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金雁功圓滿!
「終於入門了!」
魏勝面露喜色。
他故意壓著沒去提升煉皮法,就是在等金雁功入門。
畢竟。
牛魔煉皮法提升到三煉,也就增加幾百斤力道,對實力提升不大。
可如果把金雁功提升到圓滿,便是對上六煉高手,他都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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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源,我要你助我修行!」
積攢了一個月的道源點,開始一點點減少,投入到金雁功上面。
【第一年,你每天負重深蹲,快走,長跑…終將金雁功修到小成,速度達到三十米每秒】
【第五年…你的金雁功再度提升到大成,速度達到四十米每秒】
【第六年,你開始衝擊金雁功圓滿,但常規的修行,已經無法滿足金雁功的提升,你開始另闢蹊徑】
【第九年,在嘗試數十種法子後,你站在外城最高的七層塔樓之頂,開始觀摩南來北往飛行的大雁】
【第十二年,在觀摩無數隻南飛的大雁後,你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大雁,不知不覺走到塔樓邊緣,張開雙臂,縱身一躍】
【身體失重感,夾雜呼嘯風聲,瞬間把你攥住,你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喚,你不驚反喜,神情興奮,原來這就是大雁…那一刻,你悟了!】
【你腳踏飛燕,借力在虛空踏出九步,重新回到塔頂之上】
【金雁功(圓滿)】
睜開眼的瞬間,魏勝只覺雙腿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樣,變得格外沉重,又仿佛有萬千鋼針扎在雙腿之上,雙腿仿佛被紮成篩子,又痛又癢。
但下一秒。
痛癢變成了清涼。
雙腿肌肉不斷膨脹收縮,直至變得極為結實,充滿力量。
魏勝感覺身體都輕盈了幾分。
稍一邁步。
人就已經出現在數米外。
他來到院中,此刻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刻,四周黑漆漆一片。
魏勝腳尖輕輕一點,身形輕飄飄來到房頂。
及至躍下。
就如一片葉子。
落地無聲。
魏勝很享受這種感覺,相比起力量的提升,身法的躍遷,終於讓他有種高來高去的感覺。
這一刻,他內心有種無法抑制要『飛翔』的衝動。
「嗖!」
魏勝化作一道輕煙,自房頂上飄過,就如他前世電視上看到的那些輕功高手,飛檐走壁,踏雪無痕。
期間,他還催動氣血,施展出金雁功最強手段,凌空虛度。
腳步踏出的霎那,身後仿佛有股巨力在推著他往前沖,身形瞬間急掠出上百米。
九步踏完,魏勝臉色一白,只覺體內氣血仿佛瞬間被抽空,身形不可抑制的下墜,最終還是憑藉高超身法,安穩著陸。
『一次性就掏空我全部氣血…』
魏勝有些心驚:『看來,這凌空虛度只能當做保命底牌,非生死關頭不輕易動用…』
『不過,我怎麼覺得,氣血不是催動金雁功的最佳燃料…』
魏勝畢竟參悟修煉了十二年的金雁功,要論對這門輕功的理解,比之張燕不知強出多少倍。
感覺以氣血催動金雁功,似乎並沒有發揮出它的真正威力。
可對於金雁功究竟需要什麼『燃料』,他想了許久,依舊是一頭霧水。
『算了,明天有時間問問車震中…嗯?怎麼到黑柴坊了?』
外城十三坊,越靠近內城,整體生活水平越富裕,越靠近外城城門,越是貧窮。
黑泥坊位於第七坊,處在外城貧窮與富裕的中間,屬於兩不沾地帶。
黑柴坊則不然,它位於第三坊,距離外城城門很近,算是沖在貧窮的第一線。
魏勝沒想到自己一口氣跑出這麼遠。
這麼看來,只要不對上六煉高手,大成金雁功足可應對大多數場景了。
「呼!」
魏勝落在一處三層小樓上,身形沒入小樓的陰影中:
『還剩18點,那就一鼓作氣,把牛魔煉皮法提升到三煉。』
他的牛魔煉皮法,經過上次三十年的打磨,本就觸摸到了三煉門檻。
這次只消耗了3點,牛魔煉皮法就突破到了三煉,氣血盈滿全身,可以一連施展三次凌空虛度,力量飆升到兩千五百斤!
「以我現在的實力,三煉之中,沒幾人是我的對手,便是對上四煉,仗著金雁功,也有一戰之力…
可惜,沒能煉出銅皮!」
魏勝鼓動皮膜,膚色如常,並沒有銅皮練成後的古銅色,且防禦力與抗擊打能力,也沒有達到頂尖。
「既然一門不夠,那就再加!」
這個結果,倒也在他預料之中。
他打算明天去買兩副『白鶴煉皮法』的秘藥,然後就開始攻克這門煉皮法。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煉出銅皮!」
淬體四關是武道基礎,在此階段打的基礎越厚,未來才能走的更遠!
更何況。
對於別人來說,疊加煉皮法費力費時還不一定能煉成,可對他而言,只是多花點道源的事情罷了。
「嗯?有哭聲?」
返回的路上,魏勝腳步一頓,望向左側某片平房區。
那裡傳來陣陣哭聲,聲音若有若無,可在黑夜中卻聽的極為清晰。
魏勝從懷裡取出一個黑巾蒙在臉上,身形一動,朝著那哭聲的源頭掠去。
……
「特麼的刁民!我家老爺能看上你,那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你不感激涕零倒也罷了,竟還敢拒絕?!」
狹小昏暗的房間內,闖入四五個大漢,將屋內一家三口全部抓住,捆起來丟在一個紅衣管事面前。
三人劇烈掙扎,眼神哀求的望著坐在上首的紅衣管事。
其中。
那少年臉上更是充斥著濃濃的悔意。
他沒想到,自己一家就去黑榮坊逛了一次,回來就被人給盯上了!
這夥人先是找到他父母,揚言要買他當書童,父母得知買家是洪家後,委婉拒絕。
結果。
這夥人當晚就直接破門而入,強行把他們一家三口捉住…
「現在,我再問你一次,願意還是不願意?」
紅衣管事戲謔問道。
旁邊大漢扯出少年口中破布,少年大口呼吸,怒聲道:「夜闖民宅,私設刑獄,你們這麼做,就不怕官府嗎?」
「我們洪府做事就是這樣!」
紅衣管事臉上戲謔更濃: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我們洪府是吃素的。」
「你要幹什麼?」
清秀少年臉色一慌,有種不好的預感。
紅衣管事目光落在少年身旁的婦人身上:「倒是有些姿色,便宜你們了!」
聽到這話。
清秀少年與婦人身旁的中年男人俱是臉色大變。
中年男人不斷磕頭,嘴裡嗚嗚想要說些什麼,但根本聽不清。
「我答應你們,不要傷害我娘!」
清秀少年哭著叫道。
「晚了!」紅衣管事冷笑。
當即便有三四個壯漢,拉著那婦人,把她像玩偶一樣放到桌上,準備淫樂。
中年男人兩眼噴火,最終竟猛然站起,一頭撞向那紅衣管事。
紅衣管事眼底閃過一絲嘲諷,抬起了手。
「不要!不要傷害我阿爹,我願意到洪家為奴…」
清秀少年話未說完,紅衣管事手掌落下,只聽『咔嚓』一聲,中年男人頭顱裂開,鮮血自口鼻涌溢而出,一頭栽倒,氣息全無。
「阿爹!」
清秀少年目眥欲裂。
「還有一個喲…」
紅衣管事望著已經被剝光的婦人,似笑非笑。
少年滿臉的絕望,痛苦無比。
就在這時。
「嘭!」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一道英挺的蒙面身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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