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賜你一敗!肉宮驚世!(求訂閱)
第74章 賜你一敗!肉宮驚世!(求訂閱)
眾人回頭望去。
只見大廳入口呼啦啦湧進來一群人。
為首是個身材異常魁梧的老者,滿頭黃髮,散披肩頭,雙目炯炯,猶如閃電,似能攝人心神。
老者穿著一身黃袍,胸口有著銀色雷霆圖案。
在其身後,還跟著個身材魁梧,氣勢兇悍,眉宇如刀的青年。
在兩人身後,則是許多身穿灰色練功服,胸口紋著銀色雷霆圖案的弟子。
「嚯,奔雷武館的館主雷奔」,奔雷武館第一天才奔雷手文泰來」,他們竟然來了,這下子有點意思了。」
金鼎武館館主,滾石武館館主,劉林兩家代表,包括洪家家主,都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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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黑山城,誰不知道,奔雷武館的雷奔與白鶴武館的方鶴亭有舊怨。
兩大武館的弟子遇到後,大多也是針鋒相對,堪稱對手。
如今在白鶴武館招收真傳的宴會上,奔雷武館不請自來,還來勢洶洶,擺明是來者不善啊!
「老師,他們非要闖進來,我們根本攔不住!」
林舞陽小臉煞白,捂著肩膀退到方鶴亭身旁,有些吃痛道。
「你們先退下吧。」
吳青曼看了她一眼。
林舞陽等六煉弟子,立時退到一旁。
方鶴亭淡然望著黃髮老者:「雷奔,你這是何意?」
「方鶴亭,老夫聽聞你收了個真傳弟子,就想來看看,沒想到你這么小氣,四大武館中的金鼎、滾石都請了,偏偏不請老夫,那老夫只好不請自來了——」
吳青曼聞言,臉色微變。
拜師宴賓客的邀請帖是她代寫的,邀請的都是與白鶴武館親善或者交好的勢力。
奔雷武館與白鶴武館一向不對付,自然不在邀請之列。
卻沒想到,雷奔竟會不請自來,還當眾興師問罪。
「老師——」吳青曼剛要解釋。
方鶴亭虛手一壓,目光卻是一直盯著雷奔:「若是觀禮,老夫歡迎,倘若找茬,老夫也奉陪!」
「找茬?嘿,老夫沒那麼無聊。」
雷奔怪笑一聲,徑直走向離得最近的一張餐桌,嚇得那桌的賓客們,慌忙起身讓座。
雷奔身後一位弟子連忙上前抽出一張椅子,待雷奔坐下後,一眾奔雷武館弟子齊齊站在他身後。
他們不發一言,只是冷漠的站在那裡,十數人交織在一起的冰冷氣場,頓時把廳內的歡慶氣氛一掃而空。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靜靜看著雷奔等人。
哪怕反應再遲鈍的人,也意識到氣氛有些不妙。
他們看著雷奔,又看向方鶴亭,目光最終落在孤身一人站在原地的文泰來身上。
文泰來先是對方鶴亭拱手一禮,然後衝著其左側一道身影喝道:「江流川,你我早有賭鬥之約,但你每次都以抓捕桑七為由,避而不戰,是真的抓捕桑七,還是在避我鋒芒?!
不過都無所謂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既然遇到,那就徹底做個了結吧。」
來了!
眾人精神一振。
他們果然是來砸場子的!
吳青曼俏臉一沉。
但也不得不承認,文泰來找了個好藉口。
以昔日賭鬥為由邀戰,且還是當著黑山城眾多勢力高層的面逼戰,直接把江師兄還有整個武館都架在火爐上。
如果江師兄再拒戰,不僅他聲名掃地,連帶著武館,乃至老師,也會跟著顏面受損,被人嘲諷!
果不其然。
聽到這話,江流川直接出列,冷聲道:「文泰來,你既想敗,那我就如你所願!」
眾人紛紛退後,把空間讓給兩人。
兩人沒有多餘廢話,戰鬥瞬間爆發!
這兩人身為白鶴、奔雷兩大武館的精英,且都是九煉巔峰,實力自然毋庸置疑,皆是同級頂尖層次。
且兩人施展的武學,亦是兩大武館成名武學。
奔雷手迅猛,白鶴拳刁鑽。
兩人你來我往,打的極為熱鬧。
看得許多賓客瞪大雙眼,直呼來對了。
否則,上哪能看到兩大九煉高手對決?
魏勝看得直皺眉。
江師兄的優勢是身法,但文泰來似乎也擅長身法,不僅如此,奔雷手的力道更加迅猛強橫,與之相比,江師兄打出的白鶴拳,攻擊力道上就差了些。
數次攻擊都沒給文泰來造成什麼傷害。
「嘭!」
江流川又一拳打中文泰來,後者不躲不閃,硬抗這一招的同時,劈手一掌打向江流川胸口。
江流川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蹌退後五六步,臉色發白。
「不好。」
吳青曼低呼一聲。
魏勝看了她一眼。
吳青曼低聲道:「江師兄在菩薩廟一戰受傷太重,現在還沒痊癒——」
接下來的戰鬥,文泰來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每次都朝江流川胸口打去,那裡,正是他先前受傷的位置。
「嘭!」
江流川再一次被打得橫飛出去,撞倒一大片桌椅板凳,重重砸在牆上,嘴角溢血。
他爬起來後還要再戰。
「夠了!」
方鶴亭淡漠開口。
江流川站在原地,雙手攥拳,死死盯著文泰來,臉色格外難看。
他不怕敗,但這種被人算計到死的感覺,卻讓他無法接受!
文泰來停手,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他沒有再繼續進攻,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本以為打你要用七分力,沒想到你這麼弱,連我五分力都扛不住,這就是白鶴武館第一天才?太讓我失望了!」
文泰來輕輕搖頭。
吳青曼、杜仲行等人聞言,都是臉色難看。
這已經不是嘲諷江流川一人那麼簡單,而是在羞辱整個武館!
「哼,若非你一個月前,在菩薩廟偷襲了江流川,致使其傷勢未愈,剛才攻擊又頻繁攻擊其傷口位置,你能取勝?!」
黑虎一拍桌子,冷哼一聲道。
他本來不是個愛多管閒事的人,只是江流川是他好友,當日江流川被文泰來偷襲後,如今又被其打傷,他氣不過,這才說了一句。
誰料到,這句話就跟捅了馬蜂窩,雷奔身後的奔雷武館弟子們,頓時冷笑開口:「呵,輸了就是輸了,哪來這麼多藉口理由?」
「這還只是切磋,如果是生死搏殺,對手難不成還要等你吃飽喝足再動手?!」
「就是!堂堂白鶴武館,連這點都輸不起,丟人!」
」
「,文泰來冷笑一聲:「找理由也就算了,居然還是個外人說的,怎麼,白鶴武館沒人了?」
黑虎臉色一沉,正欲開口,杜仲行朝他拱了拱手:「多謝黑虎堂主仗義執言,這是我白鶴武館的事,請交給我們武館來處理。」
杜仲行走了出來,淡然望著文泰來:「既然你沒有盡興,那就讓我來陪你玩玩!」
「師兄,對付他何須你出手,我來!」吳青曼站了出來,嫵媚俏臉滿是煞氣。
其他親傳雖沒有說話,但都上前一步。
文泰來哂笑一聲:「怎麼,你們還想車輪戰不成?不過也無所謂,就算你們一起上,我文泰來又有何懼?!」
杜仲行搖搖頭:「你想多了,你還沒有那個實力!」
「是嗎?如果我沒記錯,你們武館最強的九煉,就是江流川,如今連他都敗了,就憑這幾個邊角料,也配做我的對手?就算出手,又能擋住我幾招?」
文泰來這番話,說的吳青曼等人又怒又氣,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在白鶴武館親傳弟子中,江流川的確是公認的九煉第一人。
「——至於你杜仲行,你的確能威脅到我,但以十煉打九煉,你很光彩嗎?」
杜仲行臉色發沉。
文泰來桀笑一聲,銳利如刀的眸子,徑直落在坐在方鶴亭身旁的魏勝身上:「早聽聞下山虎天賦過人,悟性非凡,年紀輕輕就有驚人實力——不知今天能否領教魏兄高招?!」
??
所有人都是一愣。
旋即反應過來,一個個表情怪異。
暗道文泰來好大的野心,好歹毒的心思。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重傷白鶴武館九煉真傳還不夠。
居然還要挑戰魏勝——
要知道,魏勝現在可是白鶴武館唯一真傳,十個親傳也抵不上他一個真傳。
代表的不僅是白鶴武館的顏面,更是天水晴鶴一脈,方鶴亭臉面。
這要是被打敗了,那白鶴武館的臉面,就徹底被人踩在腳下,再也撿不起來了。
這哪是挑戰,分明就是想要整垮白鶴武館。
而且。
這一招極為陰毒。
不應戰,會被人嘲笑膽小。
可一旦應戰——
必敗無疑!
不管白鶴武館如何應對,都會惹來一身騷。
不過——
單憑文泰來一人,可想不出這麼狠辣陰險的法子,眾人不由望向不遠處的雷奔。
這老頭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哼,憑你也配挑戰真傳師兄?!」杜仲行臉色一冷。
就連黑虎也不禁搖頭:「文泰來,本堂主怎麼之前就沒發現,你臉皮這麼厚呢?堂堂九煉去挑戰一個六煉,虧你想的出來!」
吳青曼等親傳沒有說話,但都眼神發冷。
「我雷霆武館,自然不會做這等倚強凌弱之事,如果魏兄弟敢來迎戰,在下可將修為壓制到六煉層次,絕不動用筋三煉的力量——
倘若動用筋三煉力量,就算文某輸了——
當然,若是魏兄弟膽小,不敢迎戰,文某也不勉強!」
最後一句話,分明帶著幾分激將的味道。
此言一出。
就連先前斥責他的黑虎,也挑不出刺來,眉頭皺了皺。
眾人更是安靜下來,一道道目光,都集中到了魏勝與方鶴亭身上。
「勝兒。」
方鶴亭淡淡開口。
「弟子在。」
「既然奔雷武館第一天才這麼想要求戰,你就賜他一敗吧!」
「是老師!」
」
「」
人群譁然。
許多人表情怪異。
方鶴亭會應戰,他們並不怎麼意外。
畢竟,今天可是白鶴武館的主場,倘若龜縮不出,白鶴武館顏面何在,又如何在黑山立足?
只是——
方老怪,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賜文泰來一敗?!
就憑你那六煉的真傳弟子?!
更讓他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
魏勝他還應下了。
他哪來的實力與底氣?!
「魏師兄——」
魏勝下場,與杜仲行擦肩而過時,後者低聲道:「要不讓我壓制修為與他一戰——」
魏勝輕輕搖頭,徑直來到文泰來對面。
「嘖嘖,白鶴武館真是勇氣可嘉啊!」文泰來笑了起來,聲音透著幾分玩味與輕鬆之意。
仿佛已經穩操勝券,勝算在握。
「三招之內,若不能敗你,算我輸!」魏勝平淡道。
「什麼?!」
聽到這話,眾人不由驚呼:「我本以為是方館主托大了!沒想到,他這位真傳弟子更加自信!」
「什麼自信,分明是自負過頭了!」
「九煉巔峰哪怕壓制到六煉層次,可對敵的經驗、對勁力的運用,武學的領悟程等各方面,都是碾壓六煉,完全不是六煉所能相比!」
「正常情況下,他能在文泰來手上保持不敗,就算是勝利了——
可這傢伙怎麼想的,居然自己給自己上強度?三招打敗文泰來?他以為自己是九煉高手嗎?!」
「魏兄弟有點上頭了!」董越輕輕搖頭。
「你不該這般魯莽的——」劉紫萼微微蹙眉。
「唉,終究是年輕人,被激將兩句就失了理智——」
「且不管此子天賦如何,單是這副心性,以後恐難成器!」
金鼎、滾石兩大武館的館主暗暗搖頭。
洪家主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
白鶴武館一眾親傳們,則都皺起眉頭,也覺得魏勝那句話有些張狂了!
他們看向方鶴亭,希望老師說點什麼,卻看到老師面無表情,不由心底輕嘆,都覺得魏勝太過托大了。
只有黑虎似想到什麼,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三招?!」
文泰來眼神微冷:「我承認,你激怒了我!三招後,我必敗你!」
魏勝不語,只是朝他勾了勾手,姿態冷漠而輕蔑。
「狂妄!」
文泰來眼神一冷,腳下猛然一踏,渾身肌肉賁張,像是沉睡的猛虎猛然甦醒,一塊塊肌肉彼此碰撞,隱隱傳出擂鼓的聲音,全身力道皆匯入手掌之中,一拳打出,勢若奔雷!
迅猛,霸道!
這就是奔雷手!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壓力,魏勝面無表情,揮掌如刀,平平斬出。
這一刀看似平平無奇,刀出卻如猛虎咆哮,後發先至,瞬間斬在洶洶打來的拳峰之上。
「轟!」
拳掌碰撞間,勁力激盪,掀起驚人氣浪,文泰來更是被一掌劈飛,踉蹌退後十數米,才堪堪穩住身形。
反觀魏勝,身形如岳,巋然不動,一臉平靜。
「什麼?!」
眾人大驚,不自覺張大嘴巴。
文泰來竟被一掌斬退,落在了下風?!
就連原本老神在在的雷奔,第一次正式打量了眼魏勝,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有點實力,難怪跟大放厥詞——」
文泰來冷笑一聲,臉色有些陰沉。
本以為自己壓制修為後,收拾這個六煉小子輕輕鬆鬆。
卻沒想到,第一回合,就被對方一記掌刀給劈飛出去。
尤其是那一掌中蘊含的驚人力道與渾厚刀氣,斬的他整條手臂到現在還隱隱發麻。
若非自己修行過橫煉武學,只怕這一刀下來,自己這條手臂已經廢了!
魏勝眸光微異。
剛才那記掌刀,自己雖說只用了六煉巔峰的力道,外加大成虎嘯刀,但這個組合,對付同級武者,基本上都是秒殺!
文泰來竟然只是受了點輕傷。
有點意思。
「不過,我要挑戰的是白鶴武館真傳,你剛才那一招,是白鶴武館的武學?!」
文泰來冷聲問道。
黑虎嘲諷道:「你堂堂九煉,倚強凌弱也就算了,連對手用什麼招數也管,那還比什麼,乾脆站在那讓你打算了!」
文泰來皺眉。
雷奔淡漠道:「方老怪,我這弟子想要挑戰的是白鶴武館的武學,怎麼,你們白鶴武館的武學,就這麼拿不出手?」
「勝兒,這是怎麼回事?」方鶴亭淡然問道。
魏勝道:「回稟老師,弟子剛拜入白鶴武館不久,只練的一門基礎的白鶴拳!」
所謂白鶴拳,還是白鶴煉肉法自帶的武學。
到了晴鶴煉筋法時,這門拳法又有新的擴充,增加了鶴形踏」、鶴形爪」等基礎招式。
「那就你用白鶴拳,來領教奔雷武館第一天才的高招吧。」
方鶴亭淡淡道。
「是!」魏勝點頭。
黑虎張嘴,剛要勸方鶴亭不要衝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只是坐下後,眼底隱隱閃過一抹憂色。
他知道魏勝天賦很高,虎嘯刀法已經參悟到圓滿,哪怕手中無刀,僅憑掌刀,也能橫掃同級。
可現在——
拋去這一最強手段,用只練了一段時間,且最為基礎的白鶴拳對敵,那不是自廢雙手,等著被對手擊敗嗎?!
其他人見狀,也都暗暗皺眉,覺得文泰來太過刁難。
文泰來絲毫不以為意,盯著魏勝,眼底閃過一絲獰笑:「這一次,我可不會再留手了!」
「巧了!」
魏勝淡淡一笑:「我也是!」
下一秒,在文泰來震驚的目光中,魏勝身體就跟吹氣球一樣,瞬間鼓起、膨脹到兩米高,渾身肌肉呈駭人的青黑色,隨手一掌拍落,五指撕裂空氣,又似一座五指山壓下,散發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駭人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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