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芒芒,你屋裡是不是有老鼠?
謝容燼笑著嗯了一聲,態度端正,語氣溫順:「知道了爺爺。」
謝老對他自己的孫子,還是很了解的,就他這半天打不出一個屁的性子,他撮合了整整一年,他跟芒芒才有了那麼一點實質性的進展。
兩個孩子都慢熱,害羞,暫時還發展不到他擔心的那一步。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他說:「你這幾天也辛苦了,好好休息。」
二樓臥室。
顧星芒洗完澡,換了件奶白色的真絲睡裙,頭髮披散在肩上,趴在柔軟的大床上刷手機。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漫不經心地劃著名,眼睛卻沒有聚焦在任何一條內容上。
她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
按照以往的規律,從他應付完爺爺、回到臥室洗完澡,過來找她,大概需要二十分鐘。
時間馬上就到了。
她嘴角微微彎起,把手機屏幕按滅放在床頭柜上,翻了個身,閉上眼睛等著。
果然,不到十分鐘,窗戶就被人從外面輕輕敲響了。
她睜開眼,偷笑,慢條斯理地下了床,赤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走到窗邊,伸手拉開窗簾。
月光從玻璃窗外傾瀉進來,照在男人一張英俊的臉上。
他已經換上了一件深色的睡衣,V領,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月光染成銀白色的性感皮膚。
他手撐著窗框,微微傾身,看到她出現的那一刻,眼底漾開一片溫柔的笑意。
顧星芒隔著玻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努力擺出一副矜持的模樣,卻藏不住嘴角壓都壓不住的笑意:「謝先生,爺爺說了,我還小,你不可以欺負我。
你還是回去睡覺吧,爬窗不安全,萬一摔下去了,我可賠不起。」
謝容燼唇角勾起,透過玻璃看著她:「我家寶寶原來還是個千里耳,隔了那麼遠都能聽到爺爺說話。」
他的目光從她含著笑的眼睛一路往下,滑過她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最後毫不掩飾地落在她睡裙領口下方,那片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軟上。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加掩飾的熾熱,聲音直白又滾燙:「可是寶寶,你一點都不小。」
顧星芒秒懂他的意思,雙臂下意識地擋在胸前,臉頰從耳根一路燒到了脖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罵他:「你個臭流氓!」
謝容燼看著她炸毛又害羞的模樣,低低笑了一聲。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換了語氣,柔聲哄她,像是在哄一隻鬧脾氣的貓兒:「乖,把窗戶打開。
外面冷。」
顧星芒雙手抱胸,把睡裙領口護得更緊,下巴一揚:「不開。」
謝容燼挑了挑眉,唇角那抹笑意絲毫未減,只是語氣從哄騙變成了帶著幾分玩味的威脅:「那我就喊爺爺了。
讓他上來看看,咱們兩個在屋裡玩什麼遊戲。」
他作勢深吸一口氣,張開了嘴。
顧星芒瞪大了眼睛,趕緊一把推開窗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可沒他這麼不要臉,要是真把爺爺喊上來了,她還怎麼見人。
謝容燼被她捂著嘴,眉眼卻彎了起來,在她掌心裡親了一口。
然後他撐著胳膊,乾脆利落地翻過窗台跳了進來。
他的腳剛剛落地站穩,手就扣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反手關上了窗戶,俯身吻住了她。
她被他帶著後退了幾步,整個人仰面倒進柔軟的被褥里。
他順勢覆上來,一隻手墊在她後腦勺下面,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把這個吻加深得綿長而熾熱。
他的手指穿過她半乾的髮絲,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像是怕壓到她,又像是怕她跑掉。
中間的時候,她聽到床發出了聲音。
她咬著他的脖子,含含糊糊地警告他:「謝容燼,你不要太過分。小心被爺爺聽到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尾音軟綿綿地往上飄,明明是在警告,聽起來卻更像是在撒嬌。
謝容燼被她咬得悶哼了一聲。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後那片最敏感的皮膚,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情慾浸透之後的慵懶和幾分漫不經心:「寶寶,爺爺都八十五了,耳力沒那麼好。」
顧星芒信了他的鬼話。
第二天早上。
餐廳里。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紅木餐桌上,桌上擺著牛奶麵包,豆漿油條、小籠包、蝦餃、幾碟精緻的醬菜和一鍋還在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皮蛋瘦肉粥。
謝老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碗喝了一半的粥。
他正用筷子夾起一隻小籠包。
顧星芒坐在他右手邊,
謝容燼坐在她對面。
謝老把小籠包蘸了醋,送進嘴裡慢慢嚼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顧星芒,擔心的問:「芒芒,你屋裡是不是有老鼠?
我昨天晚上聽到樓上床板響,跟我年輕的時候,老鼠啃床板的聲音一模一樣。」
顧星芒面上沒有絲毫波動。
她抬起眼,對著謝老露出一個乖巧又甜美的笑容:「爺爺,我太累了,睡得有點死,沒聽到呢。」
桌子下面,她狠狠地踩了謝容燼一腳。
那隻該死的大老鼠,啃了她大半宿,還口口聲聲哄騙她說爺爺聽不到。
謝容燼面不改色,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好像那隻腳踩的不是他一樣。
他端起面前的牛奶杯喝了一口,抬頭對站在旁邊的芳姐說:「芳姐,找人過來滅鼠吧。順便把蟑螂也一起滅滅。」
芳姐恭敬地點了點頭:「好的,小少爺。」
她心裡卻犯起了嘀咕。
自從那年小少爺從療養院被接回來之後,老爺子就吩咐過,家裡一隻老鼠都不准有。
這些年家裡的防鼠措施做得滴水不漏,每個角落都查過無數遍,別說老鼠了,連老鼠屎都沒見過一粒。
而且上周剛做過例行消殺,里里外外都查過,怎麼可能有老鼠呢?
芳姐看了一眼謝老,又看了一眼正專心喝豆漿的顧星芒,再看一眼謝容燼,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大對勁。
吃了飯。
顧星芒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規規矩矩地跟謝老報備:「爺爺,我吃好了,今天上午有專業課,我得回學校了。」
她離開學校已經兩個半月,中間經歷了《破曉》的拍攝、又拍攝了《極限征途》,眼下已經是十一月底十二月初。
一個月後就是期末考。
她拍戲的這段時間一直在抽空學習,同學會把課堂的錄屏發給她,老師也會把課件傳到課程群里。
她雖然人不在學校,可實打實是跟著大家一起從頭到尾學過來的,算是沒缺過課。
謝老點點頭,剛要習慣性地吩咐謝容燼去送人,話還沒出口,就聽到自家孫子主動開了口。
「爺爺,我去送她上學。」
謝容燼說。
說完他又補充,「家裡離學校太遠,上下學時間又堵車,來回太折騰了。
我在學校附近有一棟房子,放假前就讓她住在那邊吧,比較方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