浴火吧,長離!」

  亮紅色火焰釋放而出,沿著刀刃兩側在空中蔓延,將碎蜂的身體全部包裹在內。

  碎蜂的靈壓牧宇非常熟悉,幾乎在進入她身體的一瞬間,牧宇就感受到那股陌生而又熟悉的靈壓。

  是藍染的鏡花水月!

  自己之前早就將碎蜂的身體裡里外外檢查過一遍,藍染的靈壓也被他驅逐吞噬,現在這股靈壓很顯然是在自己外出期間中招的。

  長離之火將藍染的靈壓包裹,牧宇輕車熟路的拽出靈壓收進自己體內,這種事他最近幾年沒少干。

  拔出靈壓之後,牧宇再次釋放出感知,整個二番隊各種隱秘設施一掃而過,種種信息返回腦中。

  沉吟片刻,牧宇拉開桌子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張紙條。

  「咦?這個紙條什麼時候放在這裡的?」碎蜂探出小腦袋,伸著脖子張望。

  【牧宇隊長:】

  【很高興你與鄙人擁有相同的理想,攀登的道路無比精彩......讓我們頂峰相見。】

  【......另外,我在虛圈為你準備的餘興節目可還滿意,以大虛們為旗子,在虛圈與我對弈吧。】


  【立於天上的王終究只能有一位,我期待你的挑戰。】

  藍染的字跡溫潤如玉、淡雅飄逸,見字如見人,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手筆跡,一定認為書寫它的人是一位善解人意溫文爾雅的翩翩君子。

  牧宇撇了撇嘴,逼王到底是逼王,下戰書都寫的那麼文藝。

  「碎蜂。」

  「嗯?」碎蜂疑惑抬頭。

  「你先下來。」

  碎蜂聞言低頭一看,這才發現牧宇早就鬆開了抱著她的手,自己不知何時張開雙臂與雙腿,如同八爪魚一樣吸在牧宇身上。

  「是....好的~」碎蜂滿臉通紅,立刻被燙了一樣收回雙手,頭頂飄出騰騰熱氣,仿佛燒開水一樣。

  牧宇腳下橫移一步,看似隨意的動作將碎蜂擋在身後,突然拔出長離,動作快如閃電。

  藍染還沒有走,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牧宇還是憑藉著多個世界的積累,以及超越常人的感知,捕捉到了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窺探氣息。

  長離躍動,劍身之上光芒如靈蛇般遊走,劍鳴聲恰似龍吟響徹天地,長離之刃撕碎空間,刺向隊長辦公室後方的某個角落。

  劍光還未抵達,恐怖的靈壓就讓附近空間不斷震顫,剛剛還一臉嬌羞的碎蜂如遭重擊,仿佛一座大山憑空壓在背上,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之下磚石碎裂。

  靈壓造成的影響眨眼間擴散到整個二番隊,甚至整個靈廷,實力弱小的死神紛紛癱倒在地,滿臉驚恐的看向天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強大一點的副隊長也全身酥軟,兩股戰戰,滿目驚駭的望向二番隊的方向。

  「那是...」

  「是牧宇隊長的靈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牧宇隊長好恐怖,這就是隊長級的實力嗎?」

  「不,我們隊長應該沒有那麼強!」

  平子真子突然出現,一臉不爽的搶起拳頭一個個錘了過去,收穫幾個冒著白煙的大紅包。

  懲罰完妄議隊長的幾個傢伙,平子真子看向二番隊的方向,滿臉凝重:「牧宇那個傢伙,在和什麼人戰鬥......是藍染嗎?」

  四番隊,大和撫子卯之花烈面色如常的坐在廊道上,斬魄刀隨意放在身側,身上散發寧靜祥和的氣息,但隨著牧宇的靈壓傳到這邊,文靜矜持、溫柔體貼的美人突然渾身一緊,喉嚨涌動,咽了兩口唾沫。

  卯之花烈強行按耐住拔刀廝殺的衝動,將眼神放在身前的插花上,卻沒發現自己的搭配已經亂了套,心思不知道飄去了哪裡。


  一番隊內,正在品茶的總隊長睜開眯眯眼,隨後又重新閉上:「哼,竟然成長的那麼各個番隊內部均出現不同的騷動,二番隊中,牧宇眼神如刀,始解後的長離綻放耀眼光芒。

  雖然只是始解,但恐怖的壓迫力無法作偽,宛若實質的靈壓僅僅剛爆發,就要超過一般隊長的卍解。

  比如六車拳西。

  這還是牧宇刻意控制的結果,靈壓凝聚於一點,在劍神的技藝下化作最璀璨的劍光,如同光芒乍現,一閃而逝。

  這一劍仿若打破了時間與空間的桎梏,劍刃所過之處,空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肆意撕扯,發出令人心悸的「咔咔」聲。

  劍氣撕裂長空,所接觸到的空間瞬間扭曲變形,仿佛被捲入無盡的黑洞,前方的空間劇烈震動,一道鬼道結界不受控制的自行解除,露出被隱藏起來的東西。

  鬼道結界之後,藍染正站在不斷合攏的斷界入口內部,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卻不失風度。

  沒有穿界門的配合,憑空展開的斷界入口不知道通往何方,如果在空間亂流中胡亂走動,很可能越來越遠離靈王創造的世界,走向虛無。

  但藍染很顯然有自己獨特的定位方法,在空間閉合的最後一瞬間,長離之刃穿透空間裂痕,恐怖的劍氣在斷界內部爆發而出。

  轟隆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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