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給歐美文盲觀眾普及華國歷史
第491章 給歐美文盲觀眾普及華國歷史
這是吳憂定下的策略:猥瑣發育。在自己的技術還沒形成真正統治力的時候,絕對不能成為靶子。你的技術再好,也不能到處說「我的技術全世界第一」。那樣會引來競爭對手的圍攻,你要低調,要謙虛。等你真正不可超越了,你再站出來說「我是第一」。那時候,沒有人能把你拉下來。
2009年,將會成為華國電影工業元年。這一年的春節檔,《虎牢》用六千多萬的單日票房證明了古裝大片的商業價值。等到今年夏天《黑神話》上映,年末《阿凡達》上映後,憂幻視覺才會真正形成自己的統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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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再把中低端市場讓出來一部分,憂幻視覺就會變得不可撼動。不是靠壟斷,是靠領先。領先到別人追不上,追不上就只能認輸,認輸之後就會放棄競爭,放棄競爭之後就會來跟你合作。屆時,吳憂將會推動憂幻視覺上市。這是他在年初就跟周明、張薇、
宋雲星等人說過的計劃。
憂幻系公司上市是大勢所趨,公司內部早已迫不及待。那些跟著吳憂打天下的老員工,從創業初期開始熬了這麼多年,等的就是這一天。他們需要股票變現,需要期權兌現,需要公司上市帶來的紅利。
吳憂當然不會逆勢而行,還是那句話,利益只有分配出去才是真正的利益。你把錢都攥在自己手裡,你就是一個有錢的守財奴;你把錢分給身邊的人,你就是他們的老闆,他們的恩人,他們的領袖。
不僅僅是憂幻視覺,還包括憂幻意識,都會走上上市的道路。吳憂不缺錢,公司也不缺錢,看似不需要上市,但任何個人意志都要服從群體意志。公司的員工需要公司上市,員工們需要享受公司上市帶來的紅利。他們不需要知道為什麼上市,只需要知道上市能讓
他們有錢。
不過,在公司上市之前,有很多東西需要拆分出去。比如莎拉·馬丁內茲的實驗室和憂幻視覺本身的實驗室。這些實驗室里藏著太多的核心技術,如果放在上市公司里,就必須要披露,要審計,要接受公眾的監督。吳憂不想讓這些東西暴露在陽光下。他想把它們藏在暗處,用離岸基金、信託、交叉持股的方式控制著。
具體如何操作,吳憂交給了佩塔爾·斯坦科維奇去做計劃。一切都在暗中進行,這個計劃很龐大,需要一定的時間去實現。這件事做好了,憂幻系就真的成了一個帝國。
周一晚,北美首周末票房也出來了。這次《虎牢》全球不是同步上映,北美和歐洲都是周五上映的。憂幻視覺的北美發行合作夥伴迪士尼在周四晚上給吳憂發了一份郵件,預估首周末票房在五千萬到六千萬美元之間。
這個預估是根據《唐亂》在北美的熱度、《虎牢》的預告片點擊量、以及預售數據算出來的。吳憂看了郵件,覺得差不多,回了一個「OK」,就沒再想了。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一部劇集《唐亂》播放時間橫跨十五周,在北美培養了一大批忠實的觀眾。這些人從第一集開始追,追到第十五集完結,每周等更新,像等約會。他們熟悉了劇中的演員,熟悉了劇中的風格,熟悉了劇中那個充滿權謀和戰爭的大唐世界。
當《虎牢》被宣傳成《唐亂》前傳電影的時候,在歐洲和北美造成了巨大的轟動。社交媒體上討論量激增,影評網站的想看指數飆升,預售票在幾個小時內就被搶光了。那些追了十五周《唐亂》的觀眾,不可能錯過這部前傳。他們想知道李世民是怎麼崛起的,想知道玄甲騎兵是怎麼組建的。這些都是《唐亂》里提過但沒有展開的情節。
在劇組導演和主要演員都沒有去北美宣傳的情況下,《虎牢》開畫三千家影院,首周末三天票房九千二百萬美元。這個數字,比迪士尼預估的高了一大截,比吳憂自己的預估也高了一大截。吳憂得到消息的時候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幾秒鐘,然後放下手機,但他的嘴角翹了起來。
《虎牢》這部電影華國味道很濃,歷史感非常厚重,他本來以為以北美那些觀影主力的理解能力很難看得懂這部電影。那些觀眾連南北朝和隋唐都分不清,連李世民和李淵是什麼關係都要上網查。他以為他們會看不懂,會不感興趣,沒想到成績竟然會如此之好。
這個成績讓負責發行的迪士尼也驚訝不已,發行部總經理在內部會議上說「我們低估了《唐亂》的影響力,也低估了EddyWu的品牌號召力」。把這部電影宣傳成《唐亂》的前傳,只是他們宣發部門慣用的套路,用來蹭《唐亂》的熱度。但他們也想不到效果會如此出色。
關鍵是電影上座率高,口碑還非常出色。爛番茄的新鮮度維持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IMDb的評分在八點五分左右,觀眾爆米花指數高達百分之九十八。影評人紛紛給出好評,都稱這部電影的技術令人嘆為觀止。
大批影評人看出來了騎兵沖陣以及四分鐘長鏡頭的技術難度,對此大加讚賞。有人分析說「那個長鏡頭的難度不在於拍,而在於拼。吳憂把幾百個獨立的鏡頭,拼成了一個連續的畫面。沒有破綻,沒有斷層,沒有拼接痕跡。你以為是實拍,其實是特效。這種技術,已經超越了目前好萊塢的任何一家特效公司」。有人評價道:「EddyWu不只是一個導演,他是一個工程師,一個數學家,一個造物主。」在他們筆下,這部電影被稱為Eddy
Wu拍攝技術的巔峰代表作。
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這部電影在北美上映後,兩個人率先「出圈」了。
第一個是劉奕非。經過《唐亂》的洗禮,那些北美觀眾逐漸理解了東方審美。他們不再用「東方女性都是小眼睛」的刻板印象去評價,不再用「她們為什麼都那麼白」的疑問去質疑,不再用「她們的服裝好奇怪」的語氣去調侃。
他們開始學會欣賞,學會感受,學會理解。劉奕非穿著大綠婚服的那張劇照,被登載在多家媒體娛樂頭版。深綠色的婚服、五彩雉鳥、赤金鑲邊,在鏡頭下被無數倍的放大。
她微微側頭,嘴角含笑,眼神溫柔。
那種美不是侵略性的,不是攻擊性的,是讓人想靠近又不忍靠近的。電視節目開始圍繞她的相貌氣質以及婚服配飾講解東方美學。有主持人說「這是古代東方婚禮中新娘的服裝,綠色代表端莊,紅色代表喜慶,金色代表富貴。三種顏色在她的身上,達到了完美的平衡」。這種美跟她的演技無關,跟她是誰無關,跟她的五官、她的氣質、她的姿態有關。你看著她,就覺得「這就是東方」」。
另外一個出圈的人物,是焦晃。這部電影的英文翻譯為《War of theThree
Kings》,意思為「三王之戰」。當李世民、竇建德和王世充這三個「King」都出來的時候,絕大多數北美觀眾沒搞懂焦晃的角色定位。
他既不是李世民那樣的王,也不是竇建德那樣的王,更不是王世充那樣的王。他比他們高,但又沒有明確的頭銜。有觀眾在社交媒體上發問:「Whyis he moreimportant
than the three kings? Just because he is the father of the king?」翻譯成中文就是「他為什麼比三個王還重要?就因為他是一個王的父親嗎?」
這個問題很快引來了大神的解答。網絡上有人開始寫長文,為他們解
釋「Emperor」和「King」在華國歷史的區別和含義。他們說「在華國,皇帝是天下的主人,國王是皇帝分封的諸侯。皇帝可以罷免國王,國王不能反抗皇帝。
電影中的李淵,就是皇帝,李世民,竇建德和王世充不是。所以,他比他們更尊貴」。他們順便對電影中焦晃的寥寥幾句台詞蘊含的各種政治智慧做了解讀。那些分析文章寫得比論文還詳細,引經據典,旁徵博引,從漢朝的分封制講到唐朝的郡縣制,從秦始皇的統一講到康熙的平三藩。結果這批北美觀眾集體高潮了。他們之前連三國的歷史都搞不太清楚,看完這幾篇科普文章,瞬間覺得自己「懂了」。懂了的他們,更加崇拜焦晃了。
他們認為焦晃演的皇帝太好了。他的表情、他的語氣、他的姿態、他的每一次停頓,都精準地傳達了皇帝的威嚴和權謀。他們認為他是本色出演。很多北美觀眾認為焦晃本身就應該具有皇族血脈,他的演繹只是在復刻他的先祖。
最具有戲劇性的一幕出現在周三上午。焦晃剛結束了一個宣傳回到滬海,從機場出來的時候,幾個北美來的遊客從他身邊走過,其中一個多看了他一眼,停下了腳步。她拉了拉同伴的袖子,指了指焦晃。
幾個人盯著焦晃看了好幾秒鐘,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從驚訝變成激動。他們不約而同地退後了兩步,微微彎腰,行了一個禮節。那禮節不倫不類,既不像西方的鞠躬,也不像東方的作揖。焦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摘下帽子,微微欠身,算是還禮。
幾個遊客想讓焦晃簽名。焦晃沒有拒絕,用英文說了句「You「re welcome」,給他們簽了名。
當然,這只是一次遊客的娛樂精神,他們喜歡焦晃,喜歡他的表演,喜歡他演繹的那個皇帝。他們覺得他值得一個彎腰的敬意。就像現在的李曉然,她在北美的知名度也很
高,甚至有了專屬暱稱「Helen」,注意,這不是她的英文名字,而是她的暱稱。意思是因為美麗而導致亡國的女人。
這個華國歷史上的紅顏禍水,到了現代的北美,卻成了一個讓人讚嘆的符號。應該說,李曉然在歐美為宣傳東方審美打下了堅實的基礎,而劉奕非則是享受了這個成果,並將其推向新的高峰。
可以預見的是,當今年夏天《黑神話》上映時,李曉然則是會再次拔高東方美的審美標準。屆時,全世界的觀眾將會看到,李曉然不僅僅是個亡國的美人,還是一個能夠攪亂三界的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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