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準備獻祭!打開的獸皮捲軸上的悚然圖案!
第181章 準備獻祭!打開的獸皮捲軸上的悚然圖案!
待【噴浪號】的船體在未知神秘力量以及的額外資源下緩緩修復,結構強度和能量值恢復至安全線以上後;
沈白沒有絲毫耽擱,立刻開始了對其下一個核心技能一【激流炮】的全面測試。
因為此刻有「東風快遞」的珠玉在前,他心中對這艘特殊船隻的評價,已然從「還算實用的高速艦」悄然提升到了「潛力巨大的戰術平台」。
【噴浪號】的測試經歷再次證明,在這個詭異的世界裡,任何物品,尤其是特殊船隻;
其表面信息與隱藏特性之間可能存在著巨大的認知鴻溝,任何基於紙面數據的輕易判斷,都可能帶來致命的誤判。
「馬庫斯,下一項,測試【激流炮】。」
沈白的聲音透過意識網絡,給站在瞭望台上的那個鎧甲人下達了指令,」目標,鎖定我拋出的那個測試靶。」
他說話間,一股紅霧已捲起一塊事先準備好的、由厚重木板和部分金屬加固製成的;
體積堪比小型板的測試靶子,將其遠遠地拋擲到百米之外的海面上。
靶子隨著波浪起伏,在灰白色的霧氣中若隱若現。
「先使用普通攻擊模式,無需蓄力。」
噴浪號銳利的船首處,一塊裝甲板悄無聲息地滑開,一個外形類似撞角;
但內部布滿了複雜螺旋紋路和導流孔的金屬裝置——
【激流生成器】—一緩緩升起,微微調整著角度,鎖定了遠處的靶子。
下一刻,只聽「嗤」的一聲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輕響,一道僅有成年人手臂粗細、卻凝練得近乎透明的高壓水流;
以遠超普通弩箭的速度激射而出,精準地命中了百米外那個隨波逐流的測試靶。
「噗!」
水流衝擊在厚重的木質靶面上,打出了一個明顯的凹坑,木屑四處紛飛,但並未能將其擊穿或造成結構性破壞。
其威力,大致相當於一個強壯的人類用重錘全力一擊的效果。
沈白敏銳地注意到,這一次攻擊,甚至沒有消耗噴浪號手冊上顯示的能量值O
顯然,這種基礎模式的消耗極低,或者可能利用了船隻航行時自然捕獲的海水動能。
「威力僅止於此嗎?感覺更像是————呲水槍」。
沈白心中瞬間做出評判,「用於騷擾、驅趕小型海獸,或者干擾敵方視線或許有點用處。
甚至————這種程度的攻擊,若是打在皮糙肉厚的敵人身上,羞辱意義反而可能大於實際傷害。」
但這並未讓沈白失望,畢竟有之前的「東風快遞」蓄力之後情況,沒準這「激流泡」蓄力之後也會給他個驚喜。
畢竟圖紙信息上明確提到了「可蓄力」,並且蓄力會提升威力和射程。
他要看看,這看似雞肋的「呲水槍」,在積蓄足夠力量後,究竟能蛻變成何等模樣。
「停止普通攻擊吧。馬庫斯,現在開始對【激流炮】進行蓄力。將蓄力時間推至你感知中的安全上限,我需要看到它的極限威力。」
沈白對鎧甲人重新下達了新的指令。
「好的,主教大人。」
「蓄力過程將持續消耗能量,並對生成器造成累積負荷。理論最大安全蓄力時長約為600秒(10分鐘)。」
馬庫斯把開啟技能後得知的信息匯報給了沈白。
「好的。開始執行吧。」
命令下達的瞬間,噴浪號船首的激流生成器發出了與之前噴流裝置截然不同的;
一種更加尖銳、仿佛無數細小冰晶在高速摩擦的嗡鳴聲。
裝置前方原本平靜的空氣開始扭曲,一個肉眼可見的、由無數細微水汽匯聚而成的漩渦開始形成,並高速旋轉起來;
甚至隱隱牽引著周圍瀰漫的灰白霧氣向其中匯入,使得炮口前方出現了一片短暫的、相對清晰的空域。
沈白耐心地觀察著,紅霧感知如同最精密的儀器,記錄著這個武器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在蓄力一分鐘時。激流炮口匯聚的水流漩渦已經變得相當凝實,不再是虛無的水汽;
而是呈現出一種淡藍色的、半液態半氣態的能量團,內部光暈流轉,散發出微弱的能量波動。
蓄力三分鐘時,那淡藍色的能量團顏色加深,內部仿佛有無數細碎的、如同鑽石星辰般的冰晶在瘋狂閃爍、碰撞.....
蓄力五分鐘:水流被壓縮到了一個新的臨界點,顏色變成了深邃的、仿佛..
蓄力八分鐘:幽藍色的能量團已經縮小到只有臉盆大小..
蓄力十分鐘!達到預設安全極限!
此時的激流炮口,那匯聚的能量已然發生了質變!
它不再是不穩定的海水團的樣子,而是被強行壓縮、凝聚成了一道僅有兩指寬、長度約半米的水線!
這道水線靜靜地懸浮在炮口前方,其周圍,空氣不是被排開,而是被其無聲地切割開來,發出持續不斷的、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這極限的狀態,讓船首的「激流生成器」的顫抖已經達到了極限,外殼多處出現了細微的裂紋,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爆裂開來!
「就是現在!發射!目標方向,依次為三塊測試靶、我放置的兩塊礁石,以及————更遠處巴布魯的那艘二級帆船!」
沈白沒有絲毫猶豫,果斷下達了最終指令。
「咻—!!!!!」
一聲尖銳到極致、仿佛能撕裂耳膜、洞穿靈魂的破空聲,悍然爆發!
那道毀滅性的幽藍水線,不再是「射出」,而是如同瞬移般,以其為起點;
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短暫存在的、筆直的藍色光痕,瞬間跨越了空間!
在沈白的紅霧感知中,它幾乎是同時命中了所有的預定目標!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沒有火光沖天,只有一聲輕微卻毛骨悚然的、「嗤啦」聲!
如同最鋒利的刀刃,划過了脆弱無比的絲綢。
第一個目標,測試靶:
幽藍水線一掠而過,那由厚木和金屬加固的靶子,從中軸線位置,平滑地分成了兩半,分裂的兩半甚至沒有立刻倒塌,而是微微錯位,然後才緩緩滑入海中。
第二個目標,海底礁石:
水線毫無停滯,如同穿過幻影般,連續穿透了兩塊直徑超過三米、堅硬無比的海底礁石最終目標,巴布魯的二級普通帆船:
幽藍水線帶著前面穿透障礙都未曾損耗多少的餘威,精準地命中了那艘長度超過三十米的帆船船體中段!
「嗤啦一—」
同樣輕微卻致命的聲音。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遠在李巨基船上的沈白,通過紅霧的「視覺」,清晰地「看」到:
那道幽藍水線,如同熱刀切入凝固的油脂,毫無阻礙地從那艘二級帆船的船體左舷射入,右舷射出!
整個過程,沒有絲毫遲滯。
下一刻,那艘帆船,從中斷處開始,船體、龍骨、甲板、甚至船艙內堆放的一些零散物資————所有的一切,都沿著一條無比平滑的直線,無聲無息地————分成了兩半!
斷口處光滑得令人難以置信,木材的紋理、金屬的斷面都清晰可見,甚至沒有多少木屑產生。
兩半船身失去了支撐,過了一會後,才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種詭異的平衡,向兩側傾斜。
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加速砸入海中,發出了「轟隆」兩聲巨大的落水聲,激起了滔天的白色浪花。
海水瘋狂地湧入斷口,船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下沉,幾個呼吸間;
海面上便只剩下一些漂浮的碎木和漩渦,證明著它曾經的存在。
一擊!僅僅一擊!
沈白立刻通過紅霧感知評估有效射程。
「大概五百三十米————有效射程偏短。」
他冷靜地判斷,「但在這個距離上,其穿透力和切割力......這已經不再是激流炮」,而是名副其實的「斬艦炮」!」
然而,這恐怖威力的背後,是長得令人髮指的蓄力時間。
十分鐘,在瞬息萬變、生死只在一線的戰場中,幾乎是不可想像的奢侈。
敵人絕不會傻站著等你蓄力完成。
「看來,它更適合用於特定的戰術場景。」沈白迅速在腦海中構建應用模型,「比如,定點狙擊重要目標,但實在有點短..
或者————需要創造絕對的控場環境,由其他單位牽制住敵人,為其爭取到這寶貴的十分鐘,然後發出致命一擊?」
「如果能兩個技能同時使用就好了,東風快遞」十天基武器」,可惜不能..
」
後續為了更全面地掌握數據,沈白又投入資源,指揮馬庫斯對【激流炮】在不同蓄力階段的威力、射程、能量消耗以及船體負荷進行了系統性的測試;
將所有數據都記錄了下來,做到了真正的心中有數。
全部測試完畢後,沈白對噴浪號的性能有了極其全面而深入的了解。
這艘船,遠不止是一艘簡單的高速艦,其兩個核心技能在極限狀態下所展現出的潛力——
無論是戰略級的超距突進,還是毀滅性的單體切割都值得他重新調整其在艦隊中的定位和未來投入。
他命令馬庫斯操控著因多次測試而耐久度再次大幅下降、急需修復與冷卻的噴浪號,緩緩停留到整個紅霧籠罩的最外圍,擔任機動警戒任務。
雖然此刻狀態不佳,但其基礎航速和常規激流炮,依舊足以應對大部分突發的小規模接觸。
要知道現在這艘四級船上可還有一堆定位物品呢,沒準什麼時候就碰到個送上門的,馬庫斯在紅霧外面巡邏沈白也安心。
1=
然後,沈白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終於投向了今天最主要、也最充滿未知風險的目標——
那張在李巨基手中的獸皮捲軸。
他讓李巨基和巴布魯離開四級船隻,登上了那艘剛剛被「犧牲」掉、但已經被他投入資源、通過航海手冊力量迅速「重建」好的二級普通帆船。
這艘船就是今日與未知存在溝通的「試驗場」,是隨時可以被拋棄的祭品與屏障。
沈白自己,則選擇了最為穩妥的方式。
他依舊停留在李巨基那艘更為堅固的四級船隻上,與那艘作為試驗場的二級帆船保持著超過兩公里的「安全距離」。
他周身瀰漫開的紅霧,如同他無形延伸出去的敏銳觸鬚與感知網絡悄無聲息地覆蓋了那艘二級帆船及其周圍的大片區域,將他與那片即將進行危險儀式的空間連接起來。
沈白這次只準備通過這層紅霧,遠程觀察、聆聽、並指揮一切。
「小李,」沈白的聲音透過意識網絡,清晰地在李巨基那空洞卻絕對服從的腦海中響起,「按照你記憶中得知於羅莎的這捲軸的使用信息,以及捲軸邊緣可能存在的儀式指引;
現在,在這艘船的甲板中央,開始進行那個溝通未知存在」的儀式吧。」
「巴布魯,」
他的指令轉向另一個子體,「你的任務是在一旁協助,提供繪製儀式所需的所有特定材料,並保持最高級別的警戒。
禁止任何無關生物一尤其是霧氣中隱藏的那些東西,靠近這艘船,干擾到儀式的進行。」
「是,主教大人。」兩人齊聲回應,沒有任何疑問,只有絕對的執行。
沈白立於李巨基船隻的船首,身形在濃稠的霧氣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個冷漠的旁觀者。
他的全部心神,都已通過那彌散過去的、無形的暗紅霧絲;
緊密地纏繞在那艘作為試驗場的二級帆船之上,每一個細節都如同親臨。
甲板中央,李巨基面無表情,如同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他先是取出了那捲色澤暗沉、觸感粗糙、邊緣有著磨損痕跡的古老獸皮捲軸,彎腰將其平放在了甲板上。
放置好捲軸後,李巨基身形微微向後撤了半步,與捲軸拉開了一個微妙的距離。
作為第一個子體,也是時間最久的子體,他的動作還是有著幾分僵硬;
「鏘」的一聲,李巨基拔出了始終懸掛在腰間的森白骨匕。
白骨製成的刃口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著慘白的光澤,帶著一種原始而殘酷的美感。
他左手握住骨匕,穩定得沒有一絲顫抖。
鋒利的尖端對準了自己右手併攏的食指與中指輕輕一划!
暗紅色的、相較於常人更加粘稠的血液,立刻從指尖的傷口中湧出,沿著指腹流淌下來。
李巨基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他抬起流血的雙指,沒有去擦拭,而是徑直伸向自己的臉龐!
他以指為筆,以血為墨,開始在自己那張木然、暗紅色的臉上,勾勒起來!
動作精準而詭異,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祭典的韻律。
他在額頭畫下一個扭曲的、如同盤繞毒蛇的豎痕;
在兩側臉頰勾勒出對稱的漩渦;在下巴處點出幾個如同滴落血珠的印記————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卻散發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邪異氣息。
當最後一筆落下時,他那張原本只是木訥的臉,此刻被這鮮血繪就的圖案所覆蓋;
平添了無數倍的詭異與驚悚,仿佛戴上了一張來自深淵的血色面具,眼神依舊空洞,卻仿佛在與什麼對視..
臉上圖案完成,指尖的血液仍在流淌。
李巨基俯下身,將那仍在滴血的手指,緩緩地按在了平躺於甲板的獸皮捲軸之上!
他沒有胡亂塗抹,而是以一種特定的軌跡,讓流淌的鮮血划過捲軸粗糙的表面一從左至右,勾勒出一道橫貫的血痕;
又自上而下,添加一道垂直的血跡,形成一個粗糙卻充滿象徵意義的血色「倒十字」?,又或者是一個被束縛的「囚籠」符號?
當他的指尖離開捲軸表面的剎那異變陡生!
那原本沉寂無比、沈白嘗試多種方法都無法撼動分毫的獸皮捲軸,猛地輕微震顫了一下!
表面那暗紅色的血跡,如同活物般,開始沿著捲軸本身固有的、肉眼原本不可見的細微紋理,飛速滲透、蔓延開來!
李巨基迅速起身,後退到距離捲軸大概兩米的位置。
緊接著,他開始做出了一套令正常人看上去瞠目結舌、脊背發涼的動作!
只見他的身體仿佛失去了所有關節的束縛,又或者被無形的絲線操控著;
做出了種種完全違背人體工學、充斥著扭曲與癲狂意味的姿態一脖頸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後仰折,幾乎貼到背脊;
雙臂如同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般纏繞、扭結;腰肢反向彎折,雙腿以詭異的步伐踐踏著甲板,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某種特定的節點上————
伴隨著這令人不寒而慄的「舞蹈」,李巨基的喉嚨里,發出了斷斷續續的、
嘶啞而扭曲的音節!
那絕非已知的任何語言,聲音時而尖銳如同指甲刮擦玻璃;
時而低沉如同惡魔的囈語,時而夾雜著仿佛多個喉嚨同時發聲的重疊混響!
「要不是子體連接還在,我都要懷疑他被這獸皮捲軸「頂號」了————這東西真有些邪門。
當初那個羅莎,究竟是怎麼摸索出這些步驟的?她是否是使用這個捲軸的第一個人呢?」
儘管李巨基曾描述過這個過程,但親眼目睹之下,沈白仍覺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
迷霧中的船隻上..
隨著李巨基動作的持續和那未知語言的吟誦,甲板上的儀式法陣開始亮起微弱的;
看不清顏色的光芒,與李巨基臉上的血紋交相輝映。
而被那十字血痕浸染的獸皮捲軸,震顫得越發劇烈!
終於,在某個扭曲動作達到頂點的瞬間一「唰!」
一聲輕響,那獸皮捲軸仿佛被無形的雙手操控,自行緩緩地、平穩地向著兩側展開!
仿佛束縛著它的某種力量,似乎已被這血腥而詭異的儀式暫時解除!
隨著捲軸漸漸完全鋪展,也終於露出其真容——
只見內里的底色是更深沉的暗紅褐,仿佛浸透了歲月的污穢與凝固的血。
卷面上,則以某種無法分辨、暗沉近黑的顏料,繪滿了密密麻麻、令人目眩的紋樣。
即便早有李巨基的描述作為鋪墊,當沈白透過紅霧「看」清那圖案的剎那,一股強烈的悚然與異樣仍自心底猛然竄起。
也就是在捲軸展開、圖案映入感知的同一瞬間——沈白的理智竟也隨之驟然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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