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HHHHGYSL
第352章 HHHHGYSL
艾倫·戴維斯努力維持著嚴肅臉,將金並製造粒子對撞機的前因後果事無巨細地講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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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大致就是這樣,我只是個聽命行事的邊緣人物,負責一些外圍安保和清理工作。」
艾倫語氣誠懇,眼神清澈,言語間隱晦表示,壞事都是老闆乾的,我是個小角色,雖然身處黑暗卻有一顆嚮往光明的心。
「先生,」艾倫目光里充滿堅定,「為彌補過去的無心之失,以後需要為這座城市做什麼貢獻您儘管開口,我絕對不會推辭!」
有一說一,這位前徘徊者姿態放得很低,態度擺得很正。
大佬求帶,別清算我。
林克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表演,臉上笑容也愈發和藹:「哎呀,你這個同志覺悟很高嘛,認識到錯誤並勇於改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先生過獎了,」艾倫聞言心中稍定,連忙謙虛地擺手,「我就是個小人物,唯一能做的就是堅決站好隊,聽從您的指揮!」
一直靠在牆邊馬特冷不丁插了一句:「你知道金並的銀行帳戶密碼嗎?」
操作室內的空氣安靜了一瞬。
連奧利維亞博士都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無良律師。
艾倫臉皮抽搐一下,結結巴巴說道:「我只負責打架和恐嚇,財務的事情從來不碰——
——」
「注意點形象,你現在像個惦記死者遺產的窮酸親戚。」林克沒好氣地瞪著馬特,不過馬上心裡一動。
渣男律師雖然沒臉沒皮,但確實給自己提了個醒。
金並留下的是一個龐大、盤根錯節的地下帝國,可以預見未來一段時間內,地獄廚房乃至整個紐約的地下世界必將陷入血腥、混亂的群雄割據,這絕對不是好事。
混亂意味著更多的麻煩與不可控因素,而且從城市治理角度看,相對穩定的地下秩序比完全無序要好管理得多,也更有利用價值。
一個大膽的計劃迅速在林克腦中成形。
「艾倫,」林克語氣變得正式了一些,「看你在金並手下的地位,應該也不算太低層,這樣,我現在交給你第一個任務。」
艾倫立刻挺胸:「您說!」
「金並死亡的消息,暫時壓下去,你這幾天安撫住其他頭目,別讓菲斯克集團亂起來,告訴他們金並外出處理重要事務,很快就會回來。」
艾倫愣住了,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小心翼翼地又確認一下:「等老闆————回來?」
「不會吧?」旁邊的彼得也瞪大了眼睛,「林醫生————難道你能讓人復活?」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林克點點頭。
「林克,恕我好奇,」馬特頓時皺起眉頭,「你復活金並做什麼?嫌紐約不夠亂還是說你想當黑暗霸主?」
「做事的格局要打開,」林克摸著下巴,一臉的高深莫測,「改過自新的金並和死了留下權力真空的金並,你們覺得哪個對紐約更好?」
彼得被林克這高深莫測的態度唬得一愣一愣的:「是,是哦————不對!你能復活死人,所以林醫生你真是外星人吧?!」
林克沒搭理他,繼續闡述自己的想法:「一個洗心革面,渾身正氣,熱衷於社區公益,把黑錢投入城市建設的金並,比原來那個純粹惡棍更有趣,也更加的有用。」
馬特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幾秒鐘後,他也好像慢慢興奮起來,眼睛越來越亮:「這,聽起來好像有點意思。」
一個不再濫殺無辜、反而致力干「維護地下穩定、減少無謂衝突、甚至打擊更混亂勢力」的金並這畫面太美不敢想。
「反正都要重新做人了,不如再進一步?」突然,馬特腦中靈光一閃,「以金並的財力和影響力,讓他去競選紐約市長怎麼樣?」
「噗」彼得直接噴了。
連林克都愣了一下,隨即用驚為天人的眼神看向馬特,好傢夥以前小看你了,這思路何止是開闊,簡直是精奇。
他摸著下巴認真考慮起來。
「黑幫皇帝轉型勵志市長,了解民間疾苦(主要是犯罪率的疾苦),手握龐大的調解力量(黑幫),競選口號可以是「讓紐約的夜晚重歸寧靜」————嘶,好像還真有搞頭?」
馬特得到認可,也來了勁,開始和林克低聲討論起「政治素人威爾遜·菲斯克先生的競選策略初步構想」,包括如何洗白履歷,如何打造親民形象,以及如何利用「特殊手段」搞定競爭對手和媒體————
不得不說,常年在地獄廚房廝混,無良律師的心不比那些惡棍們白多少,玩起手段那是一套接一套。
彼得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在進行新一輪的仰臥起坐。
平行宇宙的意外來訪者們各自歸家,引發的麻煩暫時告一段落。
地下實驗室和對撞機被林克用空間摺疊技術徹底隱藏並封鎖,這東西雖然危險,但其涉及的空間理論和高維能量操控原理,對林克探索「林克理事會」的奧秘或許有參考價值,所以暫時留著。
至於奧利維亞博士,林克也沒打算放走,畢竟這位女性版章魚博士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本身就是一座寶藏。
林克對她施展了複合型精神烙印(融合奪魂咒、幻術和心靈暗示),確保她依舊保有科研熱情和才華,但會將研究重點轉向「安全觀測平行宇宙」、「高維能量無害化應用」以及「維護當前宇宙時空穩定性」等可控的領域。
對於林克的決定,彼得是純粹的信服——林醫生連平行宇宙的蜘蛛俠都能安排得明明白白,處理這些後續問題自然不在話下。
馬特·默多克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主要是對林克隨心所欲操控他人思想和命運的手段感到本能的不安),但鑑於林克到目前為止的所作所為都偏向於「維護穩定」和「減少混亂」(雖然方式詭異),加上他自己也欠著林克天大的人情,所以明智地選擇了保留意見,暫時觀望。
看起來一切都朝著皆大歡喜的方向發展。
而在同一時間,神盾局總部,三曲翼大樓。
局長辦公室內的氣氛凝重,史蒂夫·羅傑斯制服胸前的星條旗因為緊繃的身體線條而顯得格外肅穆,他站在寬大得有些過分的辦公桌前,湛藍色的眼睛裡壓抑著怒火和失望,像兩塊即將裂開的冰。
高背椅上的尼克·弗瑞一身黑色皮衣,與房間的暗色調幾乎融為一體,僅剩的那隻獨眼平靜地回望著史蒂夫。
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
「弗瑞局長,我受夠了你那些出於安全考慮」的隱瞞,你就只會滿嘴謊話,這次的任務你告訴我目標是營救人質,但娜塔莎私下裡在搞小動作,我就像一個被蒙上眼睛的棋子,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尼克·弗瑞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隊長,我沒有說謊,每個人的任務簡報都基於他們需要知道的部分,你的任務是確保目標的生命安全,羅曼諾夫特工防止技術資料泄露,朗姆羅隊長的小隊負責外圍控制和武力支援————」
「從結果看整個行動完成得非常出色,這就是團隊協作,分工明確。」
「團隊協作?」史蒂夫向前一步,俯視著尼克·弗瑞,「團隊協作的基礎是信任和信息共享,你讓我帶領一支隊伍,卻不讓隊伍的成員知道彼此在幹什麼,這叫拿任務成功率和人命在賭博!」
「能分享的就不叫秘密,隊長,」尼克·弗瑞的獨眼微微眯起,「神盾局處理的很多事情,其複雜性和敏感性遠超你熟悉的二戰戰場,這是現代情報工作的現實。」
他停頓了一瞬,然後繼續說道:「我派出了美國有史以來最棒的士兵去負責保護生命,正是因為相信你能應對任何突發狀況,即使是在信息不完全的情況下。」
史蒂夫直起身,胸膛起伏了一下,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聽著,尼克,我尊重神盾局的使命,也願意為保護世界而戰,但如果你還想讓我繼續帶隊執行任務,那麼下一次我要知道所有的情況——否則你另請高明。」
尼克弗瑞:●)?
史蒂夫:(ω·)
三隻眼睛陷入對峙,時鐘發出規律的滴答聲,像是為這場理念衝突進行著計時。
良久,尼克·弗瑞緩緩向後靠進椅背,他了解史蒂夫·羅傑斯,就像一件古老而強大的武器—威力無窮,但有扳機和保險——你可以放心使用,卻必須尊重他的機制。
「分化管理————是標準程序,」再次開口時,尼克·弗瑞語氣緩和了一些,「但隊長你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在涉及多線並行的複雜任務中,指揮官掌握全局信息確實有助於臨機決斷和協調。」
他那隻獨眼深深地看著史蒂夫:「好吧我答應你,在以後的行動中,我會酌情增加情報共享的級別,至少讓隊長你知道自己帶的兵到底在幹什麼,以及為什麼要這麼幹。」
史蒂夫緊繃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一點,這算不上完全的勝利,但至少是明確的承諾和讓
步。
他點了點頭,臉色依然嚴肅:「記住你的話,弗瑞局長。」
說完史蒂夫不再多言,轉身大步離開,門在他身後關上。
尼克·弗瑞目光追隨著背影直至消失,半晌沒有動彈,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內心並非毫無波瀾。
「美國隊長什麼都好。」尼克·弗瑞低聲自語,像是在對空氣,又像是在對某個不在場的記錄者說話。
史蒂夫的人品沒得挑,紀律性強得像台機器,執行力更是頂級,連屁股都堪稱「美國翹臀」,是提振士氣的絕佳象徵,當年把對方從冰層里挖出來是尼克·弗瑞迄今做出的最正確決定。
「但就是這良心————強得有點過分了。」他搖了搖頭,獨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都在神盾局干特工了,有時候隱瞞和欺騙是不可避免的代價,要那麼多良心幹嘛,不嫌累嗎?
尼克·弗瑞揉了揉眉心,將與隊長的爭執暫時拋開,目光落到辦公桌上那摞需要他審閱的文件上。
最上面一份是今天提交的常規簡報,其中一條用不起眼的字體標註著:「收到熱心群眾舉報(可信度待評估),稱紐約著名商人威爾遜·菲斯克在布魯克林區進行非法高能物
理實驗,項目可能涉及大型粒子加速器,理論上存在製造微觀黑洞或引發其他不可控空間效應的風險。」
尼克·弗瑞拿起簡報,不過很快便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嗤笑。
金並?那個地獄廚房的黑幫頭子搞粒子對撞機?還製造黑洞?
這種來自街頭層面的「科幻傳聞」,聽起來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在討論核裂變一樣幼稚,金並或許是個麻煩的犯罪首領,但在神盾局的威脅評估表上,他連前五十都排不進去。
「布魯克林區的地下實驗比得上紐約大戰嗎?」尼克·弗瑞將簡報扔回桌上,語氣不以為然,「我們有宇宙魔方都沒搞出什麼名堂,一個黑幫頭子能弄出什麼花來?」
他壓根就不信這種小道消息,不過出於職責和一貫的謹慎,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就當是例行巡查了。」尼克·弗瑞按下桌面的一個通訊按鈕,「叫羅曼諾夫特工來我辦公室一趟。」
很快,辦公室門被推開,紅髮的黑寡婦步伐輕盈走了進來。
「弗瑞局長。」
「有個小任務,算是給你放個假,調節一下。」尼克·弗瑞將簡報推過去,「紐約布魯克林區,可能有非法高能物理實驗,線報內容比較誇張,你去評估下風險等級,如果屬實就看看是誰在搞鬼,目的是什麼。」
娜塔莎拿起簡報,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需要調動當地支援嗎?」
「不用,你自己看著辦,就當是一次輕鬆的逛街。」尼克·弗瑞揮揮手,「隊長那邊火氣有點大,你們最近幾天少見面為好。」
娜塔莎揚了揚眉毛:「了解。」
尼克·弗瑞看著她離開,重新靠回椅背。
紐約的小麻煩,交給最頂尖的特工處理已經足夠了,他的心思很快又回到了最近在忙碌的「洞察計劃」中。
喜馬拉雅山的風雪在卡瑪泰姬這裡變得溫順,只留下純粹的寒冷和亘古的寂靜。
圖書館外的露台上,古一法師與大弟子卡爾·莫度相對而立,兩人身周懸浮著無數由金色火花構成的、不斷生滅流轉的玄奧符文,他們正在探討一個關於「鏡像空間多層嵌套結構與現實錨點穩定性」的高深魔法課題。
突然,前方的空氣毫無徵兆地扭曲,「噗嘰」一聲怪響,仿佛有什麼濕軟東西砸在地毯上,打破了這份神聖的寧靜。
古一和莫度同時停下,看向聲音來源。
那是一個人類頭顱,男性的,臉上坑坑窪窪,布滿可怕的疤痕和新生的嫩肉,表情介於懵逼與好奇之間,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額頭中央插著一把刀,像是個荒謬的獨角獸裝飾。
頭顱下方沒有身體,脖子連接處瘋狂蠕動著粉紅色的肉芽,在地毯上徒勞地扭動。
「這次傳送體驗零分!而且這是什麼鬼地方?雪山?修道院?我是不是又穿越到什麼奇幻RPG片場了?任務提示呢?NPC呢?」
死侍左右轉轉腦袋(靠肉芽蠕動帶動),看了看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古老的東方風格建築,漫天的風雪,遠處巍峨的雪山,以及面前光頭的古一,和旁邊黑著臉的莫度。
兩個人都穿著古怪袍子,一看就很不好惹。
眨巴著眼睛沉默了兩秒鐘後,死侍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嘆:「哇哦!」
「光頭大佬,還有黑臉保鏢,這設定我熟,你們在拍《奇異博士》對嗎?嗨,斯文頓女士你好,我是瑞恩————不,我是韋德·威爾遜,加拿大人,傳說中的超級英雄死侍,請問斯特蘭奇在哪,我想找他要個簽名————」
古一:
莫度的臉黑得像鍋底:「褻瀆者,你怎麼闖入卡瑪泰姬結界的?」
這團長相噁心、說話瘋癲的肉塊,讓他感到了極度的厭惡和冒犯。
古一的表情則要複雜得多,她能穿透表象看到更深層的東西。
死侍頭顱上纏繞著繁複混亂的緯線,更重要的是,她感知到了對方身上難以言喻的「敘事性污染」這傢伙的存在就像一段亂碼被強行插入這個宇宙的「故事」里,散發著不和諧、不合理、令人頭疼的「噪音」。
「異界來客,」古一緩緩開口,聲音空靈而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卡瑪泰姬不歡迎你這樣的變量」。」
「又叫我變量,你們這些神秘側的傢伙就不能換個好聽點的詞嗎?比如天命攪屎棍」、「劇情崩壞者」、「第四面牆拆遷辦主任」之類的?」死侍不滿地嘟囔,「我好歹是客人,能不能先給我件衣服?雖然我的身材很有看頭,但這裡風大容易著涼,影響自愈因子的工作效率,還有能蹭個飯嗎,長身體很耗能量的,我快餓死了————」
「哦,我想起來了,都怪那個叫林克的混蛋,他想把我放逐到鬼知道什麼地方,結果我的傳送器好像跟這裡的wifi信號串台了,滋滋啦啦一陣就掉這兒了,話說你們的wifi密碼真怪,「HHHHGYSL」是什麼意思?能看Netfli嗎?我追的肥皂劇本周該更新了————」
死侍嘚啵嘚說個不停,完全無視莫度蠢蠢欲動的右腿,恨不得一腳把他踢下山去。
古一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哪怕他能看透時間線,見過無數怪人怪事,也有點頂不住這種精神污染。
「褻瀆者,滿口胡言!」莫度再也忍不住了,手中凝聚金色的魔法長鞭,「立刻離開聖地!」
「我也想啊兄弟!」死侍語氣無奈,「你看我現在這個狀態怎麼離開?滾下山嗎?那多不優雅!起碼讓我先長好身體吧,我用貞操擔保絕不給你們添麻煩,最多就蹭幾天的飯。」
莫度額頭青筋暴跳,手中長鞭眼看就要抽過去。
「莫度。」古一抬手制止了他,看著地上那顆喋喋不休、生命力頑強的頭顱,罕見地感到了一絲棘手。
簡單的驅逐或封印對這傢伙效果有限,甚至可能引發更麻煩的時空亂流,死侍他就像一個粘性極強的牛皮糖,沾上了很難甩掉。
沉吟片刻後,古一做出決定,與其讓這個「變量」在外面亂跑,污染更多的地方,不如先控制在自己眼皮底下。
「帶他去東偏殿那間閒置的冥想室,找件舊袍子給他遮一遮,然後把他關進鏡像空間裡,記得設置最高級別的空間穩固和隔音符文,不用懷疑,普通的禁錮手段對他無效。」
「是,大師!」莫度雖然恨不得立刻把這團東西蒸發掉,但他對古一的命令向來絕對服從,一臉嫌惡地用魔法之手隔空拎起死侍的腦袋,像是拎著一袋臭狗屎。
「餵輕點,晃得頭暈,我有腦震盪後遺症!鏡像空間裡有獨立衛浴嗎?能叫外賣嗎?
雪山送餐費是不是很貴————」死侍被拎著依舊嘴不停歇,聲音隨著莫度快步離開而漸漸遠去。
古一獨自站在露台上,輕輕揉了揉太陽穴,她隱約感覺到死侍的出現或許與之前感知到的多元宇宙擾動有關,本宇宙的時間線似乎正在變得偏離軌道。
「或許該用一次阿戈摩托之眼,這真是麻煩啊,」古一撇嘴吐槽了一句,「干擾時間線者必然會招致時間的報復。」
至尊法師突然覺得心好累,想提前退休,掐指一算距離史蒂芬·斯特蘭奇接班還有好幾年時間,便搖著頭嘆口氣朝聖殿走去,沒兩步突然又停下,似是想起了什麼,邊從兜里往外掏手機邊小聲嘀咕。
「————wifi密碼什麼時候改的,我怎麼不知道?」
幾秒鐘後,古一目瞪口呆:「原來這兩年我一直用的流量,而且還是國際漫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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