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泰蒂，巨大的進步！

  第281章 泰蒂，巨大的進步！

  （不要再說帕尼結婚了，結婚加攻速，離婚完全體，少女好好好，少婦妙妙妙）

  離開李秀滿辦公室後，宋昭與拍攝團隊匯合，前往SM的製作室。

  金泰妍和帕尼已經等在了那裡。

  今天的拍攝內容分為兩部分：

  一是帕尼在製作室內與宋昭一起創作歌曲的場景。

  二是金泰妍在喧囂過後，深夜獨自留在錄音室陪宋昭熬通宵的片段。

  作為導演兼主演，宋昭在工作時展現出截然不同的一面。

  專注、專業、全情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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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拿著腳本給兩人講戲時，眼神清澈認真，沒有任何雜念，只是專注於工作。

  金泰妍靠在門框上看著他，不知不覺走了神。

  他低頭調整分鏡腳本時，側顏如刀削般，稜角分明。

  手指修長，翻頁的動作乾淨好看。

  怎麼有人能認真起來這麼迷人？

  她看得有些發愣，直到帕尼在旁邊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湊過來壓低聲音：「呀，再看眼珠子要掉出來了。」

  金泰妍耳根一熱，慌忙移開目光，假裝研究天花板。

  帕尼笑得狡黠，但自己也沒好到哪去，剛才宋昭給她講劇本時，她差點忘記接話。

  他離得太近了，身上有雪松一樣好聞的味道，好聞得讓人分心。

  兩人各自藏著小心思，開始了拍攝。

  第一個場景是帕尼和宋昭一起寫歌。

  燈光調暗，製作室里只剩下電腦屏幕和調音台的微光。

  帕尼坐在電子琴前，隨手彈了幾個和弦，宋昭站在她身後，偶爾俯身指著屏幕說些什麼，偶爾接過紙筆塗塗改改。

  鏡頭外的金泰妍看著這一幕，莫名有點酸。

  她知道這只是拍攝，知道劇本就是這麼寫的，但看到宋昭離帕尼那麼近，看到帕尼仰頭對他笑的樣子，心裡還是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吃醋？

  吃什麼醋，帕尼是她最好的朋友，宋昭是她男朋友，他們只是在工作————

  而且，自己早就知道兩人的事情。

  昭昭就是會吸引女人，他最愛的人是自己。

  帕尼，多虧了她，父親身體的隱患才能提前發現，現在接受治療，病情慢慢地得到控制。

  金泰妍在心裡給自己做思想工作，但，效果不太理想。

  「Cut！」副導演的聲音響起，「這條過了，準備下一場。」

  宋昭從製作台前直起身，下意識往金泰妍的方向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金泰妍飛快移開視線，假裝在整理衣服。

  宋昭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點笑意。

  吃醋了？可愛。

  拍攝完帕尼的劇情，吃過晚飯，休息了一下，輪到金泰妍的劇情。

  深夜的錄音室，只有控制台的小燈亮著。

  金泰妍抱著膝蓋窩在沙發上，耳機里傳來宋昭錄製的導唱。

  那是《7Years》的demo版本。

  她閉著眼睛聽，原本只是按照劇本要求做出感動的表情，但聽著聽著，眼眶真的紅了0

  這首歌寫的是一個人的成長，從愛玩鬧的童年、意氣風發的少年到萬眾矚目的青年，再到成熟穩重的中年，直至回憶童年的花白之年。

  歌詞簡單，旋律也不複雜，但就是莫名戳人。

  他怎麼寫出來的？

  他才多大，怎麼能寫出這麼深的東西？

  金泰妍睜開眼，隔著錄音室的玻璃看向控制台前的宋昭。

  他正戴著耳機監聽，神情專注，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抬頭看過來，隔著玻璃對她笑了笑。

  笑容很輕，很淡，眉眼彎彎。

  猛地讓金泰妍的心跳漏了一拍。

  「Cut！」副導演再次喊停，「泰妍i，表情特別好，就是那個感覺！再來一條保底i

  「」

  金泰妍趕緊收回視線，點點頭，耳朵悄悄紅了。

  拍攝結束時，已經接近凌晨。

  劇組人員開始收拾設備，燈光一盞盞熄滅。

  宋昭交代完收尾工作，走向等在角落的兩人。

  「辛苦了。」他遞過兩杯熱可可，「等很久了吧？」

  金泰妍接過熱可可，一股濃得化不開的可可香就裹著熱氣飄過來，暖得人鼻尖一軟。

  抿一口，絲滑、醇厚、不甜，可可的微苦先落進喉嚨，緊接著是牛奶的柔潤，暖乎乎地順著食道滑下去，整個人都鬆了下來。

  金泰妍眯著眼，不想說話。

  帕尼倒是笑眯眯的：「還好，看你們工作挺有意思的。宋導演，專業啊。」

  宋昭笑了笑，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員遞上四個精緻的袋子。

  「給你們帶了點東西。」

  帕尼打開第一個袋子一看，是兩瓶瓶納帕谷的紅酒，酒標上印著酒莊的名字和年份。

  她認得這個牌子，也知道今年的納帕谷紅酒品質特別好。

  對於酒鬼時代而言，酒是很合心意的禮物。

  帕尼接著打開第二個袋子，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她打開，愣了一下，是一隻奢侈品牌的最新款限量包包，她上個月在雜誌上看到過。

  「哇，是香奈兒的LeBoy！」帕尼抬頭看他，眼神驚喜。

  宋昭笑了笑：「上次聽你說喜歡這個牌子，正好路過就買了。泰妍也有我特意選的禮物，在袋子裡。」

  金泰妍低頭翻了翻，果然也找到一個小盒子。

  打開，是一條細細的項鍊，吊墜是她喜歡的星星形狀。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卻暖洋洋的。

  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三個人站在已經安靜下來的製作室門口，誰都沒先開口說話。

  金泰妍低頭看著手裡的項鍊，帕尼抱著包包發呆，宋昭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莫名有點緊張。

  今晚怎麼辦？

  這個念頭同時在三人的腦海里冒出來。

  金泰妍和帕尼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目光。

  她們都好久沒見宋昭了，當然想和他多待一會兒，可是————

  一起？不可能。

  分開？誰回宿舍誰就輸了。

  兩女沉默著，氣氛越來越詭異。

  最後還是帕尼先開口：「那個————酒看起來不錯，要不找個地方喝一杯？」

  金泰妍猶豫了一下。

  她酒量不好，平時很少喝酒，但今．————

  「我家裡安全。」宋昭立刻接話，語氣儘量保持自然，「而且可以讓秘書準備下酒菜，都是你們愛吃的。」

  他說得很正經，正經到好像真的只是單純想請她們喝酒。

  金泰妍和帕尼對視一眼，臉都紅了。

  有心拒絕，可誰都不願意先開口。

  萬一自己拒絕了，對方同意了，不就等於把男朋友拱手讓人？

  「————那就去坐一會兒。」金泰妍小聲說，「就一會兒。」

  帕尼點點頭，補充道：「喝完就回宿舍。」

  宋昭大喜，表面卻不動聲色，連連點頭：「當然當然，喝完我送你們回去。」

  他一邊說一邊帶著兩人往停車場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一倍，掏出車鑰匙的手都有點抖。

  有戲！

  今晚有戲！！

  他強忍著沒笑出聲，發動車子，一腳油門往家的方向開。

  途中還不忘給蔡秀彬發消息：【準備點下酒菜，要快。】

  接著將帕尼和泰妍愛吃的發了過去。

  蔡秀彬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整理第二天的行程表。

  她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字，沉默了三秒。

  又帶人回來？這次是誰？

  半個小時後，她站在別墅門口，看著金泰妍和帕尼同時從宋昭的車裡下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金泰妍。

  帕尼。

  少女時代，兩個，一起。

  蔡秀彬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劇烈搖晃。

  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見識過太多：

  鄭秀妍、朴智妍、裴珠泫、李知恩、崔雪莉————

  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有名，全都跟宋昭糾纏不清。

  最離譜的是，這些人好像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卻都保持沉默。

  蔡秀彬一度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

  直到今晚。

  金泰妍和帕尼，少女時代的兩位人氣成員，同時出現在宋昭的別墅門口，臉上還帶著那種微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蔡秀彬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

  這是老闆，這是老闆，這是發工資的老闆。

  不是自己喜歡的渣男。

  不生氣，不生氣！！！

  「會長nim。」她扯出標準的職業微笑，「下酒菜已經準備好了，在客廳。」

  宋昭點點頭，心情很好地拍了拍她的肩：「辛苦了秀彬，早點回去休息吧。」

  蔡秀彬微笑點頭，目送三人走進別墅。

  然後她轉身回了車裡，關上門，把臉埋在方向盤上，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啊！！這到底是什麼魔幻現實主義！！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些人到底圖什麼啊！！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特殊能力嗎！！

  蔡秀彬在方向盤上悶了好久，才慢慢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盯著車頂。

  算了。

  不想了。

  哎呀，那個混蛋為什麼要送自己耳釘啊！！！

  對自己也有意思？

  混蛋！

  花心大蘿蔔！！

  渣男！！！

  我要辭職！！

  可是，月薪有700萬韓元啊！！

  對，自己捨不得這麼高的月薪，再忍忍。

  客廳里，氣氛微妙。

  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精緻的小菜和納帕谷紅酒。

  宋昭開了酒，給每人倒了一杯，然後端起杯子，儘量自然地說：「來，辛苦了，乾杯。」

  金泰妍和帕尼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各自抿了一口。

  然後陷入沉默。

  宋昭看著兩人，心裡有點急，這樣不行，得活躍氣氛。

  他開始講納帕谷的風景，講劇組裡的趣事，講講拍攝時意外跑進鏡頭的流浪貓，講自己第一次當導演時的糧事。

  他講得很生動，語氣誇張，表情豐富，慢慢地，金泰妍和帕尼都放鬆下來，開始接話，開始笑。

  一杯酒下肚，金泰妍的臉就紅了。

  她本來酒量就不好，紅酒喝起來又順口，不知不覺就喝得快了點。

  白皙的臉上染上兩團粉暈，眼睛也變得水潤潤的，看起來特別可愛。

  帕尼倒是還好，畢竟是加州長大的孩子。

  但她喝了酒之後也會有點變化，整個人變得更軟了，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說話的聲音糯糯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

  三人聊練習生時期的辛苦，聊出道後的趣事，聊去過的國家和城市，聊遇到的奇人和奇葩事。

  氣氛越來越活躍，笑聲越來越多，那瓶紅酒也越喝越少。

  金泰妍徹底放飛了。

  她本來就有抽風的屬性，平時在人前還會端著點，喝了酒之後完全不管了。

  手舞足蹈地講她們當年偷偷溜出宿舍買炸雞的事，學經紀人發現後暴跳如雷的樣子，學得惟妙惟肖，把帕尼笑得直不起腰。

  宋昭看著她，眼裡全是笑意。

  真可愛。

  太可愛了。

  就在這時，他感覺有什麼東西碰了碰自己的小腿。

  軟軟的，溫熱的，是腳。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布遮住了視線，看不清是誰的腳。

  但那個腳正沿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劃，動作輕輕的，像是在試探。

  宋昭心裡一動，抬眼打量兩人。

  金泰妍還在講她的故事，臉紅紅的，看起來很投入，但仔細看的話，她拿杯子的手指有點緊。

  帕尼靠在椅背上笑，看起來很放鬆，臉色紅紅的————

  宋昭勾起嘴角。

  既然不知道是誰，那就不要怪我了。

  他不動聲色地伸出自己的腳，沿著那隻腳的方向輕輕踩回去。

  腳掌貼上對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到膝蓋，再到大腿。

  帕尼的身體微微一顫。

  果然是她。

  加州小甜豆，膽子就是大。

  宋昭側頭看她，帕尼正低著頭假裝吃菜，臉卻紅到了耳根。

  他忍不住笑，腳下卻沒停，在她大腿上輕輕畫著圈。

  帕尼咬著嘴唇，努力裝作若無其事，但呼吸明顯亂了。

  另一邊，金泰妍還在講她的故事，講著講著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碰到了自己的大腿。

  她低頭一看，是宋昭的手。

  那隻手正輕輕搭在她腿上，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溫度卻清晰地傳過來。

  金泰妍的話頓了一下，臉更紅了。

  她飛快地看了宋昭一眼，他正一本正經地聽著她說話，好像那隻手不是他的一樣。

  這個混蛋！

  她想把他的手拿開，但又不想驚動帕尼，只能忍著。

  可那隻手一點也不老實，輕輕在她腿上摩挲，惹得她心裡一陣陣發顫。

  金泰妍咬著嘴唇，努力把故事講完，聲音卻越來越小。

  宋昭就這樣，一邊聽她們聊天，一邊悄悄占便宜。

  右手搭在金泰妍腿上，左腳在帕尼腿上作怪，看著兩人明明臉紅心跳卻要強裝鎮定的樣子，心裡別提多得意了。

  太好玩了。

  真的太好玩了。

  他端起酒杯，又勸了一輪酒。

  紅酒這東西，喝著順口，後勁卻大。

  金泰妍本來就不勝酒力，又喝了這麼多，終於撐不住了，趴在桌上，嘴裡嘟囔著什麼，慢慢閉上眼睛。

  帕尼還好，但臉也紅得厲害，眼神變得迷濛，靠在椅背上不想動。

  宋昭繼續勸酒，帕尼來者不拒。

  很快，就暈乎乎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宋昭起身，走到她身邊，俯身輕聲問：「還好嗎？」

  帕尼抬起眼看他，眼神軟軟的，像只撒嬌的小貓：「————暈。」

  宋昭笑了笑，扶她起來：「走，去休息。」

  他把帕尼扶進主臥，讓她躺好，又出去把金泰妍抱進來。

  金泰妍已經睡熟了，被他抱起來也只是皺了皺眉，往他懷裡蹭了蹭，繼續睡。

  宋昭把兩人並排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然後輕手輕腳地躺到中間。

  他讓兩女都趴在自己胸口，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金泰妍呼吸均勻，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和洗髮水的味道。

  帕尼半夢半醒，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宋昭摟著兩人，聞著不同的香味，感受著不同的重量，心裡滿足得不得了。

  今晚他什麼都不打算做。

  只是抱著，安靜地睡一覺。

  但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有了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

  慢慢來，他有的是時間。

  他輕輕親了親金泰妍的發頂，又轉頭親了親帕尼的額頭，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漸漸睡去。

  窗外月色正好。

  次日上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灑進主臥，在地板上印著幾道細碎的金線。

  金泰妍是被熱醒的。

  她下意識想翻個身，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腰間壓著一條手臂，胸口還貼著另一個人的溫度。

  等等。

  金泰妍的睫毛顫了顫，沒敢睜眼。

  宿醉後的腦袋還有點鈍痛，但昨晚的記憶正一點一點回流：

  紅酒、笑聲、還有那雙在她大腿上流連的手————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正趴在什麼人的胸膛上。

  男人的胸膛。

  溫熱、結實，還有平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

  金泰妍的耳朵瞬間燒了起來。

  她努力讓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穩，眼睛閉得死緊，卻在心裡把宋昭罵了一百遍。

  這個混蛋————昨晚到底是怎麼睡到一起的？

  她明明記得自己喝醉了，帕尼呢？

  帕尼在哪？

  像是感應到她的想法，右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嚶嚀。

  金泰妍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一條眼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宋昭線條分明的下頜，再往右偏一點帕尼正趴在他另一邊的胸膛上，睡得正香。

  加州甜豆的睡顏安靜又乖巧，睫毛又長又翹，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像只蜷縮的小貓。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的腿正搭在宋昭的大腿上，姿勢親密得過分。

  金泰妍：

  」

  「」

  她的大腦宕機了三秒。

  三秒後，她開始瘋狂思考人生：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為什麼會和我的閨蜜一起趴在我的男朋友身上？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的手正放在宋昭的腹肌上。

  什麼時候放上去的？？

  金泰妍像被燙到一樣，悄悄把手縮回來。

  但剛一動，宋昭的手臂就收緊了，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唔————」

  她差點叫出聲，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時，右邊又傳來動靜。

  帕尼醒了。

  金泰妍從眼縫裡看到，帕尼先是懵懵地眨了眨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兩個女人，隔著一個還在熟睡的宋昭，同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裝睡。

  金泰妍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只要她不醒，這一切就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對，就是這樣。

  她繼續保持均勻的呼吸，耳朵卻豎得高高的，仔細聽著旁邊的動靜。

  帕尼似乎也在裝睡。

  因為那邊也安靜得過分，只有宋昭平穩的心跳聲，咚咚，咚咚。

  一分鐘。

  兩分鐘。

  金泰妍覺得自己快要憋死了。

  她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偏偏宋昭的手臂還壓在她腰上，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傳到皮膚上，讓她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是宋昭的手。

  那隻手原本搭在她的腰側，現在正慢慢往下滑，動作很輕，像是無意識的，又像是故意的。

  宋昭勾了勾嘴角，泰妍細膩的肌膚，手感特別好。

  帕尼的肌膚同樣嫩滑，比泰妍的肌膚燙得多。

  宋昭還想比較的更多，手繼續深入。

  金泰妍的呼吸差點亂了。

  她拼命咬住嘴唇，繼續裝死。

  然而下一秒，她就聽到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宋昭的另一隻手，顯然也沒閒著。

  這個混蛋！！

  金泰妍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猛地睜開眼，正好對上帕尼同樣睜開的眼睛。

  兩個女人對視一秒。

  下一秒—

  「宋昭！！！」

  金泰妍和帕尼同時發力，一腳踹在宋昭身上。

  宋昭正享受呢，突然遭到左右夾擊，整個人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砰的一聲摔在地板上。

  「哎喲——！」

  他懵了，坐在地上揉著後腦勺，裝作一臉茫然地抬頭，「怎麼了？怎麼了？」

  金泰妍裹著被子坐起來，臉紅得像熟透的蝦，指著他：「你、你手往哪放呢！」

  帕尼也好不到哪去，頭髮亂糟糟的，臉頰緋紅，瞪著他的眼神又羞又惱：「變態！色狼！混蛋！」

  宋昭眨眨眼，看看左邊的金泰妍，又看看右邊的帕尼，臉上非但沒有心虛，反而慢慢綻開一個笑容。

  「早啊。」他說，語氣自然，「昨晚睡得好嗎？」

  金泰妍：

  」

  」

  帕尼：「..

  」

  兩女同時抓起枕頭砸過去。

  「你還說！」

  「出去出去出去！」

  宋昭被枕頭砸得狼狽逃竄，邊躲邊笑：「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哎別打了，對了早餐想吃什麼？」

  回應他的是又一個枕頭，精準砸在臉上。

  門砰的一聲關上。

  宋昭站在走廊里，頭髮亂糟糟的，卻笑得一臉燦爛。

  他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心情好得快要飛起來。

  昨晚真的只是抱著睡了一晚，什麼都沒做。

  但那種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還有剛才兩女羞怒交加的反應————

  嘿嘿。

  萬事開頭難，有了開頭，後面就好辦了。

  慢慢來，不著急。

  他哼著歌往樓下走，準備親自準備早餐。

  主臥里，兩女還坐在床上，誰都沒先開口。

  空氣安靜得有些微妙。

  金泰妍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質問帕尼為什麼也在？

  可她自己不也在嗎？

  肯定是那個混蛋乾的！

  說昨晚的事？

  可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啊————

  但睡在一起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夠離譜了。

  帕尼也在發呆。

  她比金泰妍多喝了點，記得的事情也多一些。

  比如，昨晚好像是她的腳先不老實————

  迷迷糊糊被宋昭抱回房，好像這個混蛋後來也抱了泰妍進來，可自己沒力氣拒絕了。

  想到這裡，她的臉更燙了。

  「那個————」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對視一眼，又飛快移開目光。

  金泰妍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我去洗澡。」

  「哦，好。」帕尼點點頭，「我、我也去洗。」

  「那————你先？」

  「你先吧。」

  「好。」

  金泰妍掀開被子下床，往浴室走。

  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帕尼一眼。

  帕尼正抱著膝蓋坐在床上，頭髮亂蓬蓬的，看起來有些茫然。

  金泰妍心裡突然軟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最後只是輕聲說了句：「————那個混蛋，這次不能輕易饒了他！」

  帕尼抬起頭，愣了一下，然後彎起眼睛笑了。

  「嗯。

  「6

  金泰妍關上浴室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鏡子裡的人臉紅得像喝了一整瓶燒酒，眼睛裡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突然捂住臉，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瘋了瘋了瘋了。

  她怎麼會同意來他家喝酒的？

  怎麼會喝那麼多？

  怎麼會睡到一起的？？

  可是————

  腦海里又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宋昭坐在她旁邊，給她倒酒，講那些有趣的故事，眼睛亮亮地看著她笑。

  還有今早醒來時，趴在他胸口聽到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平穩又溫暖。

  金泰妍狠狠晃了晃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甩出去，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潑臉。

  樓下，宋昭正在廚房裡晃悠，摸著下巴思考吃什麼。

  「麵包簡單點，對了，帕尼喜歡吃煎雞蛋，再榨點泰妍喜歡的果汁。」

  半個小時後，金泰妍和帕尼終於下樓了。

  兩人都換了衣服，洗過澡，頭髮還帶著濕氣。

  看到坐在餐桌前看手機的宋昭，兩人腳步同時頓了頓。

  宋昭抬起頭，笑容燦爛：「來啦？坐，早餐剛準備好。」

  他像沒事人一樣招呼她們，語氣自然得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好吧，昨晚確實什麼都沒發生，但睡在一起這件事，他怎麼就能這麼坦然？？

  金泰妍和帕尼對視一眼，默默坐到餐桌前，一個坐左邊，一個坐右邊，中間隔了一個空位。

  宋昭挑了挑眉，也不在意，親自給兩人的麵包抹上果醬、倒果汁。

  「泰妍，抹了你喜歡的藍莓果醬。帕尼，煎蛋。」

  「————謝謝。」帕尼小聲說。

  「對了，要喝牛奶嗎？我去熱。」

  他忙前忙後，殷勤得過分。

  金泰妍和帕尼一開始還繃著臉，但看他這副樣子，又有點繃不住了。

  吃到一半，宋昭突然開口：「那個————昨晚的事，我得道個歉。」

  兩女同時抬頭看他。

  宋昭一臉誠懇：「我不該趁你們喝醉把你們抱到主臥，我也喝了不少，有些不清醒。

  「」

  金泰妍和帕尼對視一眼，我信你個鬼，你個花心男，心思壞得很。

  但，很多事情，都需要一個藉口。

  是不是真的，並不重要。

  「說起來，昨晚我挺為難的，」宋昭繼續說，語氣裡帶了點委屈，「你們倆睡相不太好，一個壓我左邊，一個壓我右邊，我整晚都沒睡好。」

  金泰妍：「？？？」

  帕尼：「？？？」

  我們壓你？？

  明明是你抱著不放！！

  兩女同時瞪他，宋昭立刻舉手投降：「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是我抱著不放，我錯了。」

  他認錯認得這麼快，反倒讓兩人不好再說什麼。

  說好的不能饒了他的，但他這麼殷勤，也不好發作了。

  金泰妍低下頭繼續小口啃著麵包，耳朵尖紅了。

  帕尼戳著盤子裡的煎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宋昭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嘴角微微翹起。

  慢慢來，不急。

  他有的是時間。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