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葉安安的助理小江塞紙條
他微微低著頭,額前幾縷碎發被風吹散,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可一雙眼睛在看到她的一瞬間,沁著說不出的溫柔跟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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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芒開心得幾乎跳起來,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她赤著腳踩在他鞋面上,雙手勾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像只掛在他身上的小貓,臉埋進他胸口亂蹭,聲音又軟又亮:「謝容燼!你怎麼大半夜過來了!」
她以為要等到明天才能看到他的。
謝容燼一把將人接住,大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腿,把人面對面抱起來,低頭時,鼻尖若有似無的蹭著她的,嗓音裡帶著點沙啞的笑:「寶寶,你怎麼比崽崽還會黏人。」
顧星芒才不管他怎麼說,仰起頭就去親他。
親他的下巴,親他的唇角,親他的鼻樑,親他的眼睛。
謝容燼由著她親,抱著人進了屋,用腳把門關上。
他一邊低頭回她的吻,一邊往裡走,最後把她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覆下來。
兩人接了個熱情的深吻。
可吻著吻著,顧星芒就發現,只剩自己一個人在賣力了。
謝容燼的吻越來越輕,最後停在她唇上,鼻息沉沉地噴在她臉頰上,像累極了的人終於找到了心靈歸處。
顧星芒輕輕叫了一聲:「老公。」
謝容燼親了親她的嘴角,聲音低沉喑啞,帶著明顯的疲憊:「老婆,你家老公好睏。讓我好好睡個覺。」
顧星芒湊近了他看。
農村夜晚的月光,皎白明亮,從半掩的窗簾里透進來,正好落在他臉上。
他的五官在月色里顯得格外清雋,完美誘人,可那張臉上寫滿了睏倦,眼底的青黑濃得藏不住。
她有些心疼,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眼睛,又親了親他的額頭。
「你從哪兒過來的?」她小聲問,手指插進他的發間,一下一下地梳。
「北歐。」謝容燼已經閉上了眼,聲音含混,「早上開完會,直接去機場。
飛機上也在開會處理文件,飛機落地,又開了三個小時山路。」
顧星芒算了算時間,從北歐到這裡,飛機加山路,少說也要18個小時。
「你傻不傻啊。」她聲音發澀,心卻軟得一塌糊塗,「明天頒獎禮,你可以睡一覺明天一早再過來。」
謝容燼已經快睡著了,可還是憑本能回答了她:「想見你,等不了一晚上。」
顧星芒鼻子一酸,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聞著他身上那股混著山風和夜露的冷檀香,抱緊了他。
「晚安。」她在他耳邊輕輕說。
謝容燼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晚安,老婆。」
他環在她腰上的手無意識地收緊了些,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顧星芒貼著他的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像聽著這世上最讓人安心的安眠曲。
山風從窗縫裡鑽進來,把月光吹得晃了晃。
樹影投在牆上,溫柔地搖曳著。
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晨,顧星芒是被窗外啾啾的鳥鳴叫醒的。
她睜開眼,第一個反應是往旁邊摸。
摸到了。
熾熱的,結實的,近在咫尺的胸膛。
謝容燼睡得正沉。
睡著的他沒了平日裡的冷厲和疏離,眉眼舒展著,卸下了所有防備。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他鼻樑上投下一小道金色的光。
顧星芒側過身,手肘撐著枕頭,安安靜靜地看了他好一會兒。
一個月沒見,他好像比上次瘦了點。
她伸出手,極輕地碰了碰他的下巴,又縮回來,像怕驚擾了這一刻的溫馨美好。
然後她看著看著,又被他的睡顏撩到心癢的不行,忍不住湊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
謝容燼睫毛顫了顫,沒睜眼,手臂卻準確無誤地把她撈回懷裡,用被子把人緊緊裹住,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別動。再睡五分鐘。」
顧星芒任由他抱著,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從平穩變得略快了些。
陽光慢慢升高,把整間小屋都染成了暖融融的金色。
窗外的樹上,兩隻鳥跳來跳去,叫得正歡。
她從心底里覺得,今天一定會是個好日子。
謝容燼是個極有時間觀念的人,說五分鐘就是五分鐘。
起床之後,兩人洗漱收拾好,出門的時候,祁唐已經開車在門口等著了。
這邊的窄路,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擴成了足夠兩車並行的水泥大路。
六個小時後。
謝容燼跟她一起進了頒獎典禮場館後台入口,只送到門邊,沒進去。
他低頭給她理了理鬢邊碎發,說:「我要去開個臨時會議,會議結束就回來找你。」
顧星芒仰起頭,沖他笑著點頭:「好。」
她轉身走進了後台通道。
慕琳和造型團隊已經在她專屬休息室里等著了。
這間休息室是金龍獎組委會為入圍演員單獨安排的,不算大,但私密性極好。
燈光亮白柔和,化妝鏡前整整齊齊地擺著刷具、髮飾和一排未拆封的口紅。
顧星芒一進門。
慕琳就迎上來,先給了她一個有力的擁抱:「不晚,時間正好。先做妝造,七點十分開始走紅毯。」
她說完,退後一步,把顧星芒從頭到腳打量了一圈,眼底露出滿意的神色,說:「最近保養的還不錯,這小臉蛋,白裡透紅的。」
造型團隊一共六個人,都是從巴黎飛過來的,包括負責妝發的Luca和負責整體造型的Celine。
兩人都是國際一線品牌的長期合作對象,這次是謝容燼託了沈赫的關係,才把人請來。
禮服已經掛好了。
是一條月光白色的流線型長裙,啞光緞面,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在腰側收了一道極細的褶,延伸至裙擺時自然散開,像深夜海面上被風吹開的一道月痕。
後背是深V設計,延伸到腰窩,露出她整片漂亮纖薄的背部線條。
當顧星芒換上裙子,拉開遮簾走出來時,休息室里有那麼一瞬的安靜。
慕琳捏著手裡的流程單停在半空。
正在調口紅色號的Luca慢慢放下了手裡的刷子,轉頭看向她,用英文極輕地說了一句:「天哪。」
顧星芒站在那裡,微微偏頭,長發還松松挽在耳後,只上了薄薄一層底妝。
可就是這樣一個素淨的側臉,在月光白緞面的映襯下,清麗得驚人。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唇色自然,像從深山裡走出來的精靈,乾淨得讓人移不開眼。
Celine走上去,繞著她轉了半圈,輕聲說:「你不需要任何多餘的珠寶。頸線太美,露出來就好。」
最後,造型團隊只給她戴了一隻極細的鑽鏈,和一副小到幾乎看不見的鑽石耳釘。
全身最貴重的,是謝容燼讓人送來的的一枚老坑種翡翠胸針,別在腰側,綠得沉靜純粹。
妝發完成,顧星芒對鏡看了一眼。
鏡中的人長裙曳地,黑髮如瀑,美的不像話,讓她自戀到忍不住要愛上自己了。
慕琳在旁邊看著她,低聲說:「你今晚的造型,會讓人記住很多年。」
她說著,把門打開。
顧星芒前腳剛邁出去。
有人從左邊走廊行色匆匆的走過來,走的太急,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好像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給她手裡塞了紙條。
這人戴著帽子,帽檐壓得很低,幾乎是遮住了整張臉。
可她的眼力也不是吃素的,還是看到了,是葉安安的助理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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