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帶派不?老鐵

  「當然會!我和你結婚只是因為是你。」顧雲舒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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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至笑的勉強:「你早認識了我三年,肚子裡又懷著我們的孩子,你找我結婚無可厚非。」

  「可我決定和你結婚的時候,並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我先認識的你,再知道的孩子。而且,我並沒有參與到生孩子的過程里,我對這個孩子的感情,充其量就是被你通知,她是屬於我和你的。」

  「我怎麼可能愛孩子勝過愛你呢?」

  顧雲舒張了張嘴,總不能說,就是因為你現在太愛我,我才真的意識到之前的那三年你沒愛過我,所以我在為過去的那個自己感到難過。

  那個姜至和現在的姜至有什麼關係呢?

  可如果沒有關係,那自己的愛又算什麼。

  終究還是偏過頭去,背對著姜至,悶悶的吐出一句:「對不起。」

  姜至嘆了口氣,捏著她的月子服下擺,輕輕的往回拽:「轉過來。」

  顧雲舒哼哼唧唧的不願動,姜至自顧自的說:「早上聽你這麼說我,我很生氣,現在想起來,還是很氣。」

  「顧雲舒,我很生氣。」

  周遭的空氣陷入沉默,姜至在耐心等待顧雲舒的回應。

  床上的人緩緩的看向窗外,天色已經黑沉,窗戶玻璃像是鏡子一樣,反射出病房裡的景象,但是不甚清楚。

  顧雲舒眼神像是失了焦,思緒兜兜轉轉,四處飄散。

  「對不起。」

  她又低聲說了一遍,除了這個,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姜至失笑,算了,剛生完孩子,情緒不穩,能說對不起就知足了。

  她起身輕聲說:「原諒你了。我去浴室接點熱水,給你擦擦,換身衣服。」

  顧雲舒的衣服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有換,浸透了汗水與生產留下的污漬。

  聽到這話,她終於轉過身來,委屈巴巴的:「你還知道,我都快要臭死了。」

  「我的錯我的錯,我現在就給你擦擦換上。」

  姜至輕手輕腳的去接了盆熱水過來,放到床邊,擰了擰毛巾,掀開被子鑽進去。

  「你幹嘛?」顧雲舒瞬間臉熱。

  姜至半截身子又從被子裡探出來,理直氣壯:「這樣擦不受風。」

  正面擦好擦背面,最後她重新接了盆熱水,換了棉柔巾,開始擦中間。


  被子拱起一個大包,顧雲舒緊緊咬著下唇,臉頰燙得幾乎可以蒸熟雞蛋。

  等到姜至從被子裡鑽出來,顧雲舒囁嚅著開口:「我可以自己洗的。」

  「我順手就擦了,想洗的話,明天去月子中心洗,那邊方便一點。」

  換了張產褥墊,穿上安睡褲,姜至才去把新的月子服拿出來,抖開,抱著在暖風出風口吹的暖烘烘的。

  小心翼翼的給顧雲舒穿上。

  顧雲舒躺在床上,體會了一把衣來伸手的感覺。

  臉還熱著,靜靜地看姜至低頭整理她換下來的衣物和衛生用品。

  「姜至。」

  「嗯?」

  「今晚能抱著我睡嗎?」

  姜至抬起頭,嘴角漾著笑:「當然能。」

  .......

  第二天,陸靜催著姜至去給寶寶辦理出生證明。

  「今天要去月子中心,出發之前,你把寶寶的出生證明辦了。」

  姜至看了一眼時間:「行,我現在去。」

  她拿了資料,穿上大衣就匆匆出去了,月子中心的車上午十點過來,現在已經九點了,快點辦理好,還要回來整理東西。

  寶寶的名字是一早就定下的,顧雲舒取的,叫姜來。

  從過去來,從以後來。

  也希望她和姜至還有孩子,苦盡甘來。

  薄薄的一張紙,正式向這個世界宣告,她和顧雲舒有一個孩子,叫姜來。

  拿回證件,陸靜看著出生證明上的名字,有些意外,又有些欣慰,當即抱著寶寶親昵的喚:「來來~」

  姜至連忙制止:「媽,我們有小名的,叫派派,你以後喊我們派派。」

  陸靜從善如流,立刻改口:「派派~」

  「哪個派?」顧月辭聽著新鮮,「是帶派那個派嗎?」

  姜至點點頭:「對,就是那個,老鐵,帶派不?那個派。」

  顧月辭聞言,點了點小傢伙的鼻尖,打趣道:「你真帶派!」

  陸靜皺眉,這麼兒戲?

  姜至繼續解釋:「還有一個意思,就是圓周率那個π,無窮無盡,希望派派未來擁有無限可能。」

  「不錯嘛姐嫂,這名字真帶派!」顧月辭拿著手機圍著派派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拍攝,連小手小腳都給了特寫。

  顧雲舒斜靠坐著,看著大家一片喜樂融融,不禁勾了勾嘴角。


  姜至走過來坐在床沿,也不顧陸靜和顧月辭在,探頭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把出生證明遞到顧雲舒手裡,聲音輕柔:「看看?」

  顧雲舒看著上面第三欄母親姓名里印著的「姜至」,心裡軟成一團,抬起指尖輕輕摸了摸。

  終於,她和姜至的羈絆又多了一份存在的證明。

  「月子中心的車已經到了,快準備好出發了。」顧月辭掛斷電話,急匆匆的過來問,「姐嫂,出院手續辦了沒?」

  姜至一拍腦門:「還沒。」

  顧月辭長嘆一聲,忍著沒翻白眼,伸出手,無奈地說:「單據給我,我去辦,你先給我姐整理一下,等一會月子中心的人上來,你和阿姨帶著我姐先去。」

  「麻煩你了小辭。」姜至討好的掏出銀行卡塞到顧月辭手裡,「用這張卡結,密碼是你姐的生日。」

  顧雲舒聞言,抬頭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顧月辭抖了抖雞皮疙瘩:「嘁......誰沒用自己老婆生日當密碼似的......」

  接過單據,顧月辭步履匆匆的離開病房。

  顧雲舒挑眉看著姜至:「你知道我的生日?」

  明知故問,姜至橫了她一眼刀:「不知道!」

  說著,她從衣櫃裡拿出長款羽絨服,棉褲,帽子,圍巾,把顧雲舒包的嚴嚴實實,又找了一雙厚襪子,套在她現在正在穿的月子襪外面。

  顧雲舒哭笑不得:「春天了,要不要這麼誇張?」

  姜至半跪著給她穿棉鞋,頭也不抬:「小心點好,萬一落下病根,得不償失。」

  陸靜在旁邊附和:「對的對的,要穿的暖和一點,你現在不能經風,要不等到了我這個年紀,就頭疼腿疼,渾身都疼。」

  派派也包的嚴實,安靜的躺在嬰兒提籃里。

  月子中心的工作人員上來時,顧雲舒和派派已經準備就緒。

  工作人員提著大包小包,陸靜提著派派,姜至一把抱起顧雲舒。

  顧雲舒微微皺眉:「我能走。」

  姜至不鬆手:「能走也不讓你走。遠著呢,累著腳怎麼辦?」

  好吧,從病房到電梯十米,從電梯到月子中心的接駁車三米,是挺遠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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