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荒塔追隨,天命橙金
荒塔追隨,天命橙金
「采天河之水,集仙金之氣....
太陽緩緩講出這一杯茶中的材料,光是藥材就添加了上百種,濃縮在了一起,互補互成。
還不乏仙金本源,神藥精華等,奢侈程度能讓尋常皇者驚嘆,簡直是浪費!
也就人庭的皇者有這個資本,能拿神藥仙金等物來泡茶喝了。
放在其他皇族勢力里,恨不得供奉起來,取之分毫都能讓皇者也心疼。
喝過悟道茶,姒嫣開始閉關,要借這股藥力在悟道境中感悟大道,完善自己的經文。
這一世剛開啟,她還有三萬年的時間,足夠修習逆活之法。
歲月匆匆,千年後,又一位至尊逆活成功。
在降臨的法旨面前,他猶豫良久,終是下定決心,來到了人庭當中。
經張煊幫助,他去往了奇異世界。
「我說石皇為何不見了,原以為是遭了聖皇的毒手,但沒想到是這樣。」
這位至尊道,還以為石皇是和他一樣去了奇異世界,留下了一縷神念,告知給了禁區。
逆活三世,可得聖皇出手相助,前往奇異世界長生!
禁區中的存在聞言,對仙胎逆活之法的修行更積極了,恨不得當場就逆活出來,然後進入奇異世界。
在他們眼裡,奇異世界就像是一方淨土啊,可與傳說中的仙域排在一列。
有長生物質可供長生,環境優越。
且那裡的修士實力又不怎麼樣,可以說只要去了奇異世界,他們的福就享不完。
在聖皇曾與不死的大戰中,他們已得知了仙君斃命。
沒了這個超規格的修士,奇異世界還不是他們隨隨便便就能掌控的。
後續的一萬年裡,共有三位至尊逆活了出來,皆得償所願,被渡入了奇異世界。
其中有神墟的至尊,是以沒有動亂,被張煊放過。
為了投誠,他還將動亂過的至尊一一道了出來,以免張煊誤會,讓他知曉了如今的禁區中還有多少黑暗至尊。
「沒幾個了啊,不若一鍋端了,省的有漏網之魚。」
張煊道,在他當世的這麼多年裡,至尊數量一直在減少,被他殺了不少。
其中的黑暗至尊更是只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成不了氣候了,為此張煊走出人庭,徑直來到了神墟。
不等神墟之主發問,他便盯上了兩個仙源中的身影,大手蓋下,兩朵血花綻放,至尊頃刻被鎮殺。
「聖皇,你過分了,我等與你無冤無仇...
神墟之主眸子通紅,當著他的面鎮殺他的同道,就算對面的是聖皇,他也要說道說道,也太不拿他當回事了。
「那你想如何,我可以給你個挽尊的機會,與我一戰。」
張煊直言不諱道,話一說出神墟之主立馬焉了,他是狂傲不遜,但他不傻。
就憑他一個人,斗上聖皇不亞於以石擊卵,能有個全屍都算是運氣好。
「算了,仔細想想不至於....
神墟之主縮回了頭,不再與張煊對視,既然聖皇觸犯了他的底線,那他自己降下去不就行了。
世界上沒有人不惜命,他也一樣,為了他人的死搭上自己的命,真不值當。
「你來了啊,聖皇。」
神墟深處,荒塔感受到這股源自張煊身上的氣息,甦醒了過來。
這次,它居然主動搭話,不再冷漠,看呆了神墟的至尊。
「我等了很久,這次我不會再等了。」
荒塔神祇道,曾經它因為一念之差,害自己白白在這裡多等了十幾萬年。
如今又見到張煊,它決心放下身為仙器的矜持,主動跟隨張煊。
管他是不是自己要等的那個人,已經不重要了,它認定了就是張煊。
荒塔化作一個袖珍小塔,落在了張煊身上,看架勢是非他不可了。
這一幕讓神墟至尊的心都碎了,原來是這樣,難怪每次聖皇來到神墟,荒塔都會升華o
原來不是在幫他們威懾聖皇的啊,他們還以為...
多年來的陪伴,終究沒讓荒塔惦念絲毫的情誼嗎,明明他們這麼看重荒塔,當做禁區之寶一樣提供資源...
反觀人家聖皇都沒搭理,你荒塔卻這麼主動的湊上去,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你可想好了,如今再跟隨於我,你我之間的關係可就不是平等的了,你要賣身給我
才行。」
張煊道,看向身上掛著的小小荒塔,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曾經在他缺失仙器的時候,若荒塔可以出力,那他自然會將荒塔放在不一樣的位置上o
但如今....隨著張煊實力的提升,仙器的重要性也在下降。
何況他都能自己造仙器了,荒塔再來可就不會受寵了,想要待在他身邊,要多賣力才行。
將自己的道與法,腦海里的知識通通交出來,一滴也別想留!
「沒什麼可說的,既然決定跟隨你,我自然做好了準備。」
荒塔道,知道張煊不缺仙器,以後要有機會,它也可以上陣與張煊一起殺伐,有用的感悟也可與張煊交流。
如此簡單的回答,可卻是神墟至尊做夢都不敢想的,他們眼瞅著荒塔伴隨張煊離去,心中難言。
混沌島上。
張煊撕開空間裂縫回歸,讓荒塔在幾片區域隨意挑選棲息之地。
它在猶豫過後,降落在了不死山中。
它本來看中了精氣最為濃郁的崑崙,但因姒嫣在鑄器,過於嘈雜,才將之放棄,來到了次選的不死山。
在這裡,它見到了仙鍾,其已經自閉,在不死山深處默默修復,神祇一副唉聲嘆氣的樣子。
「你是....聖皇的本命之器嗎,果然不凡。」
荒塔神祇道,看到了仙鐘身上交織的繁密道與理,一眼就能看出這件仙器極為不凡,是聖皇費了大心思鑄造的。
仙鍾聞言甦醒,看到荒塔的時候驚訝了一瞬,目光將之審視了一番。
「你是荒塔?你不是在神墟嗎,來這裡幹什麼。」
仙鍾語氣奇怪道,怎麼連荒塔都來混沌島了,莫不是也投靠它的主人了。
難道是主人見它怠惰,覺得不堪大用,打算找另一件器..
一念至此,仙鍾立馬覺察到了一股危機,這個傢伙....和它是競敵啊!
同為仙器,又不像仙殿那樣沒有神祇,名氣還比它大,傳說鎮死過仙...
得到這種仙器,沒人會忍得住不好好研究,久而久之就會愛不釋手了,甚至培養起
來。
兩相對比,仙鐘好像沒有什麼優勢,唯一值得說的,也就是它是張煊性命交修的器了「不行,我決不能讓荒塔得到主人的恩寵,我要證明我才是主人最忠誠的仙器....
沒人知曉仙鍾此刻腦海中爆發的驚世智慧,荒塔還在嘀咕,見仙鐘有缺,以為這孩子是不是神祇也受損了,想給聖皇提一嘴。
但等它從不死山中飛出,卻發現張煊並不在混沌島上,將它送來之後,就不知又去了哪裡。
「咦,你是先祖剛得到的仙器嗎,給我看看。」
姒嫣的身影瞬間來到了荒塔的一側,將它提了起來。
眸子流轉一層光華,她看到了仙鐘表面交織的大道符號,心下一喜,這正是她需要的啊。
劍胚需要銘刻大道符號,同為仙器的荒塔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之一。
荒塔被握在手中,有心反抗,卻發現此人並非尋常皇者,讓它心裡發蒙。
這小姑娘看著不怎麼強勢,但實力卻極強,一身威壓內斂,竟讓它掙脫不出去。
此人至少是天皇戰力!
這混沌島上,除了聖皇還有此等修士,水有點深啊。
另一邊,張煊來到了一方星域。
方才帶荒塔回歸的時候,他突然福至心靈,有感自己的一樁福緣到了。
循著冥冥中的感應,最終來到了此處。
這裡是一方偏僻的地界,罕有生命古星,張煊來到一顆荒蕪星辰上,目視下去,窺視到了一處禁制封印的秘地。
「至少是另類成道境界的人所留下的,不知是古史中的哪位。」
張煊暗道,能成為他福緣的東西,怎麼說也不會是尋常的仙珍,必是極為含有的。
如此東西,能被一個另類成道的修士所得到,並且留下來嗎..
張煊單手落下,撕開一條空間裂縫,走入其中就來到了秘地里。
這裡是一個洞穴,內部的空間很大,長有上萬靈植,但都是外界普遍能找到的,除了年份多點,再無特殊的價值。
正中心有一個已經坐化的另類強者,坐化了太久,元神早已不存,但肌體仍舊有微弱的寶光。
到了准皇境,修士的肉身經過重重淬變,已經很難被歲月所腐朽了,更別說另類的高手。
此人身上歲月氣息濃厚,至少死了十萬年,但身軀的活性仍存。
「他在養屍,在自己身上刻有陣法,以地火溫養,吸汲此地精氣,滋養這具肉身,是希望有朝一日能養出一個元神,再活上一世。」
張煊一語道破,在他看來此人養屍的方法過於簡陋,多半不會成功。
但死後都能有這種布置,證明了他有多麼甘心,若非心有執念,是不可能如此瘋狂。
「在他身下,似有一方被人為開闢的小世界,也是他吸汲的精氣源頭所在。」
張煊目光落下,一方小型空間赫然被開啟,映入了張煊的眼帘。
裡面與外界的天地截然不同,乃是此人畢生的收集,有各種罕見的寶物,其中最珍貴的莫過於一塊仙金。
「天命橙金?」
張煊眼前一亮,若是其他仙金,那張煊根本不會在意,身上有數座山那麼多了。
但天命橙金不一樣,張煊從未尋到過,這種仙金是張煊唯一缺失的了。
「難怪此人不甘心落幕,得到此等仙珍,本該天命加身,證道成皇的,結果只成就了另類,可想而知心中的執念有多深。」
張煊道,或許此人曾經也是個絕世的天驕,一路高歌,福緣深厚。
本該證得大道,卻被人提前占了皇命,致使只能止步另類,到最後鬱鬱而終。
一旁,張煊還看到了本此人留下的古籍,被壓在了天命橙金下,像是不希望別人看到O
這是本日記,側面講述了此人的一生,到最後匆匆幾筆,寫滿了不甘。
張煊翻開,一頁頁的看了下去。
「我出生了,是蠻族准皇之子,天生神力,世人皆稱我有皇者之姿,事實上我也這麼想...
皇曆年,我在北斗大殺四方,這裡已經沒有我的對手了,我要去人族古路,我要成皇!
年,我第一次與古路的天驕爭鋒,他叫昀亘,比我高三個小境界,結果差點被我一拳打死。
後來我高歌猛進,一路成就准皇,成為了世上最驚艷的人之一。
就憑我的資質潛力,還有我的福運,我不能成皇,天理難容啊。
我七百歲了,靠蠻族和我自己的資源,已經將自己堆到了准皇四重天,乃當代第一人o
再有千年我就能九重天,衝擊皇道,此世是我的時代,我的名號叫蠻皇吧。
為什麼成皇劫這麼快就降臨了,難道是哪個無恥的老妖怪要搶我的皇位?
狗日的,怎麼是昀亘,他怎麼突然就九重天了,還要成道。
這不對吧,他的皇劫怎麼這麼弱,他渡過去了,成了新皇,我完了。
年,我不甘心啊,這不公平,昀亘這麼弱的人,憑什麼能成道。
我要老死了,我不甘心被昀亘比下去,我要逆活,等我第二世成皇了,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挖昀亘的墳。」
張煊抿了抿嘴,將這部古籍扔到了一旁。
原來,此人是昀亘那個時代的天驕。
本來有望成皇,結果因為昀亘偷跑,硬生生被擠了下去,變得查無此人了。
在那個時代,昀亘能夠成皇,是所有人當世之人都沒預料到的結局。
其並不強,天資也不高,沒有半點皇路爭雄的資格。
但就是這樣的人,最後卻成為了一世的皇者,讓諸多人唏噓。
他的一生,立志於以修為碾壓下修,故而並不過多的打磨自身戰力。
在成皇前不修秘術,不善殺伐,只會一個跑路專用的行字秘。
將所有時間與資源都用在了晉升之上,才讓他的境界漲的那麼快,千年左右就成就了皇者。
在皇者之中,他算是最弱的一批,只比吃了合道花成皇的人強那麼一些。
但總歸是成皇了,可被世人銘記,比這位另類成道的天驕好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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