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賠罪!待遇提升!
魏勝掂了掂手裡的二兩五錢碎銀。
轉眸看向神情忐忑的曹德發:「老曹,你這是什麼意思?」
「勝哥!剛才是我莽撞,衝撞了勝哥和您的兄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勝哥收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我計較……」
曹德發彎腰低頭,心裡很憋屈。
明明被打成豬頭的是自己,搞到最後,自己還要給魏勝賠禮道歉。
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但他不得不低頭。
他只要還想在分館裡混,就不敢得罪這種前途無量的潛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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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
一旦對方成長起來,死的就是自己!
二兩五錢雖多,但和自己性命比起來,不值一提!!
「老曹,你多慮了!」
魏勝拍著曹德發肩膀:
「我這個人,從來不記仇!但既然你誠心相贈,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多謝勝哥!」
曹德發感激一彎腰,然後就在兩個小弟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阿昌,接著!」
曹德發走後,魏勝把二兩五錢拋給阿昌:「曹德發給你的賠罪錢。」
「勝哥你暴打了曹德發,已經替我報了仇,這錢,我不能要!」
「拿著去治傷,總不能讓謝叔受傷後還出來擺攤,賺錢給你治傷吧。」
阿昌略一沉默,收下五錢銀子,剩下的二兩說什麼也不肯要。
魏勝沒有勉強。
收起二兩碎銀。
…
…
「曹哥,你糊塗啊!」
「二兩五錢銀子,足夠我們吃上半個月了,你就這樣白白送給了魏勝!」
走出高柳分館後,兩個小弟就忍不住叫了起來。
「那照你們的意思呢?」
曹德發麵無表情,聲音聽不出喜怒。
他可沒忘記,這兩人剛才爭相巴結魏勝的場面,喊勝哥比平時喊自己還要諂媚。
「曹哥你又沒得罪那魏勝,這次還是你吃了虧,不跟他計較也就罷了,哪有你主動賠罪的道理。」
「是啊,曹哥,你太善良了!而且,就算錢給了魏勝,這小子也不會輕易放了你,我覺得牛二的死,就跟他脫不開干係。」
聽到這話。
曹德發一愣。
他之前倒是沒想過這點,經兩人這麼提醒,也反應過來。
「時間太巧了!
牛二是三天前死的,那時候的魏勝估計已經把莽牛拳練到大成或者圓滿,完全有能力殺掉牛二他們…
而且,牛二曾夜襲魏勝,把他打成重傷,兩人結過梁子,魏勝有充足的殺人動機!」
「對!殺死牛二的必然是魏勝!」
兩人越說越是肯定,仿佛牛二死的時候,兩人就在旁邊看著一樣。
「曹哥,我要是你,現在就去報官,讓官差拿了那魏勝,正好消去一心頭之患!」
「就是,他魏勝一個泥腿子,進幫才一月的新瓜蛋子,有什麼資格騎在我們這些老人頭上?!」
兩人不停勸說,讓曹德發去告發魏勝。
曹德發一言不發,搞得兩人不由急道:「曹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好!」
曹德發應承下來:「等我傷好一些再去!」
得到曹德發的承諾後,兩人這才滿意離去。
目送兩人離開,曹德發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兩個白痴,居然在老子面前玩借刀殺人。
『只怕你們舉報魏勝是假,想搞死老子才是真的!』
儘管他也懷疑牛二是魏勝殺的,但那又如何?
且不說無憑無據,根本奈何不了魏勝。
就算有了憑據,官府早就把這事甩給幫內自行解決,自己捅上去,無外乎是捅到火牛面前。
以火牛對魏勝的信重,知道這件事後,估計第一個幹掉就是自己。
此舉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他腦子進水了才會做。
…
…
「哥,今天是什麼日子,吃這麼豐盛?!」
傍晚,當魏勝提著大包小包吃食回到家時,魏河都驚了。
「阿昌送的。」
「阿昌哥?他人呢?」
「怕走夜路,已經回去了。」
下工前,阿昌提前走了片刻,魏勝還以為他急著去治傷。
沒想到。
快到家時,魏勝看到站在自家巷口,提著大包小包酒菜的阿昌,說是感謝魏勝今天替他出口惡氣,特意請他吃一頓。
魏勝邀請他一起吃,阿昌怕天黑路不好走,把酒菜給魏勝後,就離開了。
「東坡肉,醬肘子,黃燜豬,果木烤鴨…哥,你給阿昌哥介紹媳婦了?」
「??」
「不然他為什麼送你這麼多好酒好菜?這得花多少錢啊。」
魏勝也沒想到,阿昌這麼實在,單眼前這一頓,五錢銀子至少去了一半。
「要是以後能天天這麼吃就好了!」
魏河一邊吃一邊憧憬道。
沒辦法,自從爹娘服役後,兩兄弟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有時候一天連一頓飯都吃不上,實在是餓怕了!
「放心!以後生活肯定會越來越好!」
魏勝說道。
「嗯!」魏河沒有懷疑,重重點頭。
飯後,魏勝來到院中緩慢打起莽牛拳,權當飯後的消遣。
隨著魏勝的動作,他能清晰感受到,腹中食物在快速被消化,似化作一縷縷能量,湧入身體各處,身體仿佛都隨之強壯了不少。
練完拳,魏勝又參悟起白鶴煉皮法。
他按照煉皮法上的記載,嘗試用意念操控氣血,在體內進行循環。
但練了片刻,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已凝練出十四道氣血,已經達到修行煉皮法的最低標準,不應該一點反應都沒有…』
魏勝又練了一陣後,眉頭微皺:
『總感覺還差了點什麼…難不成牛二還留了一手?』
「罷了!明天就知道了!」
魏勝不再多想,躺下,睡覺!
翌日清早。
魏勝吃過早飯,沒有去高柳分館,而是直奔『黑林坊』天海街的火牛住所而去。
黑林坊距黑泥坊不遠。
但兩者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黑泥坊位於十三坊中間,爹不疼娘不愛。
黑林坊則不然,屬於外城『商業圈』區域。
哪怕是外圍,相比起黑泥坊這種窮溝溝,也要繁華許多!
一路走來,都是吆喝叫賣的聲音,很是熱鬧。
魏勝一路向北,最終在一座兩進宅院前停下。
宅院門口還站著兩個身材精壯的幫派漢子,斜睨著來往行人,渾身散發著不好惹的氣息。
不少行人經過門口時,都低頭快走,不敢多看,仿佛那兩人是什麼洪水猛獸,多看一眼就會吃了自己。
唯有魏勝面無表情,直奔宅院走來。
「什麼人?」
「魏勝,火牛哥叫我來的。」
魏勝取出那塊黑色木牌。
兩人看了木牌一眼,點點頭:「進去吧。」
進門後就是外院,空地上擺著各種石鎖,木樁,刀劍等練武器具。
而在院子中心,則站著三條漢子。
一滿面風霜,一白皙,一黑壯,皆身穿青色短打,有兩人的胸口刺著一尾白魚圖案。
「一煉武者?!」
魏勝心中一驚。
這不是普通嘍囉,赫然是踏入武者行列的精英幫眾。
其中。
站著中間的那名白皙青年,胸口更是刺著二尾白魚圖案。
「二煉?!」
魏勝深深看了眼對方。
魏勝的到來,自然引起三人注意。
白皙青年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神情平淡。
旁邊的黑壯青年,看到魏勝胸口沒有白魚圖案,也失去開口的興趣。
倒是那滿面風霜的漢子,朝著魏勝善意笑了笑。
魏勝到來後不久,身穿青色短褂,手臂肌肉虬結,其上傷疤縱橫,宛如老樹盤根的火牛也走了出來。
他掃了眼院內四人,言簡意賅:
「好!人都來齊了!廢話不多說,那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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