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這裡封鎖起來,讓他們自己玩個夠
他今天早上剛從歐洲飛回來,原本想在小年夜給她一個驚喜,沒提前告訴她。
接到周臣禮電話的時候,他正在附近的枕岫院跟人談生意。
掛了電話,他連外套都沒拿,跟同行的人說了句「失陪」,便趕了過來。
周臣禮見他過來,趕緊迎上去,說:「七哥,你現在不能過去。
她好像應激了,處於一種屏蔽外界感知的自我保護狀態中,誰都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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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跟她說話,她不理我。
我過去看她,她差點兒把我給打了。
我帶來的保安,也被她打傷兩個了。
我已經通知醫生過來,你先等等。」
謝容燼抬眼看過去。
大廳的門大敞著,裡面一片狼藉,地板上還能看到明顯的血跡,十多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她站在倒了一地的人中間,冷著一張小臉,手裡還拎著半截椅子腿。
她警惕地看著所有人,胸口急促地起伏著,眼神有些發直,帶著野獸在危險之中被激發的,本能發起自衛時才會有的凶性。
像一匹被逼進絕境的孤狼,誰靠近她的安全範圍之內,就會撕了誰。
他皺了皺眉,邁開步子朝她走了過去。
周臣禮在身後急了:「七哥,只要踏進那個門檻她就會發瘋打人,凶得很,你等醫生來了再——」
他話沒說完。
謝容燼已經踏進了門檻。
他邊走邊喊了一聲:「顧星芒。」
對面,那個在所有人眼裡已經失去理智、只剩下原始本能的女孩,聞聲轉過頭來。
她帶著凶性跟警惕的一雙眸,落在他臉上的那一瞬,眼底先是閃過一片空茫,而後就變得清明,印出了他的樣子。
她突然委屈地扁了扁嘴,把手裡的椅子腿「咣當」一丟,朝他跑了過去,嘴裡帶著哭腔喊:「謝容燼!」
謝容燼快步迎上去,雙手握著她的肩膀,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聲音滿是擔憂:「怎麼回事?有沒有受傷?」
顧星芒更委屈了,眼圈紅得不行。
她把兩隻手伸到他面前,攤開,讓他看自己紅通通的掌心,聲音又軟又嬌:「疼。」
對面的周臣禮:「……」
所以她是聽到七哥的聲音,人就清醒過來了?
剛才他帶了四個保安,兩個被這姑娘反手掀翻,一個被踹出了門檻,好傢夥,那架勢活脫脫一尊殺神。
現在七哥只喊了一聲,她就馬上變成眼前這隻紅著眼圈的小綿羊了。
一眾安保也驚呆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
剛剛那個兇猛無比、一個人干翻了一地人的女戰神,說變就變,讓人連個心理準備都沒有。
顧星芒還沒說完。
她吸著鼻子,指著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斷胳膊斷腿、開瓢流血的一群人,帶著哭腔告狀:「他們欺負人!
他們往酒里下藥,還要我……
要不是我反應快,你現在看到的就是……」
她說不下去了,把臉埋進謝容燼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躺在地上的趙老闆、孫老闆他們,此刻已經認出了謝容燼。
他們都是小有名氣的民營企業家,有幸在某個商業論壇上見過這位京圈太子爺,不過沒機會結交就是了。
此刻,太子爺就站在他們面前,一臉擔心的看著那個剛剛被他們灌酒、下藥、圖謀不軌的小明星。
趙老闆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都凍住了,腦袋裡嗡嗡作響,連額頭上的傷口都感覺不到疼了。
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姓顧的小明星明明有這麼大個金主,為什麼還要求爺爺告奶奶地到處拉投資?
她要是早說她是太子爺的人,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動她一根頭髮絲啊。
謝容燼一手圈著顧星芒,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他轉過頭,冷冷地掃了地上那幾人一眼,那眼神像在看死人。
他輕輕「哦」了一聲,尾音上揚,寒得滲人。
趙老闆一個激靈,整個人從地上滾起來,顧不得斷了的胳膊,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額頭一下一下地往地上砸:「謝先生饒命!謝先生饒命!我們不知道顧小姐是您的人,我們有眼無珠,我們該死!
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們這一回,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孫老闆他們幾個也掙扎著爬起來,跪成一排,磕頭的磕頭,扇自己耳光的扇自己耳光。
有人把腦袋都磕出了血,有人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一個個嚇得肝膽俱裂,嘴裡翻來覆去就是求饒的話。
王老闆六十多歲了,這會兒哪還有半點體面,伏在地上抖得像篩糠:「謝先生,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我們不是人,我們是畜生,求您看在我們老糊塗了的份上,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謝容燼不耐煩聽這些求饒,嫌惡地皺了皺眉。
周臣禮最會察言觀色,趕緊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七哥,剛剛審了一個。
顧小姐是跟他們來談電影投資的。
他們不談正經事,就是想潛規則,還給顧小姐他們喝了下藥的酒。」
謝容燼點了點頭,看都沒去看跪地求饒的人,只冷冷道:「他們既然這麼喜歡下藥,就給他們來十倍藥量。
把這裡封鎖起來,一隻蒼蠅也不准放出去,讓他們自己在裡面玩個夠。」
趙老闆他們一聽,眼前一黑,人差點兒直接昏死過去。
十倍藥量!
他們下的那是黑市上最烈的新藥,正常劑量都能讓一個成年男人喪失理智,十倍下去,一頭牛也受不住。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臉上全是絕望和恐懼,有人還想磕頭求饒,被保安按住了肩膀,連頭都磕不下去。
周臣禮笑眯眯地掃了眼地上那群面如死灰的人,吩咐安保隊長:「聽清了嗎?十倍藥量,好好『請』他們喝下去。」
他說完,又對著趙老闆他們笑了笑:「希望諸位今晚玩的愉快。」
這邊,顧星芒被強制壓下去的藥效開始上勁兒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燙,腦子裡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貼在謝容燼胸口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
她哼哼唧唧地往他懷裡蹭,臉在他的脖頸上來回亂拱,聲音斷斷續續的,又嬌又媚:「謝容燼……我難受……好熱……我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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