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痛快罵
過往的曖昧黑料,不過是顧文淵拿捏蘇韻、擊碎她尊嚴、逼她服軟的第一步棋子。
顧文淵深吸一口涼氣,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暴怒。
眼底的戾氣瞬間轉化為冰冷陰鷙的算計,周身氣場變得強勢又壓迫。
「我不跟你扯這些沒用的兒女情長爛帳,對錯過往,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也是你唯一能保全蘇家、保全自己、保全兩個女兒的機會。」
顧文淵向前逼近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的蘇韻,眼神冰冷刺骨。
「立刻、徹底和江澄劃清所有界限,斬斷所有牽扯,從此和他形同陌路、再無瓜葛。」
「然後乖乖聽話,做我的女人、我的情婦。
站在顧家這邊,配合我們聯手打壓楚家、蠶食楚家所有產業。」
「只要你點頭答應,我立刻回去求我爺爺顧湛。」
「顧家可以放過蘇家,保住你們金陵蘇家億萬家產,讓你們繼續穩坐金陵頂級豪門的位置。」
「待楚家覆滅,顧家與蘇家平分所有資源產業,蘇家不僅不會衰敗,反而能更上一層樓。」
「這是蘇家唯一的生路,也是你唯一的生路。」
「若是你依舊冥頑不靈,執意守著那個已經淪為邪魔異類、人人喊打的江澄........」
顧文淵唇角勾起一抹殘忍陰冷的弧度,語氣陡然狠厲刺骨。
「到時候想後悔也來不及。
你要是不做我的女人,不伺候好我。
以後就算蘇家主動和江澄切割撇清、劃清界限。
顧家也會毫不留情,徹底掀翻蘇家基業,讓你們滿門覆滅、一無所有!」
冰冷的威脅狠狠砸在蘇韻心上,讓她渾身驟然一寒。
蘇韻肋骨的傷口本就未愈,被這極致的壓迫感和怒意一刺激,撕裂般的疼痛驟然加劇。
疼得她眼前陣陣發黑,渾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冷汗浸濕了後背的衣物。
可即便承受著極致的身體痛苦,面臨著家族覆滅的巨大威脅,蘇韻的骨頭依舊硬得沒有半分彎曲。
蘇韻強撐著劇痛的身體,緩緩抬起頭,眼神清冷決絕,字字鏗鏘,沒有半分遲疑。
「你做夢。」
「我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做你的女人,不可能依附你、背叛江澄。」
「我再說一次,我生是江澄的人,死是江澄的鬼,我的丈夫,永遠只有江澄一個。」
「你想動蘇家,儘管出手。」
「我蘇家頂天立地,就算滿門覆滅、基業盡毀。
就算我一無所有,也絕不會靠出賣江澄換取苟且偷生的機會!」
顧文淵看著蘇韻油鹽不進、寧死不屈的模樣。
眼底最後一絲耐心徹底耗盡,整張臉陰沉得可怕,戾氣翻湧,幾乎要溢出眼眶。
他早已料到蘇韻會固執反抗,卻沒想到她會為了一個人人唾棄的江澄。
連家族基業都不顧,連自己和女兒的未來都不要。
極致的惱怒過後,是冰冷的嘲諷。
「你以為你一味硬氣、盲目,就能保全一切?
就能護住江澄、護住你的女兒?」
「蘇韻,你太天真、太愚蠢了!
你根本不知道,蘇家現在也只是表面風光!」
顧文淵往前一步,聲音壓低。
「你們蘇家隱藏數十年的最大底牌、最核心的隱秘勢力夜梟,早就被上面徹底盯上,列入重點監控名單!」
「夜梟已經不足為懼,反而江澄,是你們蘇家最堅硬的後盾、最穩固的靠山、唯一的定海神針!」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顧文淵語氣陡然加重,帶著落井下石的殘忍笑意。
「江澄已經定性為異類邪魔,被全面秘密監視,前途盡斷!」
「如今的他,自身難保。」
「失去了江澄這張最大的底牌,蘇家就是砧板上待宰的魚肉,任人拿捏、任人清剿!」
「夜梟被盯上了,再加上沒有江澄的蘇家,就是空有虛名的空架子,不堪一擊、轉瞬即潰!」
蘇韻心臟驟然狠狠下沉,心底生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她清楚夜梟對蘇家意味著什麼。
巨大的危機感籠罩全身,讓蘇韻渾身冰涼。
可即便知曉家族即將覆滅,她依舊沒有半分妥協的念頭。
蘇韻下定決心,她可以接受所有惡果,唯獨以後不能背叛江澄。
顧文淵精準捕捉到蘇韻眼底的慌亂。
知道自己的威懾已經起效,隨即拋出最誅心、最惡毒的話。
「你以為覆滅的只有蘇家基業嗎?你以為代價只有家產盡毀、家族衰敗嗎?」
「你錯了!最大的代價,是你的兩個女兒!」
顧文淵眼神陰毒,字字刺骨,如同淬了劇毒的利刃,狠狠扎進蘇韻的身體。
「嬌嬌和圓圓今年四歲,是江澄的親生女兒,身上流著江澄的血!」
「如今江澄是全民皆知的邪魔異類!」
「在所有人的固有認知里,邪魔的後代,天生就是小邪魔!天生就是禍患餘孽!」
「你的兩個女兒,這輩子都會頂著『邪魔之女』的污名活著!」
「她們會被所有人指指點點、唾棄排擠、孤立打壓,沒人願意靠近、沒人願意接納。」
「她們會從小被貼上禍患標籤,一輩子抬不起頭、被人白眼相待、釘在恥辱柱上。」
「想要扭轉這個局面,天底下只有我顧文淵能做到。
要是你執意死守一個邪魔,不肯懸崖勒馬、不肯歸順我。
我敢保證你女兒將會淪為人人唾棄的小邪魔。」
「蘇家不完蛋、你們一家人不覆滅,誰覆滅?」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蘇韻心底積壓的所有怒火,瞬間擊碎了她所有的隱忍。
她可以忍受別人詆毀她、羞辱她。
可以忍受蘇家衰敗、自己一無所有,可以承受所有的委屈和磨難。
可她絕對無法容忍,有人污衊她的丈夫,更無法容忍有人惡毒咒她年僅四歲、天真無邪、無辜純粹的雙胞胎女兒!
兩個孩子乖巧懂事、溫柔善良。
天真爛漫、乾淨純粹,是世間最美好的小天使。
憑什麼要背負莫須有的污名?
憑什麼要被人冠上小邪魔的名頭?
憑什麼要為成年人的恩怨承受一輩子的苦難?
極致的憤怒瞬間衝垮了蘇韻所有的理智,胸腔的怒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焚燒殆盡。
劇烈的情緒波動,狠狠牽扯到未愈的肋骨傷口,撕裂般的劇痛瘋狂席捲全身。
疼得她渾身痙攣、冷汗直流、眼前發黑。
疼!
極致的疼!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帶著骨頭碎裂般的痛感,折磨得她幾乎暈厥。
可比起身體撕心裂肺的疼痛,心底的恨意和暴怒更加洶湧、更加瘋狂!
蘇韻死死咬緊牙關,硬生生扛著快要昏厥的劇痛。
渾身劇烈顫抖,雙目赤紅如血,眼底殺意滔天,聲音嘶啞凌厲,帶著歇斯底里的怒意瘋狂嘶吼。
「顧文淵,你豬狗不如、喪心病狂!!!」
「你敢污衊江澄是邪魔?你敢詛咒我的女兒是小邪魔?」
「你還是人嗎?你的良心呢?你的底線呢?」
顧文淵看著蘇韻疼得渾身發抖、冷汗直流。
卻依舊眼神兇狠、誓死反抗的模樣。
他心底的殘忍肆意蔓延。
顧文淵就是要戳蘇韻的痛處、踩她的軟肋,逼她絕望、逼她崩潰、逼她走投無路!
「蘇韻,事實就是事實,不是你幾句辯解就能改變的!」
「江澄就是邪魔異類,不容辯駁!」
「虎父無犬女,邪魔之父,自然生邪魔之女!」
「你執意護著邪魔、對抗顧家。
你的女兒、你的家族,就該跟著你一起陪葬!」
極致的暴怒和劇痛交織在一起,席捲蘇韻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僵硬、氣血翻湧。
額角的冷汗不斷滑落,浸濕了鬢角的髮絲。
胸口肋骨的撕裂痛感一波強過一波。
她真的很疼,疼得快要撐不住,疼得眼前陣陣發黑,渾身力氣不斷流失,幾乎要癱軟在床上。
可只要一想到顧文淵惡毒的話,想到他污衊自己的丈夫、詛咒自己年幼無辜的女兒。
蘇韻心底的恨意就會瞬間壓過所有身體的痛楚。
疼又如何?
就算骨頭徹底碎掉、就算疼死在這裡。
她今天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畜生不如的小人!
極致的憤怒過後,洶湧的戾氣沉澱下來,化作刺骨的冰冷和極致的鄙夷。
蘇韻強撐著,死死盯著顧文淵那張陰鷙的臉。
「顧文淵,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慫包、軟蛋、懦夫,是最沒用、最卑劣的廢物!」
「你覬覦我、垂涎我多少年?」
「心心念念惦記我、偏執執念我數年,明明權勢滔天、手握強權,明明有無數次機會靠近我、接觸我!」
「可你呢?」
「你膽小懦弱、畏首畏尾,連光明正大站在我面前、連輕輕碰我一下的膽子都沒有!」
「你不敢光明正大追求,不敢堂堂正正競爭。
只會躲在陰暗角落裡,玩陰私卑劣的小動作!」
「偷偷入侵別人手機、窺探私密往事、留存曖昧記錄,拿這些齷齪手段拿捏別人把柄!」
「你不敢跟江澄正面抗衡、硬碰硬,不敢對付你真正忌憚的對手!」
「只會拿蘇家百年基業威脅我、拿我無辜的女兒逼迫我!」
「欺負女人、恐嚇孩童、背後陰私算計,這就是你顧大少的本事?」
「你這種只會躲在暗處耍陰招、欺軟怕硬的軟蛋懦夫,連最基本的男人血性都沒有!」
「你和深宮殘缺、毫無骨氣的太監,有什麼區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