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不許走

  還挺有禮貌的,知道打聲招呼。

  顧雲舒淡聲問:「想好了?」

  「媽媽要去哪?」派派機靈的豎起耳朵,從顧雲舒懷裡掙脫出來,跑過去抱著姜至的腿,軟聲軟氣的央求,「媽媽帶著派派,派派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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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轉頭邀請顧雲舒:「媽咪也去,我們都去。」

  姜至低頭看著派派仰起的小臉,喉頭滾了滾:「我不是出去玩。」她聲音壓的低,「你不能跟著我。」

  派派嘟著嘴使勁搖頭:「不行,派派就要去。你以前去哪裡都會帶著派派。」

  又是以前,她沒參與過的以前。

  姜至輕輕掰開派派的手,想柔著聲音,又覺得彆扭,導致發出來的語調有些奇怪:「你去找你......媽咪。」

  「媽媽又要去出差嗎?」姜至住院的那些日子,顧雲舒便是和派派說的出差。

  姜至順勢接過話頭:「對,我去出差。」

  「好。」顧雲舒站起來,雙手插在褲兜里,走到她的面前停下,靠她很近,微微俯身,「你想走就走。」

  「就是......」她挑了一下眉,「身體要留下。」

  「什麼意思?」姜至不解。

  顧雲舒挺直腰,笑道:「你不會不記得,你已經跳樓死掉了吧?這具身體不屬於你,你沒有權利帶走她。」

  顧雲舒明明是笑著的,姜至卻從她含笑的眼神里看到了侵略和威脅。

  她慣會偽裝自己,姜至抬起頭,褪去慌亂,神色淡然:「你無理取鬧。」

  「媽媽,媽咪,你們在說什麼?派派聽不懂。」派派扒著兩人的褲腿,仰著小臉好奇的問。

  顧雲舒分不出精力去哄她,只朝廚房道:「阿姨,過來把派派帶走,我和姜老師有話要說。」

  姜至本能的察覺到危險,她下意識的抓住派派:「你要說什麼?」

  她不知道她在害怕什麼,只知道,如果放開手,派派被帶走,她單獨面對顧雲舒,會很危險。

  顧雲舒的手依舊插在褲兜里,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等派派被帶走,她才把手伸出來,用力的攥住姜至的手腕,將人帶上了樓。

  又是這間到處都是顧雲舒和那個人氣息的臥室。

  姜至忍不住犯嘔:「我不想待在這裡。」

  「為什麼?」

  姜至咬牙:「噁心。」


  「噁心?」顧雲舒似乎被氣笑,她壓著姜至的手腕靠在門板,眉眼瞬間凜冽,「噁心就不要占用她的身體。」

  「你不承認自己是她,就從她的身體裡滾出去。」

  「我為什麼要滾?!」姜至抬起眼,和她對視,眼睛裡控制不住的落淚,帶著悲憤,「要滾也是她滾!她憑什麼占用我的人生!你是我的!顧雲舒!你是我的!」

  顧雲舒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你的?你跳樓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我是你的?」

  「和你領結婚證的是我!」

  「哦,那不好意思,現在抽屜裡面的結婚證,上面是我和她的照片。」

  「所以我走!」姜至用力掙了掙,可顧雲舒比她高,又占據有利地形,她掙了幾番都沒掙開,「放開我!」

  顧雲舒盯著她良久,忽然,一個欺身牢牢的把她鎖在懷裡,欺身堵上她的唇。

  用力口及口允,啃咬,掠奪她的呼吸。

  空氣被抽走,姜至身體漸漸酥軟,頭腦暈暈乎乎的下不了指令,她的身體本能的開始迎合,寂靜的空氣里,水漬聲斷斷續續。

  直到被壓在床上,姜至才勉強恢復一絲清明,這算什麼?替身實錘?

  顧雲舒何曾在她面前表露過這一面?

  溫暖的手掌在她的腰腹間遊走。

  酥酥麻麻,調動了每一條神經。

  細密的吻已經蔓延到身前,姜至努力保持著理智,抬頭狠狠的咬住顧雲舒的肩膀,聲音含糊不清:「放開我......」

  顧雲舒被咬的微微蹙眉,她反而更用力,像嬰兒討食一樣,不遺餘力。

  大有你不鬆口,也休想讓我鬆口的架勢。

  肩膀被咬著,只有生理上的疼痛。

  而姜至,承受的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折磨。

  最終,她敗下陣來,虛虛的鬆開嘴,咬著牙討饒:「我們談談。」

  「好啊。」顧雲舒從她的胸口處抬頭,「就這麼談。」

  姜至深吸一口氣:「你變了。」

  顧雲舒挑眉:「可能吧。」

  「是她讓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什麼樣子?」

  明知故問!姜至偏開頭,看顧雲舒撐在床墊上的手掌,青筋,骨節,清晰可見。

  她狠心道:「放浪......」

  這下總該生氣了吧,最好惱羞成怒,趕她走。

  誰知顧雲舒再次貼上來,輕輕的在她的耳尖舔了一口:「那這樣呢?是什麼?不知廉恥?哼.......」

  她笑的意味深長,帶著上位者的自信。

  姜至閉了閉眼:「你到底想幹什麼?」

  臥室的窗簾沒有關,外面是一棵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常青樹,綴滿葉片的樹枝隨著秋風,一下一下的探出來,像是姜至惶惶不安的心跳。

  顧雲舒整個人匍匐在她的身上,她最近很累,只想好好和這人相擁,安安穩穩睡上一覺,可這人偏偏失了憶,吵著鬧著要離開。

  她輕輕的在姜至的頸窩蹭了蹭:「忘記了沒關係,我幫你找回來。不許走。」

  「你愛我嗎?」

  姜至硬巴巴的質問,好像在等著顧雲舒否認,然後譏笑一番。

  「愛,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

  「不愛就.......」姜至忽然頓住,她聽到了什麼?愛?

  她一臉的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顧雲舒輕輕的啄她的嘴唇:「我愛你,姜至,無論是原來的你,還是現在的你。我愛你。」

  「所以,別走,好嗎?」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姜至語無倫次,「我不是你那個愛著的人,我是,是......」

  她一時想不到怎麼形容自己,「反正不是和你在這間屋子裡快活的人。」

  「你是。」顧雲舒把身體的全部重量全部壓在她身上,懶洋洋的喟嘆一聲,「我好累,老婆,讓我好好睡一覺,好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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