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寫詩?比就比!
然而眾人就算心中鄙夷,卻也不能對襄陵王多說什麼。
畢竟這表面上看是歐陽靖自己的自作主張,甚至他還違逆了襄陵王的命令。
一時間,絕大多數賓客都有點心頭火起。
雖然即便被他們得逞了,讓他們撿了這個漏,對於葉川的名聲也絲毫無損,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
但是憋屈啊!
憑什麼讓這麼無恥的人撿了漏?!
屏風之後,雲浠公主已經氣的想要罵人。
「堂堂大周襄陵王,竟然如此不要顏面!」
慶南公主也皺著眉頭,眼神發冷,「果如葉川所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襄陵王表面上風度翩翩,實則如此齷齪不堪,真是令人作嘔!」
旁邊的染香也神色凝重,想開口說什麼,卻終究還是閉上了嘴巴。
那邊葉川此刻早已意識朦朧,只是覺得周圍人吵吵鬧鬧,一直在那說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在說什麼,打擾自己喝酒!
反正隱隱約約就聽到歐陽靖好像喊了一聲,「敢是不敢!」
葉川頓時熱血上腦,仰頭哈哈一笑,「有何不敢!想與我拼酒,來來來,我喝你三個!」
他挺直腰杆抬頭的時候,身子卻坐不住,一個踉蹌摔倒在一旁,看起來頗有些滑稽。
眾人看著也都頗覺好笑,原來葉少卿也有如此憨態可掬之時。
不過更多的是憤慨。
看葉少卿醉成這個樣子,連話都聽不清了,還怎麼比試?!
那邊李芷婷等諸女看見愛郎如此,都無比擔心。
李芷晴立刻給了雲裳一個眼神。
雲裳會意,趕緊起身,朝著韓墨的席位走了過去。
來到席邊,雲裳歉然地衝著韓墨欠身,「韓老,請恕雲裳僭越,還請允許雲裳入席照顧拙夫!」
韓墨的酒量可比葉川好多了,幾十年的酒蒙子了,此時還算清醒,見狀哈哈大笑,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無妨無妨!」
雲裳趕緊坐下,輕輕扶著葉川,想把他扶穩坐著。
誰知道葉川這傢伙看見雲裳,竟然直接一仰,頭枕在了雲裳的腿上,整個人橫躺了下來,滿臉通紅,看著雲裳呵呵傻笑。
「姐姐,又陪我喝酒嗎?」
這一聲「姐姐」,再加上葉川這副可愛的醉樣,差點把雲裳的心都給弄化了。
她不由想起之前在瓊月樓的竹屋之中,與葉川共度的時光……
憐愛之下,她也顧不得眾目睽睽,更不知羞澀,溫柔的拿出絹帕,替葉川擦拭著臉上及衣服上的酒漬。
這一幕看得眾人羨慕不已。
還得是葉少卿啊……
這天下間還有哪個男子有資格享受這份溫存……
歐陽靖見到葉川有人照顧,更加肆無忌憚了,再次開嗓大喝,「葉川,休要裝模作樣!你以為裝醉就能躲得過去嗎?你到底是不是堂堂男兒!」
嚯!
這話一說,給眾人氣得夠嗆!
裝醉?
現在還拿話來堵是吧!
人葉少卿用得著裝醉嗎?
人家沒醉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能耐呢!
雲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猛然抬頭,冷眼盯著歐陽靖,「若歐陽公子與王爺如此在意輸贏,不惜乘人之危,雲裳就代我家夫君認輸又能如何?」
一句話,懟的歐陽靖啞口無言,「茫然」回頭看向襄陵王。
襄陵王也不由得老臉一紅,趕緊笑著打圓場道,「雲裳夫人說的哪裡話!本王豈是那般下作之人!」
說著,他轉頭瞪著歐陽靖,「還不給本王回來!葉少卿豈是你能詆毀之人!」
其實到現在這個結果,襄陵王已經頗為滿意了。
再這麼逼下去,只會弄巧成拙。
雖然明眼人都知道葉川是喝醉了,不是真的避戰認輸,但畢竟事實上也是避戰了嘛……
襄陵王自我安慰,多多少少也能挽回那麼些許顏面。
歐陽靖看這情況,也知道差不多該見好就收了。
只不過他心中暗自可惜。
本來他估摸著,葉川就算醉了,寫詩也從來不耽誤。
沒想到醉的有點大……
不過這樣也行,至少自己在襄陵王面前又多獲得了一點信任,對今後的任務更加有利。
然而正當歐陽靖也覺得見好就收之時,那邊冷不防葉川忽然大叫一聲。
「姐姐!不認輸……咱不認輸!我能喝!我沒醉……」
這一幕看的眾人都心中好笑。
尤其是屏風後的兩位公主以及李芷晴等諸女。
葉川什麼都強,主要就是兩項弱點。
第一不會武功,第二酒量不行……
但不會武功吧,他有自知之明,所以從來也不碰。
偏偏是這酒,明明酒量不行,還偏偏愛喝!
雲裳也是哭笑不得,溫柔地撫摸著葉川的臉,好聲好氣的哄著道,「乖,別鬧……咱們不是喝酒……」
「不……不喝酒……咱們比什麼……」
那邊歐陽靖一看,小心思又動了起來。
應該沒問題啊……
葉川這貨絕對還能寫,至少話還能說得清楚!
那就沒必要放襄陵王一馬了……
當即,他不等雲裳回答葉川,直接大喝一聲,「比寫詩!你敢不敢!」
這一次他中氣十足,嗓門比先前都大,而且咬字十分清晰,生怕葉川聽不清楚。
果然,這次葉川聽得明白,頓時一下來勁了!
「怎麼不敢!」
「寫詩……哈哈哈哈……寫詩……我最愛寫詩了……」
「來來來,比就比!」
葉川雙手在半空中胡亂的比劃著名。
雲裳又好氣又好笑,一邊費勁的將他兩隻手擺好,讓他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大腿上別亂動,一邊抬頭瞪著歐陽靖,心中氣得要命。
趁人酒醉就來激將,真是奸猾小人!
歐陽靖被雲裳這麼一瞪,心裡也有點發虛。
雲裳可不知道他是自己人……
而且雲裳又是葉川極其寵愛的夫人,這要是把她惹惱了,之後在葉川耳邊吹吹枕頭風,自己還活不活了……
當即,歐陽靖有點腿軟,訕訕的笑了笑,「夫人,這……這是少卿他自己答應的,諸位都是見證,與我無關啊……」
這一番操作把眾人看得又是莫名其妙。
不是這歐陽靖多少有點病吧……
怎麼忽然又慫起來了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