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全民大航海:我的潛艇好像活了!> 第312章 三百一十一章:回歸與海面上的戰鬥三!

第312章 三百一十一章:回歸與海面上的戰鬥三!

  第312章 三百一十一章:回歸與海面上的戰鬥三!

  「呵...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

  婁貴彬聞言,嗤笑一聲,又吸了口煙,沒有做別的回答。

  因為這個問題在迷霧海是多餘的。

  相遇即戰,弱肉強食,不需要理由,就像海獸捕食不需要向魚群解釋。

  「算了。」

  婁貴彬彈飛即將燃盡的菸頭,神色忽然變得認真起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李劍白,「老子看你是個有種的,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過來跟著我干,我讓你當三把手,船、人、搶來的東西,分你兩成!怎麼樣?」

  李劍白的回答簡單直接一他動了。

  腳尖在浸血甲板上猛地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再次射出!

  手中的八面漢劍在空中瞬間抖出三道虛實難辨的淡藍色劍影,如同毒蛇吐信,分襲婁貴彬咽喉、心口、下腹!

  然而這三道迅疾的劍光全是惑敵的虛招,真正的殺招隱匿在第四劍一個極其隱蔽陰險的下撩;

  劍鋒所指,正是婁貴彬那因受傷而可能動作遲緩的膝蓋關節!

  但婁貴彬的戰鬥本能簡直如同野獸般恐怖。

  他根本不去費神分辨哪道劍影是實,哪道是虛,巨大的【咆哮】巨劍隨著他一聲低吼=」

  以與其體型不符的迅猛速度向下斜劈!

  「鐺——!」

  金屬碰撞的火星濺開。

  李劍白手腕一麻,有紅色霧氣隱隱散開,漢劍也差點脫手。

  他順勢後撤,拉開距離,腦子裡快速重新計算。

  不行,硬拼拼不過,就算有紅霧的加成也不行。

  對方的力量、速度、反應都在他之上,這是序列帶來的本質差距。

  他的優勢在於更精妙的劍技和概率預判;

  但技巧需要空間來施展,預判需要時間來分析一而現在只有自己一人面對婁貴彬那狂暴的攻擊節奏,想做到,很難!

  就在他重新調整氣息的剎那,異變再生!

  那個之前被他一腳踹進海里、本以為凶多吉少的對方的那個矮胖狗頭軍師龐松泉;

  竟不知何時如同鬼魅般爬上了聖血號那根僅存的、半截的主桅杆;

  此刻正蜷縮在破損的瞭望台里!


  他手裡捧著個造型古怪的裝置—

  像是個鐵皮盒子,上面插著幾根天線,盒身刻滿了歪歪扭扭的符文。

  「老大——!」

  龐松泉用盡全身力氣嘶喊,聲音尖銳刺耳,「三秒後,東北方向!!」

  婁貴彬臉上獰笑再現,巨劍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逼得李劍白再次格擋後退;

  隨即他猛然轉身,面向東北方向那裡,恰好是重傷的健太剛剛掙扎著試圖爬起的位置!

  「給老子死!」

  一道比之前暗淡不少、但速度依舊驚人的暗紅色劍芒脫劍而出,直劈健太!

  「健太!躲開!」

  李劍白目眥欲裂,急聲大吼;

  但他自己被婁貴彬的氣機鎖定,根本來不及救援!

  剛剛恢復一絲意識的健太,只看到一道紅光在眼前急速放大;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規避動作「噗!」

  血光迸現!

  健太龐大的身軀如同被巨錘砸中,再次噴血倒飛出去;

  然後重重摔在甲板邊緣,一動不動,氣息瞬間微弱到了極點,陷入深度昏迷。

  婁貴彬緩緩轉回身,巨劍再次指向李劍白;

  劍身上的黑氣似乎因為這一擊而又凝實了幾分。

  他舔了舔乾裂帶血的嘴唇,語氣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小子,看到沒?你的人都快挺不住了。

  哦,對了,剛才那個紅皮膚的小子呢,好像不見了,難道已經偷偷溜了?

  嘖嘖,真是塑料感情。」

  他拖著巨劍,一步步向前逼近,甲板在他沉重的腳步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投降吧。看在你還有點本事的份上,老子可以大發慈悲,留你一個————全屍。」

  李劍白一言不發。

  因為他苦撐至今所等待的人,終於來了!

  沐泉號船頭,一道宛如自地獄踏出的鎧甲身影正朝這裡走來。

  面甲縫隙之後,兩點猩紅如熔岩的光芒,已死死鎖定了婁貴彬的背影。

  似乎因為背對著的關係;

  婁貴彬好像並沒有發現他身後襲擊而來的身影。

  不,不是「好像」。

  李劍白看「得」清清楚楚—

  婁貴彬的注意力完全鎖定在自己身上,那雙布滿黑色血絲的眼睛裡寫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還有一絲因為終於找到「有趣對手」而升起的、近乎變態的興奮。

  至於那個從濃郁硝煙與未散霧氣中沉默逼近的鎧甲巨人?

  他怕是壓根沒放進眼裡,或者說,根本不屑於分神去「看」。

  李劍白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舌尖立刻嘗到一股濃重的鐵鏽咸腥。

  這味道混雜在一起;

  已經分不清哪些來自婁貴彬濺出的血,哪些源自他自己破裂的牙齦和內臟。

  剛才那場短暫卻每一秒都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纏鬥,他付出了慘重代價:

  肋骨至少斷了兩根,每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銳痛;

  左臂被對方巨劍外溢的鋒銳氣勁擦過,留下一道皮肉翻卷、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

  此刻正隨著心跳一陣陣地灼燒抽痛。

  但他臉上,卻緩緩扯開一個笑容。

  那笑容詭異,卻透著一種計謀終於推進到關鍵節點、獵物即將踏入陷阱核心的、冰冷的快意。

  拖延得太久了。

  這場仗從霧中對轟打到接舷混戰,從甲板廝殺打到只剩下兩個指揮官的對峙,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在迷霧海的戰場上,長得像一個世紀。

  每一個呼吸都在消耗體力,每一次攻防都在考驗意志。

  李劍白不是沒想過速戰速決,但婁貴彬的難纏超出了預估—

  這丑的冒泡的傢伙不僅能力透著邪性,戰鬥直覺更野得像頭受過傷的狼;

  你退他進,你進他纏,永遠保持著若即若離的壓力。

  但現在,終於等來了。

  巴布魯的身影從婁貴彬背後的濃霧中浮現。

  那身四臂巨人鎧甲在昏暗天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表面布滿了新鮮的痕跡和鮮血顯然,要在最大程度減少消耗的情況下;

  在其他戰場的戰鬥也並不像表現的那麼輕鬆。

  他走得很慢,腳步沉重,每一步都仿佛會讓甲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但實際卻是沒有聲音,一點聲音都沒有,連鎧甲關節摩擦的金屬聲都被刻意壓到了最低。

  李劍白看著這一幕;

  心裡那股因為久戰不決而升起的煩躁,還有對自己受傷的惱火,忽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惡作劇得逞和那久違的殘忍的快感。

  他學著婁貴彬之前那種仿佛掌控一切、居高臨下的姿態;


  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露出被血染得暗紅的牙齒。

  他的聲音因為失血和疲憊而沙啞,卻異常清晰地穿透了甲板上瀰漫的血腥氣,傳到對面:「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故意頓了頓;

  欣賞著婁貴彬聞言後微微挑起、帶著不解與嘲弄的眉毛,然後一字一句,如同宣判般說道:「第一,投降。第二————死。」

  這話說出來的瞬間,李劍白自己都覺得有點————中二。

  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架不住它爽啊!

  剛才被這瘋子壓著打了那麼久,憋了一肚子窩囊氣和傷痛;

  現在終於能借著己方王牌登場的氣勢,將這句話原封不動地砸回對方臉上。

  婁貴彬的反應,卻有些出乎李劍白的預料。

  他沒有暴跳如雷,沒有露出任何被激怒或羞辱的神情,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驚慌都沒有。

  他只是歪了歪頭;

  臉上露出那種「你是不是腦子被老子打壞了」的表情,然後用一種近乎困惑的語氣反問:「不是————哥們兒,你這兒,」

  他指了指腦袋,「是不是剛才被震出毛病了?」

  他甚至還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動作誇張得像在演話劇。

  婁貴彬的語速不緊不慢;

  仿佛真的在耐心給一個神智不清的人分析現狀:「現在什麼局面,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眼瞎了?」

  他攤開手,示意周圍狼藉的戰場和遠處依稀可見的被俘人影,「雖然老子是挺意外的,按你們這裝備和打法,不像是心慈手軟的主兒;

  居然沒把我手下那些廢物全宰了,只是綁起來————這操作我不懂,但無所謂。」

  他聳了聳肩,這個動作好像牽動了胸前的傷口;

  也不知道是真疼還是在演戲,反正他十分做作的疼得齜了齜牙,倒吸一口冷氣;

  但臉上那副困惑中帶著調侃的笑容卻絲毫沒變。

  「可是,這他娘的能代表啥?」

  婁貴彬的聲音陡然轉冷,像淬了冰的刀鋒,「只要我把你——

  你這最後還能站著礙事的頭兒——給剁了;

  再把剩下那些不老實的刺頭一個一個找出來弄死;

  這船、這人、這些破爛,不還是老子的?

  誰拳頭大,誰說話,這道理在海上還需要老子來教你不成?」

  婁貴彬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如同刮骨鋼刀,死死釘在李劍白的臉上。


  試圖從那平靜的表象下挖出恐懼或虛張聲勢的痕跡:「所以,老子是真好奇————

  到底是誰,給了你這種可以輕易決定老子生死」的錯覺?嗯?」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剛剛才想起什麼無關緊要的瑣事;

  然後用左手的大拇指,極其隨意、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地,朝著自己身後的方向,輕輕指了指:「難道————就憑這個————鐵罐頭?」

  「罐頭」二字尾音落下的剎那,婁貴彬動了。

  不是驚覺危險後的倉促轉身,不是尋求閃避的位移;

  甚至沒有調動全身力量的明顯前兆。

  他只是將那隻原本隨意指點的左手,以一個普通人絕難做到的;

  近乎違反關節構造的詭異角度,迅捷如毒蛇反噬般向後一探一那個位置,不偏不倚,正是巴布魯沉默揮拳襲來的軌跡正前方!

  時機精準得令人頭皮發麻,仿佛他背後真長了眼睛,或者————

  他從始至終,就知道並等待著這一拳的到來。

  「噗。」

  」

  一聲並不響亮、卻沉悶得讓人心頭髮緊的異響。

  婁貴彬那隻看似隨意後伸的左手;

  五指遽然張開,如同鐵鉗般,穩穩地扣住了巴布魯轟然襲來的金屬拳頭。

  巴布魯的拳頭極大,被厚重、稜角猙獰的暗沉拳套完全包裹;

  拳峰上甚至還粘著些許未乾的血肉碎末與不明的組織液。

  而婁貴彬的手相比之下小得多,皮膚粗糙,指節粗大,布滿老繭和傷疤。

  但就是這樣一隻手,此刻正牢牢地扣住那隻拳頭,指縫間甚至隱隱有黑色的氣流在旋轉;

  吞噬著拳套上散發的淡紅色光芒——

  那是紅霧給予的力量增幅,李劍白等人也有。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李劍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見,婁貴彬甚至沒有回頭。

  那顆長著粗硬短髮的癲疤頭,依舊保持著面向自己的角度,連脖頸轉動的跡象都沒有0

  只有那隻左手,如同從肩膀處獨立出來的怪物;

  穩定而牢固地維持著向後抓握的姿態。

  他整個人立在血泊與破碎的甲板中央,穩得如同深深釘入船體的鐵樁,而巴布魯————巴布魯那勢大力沉的一拳,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地接下了。


  不,不止是接下。

  李劍白的概率之瞳瘋狂運轉,捕捉到了更恐怖的細節一婁貴彬捏住拳頭的那隻手,手臂肌肉在微微顫抖;

  皮膚之下,原本就虬結的血管如同甦醒的黑色蟒蛇,瘋狂地隆起、搏動;

  但這不是吃力的表現,而是————興奮。

  像是獵手終於抓住了期待已久的獵物,那種從骨髓里透出來的、戰慄般的亢奮。

  「看到了嗎?」

  婁貴彬的聲音把李劍白拉回現實,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小子,你為什麼會覺得————老子會不如你們艦隊的這個鐵疙瘩?

  「就因為他能仗著這身鐵皮,配合你們那些雜魚,把我手下那幫不成器的廢物給收拾了?

  」

  他嗤笑一聲,那笑聲在突然變得死寂的甲板上,尖銳得如同夜梟的啼叫。

  「可你憑什麼認定————同樣的事情,老子就做不到呢?嗯?」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