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他跟顧星芒在一起了
葉安安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手裡的簡歷,紙張邊緣被她掐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皺。
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對小江說:「看到前面的顧星芒了嗎?跟上她。」
不過這會兒拉練剛結束,路上全是穿著迷彩服的學生,三三兩兩地占滿了整條路。
車子開得跟螞蟻爬一樣,還沒旁邊散步的學生走得快。
葉安安盯著顧星芒越來越遠的背影,心急如焚,終於受不了了:「停下來,我自己走。」
車子停下,她推開車門下了車,跟在顧星芒身後混入了學生的人流里。
好在人很多,天又黑,並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異常。
往前拐了個彎,進入一條通往宿舍區的小路,路燈稀疏,樹影濃密,人少了很多。
葉安安怕被發現,放慢了腳步。
又往前走了兩分鐘。
顧星芒忽然加快了腳步,開始跑了。
葉安安順著她跑的方向看過去,清楚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謝容燼靠在一輛深色的車旁邊。
他今天穿了一件藏藍色的 Polo 衫,領口的扣子隨意地敞著一顆,袖口貼合著上臂的線條,勾勒出流暢而不誇張的手臂輪廓。
下身是菸灰色的休閒長褲,襯得他雙腿修長筆直。
路燈的光透過梧桐葉子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在他側臉上投下斑駁的碎影,眉骨的弧度、鼻樑的線條、薄唇微抿的弧度,每一處都完美到無懈可擊。
他微微低著頭在看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沉靜的眉眼,周身縈繞著一種與校園格格不入的矜貴與從容,卻又因為那身休閒的裝扮而多了一絲慵懶的少年感。
葉安安的呼吸停滯了。
她下意識地往樹後又縮了半分,指甲不自覺地摳進了梧桐樹粗糙的樹皮里。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肯定是謝家那個老不死的肯定又使了什麼手段,逼著燼哥哥過來學校看她。
他那麼忙,又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絕對不可能主動過來。
可下一刻,她的幻想被擊得粉碎。
顧星芒像一隻展開翅膀的鳥兒一樣,一下子撲進了他懷裡。
她的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而她那個在人前永遠冷淡、永遠疏離的燼哥哥,幾乎是本能地張開了雙臂,穩穩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低下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
他的動作太自然熟練了,像是他已經這樣做過無數次。
他親完之後還微微退開一點,低頭看著她,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照亮了他嘴角那抹不加掩飾的、寵溺的笑容。
葉安安整個人都瘋了。
她只覺得心臟在一瞬間炸開,嫉妒和瘋狂像海水一樣,向她鋪天蓋地的湧來,將她淹沒,讓她窒息。
她的指甲嵌進樹皮里,摳下了幾片乾枯的碎屑,掌心裡被粗糙的樹皮磨出了血痕也完全感覺不到。
她從來沒有見過燼哥哥那樣笑過。
在她所有的記憶里,他的笑容都是克制的、禮貌的、點到為止的,哪怕是在他們最親近的少年時代,他也從來沒有用這麼溫柔,這麼寵溺的眼神看過她。
這一刻。
她無比清楚的知道,她再也騙不了自己了。
她的燼哥哥,真的被顧星芒那個賤人勾引迷惑了,他真的跟她在一起了。
她等了那麼久、費盡了所有心機,甚至低三下四的去找他求和,都得不到的東西,顧星芒卻那麼輕易地就擁有了。
憑什麼?她憑什麼!
她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著,眼眶紅得像是要滴血,躲在樹後死死地盯著那兩個人的方向,像一隻被搶走了獵物的野獸,眼底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不遠處。
顧星芒已經從謝容燼身上下來了。
不過雙腳剛落地,她又踮起腳尖,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這一下親得很響,在安靜的林蔭小路上格外清晰。
謝容燼被她這一連串的啄吻逗得嘴角壓都壓不住,伸手揉了揉她腰間的軟肉,手感又軟又彈,怎麼揉都揉不夠。
他斂著眉眼,低頭看著她笑,眼底帶著點兒促狹:「我們顧同學今天怎麼這麼粘人?親不夠了?」
顧星芒傲嬌地哼了一聲,又湊上去親了他一口,帶著幾分不講道理的蠻橫撒嬌:「我就是親不夠,你給不給親吧。」
「給親。」謝容燼寵溺地低下頭,把嘴唇湊到她嘴邊,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路燈的光透過梧桐葉子的縫隙落在他含笑的眉眼上,把那雙平時冷得像深潭一樣的眼睛照得暖光熠熠。
旁邊的車上,忽然傳來奶聲奶氣的一聲「喵嗚」。
聲音又細又軟,奶呼呼的,但穿透力極強。
顧星芒眼睛一亮,仰頭看著眼前的男人,興奮得小臉通紅:「你把崽崽帶來了?」
謝容燼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小崽子想媽媽了。
這兩天總是叫,白天叫,大半夜也叫,我只能把它帶來了。」
顧星芒已經跑到了車門口,嘴裡喊著:「崽崽,媽媽來了。」
車門被打開,007抱著崽崽從后座下來,懷裡穩穩的抱著一隻小小的,毛絨絨的小糰子。
它對著顧星芒眨了眨眼:「芒寶,surprise!」
「007,你也來了!」顧星芒驚喜地伸手揉了揉它圓溜溜的小狗腦袋,動作跟揉崽崽的時候如出一轍。
崽崽一聞到她的味道,立刻從007的懷裡里探出小腦袋,藍灰色的眼睛在路燈下亮得像寶石。
它嘴巴張得大大的,發出一聲又細又急的喵叫,四隻小爪子在半空中拼命蹬著,掙扎著要往她懷裡撲。
007趕緊把它遞過去,嘆了口氣,說:「謝容燼每天要上班,根本就不管它。
我現在是崽崽的專職保姆,我當然要跟來了。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天,這小崽子可難帶了。
它大半夜不睡覺,滿屋子亂跑喵喵叫要找你,爬到謝容燼的床上撓他。
昨天晚上,還在他的拖鞋裡尿了一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