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現在可能死了吧
「陸主任，你作為校領導，更應該為學校聲譽著想。」校長苦口婆心。
陸靜攥緊手機，看了一眼被保安按在旁邊的顧逸辰，一字一句：「我是一中的主任，但我更是姜至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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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四周頓時安靜下來，顧逸辰更是睜大了眼睛，無聲的說了聲。
草。
「學校聲譽，不該建立在犧牲受害者的前提下。」陸靜繼續，「校外無關人員能進入校園，本來就是校方失職，我可以不追究校方的責任，但傷人的這個孩子，我不會留情。」
顧逸辰的轉學手續是張艷麗給辦的，張艷麗是顧文杉的太太，顧文杉是顧雲舒姐妹的父親。
校長多少要給一些面子。
但是姜至......是陸主任的女兒，而且顧雲舒姐妹兩個曾經找過自己為她調了年級。
校長左右為難，只能行使拖字訣：「陸主任，我理解你的心情，這樣，你先別急，先把姜老師照顧好，傷人學生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好不好？」
樓梯間圍滿了人，程序的班級就在隔壁，顧逸辰朝姜至伸手的時候，她正好從教室里出來，目睹了全程。
也在第一時間拉住了想逃跑的顧逸辰。
高一（3）班的學生把樓梯間擠得幾乎水泄不通，韓子睿把事情聽了個大概，頓時臉漲得通紅，掄著拳頭就朝顧逸辰臉上招呼過去：「我去你大爺的！你不是說只是來過個節嗎！」
男生們蜂擁而上，把保安都給擠了出來。女生們則圍著姜至，看校醫給她處理傷口，有的孩子悄悄紅了眼眶。
程序招呼著李雨薇老師把女孩子們疏散開帶回教室，又護著暈倒的姜至不要被男生們碰到。
陸靜掛了電話，看著亂作一團的男生，深吸一口氣，中氣十足：「住手！」
要在以前，她肯定還要跟上一句，你們老師就是這麼教你們的？
這次，她硬生生地把這句話壓下去，耐心說道：「回到班級裡面去，不要擋在這裡，我是你們姜老師的媽媽，事情我會處理好。」
話音剛落，救護車的鳴笛已然靠近，姜雲東跟著醫護人員一起衝上來，陸靜來不及交代太多，只說：「你跟著去醫院，我留下來處理後面的事。潼潼暈過去前說不要告訴雲舒。」
「好，好，好......你處理，我去醫院。不告訴雲舒。」姜雲東重複著，跟著擔架踏上救護車。
人群散開，陸靜交代在場的所有人不許擴散消息後，帶著保安拉著顧逸辰去了教務處。
顧雲舒也聯繫不上陸靜，心急如焚下只好把陳橙叫到了辦公室：「陳橙，你有程序的聯繫方式對嗎？打給她。」
陳橙看出她臉上的焦灼，也沒多問，打開微信就要打過去。
顧雲舒卻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機，遲疑著說：「要不，你先給姜至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接通。」
「好。」陳橙二話不說，先給姜至打了過去。
意料之中的沒有人接聽。
顧雲舒心裡又是一緊：「給程序打電話，問問姜至在哪裡，在做什麼。」
下午沒有課，程序接的很快：「陳橙？」
陳橙看了一眼顧雲舒，點開揚聲器：「程老師，麻煩問一下，姜至姜老師在學校嗎？我打她的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
聽筒那頭短暫沉默下來。
程序握著手機，陷入兩難。
陸主任作為姜至的母親和學校領導，專門囑咐了不許消息擴散，可陳橙又是姜至的好朋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糊弄過去。
陳橙察覺到對面的遲疑，微微蹙眉：「程老師？還在嗎？」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姜至大概是真的出事了。
顧雲舒顧不了太多，對著手機揚聲器道：「程老師，你好，我是姜至的愛人，姜至到底怎麼了？」
程序咽了咽，只好掙扎著低聲說：「我......不太方便在電話里細說，陸主任交代過，這件事要嚴格保密。」
「陸主任呢？」顧雲舒問。
程序：「在學校。」
「好的，謝謝。」
掛了電話，顧雲舒拿起衣帽架上的大衣，交代陳橙：「我去一中一趟，你和組員說一下，有問題直接聯繫我。」
說完便穿好大衣，步履匆匆地離開。
陳橙還要上課，顧雲舒只能打了個專車直接去了一中。
在門衛處登記後，找到了陸靜的辦公室，辦公室的門緊緊的關著，她敲了敲門，沒等回應就推開。
空無一人。
她沿著行政樓的辦公室一間一間的找，終於在校長辦公室門外，聽到了陸靜的聲音。
她抬手敲了敲。
門從裡面被打開。
陸靜望過來，一臉詫異：「雲舒？你怎麼過來了？」
校長也望過來。
顧雲舒微微頷首：「媽。」又朝校長點點頭，「李叔。」
一番稱呼下來，震驚了一眾人。
校長：媽？！
陸靜：李叔？！
顧逸辰：？！
巡視了一圈，沒看到姜至，倒是看到了顧逸辰，顧雲舒眉頭死死擰著，掠過他問陸靜：「媽，姜至呢？」
陸靜看校長對於顧雲舒出現在這裡沒有露出排斥的表情，輕聲回答：「她和你爸在一起，別擔心。」
怎麼可能不擔心，她又問：「發生什麼事了？」
辦公室里眾人陷入沉默，誰也沒敢說。
陸靜是害怕顧雲舒受刺激，校長則是摸不准顧雲舒和雙方的關係。
顧逸辰掃過顧雲舒的小腹，暗暗心驚，這是懷孕了？
他忽然勾起唇角，揚聲道：「大姐！」
陸靜猛地抬頭：大姐？！顧逸辰，顧雲舒......難怪，難怪！
顧雲舒充耳不聞，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陸靜和校長都疑惑了。
顧逸辰也不惱，興致悠哉的抬起下巴，腦袋晃了晃：「你找姐嫂啊？她被我從樓梯上推下去了，現在......可能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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