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只剩半截的李巨基!
第112章 只剩半截的李巨基!
那噁心的觸鬚的頂端因為與過來接應的觸手的碰撞,此時開始劇烈的蠕動了起來。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它的頂端並非通常的吸盤或尖刺,而是在瘋狂的變化中,模擬出一種巨大、
布滿褶皺和血管紋路的——類似「耳蝸」的恐怖器官形態!
【目睹恐怖噁心之物,理智—7】
當看到那從船艙內部冒出的觸鬚狀器官時,沈白背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在後躍途中,意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催動!
那根一直纏繞著帆船船尾的暗紅觸手猛然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這次不再是拖拽,而是發力狠狠地將整艘帆船向側下方壓去,試圖破壞那恐怖生物的攻擊基點!
同時,另一根一直護衛在沈白身邊的觸手則如同狂暴的巨蟒,重新攜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悍然抽向那條蒼白的、頂端蠕動著「耳蝸」的恐怖觸鬚!
砰——!!!
一聲沉悶到極致、仿佛兩輛高速卡車迎面相撞般的血肉悶響,猛地在這片被迷霧籠罩的死寂海域中炸開!
那蒼白詭異的觸鬚被暗紅觸手這狠狠的抽擊命中,猛地向一側歪斜了過去。
頂端那劇烈蠕動、模擬而成的「耳朵」器官瘋狂顫抖,發出一陣無聲卻直刺靈魂的尖嘯,震得沈白腦仁針扎似的劇痛!
但沈白的神經早已被這世界中的詭異之物淬鍊得堅韌無比,這陣疼痛帶給他的影響甚微,反應依舊迅捷。
右手如鐵鉗般猛地探出,一把攥住被觸手甩來的貓耳男的脖頸。
隨後像拎一件破行李般拽著他,繼續拼命沖向深瞳號。
另一根騰出的觸手則立刻纏繞而上,與之前的觸手一起,死死絞住那可怕的蒼白觸鬚,試圖將其暫時禁錮在原地。
但沈白心知肚明,這顯露在甲板上的,看起來恐怕只是那未知怪物龐大軀體的一小部分罷了!
此時,被觸手全力拖拽而嚴重側傾的帆船,恰好為沈白創造了一絲脫身的空隙。
沈白先是全力起跳,躍向深瞳號的方向。
就在力道將盡、身體開始下墜的瞬間,他腳下迅速生成一小片凝實的紅霧作為踏板!
足尖再次猛蹬,身體借力如同離弦之箭,疾射向自己的潛艇!
然而,那觸鬚怪物似乎極度不甘心獵物就此逃脫。
它先是劇烈掙扎,試圖擺脫觸手的束縛,失敗之後,頂端那模擬的「耳蝸」
器官猛地擴張。
下一瞬,便衝著沈白逃離的方向噴射出大股粘稠腥臭的黑色液體!
沈白急忙操控所有能調動的觸手在身前交織成網進行抵擋,但仍有一部分黑色液體如同潑出的濃酸,越過了防禦,劈頭蓋臉地向他襲來!
「這戴面具的大佬實力真硬啊!這兩下子太牛逼了!看來這次真碰上救星了,逃出生天有望了!感謝面具大佬!好人一生平安!」
被拎著的貓耳男雖然感覺自己像條死狗般被拖拽著,但此刻內心卻對沈白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感激。
由於角度的問題,貓耳男並未看見那恐怖觸鬚噴射黑液的駭人場景。
他的眼中此時只有不遠處那艘暗紅色的鋼鐵巨艦—那可是他逃離地獄的全部希望!
而身在半空的沈白,此刻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眼看著那片致命的黑色液體迎面潑來,面具下的瞳孔中倒映出迅速放大的不祥陰影!
情急之下,沈白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手中拎著的「障礙物」猛地向上一提,擋在了身前!
「啊—!!!我中你%&;#*!!!」
貓耳男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
他的後背瞬間被那黑色液體沾染,白嫩的皮肉如同遇到滾燙烙鐵的冰塊,發出「嗤嗤」的聲響,迅速消融腐蝕!
難以想像的劇痛讓貓耳男下意識的破口大罵並且身體開始了瘋狂掙扎,但沈白的右手如同液壓鉗般紋絲不動,牢牢禁錮著他。
沈白腳下再次生成一小片紅霧踏板,奮力一躍,終於落在了深瞳號的甲板之上。
人還未站穩,沈白便已全力催動深瞳號開始加速,暗紅色潛艇迅速與那艘詭異的多桅帆船分離。
同時,沈白依舊死死盯著那艘仍在劇烈搖晃的多桅帆船,內心依舊警惕!
但那條蒼白恐怖的觸鬚見目標已然脫離,便緩緩地、如同退潮般縮回了甲板上那個猙獰的破洞之下,消失不見。
只留下那個幽深漆黑、仿佛巨獸喉嚨般的破洞,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短暫而致命的遭遇。
負責斷後的觸手則靈活地捲起之前掉落的木箱,迅速收回。
兩艘船迅速拉開了距離。
沈白站在深瞳號的船尾,此時略帶探究的目光穿透面具,再次望向那艘距離逐漸拉遠的帆船,但卻驚訝的發現,其甲板上那個巨大的破洞,居然仿佛被施展了修復如初的咒語般,迅速復原!
很快,那被死寂籠罩、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的多桅帆船逐漸隱沒於濃霧之中..
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劇烈的心跳。
沈白右手隨意一甩,將那個因劇痛和恐懼而不停抽搐、呻吟的貓耳男扔在了甲板上。
心念微動,兩根暗紅觸手立刻蜿蜒而上,將貓耳男呈「大」字形牢牢固定住。
貓耳男感受到身上冰冷滑膩的觸手纏繞,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向沈白求饒:「大哥!大佬!剛才我真不是罵您!真的!別殺我!我還有用!我——我其實是那艘船的船長!我可以使用材料重建它!我還能告訴您那個皮質捲軸的使用方法!我死了你可就什麼也得不到了————」
觸手的壓力讓他的求饒很快變成了氣急敗壞的威脅。
沈白用觸手調整著固定姿勢,目光掃過對方身下那僅剩半截的某個部位。
想起之前在那本南模日記上看到的信息,對貓耳男原本的身份已然瞭然於胸。
沈白走到貓耳男身後,手腕微抖,【渴血者雙劍】的森寒刃鋒瞬間彈出。
貓耳男看到沈白持刀走到身後,情緒徹底崩潰,黃濁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那半截部位斷斷續續的流出,腥臊味頓時瀰漫開來。
「哥——大哥——不——爸爸!親爹!饒我一次!我什麼都說!我說實話...我——我不是船長!我是她的——寵物!那個捲軸!那個捲軸可以跟未知存在交換東西!饒了我,我就把使用它的儀式告訴您!求求您————」
對於貓耳男這涕淚橫流的哀求,沈白恍若未聞。
刷——!
一道冷冽的刀光閃過!
貓耳男背後那片被黑色液體嚴重腐蝕、正在不斷潰爛的組織,被沈白精準地一刀切除!
只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刀鋒掠過時,順帶將他小半片未被腐蝕的正常臀部也一併削了下來!
得益於多次使用雙劍的經驗,沈白已能較為輕鬆地壓抑出隨之湧現的嗜血衝動。
他走到因劇痛和驚嚇再次昏死過去的貓耳男面前,用左手的劍刃不輕不重地拍打著對方的臉頰。
見其沒有反應,沈白劍刃微微下壓,鋒利的刃尖瞬間在其臉頰上劃出一道血痕。
被臉上刺痛驚醒的貓耳男,一睜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詭異面具,嚇得亡魂大冒,嘶聲力竭地大喊:「爸爸!我說!我什麼都說!別殺我!我在那暗格里躲了那麼久,就是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我很有用的!我不想死啊————」
沈白先是將自己裝備的標籤切換為了新到手的【大佬】。
逼供訊息、施加威懾,這個標籤的能力此刻堪稱專業對口。
「閉嘴。」
沈白的聲音並不大,甚至顯得有些平淡,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重分量,瞬間扼住了貓耳男的所有聲音。
聽到沈白的話,貓耳男他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只能在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嗬嗬」聲,嘴巴卻死死閉緊。
沈白略感滿意地點點頭,將雙劍刃鋒上的血珠甩落,開始了詢問那艘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叫什麼名字,還有那艘船,是怎麼回事?」
「大哥...不...親爹!我叫李巨——巨基!那艘船,那艘船是————」
沈白目光下意識地瞥向貓耳男,不...現在是李巨基了,那隻剩下了半截的某個部位,面具下的表情閃過一絲玩味。
李巨基看著黑色面具的金色鏡片瞥向自己的下體,有些不自然的想夾緊雙腿,但觸手的存在讓其動彈不得。
心裡雖然頗感屈辱,但背後的劇痛和臉上的傷口都在瘋狂提醒他,眼前這個面具男絕非向之前自己所想的那樣是個好人。
現在自己的小命還完全捏在對方手裡,他選擇從心的忍了。
沒在猶豫,也不敢有絲毫隱瞞,李巨基忍著劇痛和恐懼,語速極快地交代起來:「親爹!我叫李巨基!那艘船——那個女人對外自稱船名叫海妖之歌」,但其實它的船隻名字是叫風帆號」,是一艘有特殊船體技能加成的船隻,速度特別快!
「原來的船長是個外國娘們兒,叫羅莎,很厲害,但也——非常變態。」
李巨基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深深的後怕。
「我們——我們幾個都是被她用各種手段收集」來的——玩物。我們唯一的工作」就是滿足她各種——需求。她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就是那樣....
」
「說重點。」
沈白的劍尖又微微下壓了一分。
「是是是!」李巨基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切入正題。
「大概——幾個小時前,我們跟您一樣,被傳送進了這片該死的迷霧海域。—
開始還好,雖然霧大得嚇人,但沒出什麼事,她甚至還有心情把我們叫過去——玩」了一次,說是要放鬆心情————」
「但後來——事情就不對勁了——我們開始聽到了那種聲音——」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