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莽牛拳圓滿,人體極限!
他與阿昌認識不長。
但阿昌救過他的命。
前段時間,他被牛二等人偷襲,打成重傷時,是阿昌及時發現,把他背到醫館診治,這才僥倖撿回一條命。
此刻,阿昌很興奮。
見到魏勝就忍不住叫了起來:「勝哥,好消息,大好消息!牛二那王八蛋死了!」
「死了?!」
魏勝一臉吃驚:「怎麼死的?」
「不曉得,早上俺去給俺爹拿藥,經過護城河,看到一大堆人圍著,差役也去了…俺擠進去看到了牛二…屍體都泡浮囊了…」
阿昌興奮的手舞足蹈,就差放鞭炮慶祝了。
魏勝並不意外。
阿昌老爹謝叔,擺攤做小本生意,沒少受牛二盤剝,前一陣子更是被牛二打斷兩條肋骨,現在還在家裡躺著。
阿昌家裡本就清苦,謝叔受傷後,家裡沒了收入,還得出錢拿藥,本就入不敷出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對於始作俑者的牛二,阿昌恨得牙痒痒。
如今見他死了,自然興奮。
「差役那邊怎麼說?」
「他們懷疑是野狼幫的報復。」
「野狼幫?」
「嗯,聽說牛二昨晚去勾欄喝酒,搶了野狼幫老大的女人…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幫派的人動的手,畢竟,那狗東西得罪的人太多了…」
聽到這話。
魏勝心下稍安。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容易拋屍難。
昨晚他殺牛二等人後,直接扔進護城河,本以為屍體能藉助水流沖走。
沒想到。
屍體擱淺了。
但他不慌,牛二得罪的人太多了,但有能力殺掉他的,卻是屈指可數。
而那些人中,可不包括自己這個『病秧子』。
更重要的是…
他做的很乾淨,就算是那些經驗豐富的老捕快去查,也查不出蛛絲馬跡。
「勝哥,你氣色看起來不錯,身體恢復的咋樣?」
「原本還沒好利索,聽到牛二那狗東西死了,我是神清氣爽,感覺身上的傷全好了,可惜,沒能親手宰了那狗東西…」
魏勝頗為惋惜道。
剛從廚房走出來的魏河,聽到這話,忍不住古怪的看了眼魏勝。
「那勝哥你好好養傷,我先回去了。」阿昌報完好消息就要離開。
「等等!」
「怎麼了勝哥?」
「阿昌,火牛哥今天會去坐館嗎?」
「不會。勝哥你也知道,我們『高柳分館』只是幫內在高柳街的臨時辦事處,像這樣的分館,火牛哥麾下還有很多,他不可能一直坐鎮於此…不過,五天後,火牛哥會來坐館。」
「怎麼說?」
「勝哥你忘了?當初火牛哥傳授我們『莽牛拳』時說過,一個月後會進行一次測驗,倘若有誰能練到入門,會有特殊獎勵…五天後,就是測驗之日!」
……
「測驗?!」
阿昌離開後,魏勝終於想起了這件事。
火牛傳下《莽牛拳》時,的確說過類似的話。
特殊獎勵?
會是什麼?
好難猜啊。
魏勝失笑搖頭,拋開這些雜念後,他擺開拳架,很快就投入到莽牛拳的修煉之中。
拳法大成後,他一招一式,都蘊含懾人威勢,活脫脫莽牛在世,在院子裡橫衝直撞。
「莽牛奔野!」
「莽牛分鬃!」
「莽牛頂角!」
「……」
轉眼五天過去。
這五天裡,魏勝一直沒有出門,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練拳,或者琢磨『白鶴煉皮法』。
期間,阿昌又來過一次,說了牛二之死的後續。
「差役只看過一次,就沒有再管,而是交由幫內自行處置……」
對於這個結果,魏勝並不意外。
牛二本就是人厭狗嫌的東西。
他死了,附近的百姓沒有人不拍手稱快。
更何況,牛二沒有家人,無人替他奔走,加上查不到真兇,自然是不了了之。
這對魏勝而言,自然是好事。
而他的好事,顯然不止這一件。
【道源點+5】
望著面板上的信息,魏勝露出一絲笑意。
他攢了五天,就是為了此刻!
『道源,讓我看看你的極限,給我加滿!』
魏勝集中精神,意念一動,5點道源全都加在莽牛拳上。
「呼!」
魏勝身體一震,腦海再度湧現大量莽牛拳的修煉感悟。
五年的苦修,讓他終於踏破最後的門檻,從大成突破到了圓滿!
並且。
多年的苦練,讓他將拳法練成了本能,一招一式皆可隨心而發。
且每一招,都蘊含著驚人的威力。
現在在他,在莽牛拳上的造詣,甚至超過了傳授這門拳法的火牛。
『這就是圓滿的感覺?真是美妙啊!』
魏勝眼神微眯,
這種技能提升帶來的愉悅感,比之前世打拳贏了後被好幾個一條龍服務還讓他陶醉。
不僅如此。
隨著莽牛拳圓滿,體內氣血總量也一下子飆升到了十二道。
且凝練氣血的速度,也比之前加快許多。
『莽牛拳圓滿,我氣力暴漲,體魄似達到正常人的極限,拿捏氣血,可以修煉煉皮法了。』
但眼下顯然不是時候。
火牛的測驗快要開始了。
「小河,我出去一趟…」
囑咐了魏河一句,魏勝就在魏河略有些擔憂的目光中走出小院,拽開大步,朝著高柳街的魚龍幫分館趕去。
分館據他住處不遠,只有二十多分鐘的路程。
很快。
魏勝來到分館,那是一處略有些破舊的平房。
裡面有個大院子,院內聚集著二三十號魚龍幫弟子。
他們三三兩兩散落在院子各處,彼此閒聊著,頗為熱鬧。
魏勝走進來時,不少人注意到他,都露出詫異之色。
魏勝目光掃過眾人,找到了躲在人群後方角落裡的阿昌。
看了一眼後,魏勝眉頭微皺。
阿昌的狀態不算好,臉被打的烏青,還流著鼻血,染得胸前、袖上都是血污,整個人極為狼狽。
他身邊空無一人,其他人都離他遠遠的,仿佛躲瘟神一般。
「阿昌。」
魏勝走到他身旁。
「勝,勝哥?!」
阿昌看到魏勝,著實吃了一驚。
皆因變化太大了!
模樣上倒沒太大變化,只是氣質變得極為粗莽野蠻,隱隱透著股壓迫感,讓他感到很陌生。
但開口說出的話,還是熟悉的味道,一貫扎心:
「豬撞樹上,你撞豬上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