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蘇韻的雷厲風行

  蘇韻想到江澄很可能馬上就要娶水萍,她心像被挖了一塊肉。

  絕對不能讓水萍得逞!

  蘇韻知道自己現在是跟時間賽跑。

  她讓司機把車開回去,就停在小區門口。

  「喂,王記者嗎?我是蘇韻,你馬上安排人過來。」

  電話那頭王記者聲音立馬精神了:「蘇小姐,什麼新聞?」

  「江澄,我前夫,今早把我肋骨打斷了兩根。

  

  我現在就在他小區門口,你們來不來?」

  「來!馬上來!」

  蘇韻掛了電話,嘴角扯了一下,肋骨那兒又疼得她齜牙咧嘴。

  她心裡清楚,非常情況只能採取非常措施。

  就算以後江澄恨自己,慢慢彌補就好,當務之急是不能讓江澄娶水萍。

  江澄這輩子只能做她的丈夫!

  她要的是江澄回到她身邊。

  水萍想跟江澄領證?做夢。

  半小時左右,三輛採訪車就停在了小區門口。

  王記者帶著攝像師沖在最前面,後面還跟著兩個文字記者,長槍短炮全對準了蘇韻。

  蘇韻坐在花壇邊上,頭髮亂著,臉色煞白,手捂著肋骨,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蘇小姐,你能說說具體情況嗎?」王記者把話筒遞到她嘴邊。

  蘇韻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我今天早上來找江澄,想跟他談談復婚的事。

  他開門就罵我,我還沒說兩句話,他就動手了。

  江澄把我往牆上摔,我肋骨當場就斷了。」

  「他為什麼動手?」

  「因為水萍在屋裡。

  我進去的時候,就說了兩句,江澄就發火了。」

  王記者眼睛一亮:「你是說,江澄跟水萍同居?」

  「早就同居了。」蘇韻抹了一把眼淚,「我跟江澄離婚才六個月,他們倆早就在一起了。」

  攝像師的鏡頭懟著蘇韻的臉拍。

  她哭得梨花帶雨,嘴裡卻一句比一句狠。

  「江澄以前就打過我。

  半年前,他一腳踢在我肚子上,醫生說我這輩子都不能再懷孕了。

  現在他又打我,把我肋骨打斷,他真的好過分,虧我那麼愛他。」

  王記者連連點頭,話筒又往前遞了遞:「蘇小姐,你有沒有去醫院檢查?」


  「我現在就去。」蘇韻扶著花壇站起來,身子晃了晃,旁邊的心腹女司機趕緊扶住她。

  「王記者,你們跟我一起去醫院,我要把傷情鑑定報告拍給你們看。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江澄被水萍這個狐狸精給迷住了。

  她為了水萍,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採訪車一路開到醫院,蘇韻被推進急診室,拍片子、做CT。

  王記者就在外面等著,攝像機一直開著。

  蘇韻從急診室出來的時候,手裡捏著片子報告,遞給王記者。

  「你看看,兩根肋骨骨裂,還有軟組織受傷嚴重。」

  王記者接過報告,鏡頭對著報告單拍了個特寫。

  「蘇小姐,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蘇韻咬著嘴唇,眼神發狠:「我手腕都是淤青,是江澄捏的,指紋對比以後,他是逃不掉。」

  「可是蘇小姐,你父親都親自跟江澄道歉了,你不怕蘇家那邊……」

  「我都被江澄打斷了肋骨,我爸爸要是還對江澄委曲求全,那他還配做父親嗎?」

  蘇韻打斷他,「王記者,我是江澄的前妻,還給他生了一對雙胞胎,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

  為什麼要下這樣的狠手?毒打一個弱女子?

  我赤手空拳,又沒有帶什麼武器。

  能對他或者是水萍造成威脅嗎?

  至於讓他把我朝死里打?

  就算我說了什麼過激的話,可看在女兒的面子上,他也不應該下這樣的毒手啊!」

  王記者收了話筒,沖攝像師使了個眼色。

  「蘇小姐,你放心,這個新聞,我們一定好好寫。」

  蘇韻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看著記者們匆匆忙忙地離開。

  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肋骨那兒又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掏出手機,給爺爺發了條消息:「爺爺,江澄打我了,肋骨斷了。我讓記者報了。」

  「這件事你跟爸爸要給我做主,否則蘇家會成為外界的笑話。

  你們要是再妥協,那新聞標題就是:蘇家大小姐被前夫打斷肋骨,蘇家人寧願做縮頭烏龜!」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電話就響了。

  蘇韻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爺爺」。

  她沒接,把手機調成靜音,塞回兜里。

  蘇韻明白必須把事情鬧大。


  不能給爺爺和爸爸操作的空間,只要江澄背上官司,看他怎麼去跟水萍領證。

  記者已經走了,新聞已經在路上了。

  現在誰打電話來都晚了。

  蘇韻閉上眼睛,心裡就一個念頭:江澄,你休想娶水萍。

  你想跟水萍領證?白日做夢。

  你很快就面臨牢獄之災,看你怎麼領證,怎麼擺酒席?

  蘇韻睜開眼,又給王記者發了條消息:「王記者,馬上安排專訪?我想把事情從頭到尾說清楚。」

  王記者秒回:「沒問題,蘇小姐。您定地方。」

  蘇韻想了想,打了幾個字:「就在醫院會議室。我要讓所有人看看,江澄把我打成什麼樣。」

  發完消息,她把手機扔在一邊,手捂著肋骨,慢慢閉上眼睛。

  疼是真疼。

  可總算因禍得福,讓江澄不能跟水萍領證。

  只要能讓江澄跟水萍領不了證,這點疼算什麼。

  很快,蘇韻讓護士幫她換了身乾淨衣服,把頭髮梳好,臉上化了淡妝。

  鏡子裡的蘇韻臉色還有點白,可看著精神多了。

  王記者帶著團隊到了,會議室里架好了機器,燈光也調好了。

  蘇韻坐在長桌後面,面前擺著傷情鑑定報告、醫院診斷證明。

  「蘇小姐,準備好了嗎?」王記者問。

  蘇韻點了點頭。

  攝像機紅燈亮起,蘇韻深吸一口氣,開口了。

  「感謝各位今天過來。我是蘇韻,江澄的前妻。

  今天早上,江澄對我實施了暴力,導致我兩根肋骨斷裂。

  這是醫院的診斷報告,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她拿起報告,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

  蘇韻繼續說:「我跟江澄離婚六個月了。

  這六個月里,我每天都在後悔。

  後悔當初沒有珍惜他。

  我知道錯了,我想復婚。

  所以我去找他,就是想跟他說這個。」

  蘇韻的眼圈紅了,聲音低了下去。

  「江澄和我發生了口角,他把我手腕都捏得烏青,還把我往牆上摔。

  我肋骨當場就斷了,站都很難站起,可他還讓我滾,根本不考慮我受傷很嚴重。」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