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9
聯繫不到人,胡倩已經有點著急了,她打電話給嚴書允。
「泡芙聯繫不上了,怎麼辦?」
嚴書允最近被一個項目弄的頭痛,她正捏著眉心,聲音有些疲憊:「怎麼回事?多久了?」
「從昨天下午開始到現在一直聯繫不上,打電話手機是關機的,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嚴書允看著群里我的回覆還還停留在昨天中午,說的是回家收拾一下。
她看了好一會才回復胡倩:「再等等,晚飯點還沒回,我們一起去隔岸看看。」
「好。」
我艱難的把藥上好,又躺回床上,腦子裡一直在閃過從初見馬嘉祺時到現在的點點滴滴。
後面馬嘉祺沒再進來過,我嘗試了很多辦法也沒能打開大門,甚至連窗戶玻璃都是智能的,用東西都砸不爛。
以前覺得馬嘉祺的腦子能生產出這種東西真的厲害,現在這些所謂厲害的東西變成一個牢籠,把我困在裡面。
到了晚飯點,馬嘉祺端著飯菜進來,我沒多看他一眼,閉眼睡覺。
他站在我旁邊冷漠的開口:「搞絕食這套對我沒用,餓的是你自己。」
我依舊沉默著。
不知道他待了多久,最後轉身離開。
還有三四天就期末考試了,考完就開始放寒假,我心裡有一絲僥倖,他不可能不讓我去上學吧…
胡倩跟嚴書允開車到隔岸花園,來到12樓,敲了半天門,裡面都沒動靜,兩人對視一眼之間輸入我之前告訴她們的密碼。
昨天晚上離開後,馬嘉祺連夜叫人把房子打掃乾淨,手機也被送到他手上,收了起來。
房子裡面沒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你要不打老叔叔電話問問?」
嚴書允拿起手機給馬嘉祺打語音通話過去,連續打了兩個對方都沒接。
直到第三個,對面有點不耐煩的接通了,語氣很不好:「有事?」
「泡芙跟你在一起嗎?我們聯繫不上她,擔心她出事。」
馬嘉祺抽菸的動作沒停,他吐出煙霧說:「她發燒了,下午剛打過點滴,現在在休息。」
胡倩聽了更著急了,我基本上不怎麼生病,上一次發燒還是一年前,在陽台椅子上吹冷風吹的。
「你讓我們跟她說說話嗎?」
馬嘉祺滅掉煙,轉身往樓上走,開門進去,他關閉麥克風對躺在床上的我說:「胡倩她們打來的,我不動你,但我向來不是那麼仁慈的人。」
言下之意,他不動我但不代表他不會動胡倩。
我坐起身接過他的手機打開麥克風:「餵?」
「餵泡芙,你怎麼回事啊?聯繫不上你都要急死我了。」
馬嘉祺正盯著我,我不敢多說別的:「發燒,頭暈了一天了,我沒事,你別擔心。」
「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宅子裡呢。」
胡倩聽到我的回答暗暗的鬆了口氣,她又突然想起:「班主任剛才在群里說你這幾天要請假,期末考試等後面補考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句話我轉過頭看著馬嘉祺,他眼神就沒離開過我,兩人視線撞在一起,他沒有絲毫的心虛。
我咬緊牙關,對胡倩說:「你知道的我每次發燒一時半會都好不了。」
「那我明天去看你。」
「不用!等我好了約你們去吃飯。」
都這麼說了,胡倩不再好多說什麼,掛電話前她再三叮囑我一定別再斷聯了。
電話掛斷後,我握緊手機,氣的發抖:「你憑什麼幫我請假?」
馬嘉祺伸手要拿我手裡的手機,用了點力才抽出來:「憑我是你的監護人,是你叔叔,是你男朋友。」
「是個屁的男朋友,我們已經結束了。」
馬嘉祺看我的眼神像是在隱忍著怒火,他沒再回我的話,就怕我再說些刺激他的話,他會控制不住。
「再給你兩天時間調整下身體,藥你記得按時塗,兩天後,去俄羅斯。」
都變成現在這樣了,馬嘉祺還想著去看極光。
「我不去。」
「想看也是你說的,不想去也是你說的。」
我乾脆破罐子破摔:「我是想去看極光,但是跟你去,我倒胃口。」
馬嘉祺身側的拳握緊,轉身離開房間。
就算房子再隔音,我也聽見了門外有東西破裂的聲音。
馬嘉祺把書房的東西砸的到處都是,他手裡握著玻璃碎片,鮮血從手心流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