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喊老婆喊的挺順
「我知道，所以我就很難受嘛......」姜至絞著手指，「橙子明明還很愛柏言啊，如果柏言真的是被迫，橙子一直被瞞在鼓裡，明明現在還有機會補救......」
「陳橙知道嗎？」顧雲舒輕聲問，「程序和你說的這些。」
姜至這才安心的走到顧雲舒旁邊坐下，靠著她的肩膀，哀怨的嘆了口氣：「我這不也是剛知道嘛，你是第一個知道的，我還沒和橙子說呢。」
顧雲舒道：「那你和陳橙說明情況，如果她想爭取，我們就幫幫她。」
若是以前，顧雲舒絕不會插手別人的感情。但經歷過一次失而復得，她比誰都清楚那種永失所愛的遺憾與痛苦。
更何況，既然姜至想幫，那她就陪她一起。
「真的？！」姜至猛地抬起頭，不自覺的確認。
「嗯，如果她還想和柏言在一起，我就幫她。但如果她自己都不願意爭取，那你以後也不要干涉了。」顧雲舒站起身，朝姜至伸出手，「回去吧，她們該等急了。」
「謝謝老婆！」姜至蹦起來，「吧唧」在顧雲舒的臉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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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舒失笑：「喊老婆喊挺順。」
「老婆老婆老婆～」姜至抱著她的胳膊，仰頭低聲軟軟糯糯的重複。
顧雲舒低聲笑，只要她開心就好了。
回到包廂，菜已經上齊，陳橙和蘇慕瑤正襟危坐，齊齊起身：「顧導，師娘。」
姜至：「......」
顧雲舒坦然道：「快吃吧，下午還有活。」
看了看姜至，又對陳橙說，「下午給你放半天假，明天早些到崗。」
陳橙還沒來得及拿起筷子，聽到這話頓時一愣，瞧見姜至朝她擠眉弄眼。
她咬咬牙，笑著應：「好的顧導。」
內心在瘋狂劈柴：我寧願今晚加班也不想明天早到崗啊。
早起一分鐘，頹廢一整天！
吃過飯，姜至驅車把顧雲舒和蘇慕瑤送回學校，載著陳橙到了商場。
「你不會就是想讓我陪你逛街吧？」陳橙一臉無語，很累好嗎，還不如在辦公室趕項目呢，「以權謀私了啊～」
姜至抱著她的胳膊，笑著說：「有事和你說，順便陪我逛逛嘛～我想給寶寶買些衣服，再給顧老師買幾件秋裝，還有鞋子，嬰兒床我也想順便看看。」
陳橙被她拽著往母嬰區的方向走，腳步慢悠悠的，眼底帶著幾分疲憊，卻也耐著性子順著她的力道往前走。
「行吧，陪你逛，先說正事，不然我總覺得你神神秘秘的。」
姜至抿抿唇，抬眼認真的看她一眼，又低頭輕聲說：「柏言的事。」
陳橙頓住腳步：「如果說她的話，就不必了。」
到底憑什麼啊？那個女人從分手那天之後就杳無音信，自己憑什麼還要記掛她？
姜至把手機拿出來，翻到和程序的對話框，遞給她：「你自己看吧，如果看完還覺得不想提，那我以後就不提了。」
陳橙低頭看著姜至遞過來的手機，手指蜷了蜷。
商場裡人來人往，聲音嘈雜。她只覺得時間過得很慢很慢，連聲音都變得遙遠。
要不要再和柏言糾纏？
姜至上午說的話在耳邊響起來。
總要問個清楚。
她接過手機，壓住躁動的心跳，甚至手指都在發顫。
仔細的看了一遍。
從未見面，旅遊，骨折，車禍。
也就是說，自從她們分手，連程序這個聯姻對象都沒見過柏言。
柏言哪去了？
她一直以為，柏言是徹底放下了。
是順著家裡的安排，心甘情願接受了商業聯姻，所以分手後斷得乾乾淨淨，杳無音信，再也沒有回頭看過她一眼。
所以她也逼著自己體面退場，假裝灑脫，假裝釋懷，哪怕無數個深夜輾轉難眠，也從不敢對外袒露過半分不舍。
可現在，柏言有可能根本就沒有順從。
「她到底去哪了......」
陳橙低聲呢喃了一句，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亂。
姜至盯著她緊繃的側臉，輕聲道：「橙子，我懷疑柏言是身不由己，要麼是逃跑了，要麼被控制了。」
陳橙猛地抬眼，瞳孔微縮。
姜至繼續說：「總之，我不認為她是心甘情願的想去聯姻。」
「可她和我說各取所需那天，並沒有表現出不舍，也沒有被迫的感覺。」陳橙喃喃道。
否則，她也不會分手後強迫自己放下。
姜至看著她，認真道：「橙子，你要不要去找柏言？」
只要你說要，我一定全力以赴的幫你。
陳橙沒有說話。
她抬起頭，看著商場五顏六色的玻璃棚頂，眼眶一點點紅了。
那些被她死死壓抑在心底的委屈，不甘，思念和痛楚，在這一刻像是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她真的差一點就能走出來了......
真的。
可柏言如果真的是被迫的，她要如何才能放下？
「......我去。」
陳橙的聲音很輕，她低下頭，望著姜至：「潼潼，我想去找她。」
姜至看著她，忽然笑了，她伸手用力抱住陳橙，拍了拍她的後背：「好，我幫你。」
「不過現在，」姜至鬆開她，捏了捏她的臉，語氣恢復了平時的輕快，「先把眼淚擦了，陪我去挑嬰兒床。」
陳橙苦笑：「我收不住，先讓我緩緩......」
太久了，她一個人堅持了太久了。
陳橙垂著頭，指尖死死攥著衣角，肩膀微微發顫，細碎的哽咽堵在喉嚨里。
她微微偏過頭，眼眶通紅：「我真的......蠢死了。」
「我一直怪她狠心，怪她走得乾脆，轉頭就接受聯姻，我還一遍遍告訴自己別再惦記，別再回頭。」
「可現在，她卻有可能是被困住了，潼潼，她得多難熬啊......」
姜至不知道說什麼好，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別傷心了，萬一她就是心甘情願的呢？」
陳橙一臉錯愕的盯著她：「......」
「啊呸！」姜至慌忙捂住嘴，「不是不是，我就想安慰你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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