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刀斬十二煉!再得武學!
第102章 刀斬十二煉!再得武學!
「嗡一」
然而,就在那些人即將落水時,身體突然被一股柔和勁力托住,定在原地。
同時。
水面多出一道頭髮披散,腰間別著一把銀灰長劍,氣息鋒利的白衣身影。
「嗯?!」
黃管事一驚:「哪來的賊子,竟敢私闖洪家!」
就連藏身暗處的魏勝,也暗暗一驚,這白衣劍客速度輕靈,比之把草上飛練到圓滿的一隻耳,還要快上一籌。
顯然也掌握了一門圓滿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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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黑山還有這等高手。
只是,怎麼從沒聽說過?!
「呼!」
白衣劍客信手一揮,那幾人就覺被一股柔和力量推到池邊,身上的捆綁瞬間被斬斷,當即掙脫了束縛。
白衣劍客踏水而行,立在池邊,冷眼望著洪承淵,眼底露出一抹刻骨的恨意:「洪承淵,多年不見,你還是這般殘忍,竟然用活人飼妖!」
洪承淵盯著白衣劍客眉宇間細看,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你是高家那個小孽畜!」
「高家?!」
魏勝一愣。
不由想到在魚鱗閣看到的一些舊聞秘事。
二十多年前,黑山城三大家族中並沒有洪家。
而是劉林高三家!
據說,洪承淵當時還只是個貧寒的打漁人,因為擅長打寶魚,得到當時高家家主的賞識,迎娶高家女,出任高家管事,走上人生巔峰。
後來不知怎的,一夜之間,高家滿門被屠,洪承淵這個高家的僕從,反而順勢而起,全盤接手了高家產業,取代高家,成為黑山第三大族。
很明顯——
洪承淵在高家被滅的事件中,擔任了不光彩的角色。
甚至,就是他在背後全盤操控。
如今高家餘孽歸來——
魏勝立刻腦補出—背負滅門血仇的少年,學藝十年歸來,殺盡仇人滿門的經典戲碼。
「高水寒——你既然僥倖活下來,好好活著不好嗎?為何還要來送死?」
洪承淵臉色轉瞬恢復如常,對方的出現的確讓他意外,但更讓他欣喜!
如果對方出現在黑山城,他說不定還奈何不了對方。
可這傢伙,好巧不巧的來到洪家,還走到高手林立的庭院深處——
真是取死有道!
「洪承淵,我今日此來,就是為我高家一百二十七條人命,向你討債!」
白衣劍客聲音冰冷,話音還在迴蕩,腰間寶劍鏘然出鞘,攜帶著凌厲殺機,直刺洪承淵。
洪承淵面無表情。
黃管事眼底閃過一抹譏誚,大手一揮:「殺!」
干數道身影從院外四面八方衝來,其中最弱的都是七煉,其中為首的兩人,更是達到十煉後期。
他們似經過專門訓練,十數人配合起來,便是普通十一煉強者陷入其中,也凶多吉少。
但!
白衣劍客身形極快,那十數道身影衝到近前,他已經殺到洪承淵身前丈許之地!
「休傷家主!」
黃管事低喝一聲,十煉巔峰勁力凝聚掌中,一掌拍向那道劍光,但在碰到那股劍氣時,瞬間被斬落一臂,吐血倒飛出去!
沒了黃管事的阻攔,劍氣愈發鋒利,直奔洪承淵面門而去。
洪承淵面無表情,只是在劍氣臨身之際,才隨手拍出一掌。
掌如驚濤,勢若駭浪,空氣中隱隱傳來嘩啦啦的波濤聲。
「嘭!」
劍掌交擊,宛如金屬碰撞,爆發出驚人勁氣波動,洪承淵巋然不動,白衣劍客直接被震飛出十數丈。
等他想要再度衝上來時,那十數名洪家高手已經圍了上來,施展殺招,欲要將之困死白衣劍客卻看也不看,挺劍直刺,目標—洪承淵!
仿佛在其眼中,只有洪承淵一人,再無他人!
「不知死活!」
兩個十煉後期對視一眼,皆是心底冷笑。
可下一秒,兩人突然臉色大變,抬頭看向上方的同時,強行調轉身形,急速暴退。
與此同時——
「轟!」
一柄大鐵錘從天而降,重重砸下,地面劇震,瞬間被砸出一個直徑兩丈的大坑。
坑洞邊緣灑落著血肉與斷骨。
卻是有兩個七煉護衛躲閃不及,被直接砸成了肉泥!
坑洞邊緣,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大漢,搶著一柄半人高的巨錘,氣勢迫人!
「嚯!還有幫手?!」
魏勝微微挑眉。
這魁梧光頭雖然不如黑虎,但也是干煉中期強者。
再看他那比常人近乎大出一倍的魁梧體型,應是天賦異稟之輩。
果不其然。
那魁梧光頭修為雖不高,但天生神力,每一錘打出,竟可爆發四萬斤巨力,每一錘落下,擦之即傷,觸之即死!
一時間,明明有著十數人的洪家護衛,卻被魁梧光頭一人壓著打!
不過。
白衣劍客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他雖以十一煉中期之身,爆發出不遜於桑七這等十一煉巔峰的戰力,可對手卻是十二煉級別的洪承淵。
每次全力出手,要麼被其輕鬆化解,要麼連他防禦都沒破開。
甚至。
洪承淵一邊戰鬥的同時,還有餘力觀察大鐵錘,見他一人壓制一眾護衛,不驚反喜:「好濃郁的氣血,好霸道的體魄!若拿來做藥人,必能助它晉升——
白衣劍客眼見洪承淵如此托大,眼神愈發冰冷,可任憑他如何施為,都無法打傷洪承淵,反而因為太過心急,被洪承淵尋到破綻,一掌拍飛,唇角溢血。
「如果再讓你修煉個一二十年,或許真能威脅到本家主,至於現在——你還是去死吧!
「」
洪承淵一掌落下,白衣劍客竭力抵擋,但根本擋不住,傷勢更重了。
就在洪承淵準備一掌將其拍死,一柄鐵錘橫空殺來,砸向洪承淵,洪承淵淡淡一笑,一掌拍向鐵錘,鐵錘頓時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重重砸在魁梧光頭身上,將其撞飛出四五十米,鮮血狂吐。
「大鐵錘!!」
白衣劍客臉色難看:「洪承淵,我要你死!易水寒!!」
他手掌一拍地面,身形倏然暴起,雙手握劍,人劍合一,斬出一道凌厲陰寒劍光。
洪承淵原本不在意,只是一掌拍出,驚濤掌拍碎那道劍光的同時,手掌也被劍光劃傷,血肉模糊。
同時,有一股陰寒勁力,順著傷勢侵入體內,他感覺半條手臂都失去了知覺。
「劍勢?!」
洪承淵臉色難看:「你找——」
最後一個死」字還未出口,一道凌厲刀光橫空斬來,洪承淵下意識抬手阻攔。
「噗嗤!」
兩根半手指被斜劈斬掉!
十指連心,洪承淵痛的面容扭曲。
他死死盯著那從桂樹上一躍而下的黑衣身影,驚怒叫道:「你是誰?!!」
回應他的,是比先前更加兇狠的刀光!
洪承淵頭皮發麻,對方選擇的出手時機太刁鑽了。
恰好是他被易水寒劍勢所傷,氣息將盡未復,心神失守,疏於防範之際。
「噗嗤!」
關鍵時刻,洪承淵一把抓住黃管事擋在身前,勉強擋下這一刀,黃管事可就慘了,直接被一刀劈成兩半!
可還不等他鬆口氣,黑衣人的第三刀已經劈下。
洪承淵低吼一聲,周身湧起一抹詭異的血光,仿佛披上一層血色甲冑,硬接了這一刀。
刀光斬落,血色甲冑應聲而碎,洪承淵整個人也被劈飛出去。
黑衣人欺身而上,趁著洪承淵身形無法穩定的間隙,毫不猶豫劈出第四刀。
「這——」
白衣劍客高水寒與大鐵錘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沒想到——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人來刺殺洪承淵。
更沒想到,對方實力如此強絕、狠辣。
只是三刀,就把十二煉的洪承淵逼到牆角!
眼看下一秒,就要將這個可恨的傢伙一刀梟首!
「呱!」
沉寂的魚池底部傳出一聲怪響,一道猩紅光芒破水而出,宛如長鞭,瞬間從身後纏住黑衣人,隨之立刻回彈,欲要將黑衣人拖入水中。
「滾開!」
黑衣人,也就是魏勝,反手一刀斬向猩紅長鞭。
出乎預料,那猩紅長鞭」極為柔軟,以煉鋒刀的鋒銳,竟沒能將其斬斷,不過這一刀蘊含的驚人力道,卻斬的猩紅長鞭鬆開束縛,縮回池中。
魏勝腳尖一點池面,冷冷掃了眼臉色蒼白的洪承淵,後者似察覺到什麼,厲聲道:「攔住他!」
當下便有十數個洪家高手沖向魏勝。
魏勝隨手一刀劈出,丈許長的刀風,瞬間吞沒數人,那些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落地後,就只剩下一堆碎肉。
隨後,魏勝在洪家其他高手驚恐的目光中,身如飛蟬,眨眼飛掠而出。
等到洪承淵追來時,他已經掠出洪家庭院。
洪承淵有心追趕,但又恐對方有詐,只能折返回來。
原地已經沒了白衣劍客與大鐵錘的身影,只剩下幾個受傷的護衛,和那數名茫然無措的藥人。
「該死!」
洪承淵暴怒無比。
這一晚,洪家可謂是損失大了!
不僅暴露了飼妖之事,還死了這麼多屬下,就連自己也險些被殺。
「那個黑衣人——刀法有幾分虎嘯刀法的影子,但卻更加簡練、兇狠——
與黑虎完全是兩個路數,且黑虎也沒有這麼強的實力——難道真是外來的高手?!」
回想剛才一幕幕,洪承淵臉色鐵青,根本沒有絲毫頭緒:「該死的傢伙!不管你是誰!本家主都要讓你血債血償!!」
黏液?剛才那猩紅玩意莫非是舌頭?真特麼噁心!
魏勝快要離開西區時,將隨身的夜行衣脫掉,隨手扔到街旁垃圾堆里。
十二煉果然難殺啊——
回想剛才那一戰,魏勝頓覺惋惜。
自己明明已經選擇了最佳出手時機,居然還只是劈傷洪承淵,未能將之斬殺。
其中固然有洪承淵實力強橫的緣故,但也跟那頭詭異妖物有關。
否則。
自己就能施展圓滿鶴影浮空,一拳打爆洪承淵。
但因為有那頭妖物阻攔,即便施展鶴影浮空,也不見得能斃殺洪承淵,反而會暴露身份。
老師當初去洪家借五花馬,意外受傷,八成就是那妖物偷襲所致——
如此看來,那妖物實力恐怕不弱於頂尖十二煉,且居於水中,很難斬殺——
正因如此。
魏勝才會在一擊不中後,迅速遠遁。
罷了,就先讓你再活幾日,等我突破到十二煉後,再取你狗命!!
接下來的兩天。
魏勝都在酥園內修煉。
城內倒是流傳出洪承淵用活人伺妖的消息。
魏勝聽到後,立刻猜出,是白衣劍客散播的消息。
可惜。
這個消息被洪家刻意封鎖,外加如今黑山難民遍地,時局混亂,還沒掀起什麼波浪,就無疾而終。
「魏外務使!」
魏勝剛來到魚府,守門的護衛就連忙熱情招呼道。
魏勝詢問幫主在哪,得知就在後院後,連忙朝後院走去。
距離魚鱗閣不遠的庭院內,魏勝見到了魚千寂。
這位魚龍幫的大幫主,此刻正躺在太師椅上,優哉游哉的吃著瓜子。
「幫主,今兒怎麼沒去釣魚?!」
單獨相處的時候,魏勝面對老魚就隨意起來。
「沒心情!」
老魚瞥了他一眼,笑道:「行啊小子,一段時間不見,實力又有長進,居然能速殺堪比十一煉的存在?!」
魏勝知道老魚說的是韓家糧鋪斬殺那邪蠱化十煉的事情,淡笑道:「僥倖罷了。」
「你小子在老夫面前就不要裝了——不過,你實力越強,對我們幫派越是有利,也更能在接下來混亂的黑山之中活下來。」
說到此處,老魚眼底閃過一抹沉沉的憂色。
魏勝心頭微凜。
以老魚的實力,身份,居然對黑山的未來,都如此悲觀?!
那豈不是說,黑山沒救了?!
「幫主,不必憂慮過重,這不是還有縣尉嗎?」
「他?!」
老魚不屑一笑,但卻沒有多說什麼。
「幫主,我想進魚鱗閣第三層,再挑選一門武學。」魏勝說明來意。
前兩日與洪承淵一戰,魏勝意識到自己護身武學還是太弱。
「魏勝,老夫倒是想讓你進去,但老夫身為一幫之主,更要守規矩,否則,如何服眾,如何統領幫派?!
除非你能立下大功,否則,老夫是不會讓你再進去的。」
「消息算嗎?!」魏勝問道。
「那得看什麼消息了。」
「洪承淵伺妖——」
「你該不會在街上聽到這個傳言,就跑到這裡來忽悠老夫吧?」
「前天晚上,我親眼所見!我當時差點被那長舌妖物擒住。」
「哦?!」
老魚來了興趣:「詳細說說!」
魏勝當即就把那晚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當聽到魏勝一刀斬開那猩紅長舌時,老魚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言罷。
魏勝笑著蠱惑道:「幫主,出門釣什麼不是釣?不如今天來點刺激,釣妖如何?!」
「你小子夜闖洪家,被打了還想騙老夫出手——好了!這個消息就算你立了個大功,進去挑吧。」
「幫主真不想釣妖?!」魏勝不死心。
「你再廢話,本幫主取消你大功資格!」
「咳咳——幫主再見!」
魏勝不說了,揮手直接去了魚鱗閣第三層。
等到魏勝走遠,魚千寂望向洪家方向,低聲喃喃道:「釣妖?這小子還真敢想!那等凶物,豈是那麼容易釣的?!」
不一會兒。
魏勝就帶著一門武學,心滿意足離開了魚府。
回到家,他就迫不及待拿出挑選的武學—《十二關金鐘罩》
「十二關圓滿後,肉身近乎不壞,水火不侵,尋常毒藥難傷——功法無須運轉,便會時刻防護肉身——且擁有極強反震之力——」
魏勝眸光閃亮,眼含期待:「只要十二關金鐘罩練成,僅憑肉身,我便可稱雄十二煉之境!!」
然而。
十二關金鐘罩修煉難度,超出他的想像。
魏勝只是練了三天,金鐘罩沒入門不說,反而把自己給練傷了。
「咳咳——」
魏勝輕聲咳嗽,攤開手掌,掌心一抹殷紅。
「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了——」
魏勝有些無語。
這金鐘罩的反震之力未免也太強了吧。
本意我,我皮肉筋都修到極致,足可承載修鍊金鐘罩所帶來的反震之力——
卻沒想到,還是低估了它!」
十二關金鐘罩,作為這門護身武學最後的精華部分,不僅修煉困難,同樣也極為兇險。
以往有許多修煉此功的人,都是倒在最後三關上。
皆因這三關的精髓,就在於兩個字。
反震!
欲傷敵,先傷己!
每次修煉之時,金鐘罩所形成的反震之力,就如水紋一般,浸潤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讓人避無可避,只能硬抗!
僅是修煉三天,魏勝身體就有種快被震散架的感覺。
「看來,想要繼續修煉下去,只能去尋找羥甲藤」了。」
此物是金鐘罩記載的專門抵抗反震之力,強化肉身的寶藥。
離開後,魏勝去的第一站,就是他最熟悉的吳家商鋪。
「羥甲藤?」
商鋪內,吳青曼秀眉微蹙:「此物我倒是聽說過,只是極為罕見,黑山基本沒見過,倒是在府城見過一次!
如果是平時年景,我倒是可以帶隊去府城為真傳師兄收購來一株羥甲藤——但眼下的環境,師兄也看到了,我的人根本出不了城!」
吳青曼不說,魏勝也注意到了。
整個吳家商鋪內的貨物,比他前幾個月購買豹胎易筋丸時,明顯銳減了一大截。
顯然,因為難民湧入——
不僅糧價上漲,導致城內藥材也變得緊缺起來。
告別吳青曼,魏勝又轉了幾家大商鋪,但都一無所得。
「最後一家——」
魏勝望著寶芝堂的招牌,邁步走了進去。
對於寶芝堂,他還是有些期待的。
畢竟,寶芝堂背後是林家,林家操控整個柴市,手上握著黑山大半的靈參寶藥資源。
魏勝剛一進來,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赫然是林家公子,林慶。
「魏兄?!」
林慶看到魏勝,也有些驚訝,旋即臉上堆滿笑容,主動上前招呼道:「魏兄可是魚龍幫的大忙人,今兒怎麼有空來我們寶芝堂?」
因為兩人都參與過剿匪,也算有些情分。
外加近日聽聞魏勝曾在韓家糧鋪斬殺過十煉,他雖說不信,但也知道魏勝天賦絕佳,想要結交。
以往苦於沒有門路,如今對方主動找上門來,他豈會錯過?
「原來林公子在此,那就好辦了,在下想買一株藥材,不知貴堂有沒有?」
魏勝笑著說道。
「那魏兄可算是來對地方了——」
林慶自得一笑:「我寶芝堂別的沒有,就是藥材多,且種類齊全,品質上乘——
不知道魏兄弟想要什麼藥材?」
「羥甲藤。」
「羥甲藤?!」
聽到這個藥材名後,林慶皺了皺眉,他自忖在藥材一道上,也算是博聞強記了。
怎麼從未聽說過此等藥材。
「魏兄,稍坐片刻,我去去就來。」
留下這句話,林慶就跑到內堂請教鎮守寶芝堂的長老去了。
片刻後。
林慶返回,神情略有些尷尬:「魏兄所要之物,莫說是當下黑山,就算是以往之黑山,也極為罕見啊!」
聞言。
魏勝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失望之意。
見狀。
林慶面色變幻,猶豫了下,旋即壓低聲音道:「不過,魏兄若是急需此物,林某倒是有個主意,可以弄到此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