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買奴,洪家!
打開拳頭大的布包。
裡面除了一些散碎銀子,餘下全都是銅錢。
「二十五兩七錢三文…」
數了一遍後,魏勝笑容濃郁,由衷感慨道:「張燕是個厚道人啊!」
這將近二十六兩銀子裡面,光張燕一人就貢獻了十七兩,剩餘則來自那些金雁幫幫眾。
除此之外,
第二個大收穫,金雁功,也是張燕貢獻的。
「下乘輕身武學,練到圓滿,可凌空虛度十三步…」
魏勝看的無比眼饞,張燕僅是練到小成,就差點以一煉之身偷襲到自己這個二煉。
倘若他當時有大成境的金雁功,就算自己力量比他強,也只能淪為他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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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練到圓滿…
張燕表示他從來沒敢想過,因為太難了!
可一旦練到圓滿,飛檐走壁亦是等閒,身體甚至可在虛空踏行十三步,如此身法,就算放在六煉高手中,那也是極為罕見的存在!
「身法很難?」
魏勝表情淡然:「只需修到入門,到時候以我驚世智慧、無上努力,再加上一點點道源,修到圓滿亦是等閒。」
對魏勝來說,難的不是圓滿,是特麼的入門!
「金雁功入門,身輕如燕,速度達到二十五米每秒…」
這個速度,乍一看不高,可對於全力爆發下每秒只有十三米的魏勝而言,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畢竟,速度不像力量,稍微鍛鍊下就能擠出一點。
速度的提升極為緩慢,想要在短時間內達到二十五米每秒,不能按部就班的修煉,必須得上點強度!
因此。
第二天一早,魏勝就早早出了門。
他沒去上工,高柳街經此一戰,魏勝一煉之名已經傳開,足可震懾四方宵小,保分館短時間內無虞。
魏勝上街,是為了準備修鍊金雁功所需器材。
「老闆,負重的綁腿有沒有?」
魏勝進入一間雜貨鋪,但很快,他又失望的走出店鋪。
「太輕了!」
那些綁腿沙包都不錯,但那都是給尚未一煉的武者用的,最重也就百十來斤。
以他如今單臂兩千斤的力道,這點負重,就跟沒穿一樣。
最後,魏勝在雜貨鋪老闆的建議下,來到街角的一家兵器鋪里。
讓他高興的是,兵器鋪果然有超過一百斤的綁腿。
但煩惱的是,那些綁腿全是由生鐵打造而成。
每百斤生鐵,價格在一兩五錢左右。
這還沒算加工費。
倘若要做個三四百斤的綁腿,光是材料費就需要六兩銀子。
若再算上加工費,沒個七八兩銀子拿不下來。
八兩銀子啊,比兩副秘藥還貴!
但他還是定了一套四百斤的綁腿。
八兩銀子是貴,但跟圓滿金雁功相比,那就不值一提了。
輕身功法關鍵時候,可是能保命的!
跟鐵匠老闆約定好明天下午取貨後,魏勝就離開了,然後在街上採買大量生活物品,尤其給魏河買了一身新長衫。
這一通花銷下來,又是二兩銀子見底。
饒是他有些余錢,一上午花去十兩銀子,也讓他有種花錢如流水的感覺。
但一想到魏河看到新衣裳時的反應,他不由笑了起來。
……
篤篤篤!
魏河打開門。
回來的不是二哥,而是兩個陌生人。
當先一人,是個穿著粗布長衫,滿臉麻子,兩眼冒著賊光的的中年男人,初看之下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見過。
在其身後三尺,傲然立著一位,面帶淡笑,姿態從容的紅衣管事。
「你們是?」魏河疑惑問道。
「魏河小兄弟對吧?我是牙行的中人,孫大有,你叫我孫哥就行…這位是洪府大管事…」
聽到兩人的身份,魏河更加疑惑。
牙人?
洪府?
找自己幹什麼?!
「是這樣的…洪府大老爺有一子,到了蒙學的年紀,恰好缺一個書童…魏河小兄弟好讀書,又身家清白,正適合這書童的人選…」
書童?
魏河一喜。
他的確愛讀書。
只可惜外面流傳的較少,都被那些大族收藏起來。
一旦去做書童,不僅自己能讀書,還能給家裡掙點外快,有了這些銀錢,二哥買修煉藥膏時,也不用這般糾結了。
「…只要魏河小兄弟簽下這份約書,不僅每天吃喝不愁,每月還有四百文俸錢,以及洪府大量書籍供你閱讀…」
孫大有說著,從懷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契約,遞了過去。
魏河打眼一掃,看到了最上面的三個大字:
賣身契!!
魏河臉色一白,整個人仿佛被當頭澆了盆冷水,眼中的喜色一點點淡去,手腳一片冰涼!
不是書童!
而是賣身洪家當奴僕!
這孫大有卻故意不說,居心叵測!
魏河壓下心頭的怒意,面上佯做不知,搖了搖頭:
「你弄錯了,我不愛讀書,而且我現在,跟火牛哥混。」
「哪個火牛哥?」
「魚龍幫,威遠堂虎爺座下五虎將,火牛!」
儘管早有預料,可聽到這個名字後,孫大有還是臉色微變。
作為牙人,經常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又豈會沒聽過魚龍幫五虎將的名頭?
儘管理智告訴他,就魏河這等手不能拿肩不能抗的文弱模樣,火牛不會收他當手下。
但他不敢賭。
真要牽連出火牛,洪家估計沒事,但他可就要倒大霉了!
孫大有回頭看了眼中年管事,後者微微皺眉,在他印象里,魏家除了魏勝混幫派,還是個不入流的嘍囉外,並不出奇,什麼時候攀上的火牛?
亦或者,魏河那小子在誆自己?
想到這裡,中年管事雙眼微眯,笑呵呵道:「先別忙著拒絕,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只要答應,立刻就能拿到五兩銀子…」
「是啊小河,混幫派都是刀口舔血,哪有入府來的輕鬆?這可是一樁好差事,尋常人求都求不來,要不是看在你爹娘的面上,這種好事可輪不到你!」
「爹娘?」
魏河一怔,腦海浮現一幕畫面。
他終於知道,為何看孫大有面熟了。
當初爹娘為湊三十兩銀子,曾想過賣掉這所宅院,還請牙人來看過房,當時他曾遠遠看過那牙人一眼。
如今想來,那牙人就是眼前的孫大有。
「這種好事,我不需要!」魏河直接拒絕,轉身就要離開。
中年管事臉色陰沉,眼神示意孫大有抓住魏河,準備強行讓其畫押。
只要畫押成功,不管魏河同不同意,他都是洪家的奴僕。
哪怕鬧到官府,也更改不了!
「小子,這可由不得你!」
孫大有一把抓住魏河,在其沒反應過來時,紅色印泥在其拇指上一抹,然後就抓著他的手朝著約書上印去。
魏河竭力掙扎,但卻沒能掙脫。
他從小體弱多病,身體素質遠不如同齡人,更別說跟孫大有這等接近一煉的練家子相比了。
眼看下一秒,就要畫押成功。
「啪!」
一隻修長手掌仿佛憑空出現,大手一抄,直接把那契書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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