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最終試煉?合成獸?怪物?生命目錄!!
第415章 最終試煉?合成獸?怪物?生命目錄!!
「,真的是,我好心給你解釋,你這傢伙怎麼能夠說髒話呢?」
蘇念半蹲在阿爾忒彌斯的面前,拿走了被阿爾忒彌斯死死地抓在手裡的黑色書籍,略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
「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月神。」
「還給我————」
阿爾忒彌斯黑著臉,瞪著蘇念,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這時候蘇念怕不是已經被她給殺死千萬次了。
只是這時候,蘇念卻是毫不在乎地打量著自己的戰利品。
「神譜?這東西倒是有點意思,在居然能夠像是女王一樣,將可能性召喚出來,甚至封存可能性?」
「看上去挺有研究價值的啊,先研究一段時間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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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這個不可以!!」
見狀,阿爾忒彌斯有些慌亂了,她費力地掙扎就要起身。
「我的箭矢什麼的當做戰利品可以,但是唯獨這個不行!!」
「這是希臘神群的核心模擬創星圖!!
蘇念見狀,看著這樣子的阿爾忒彌斯,嘴角咧開惡劣的笑容道。
「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或許咱心情好就會放在千眼拍賣掉呢?要是心情不好,一不小心撕爛了該怎麼辦呢?」
說到這兒,蘇念忍不住嘆息一聲。
「就是不知道模擬創星圖的硬度怎麼樣。」
阿爾忒彌斯目光噴火的看著蘇念,想要起身拿起弓給這傢伙一箭,但是卻又真的擔心蘇念會對神譜做些什麼。
這個性格惡劣的傢伙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她就是脾氣惡劣了一些,但是又不是真的不顧集體利益,只顧自己爽的傢伙,事情的輕重緩急她還是知道的,自己犯的錯誤也不可能讓宙斯幫她承擔。
「究竟怎麼樣,你才願意將神譜還回去。」
看著識趣的阿爾忒彌斯,蘇念頓時一臉讚賞道。
「那當然是得看你的表現了,看某人有沒有作為戰利品的自覺了。」
聞言,阿爾忒彌斯冷漠地看著蘇念,費力地起身,卻又終究沒有再說些什麼,除了那
眼神就像是萬年的寒冰一樣。
等到阿爾忒彌斯起身之後,蘇念則是笑嘻嘻給了白夜叉一個眼神。
「喂,牢白,有女僕裝嗎?來上一套。」
「包有的!!」
聞言,白夜叉當即拍著自己那慷慨的胸懷,然後從口袋裡一掏,一道完美適合阿爾忒彌斯尺寸的超短裙黑白色女僕裝就被她給取了出來。
「這是不是有些太短了啊?」
見狀,拉彌亞有些看不下去,臉色羞紅地捂著自己的眼睛道。
那裙擺好像都到大腿根部了,這已經和走光沒有什麼區別了吧?
「呆膠布,咱可是在上面專門附加了無論怎麼樣都不會走光的恩賜喲!」
這時候,白夜叉對著阿爾忒彌斯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道。
「為什麼你會在這衣服上附加這麼無聊的恩賜啊!!」
拉彌亞忍不住吐槽道,這箱庭的強者們是不是都有什麼大病啊。
「無聊嗎?少女,這就是你的錯了!!」
「這可是對藝術的至高追求啊,怎麼能說是無聊呢?」
「這是是神秘與未知的追求,無論怎麼看都不會走光的超短裙,這才是真正藝術啊!
」
「處於看得見與看不見的交加之中,才能真正地讓人對裙底的風光出現好奇,而非只是低俗的胖次————」
「是這樣的嗎?」
聽著白夜叉的一系列暴論,拉彌亞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難以描述的衝擊一樣,微微張開嘴巴,呆愣在了原地道。
「不不不,老白,若隱若現派的藝術還是有些過時了。」
這時候,蘇念晃了晃自己的中指,一臉不屑道。
「在我看來,對於阿爾忒彌斯來說,真正的享受不是在於若隱若現的走光,那是對於那種長得很澀氣,但是又純情和弱受的月兔而言的。」
「而阿爾忒彌斯的話?那真正的享受應該是她一臉抗拒而且嫌棄的站在你面前,緩緩地提起來自己的裙角,這種抗拒但是又不得遵守命令的表情,才是真正讓人慾罷不能的享受啊。」
「喔喔喔一!!!」
感受到了被未知的境界衝擊的白夜叉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陣尖叫聲。
「大師,我悟了啊!!」
「真正的藝術從局限於某一派,而是依據不同的對象才有不同的展現啊!!」
「————我是不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感覺自己的耳朵似平遭受到了某種程度污染的拉彌亞突然生出來一種想要將這兩個傢伙當做空氣的想法。
這一瞬間,她內心不知道為何居然對那不知名的野報上的箱庭四大變態出現了一絲絲的認同。
好像蘇念這傢伙榜上有名沒有出錯的樣子?
想到這兒,她看向了阿爾忒彌斯的眼神忍不住帶上了幾分憐憫。
「我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阿爾忒彌斯用冰冷無比的聲線凝聲道。
蘇念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淡定地晃了晃手中的神譜,然後稍稍用力,看著那出現了些許破損的漆黑書籍。
「你確定嗎?」
看著真的出現受損的神譜,阿爾忒彌斯嚇得臉上的冰冷都有些裝不住了,只能夠默默地提起來了自己的裙擺,將本就短的裙擺在往上提了幾厘米。
「看到沒,這就叫口嫌體正直。」
「哦哦哦,學到了,學到了。」
這時候,拿出了小本本在瘋狂記錄學習的白夜叉點了點頭道。
果然,這才是真正的大師啊。
一時之間,阿爾忒彌斯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了。
但是她就算是用阿瑞斯的腦袋想都知道,自己的未來怕不是要一片漆黑了。
前方————可是地獄啊!!
現在她有些後悔找蘇念算帳了,要是早知道會是這樣子,那她還不如繼續忍著呢,至少不會遭受到這種程度的羞辱了。
「好了,就到這裡吧,再往上就真的走光了。」
聞言,阿爾忒彌斯鬆了一口氣,心中出現了些許慶幸和對蘇念的些許好感。
這傢伙倒也沒有太過分呢?
「畢竟這種好事兒當然只能讓我一個人享受了,這裡的人還是有些多了。」
好吧,她收回剛剛的那句話!!
「喂,你這傢伙還把不把我當兄弟了?」
「當然了,但是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你不懂嗎?」
「那不是不客氣嗎?」
「這不是帝釋天的話嗎?」
一時之間,白夜叉和蘇念又吵鬧起來了,只留下了在這裡一臉無奈的拉彌亞,和冷著臉對自己的未來徹底絕望的阿爾忒彌斯。
在吵吵鬧鬧了有一段時間後,白夜叉也是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過話說你那權柄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勁的感覺?【奇蹟】居然還能夠凝成權柄?」
畢竟無論是權能亦或者是權柄,本質上來說都是對某一種現象的掌握和復刻以及遷移,某種意義上和科學技術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無非就是這種復現達到了概念上的復現程度罷了,但是本質上也是對規律的應用。
但是【奇蹟】這玩意就不一樣了,只有無法復刻甚至連原理都沒法明白的東西才能夠被叫做奇蹟吧?
至少在千眼混了這麼久,白夜叉是真的沒有見過與奇蹟相關類似的權能或者權柄,最多就是出現類似的恩賜而已。
但是那些恩賜也是對某類出現過的奇蹟或者神跡的復現罷了,而且更多的是後者。
一句話,要是你理解了奇蹟出現的底層邏輯,並且能夠掌握復刻了,那奇蹟就不再是奇蹟了。
而不理解奇蹟的底層邏輯的話,那你又如何構建編織權能,並且升華成為權柄?
「怎麼不能了?」
蘇念聳了聳肩膀道。
「本質上這玩意其實研究唯一神的全知全能道路上產生的副產物罷了。」
「不過最後也就這個產品罷了,唯一神的道路還是走不通,否則咱們也不會創立神魔二元論了。」
蘇念所掌握的【奇蹟】與其說是權能權柄,倒不如說是作為唯一神的自己的本質流出
罷了。
奇蹟與真正的全知全能的區別就只是在於奇蹟不可控而已,而一旦可控,這玩意不就是變種的全知全能嗎?
「————難怪你這傢伙能無視別人模擬創星圖的攻擊呢。」
白夜叉嘴角抽搐了兩下道。
「用唯一神來打擊別人,這降維打擊還是有些太無賴了吧?」
欺負人也不帶這麼欺負的吧?
「這話怎麼能這麼說?我也是運氣好才觸發了奇蹟好嘛。」
「你就說我現在是不是正常的四位數破格的人類吧?是不是赤手空拳打敗阿爾忒彌斯的。」
僥倖遇到了奇蹟的僥倖哥」蘇念如此地給自己辯解道。
「那你這運氣可太好了些。」
白夜叉忍不住吐槽道,本來還想看看蘇念賣不賣的,結果現在看來,別人就算是買了,能不能觸發還是一回事兒呢。
反而還要占據自己的靈格容量。
就是不知道其他人看到了蘇念這表現又會露出什麼表情來。
接下來蘇念怕是會成為箱庭奇蹟的代名詞吧?
箱庭,西區。
87547外門。
披著斗篷,身形高大的兩個身影正在類似於現代化的大都市之中前進。
兩人之中,領頭的是一個渾身被蒼白之色覆蓋的龍人,而在他身後則是一隻身形漆黑的蛇人。
「真的是,上面的人真會布置任務,怎麼好端端的讓我們去殺死那位箱庭騎士了呢?」
「明明我還蠻喜歡她的,特別她在戰場上那英姿颯爽的樣子。」
說著,那漆黑的蛇人吐出了分叉的舌頭,舔了舔就到嘴角,同時目光貪婪地觀察著四周的人影。
「而且這個外門也是,感覺這裡的人相當可口呢?真不愧是千眼在下層的駐地。」
「一想到我們馬上就要毀掉這座城市————我就忍不住可惜啊。」
聞言,旁邊的龍人不禁皺眉,不悅道。
「我勸你還是最好不要產生這種多餘的想法,要是影響了任務,我會先撕了你。」
「哎呀呀,真是可怕的威脅呢?」
蛇人的蛇信子不斷地在空氣之中盤旋,露出了獰笑道。
「我倒是好奇是我這八岐大蛇的因子更強一些,還是你這阿茲·達卡哈的因子更強一些。」
一蛇一龍對峙了一會兒,齊齊冷哼了一聲,而後撇過了頭,一前一後地向著市中心走去。
不多時,伴隨著一陣呵斥聲。
「好膽!!該死的魔王,居然敢在我開會的時候發起襲擊!!」
而後,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漆黑的龍種拔地而起,在天空上發出陣陣的嘶吼。
而後揮舞著漆黑雙翼的蕾蒂西亞手握騎槍站在巨龍的頭上,面色凝重地環顧著周圍,預防著隨時可能到來的攻擊。
突然,一道漆黑的光芒閃過。
下一瞬,蕾蒂西亞突然發現自己失去了對龍之遺影的控制權。
而後熾熱的吐息與毒物在從黑暗之中噴吐而出。
「該死,這是早有預謀的襲擊!!」
蕾蒂西亞面色一變,失去了龍之遺影只能夠藉助自己的翅膀在空中躲避應對。
下一瞬,難以言喻的危機感頓時湧上來蕾蒂西亞的心間。
在黑暗之中一道熾熱的光是如此的顯眼,但是還沒有等她有所反應。
幾道寒光閃過,而後一位身著西服的綁著黑髮單馬尾的少女皺起了眉頭,出現在了蕾蒂西亞旁邊,扶起來蕾蒂西亞道。
「八岐大蛇?煙霧鏡?還有三頭龍?金翅大鵬鳥?這是什麼東西?」
「明明襲擊的人只有兩個,是怎麼發出四種攻擊來的?」
上杉謙信看著被她兩刀梟首的躺在地上的怪物,一臉疑惑道。
想著,她用刀尖挑起了那藏在黑色斗篷,看到了藏在了胸口到黑色斗篷之下的圓環狀系統樹。
「這是什麼東西?箱庭有這種恩賜嗎?」
「不管了,先留存證據吧,等到後面再給千眼鑑定。」
只是上杉謙信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兩具屍體就不知為何化作了灰塵消失了,連上杉謙信都沒有來得及阻止。
「麻煩了,連時間權能都沒法阻止消散————甚至連記錄都沒有留下。」
「別告訴我這是最終試煉的手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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