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蓮瞳特性 援手
第286章 蓮瞳特性 援手
當姜景年覺得那層陰霾消散部分的時候,眼前的場景發生了變化。
他的視野不斷擢升。
整個人似乎融入進了虛空之中,從上方往下眺望,能看到諸多形形色色的區域,以及各種各樣的抽象映射體。
這就是所謂的虛空嗎?」
宗師寄託精神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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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圓地方,無窮無盡..
姜景年的視角並非是肉眼看的,而是一種玄之又玄的奇特感覺,像是旁觀者在看電影。
他心中隱隱有種明悟,如今的視野角度並非是他的。
而是...
饕餮的。
在其中極東區域的一座多邊形天坑之中,一塊斑駁的血月碎片邊上,逸散著淡淡的詭譎月光。
然而在下一秒,一道深邃望不見底的裂口出現,直接就將整個血月碎片都吞了進去。
「偉大的歡愉血月,至暗之陰,極血之面......卑微的信徒......歌頌你..
97
....美麗和醜陋......痛苦與愉悅..
「,「禮讚歡愉主母......禮讚血月大君..
「7
朦朧之間,似乎有諸多禮讚的聲音。
不同的語言,不同的文字,從不同的空間裡傳遞進來,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抽象洪流,然而不論這道洪流多麼形而上,還是難以阻止那道猶如深淵的裂口。
等到姜景年眼前的場景變化,在他耳邊呢喃的各種低語,才緩緩消退下去。
眼角還在流血的他,露出幾分沉思之色,雖然這血月碎片給我的感覺,衝擊力遠不如吞噬建木青葉的時候,但還是極為恐怖的,好在有面板欄為我隔絕了一切。
這場景不論是真實還是幻象,反正有了面板欄作為基本防護,可以說像是在看一場逼真的全息電影。
無論場景多麼真實、多麼恐怖。
也影響不了他分毫。
就是這特性饕餮本質是什麼,即便是山海經之中的饕餮,也不過是四凶之一,論威能都遠不上數一數二吧?」
更別提其他傳說了,在那些神話人物之中,估計都排不上號。」
怎麼在這邊啥都能吞?真是奇怪!要知道,像建木在山海經可是天地中心,宇宙之軸,根本不是饕餮所能碰瓷的。就算再不濟,也不是那種碾壓式的吞噬。
姜景年對前世的神話故事,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如果單獨把《山海經》的記載拎出來,這饕餮也就前列水平的凶獸,想進前五都有些夠嗆。
而要是將其他神話傳說都包含進來,饕餮最多只能算是中流水平。
怎麼到了這邊,幾乎無物不吞,無物不噬,連建木都反應不過來?
當初剛開始吞噬特殊物品的時候,大部分東西品質還不高,所以姜景年沒有細究。
然而隨著實力的精進,吞的東西越來越多,越來越離譜。
他就漸漸感覺到了不對勁。
而且這望不見底的深淵巨口,真的是饕餮的具象化嗎?莫不是單純披了一層皮而已?實則並非四凶之饕餮?」
姜景年略作思索,也沒能明白其中具體的內容。
他從穿越的第一天,就知曉自己的面板欄之中,隱藏著大秘密。
而現在無非是走一步看一步,不斷地實驗和總結經驗。
或許只有等到未來的某一天,我足夠強大了,才能徹底揭開面板欄的來歷和秘密。
姜景年搖了搖頭,把這個內心最深處的疑惑壓下,旋即看向手頭僅剩的一幅油畫。
手頭的血月暗畫,如今只剩下第二作了。
而被姜景年吞噬煉化的第三作,則是他介入因果最深的一幅油畫。
當初在松扇區拍賣會上,為了這一幅油畫,他直接和斯特林家族以及東梧國武家對上0
除此之外,姜景年還要被捲入血月儀式這趟渾水裡,牽扯出各種事端。
當然,他就算不為了特性詞條捲入油畫爭端,日後斯特林家族繼續擴張勢力版圖,也一樣會正面對上。
畢竟還有和李家的矛盾衝突呢!
武道一途,萬事必爭。性命被血月之災纏繞,我倒是不後悔。
姜景年的臉上冒出淡淡的火光,將七竅溢出的鮮血灼燒殆盡,就是希望這月相特性的效果,不要讓我失望。」
為了油畫被捲入漩渦,甚至對上諸多強敵,姜景年卻並不覺得不划算。
從句吳遺蹟的事情就能看出,有些江湖大事就是波及甚廣,時代的一粒塵,普通武者的一座山。
即便不主動介入,也難逃被動捲入。
與其如此,還不如成為這攪動風雲之人。
姜景年略作調息,將手中的第二幅油畫塞入包裹里,這才將目光落在特性欄上。
一道若隱若現的殘缺血月,在特性欄上起起伏伏,最後在姜景年的目光下,跌落進了特性【屍蓮低語】之中。
象徵【屍蓮低語】的文字圖案一陣搖曳,化作一朵枯萎衰敗的蓮花,然後逐漸被血色月光浸潤。
隨著蓮花的色澤徹底染上了一層血光之後,枯敗的蓮花朝內蜷縮,化作了一個類似豎瞳的圓圈圖案。
血色豎瞳沉凝進特性欄之中,形成了一道全新的文字。
屍蓮低語的確和月相、蓮花相關,不知道這次融合晉升後,又會增加什麼效果?」
姜景年眸光一閃,落在新的特性之上。
【相月蓮瞳(殘):施法者可以通過目擊進行施法,十米之內,可以使得直視者受到衝擊。被精神污染者,會進入強烈的失神和遲緩狀態,仿佛置身於血色月光籠罩的蓮花地獄之中】
【意志薄弱者將陷入譫妄狀態,有機率觸發血月之痛,對周邊進行無差別狂暴攻擊,不知疲倦,無視痛苦,至死方休】
【該效果可以通過目光進行多次傳染,效果層層減弱,具體取決於目擊者的精神狀態和意志強弱。血蓮五瓣,一日五次】
原本有施法前搖,需要通過呢喃低語作為媒介的特性,現在似乎重新回到了最初的模樣,依靠目擊」來進行催動了。
這樣一來,偷襲的效用大幅度提升。
比起屍蓮低語,這個相月蓮瞳的精神污染,倒是加強了不少。除此之外,還多了個機率觸發的特效,能讓意志薄弱者,有概率進入狂暴狀態的血月之痛?
姜景年細細品味著【相月蓮瞳(殘)】的附加特效。
血月之痛,是有機率觸發,而且只針對意志薄弱者。
同層次的武道高手,或者一代宗師,大多都是意志強大之輩,除非身受重傷或者遭逢多次精神污染。
不然的話,全盛狀態的情況下,應該沒辦法觸發這道狂暴效果。
同層次交手之間,這特效觸發機率相當於零。真是有些雞肋,棄之可惜,食之無味啊!」
等等......類似陶家、江家那種軍閥,依靠大藥煉製,足以圍剿一代宗師的軍隊。
還有洋人貴族的軍團,我是不是有了一定的應對手段?」
面對那些呈規模的傀儡士兵,我的精神衝擊可以多次傳染,即便觸發血月之痛的機率很低,那數量上去也大差不差。如此一來,能威脅到我的情況也越來越少了。
「而且,這蓮瞳特性還能繼續晉升融合,等到完全版,這附加的血月之痛,機率必然大幅度提升。」
若是完全版的蓮瞳,再繼續往上晉升融合呢?早晚能夠無視一切群毆了吧?」
姜景年念及此處,原本還有些平淡的目光,立馬多了幾分激動之色。
此方世界,雖然武人橫行,偉力歸於自身,但武者即便是一代宗師,甚至是武聖,也並非能夠以一人之力,匹敵十萬、數十萬士兵的。
螞蟻多了還能咬死象,更別提這所謂螞蟻,還不是普通螞蟻,而是改造蟻。
要知道,那些越強大的軍閥,麾下的士兵,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都是通過各種秘寶、大藥煉製出來的。
那些洋人軍團更是離譜,附魔的槍械、火炮、軍艦也就罷了,聽說連附魔的鍊金士兵都有。
畢竟,姜景年才從洋人騎士那繳獲的馬匹,就是通過隱秘工藝打造出來的鐵傀戰馬。
光這一點,就可見一斑了。
雖然姜景年踏足武道以來,沒有遭遇過什麼數千人乃至上萬人的圍剿。
但隨著身份地位的上升,有利益衝突的勢力越來越多,以後也難免會出現這種情況。
而相月蓮瞳這個類似魔法技能的特性,則大幅度拓展了姜景年應對圍攻的手段。
臨近一月。
.
天氣越發寒冷了起來,即便是太陽高懸,驅散了清晨的薄霧,也依然帶來不了太多暖意。
姜景年盤膝坐在床榻上,周身內氣流轉大小周天,適應自身那突飛猛進的實力。
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旋即是一陣小心翼翼的叩門。
咚咚咚!
「公子,您醒了嗎?」
陳冬蕊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溫婉的腔調之中,透著幾分莫名的緊張。
「進。」
門被輕輕推開。
陳冬蕊已換了一身素淨的青色襖裙,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挽了個簡單的髮髻,僅插一支銀簪子。
她手中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邊擺著一碗瘦肉粥,幾個肉包,兩碟小菜,以及一壺剛徹好的熱茶。
「公子,瘦肉粥和小菜是我和小花一起下廚做的,肉包子是臨街老字號鋪子買的,不知道符不符合您的口味?」
「對了,小花就是我以前的貼身丫鬟,現在她就是公子的丫鬟了..
「」
陳冬蕊姿態擺得很低,不過行為舉止之間,還是帶著大戶小姐的習慣。
畢竟。
即便做好了心理建設。
然而短短一日,就從大戶嫡出千金,到侍奉他人的丫鬟,要完全適應這種身份轉變,還是需要時間的。
她學著貼身丫鬟以前伺候自己的模樣,動作十分輕緩地將托盤放在桌上。
放好後,陳冬蕊退到一旁,垂手而立,目光卻忍不住悄悄瞟向姜景年。
她那眼底深處,有著對未來的茫然,也有對這位大恩人的好奇。
山雲流派。
在東江州,大部分二三流及以上的勢力,還是聽聞這個武道大宗的名字。
然而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旮旯地方,或者小門小戶,初出江湖的散修,不了解這個州域級勢力。
這其實很正常。
畢竟此方世界,又沒有電腦、手機,教育普及率也不高,電話、電報雖有,但那僅限那些大勢力之間。
即便是州域級勢力,情報的獲取,信息的傳遞,都是存在極大滯後性的。
更別提很多偏遠縣城的人,連末代皇帝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一家武道宗門,怎麼可能人盡皆知?
在這種情況下,陳冬蕊作為一個縣城大戶的千金,即便是有些見識,也不太了解其他州域的武道勢力。
不過觀姜少俠不把梁家放在眼裡的模樣,這山雲流派應該是很厲害的。
.公子看上去年歲不大,不知道有沒有到及冠之年?
陳冬蕊餘光瞥著面如冠玉的俊美公子哥,心中沒來由的砰砰亂跳。
對方看上去太過年輕了,看上去似乎都沒有二十歲,不過行為舉止卻十分沉穩,像是那種老前輩。
姜景年無視對方的偷看行為,從床上起身,陳冬蕊連忙湊了過來,「公子,我來伺候您更衣。」
她學習能力很強,有模有樣的復刻著丫鬟小花的行為。
既然收了人家做婢女,你情我願的事情,姜景年倒是不矯情,雙手張開,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幫自己整理衣物。
片刻之後。
姜景年坐到木桌邊。
粥還溫熱,小菜清爽,茶香裊裊。
「坐下說話。」
姜景年拿起筷子,語氣平淡。
「這......?好的公子。」
陳冬蕊遲疑了一下,才在對面凳子上,小心翼翼地坐了半邊身子。
畢竟昨夜對方是勉為其難收下她當丫鬟的。
萬一哪裡做的不好,很可能被這位大恩人遣散。
「昨天下午我出去的急,不過你說那落黃水虎拳館,近期害了不少商賈?」
姜景年夾起一筷醃蘿蔔,隨口問道。
「是。」
陳冬蕊連忙點頭,「家父————家父生前與一些商行有往來,曾聽聞過落黃水虎拳館近半年勢力擴張極快,在周邊縣城吞併了好幾家幫派,四處掠奪,很多商賈即便交了財寶,也難逃被害。」
「家父並不是傳聞那樣,在縣商會裡頂撞了梁家人,而是以生意之名被召了過去,交了家裡大部分財物之後,父親準備回來取傳家寶,以換取一時安寧,卻被梁家高手偷襲重傷。」
「所以父親在彌留之際,要我把傳家寶毀了,都不能交給梁家。」
「那梁三,純粹就是殺人取樂..
「6
陳冬蕊的聲音漸低,帶著壓抑的悲憤:「我陳家,就是遭了無妄之災。」
以前她還在念書的時候,的確聽聞過梁三的惡名。不過那時的梁三,還算有所收斂,畢竟彩林縣之中,還有不少能制衡梁家的人。
然而今年以來,隨著彩林縣的幾個老牌大戶,接連遭逢意外之後,梁家就徹底成了這裡的土皇帝。
行事再也無所顧忌。
「梁家和這拳館,殺人滅門是為了煉製人丹。除此之外,他們煉了邪法之後,精神上也有些不正常了。」
「這其中涉及了很多勢力,不止一家兩家,水還是挺深的。」
姜景年慢慢喝著粥,眸光沉凝一片。
他對這情況略作思索,發現此事內幕很深,沒有他一開始想的那麼簡單。
畢竟。
金陵城的名門正宗,有不少。
落黃水虎拳館即便有著斯特林家族、東梧國倭寇的支持,在盤踞諸多州域級勢力的金陵城中,也絕對排不上前列。
更加不可能威壓一州。
這種喪心病狂之法,就沒有一家名門大派跳出來阻止或者呵斥嗎?
是還沒完全調查清楚?在暗中積蓄力量清算?
還是純粹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都難說。
「修煉邪法.....就要滅我家滿門?就沒人管嗎?」
陳冬蕊一雙美眸瞪大,裡邊全是難以置信。
她是讀過書的,也經常看報,知曉外邊很亂,到處打仗,然而金陵城是古都大城,這些年暫且沒有經歷過戰亂。
為何在這相對安穩的大城市,都會存在這般為非作歹之輩?
「應該是有人管的,或許沒那麼快而已。」
「如今這亂世之中,雖有邪魔外道橫行,但也有我這樣的正道少俠。」
姜景年自我表揚了一句後,又繼續說道:「你知道這拳館在金陵城,還有哪些明面上的對手?」
「我雖出身名門大宗,但現在遠行千里,隻身一人,沒有外援,想要對付拳館和其背後之人,還是需要本地勢力配合的。」
對付拳館。
若都是梁家父子那種水平。
姜景年倒是一人足矣。
然而其背後涉及到的諸多勢力,絕對不止斯特林家族和倭寇。
就現在這情況,連具體情報都沒完全摸透,直接動手,那是真傻子。
別到時候殺到最後。
連幕後之人都沒逮出來。
既然要下棋,既然水很深,那就要把水攪得更渾才行。
「落黃水虎拳館行事霸道,樹敵不少。我作為女兒家不太懂江湖事,只是聽家父提過幾嘴。」
陳冬蕊收斂悲傷的情緒,思索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記得有金陵城的光遠鏢局、
林氏武館,還有一家叫伽樓觀的道觀,其他還有一些,不過我也不太清楚了。」
「反正家父說拳館的背景很深,即便好幾家聯起手來,也處於下風。」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最近金陵城有傳聞,說這幾家勢力與拳館約定,要以擺擂方式,爭奪什麼寶物。」
擺擂爭寶?」
姜景年心中一動。
看來這擂台之戰,多半與人丹或相關之物脫不了干係。
至於這伽樓觀,那戒二和尚倒是提及過,沒想到這麼巧。
不過想起血月的命運、因果牽連下,很多事情可能並非巧合,而是必然。
「你對金陵城熟嗎?」
姜景年略作沉思,隨後繼續問道。
陳冬蕊點頭:「幼時常隨父親去,後來又在金陵文理大學堂念了兩年書,還算熟悉。」
姜景年咬了一口肉包子,咀嚼了幾口吞咽下去,方才開口說道:「收拾一下,午後出發,去金陵城。」
既然恰逢其會,那彩林縣就沒必要多待了。
反正梁家也好,拳館也罷,大本營還是在金陵城。
至於梁家父子被殺,估計完全傳開還要個一兩日。
就算徹查到他頭上,也有個短暫的時間差。
陳冬蕊連連點頭,「是,公子。我這就去準備。」
午後。
一輛雇來的馬車駛出彩林縣,朝著金陵城的方向而去。
車廂內,姜景年閉目養神。
陳冬蕊帶著弟弟和老僕丫鬟坐在對面,懷中抱著一個小包裹,裡面是僅剩的細軟。
她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縣城風景,眼神複雜。
金陵城。
作為東水州州府,金陵城遠比下轄的彩林縣繁華。
高聳的城牆斑駁著歲月痕跡,城內街道寬闊,商鋪林立,行人如織,透著一種極度熱鬧的喧囂感。
若說東江州的寧城,是各種風格相結合的商業大城。
那麼這金陵之地,便是透著歷史底蘊的古城。
姜景年由陳冬蕊帶路,來到了城東一片相對清靜的街區。
這裡有一座占地不小的院落。
.
大門牌匾上,有著伽樓觀三個古樸大字。
雖是道觀,但卻透著幾分莫名的肅殺之氣。
門童通報過後。
不多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迎出。
「姜施主,幾日不見,倒是別來無恙!」
戒二和尚面容憨厚,眼中精光內斂。
見到姜景年,他臉上露出熱切的笑容,而看到其身後的陳家姐弟時,又微微一愣。
「戒二。」
姜景年微微頷首,「有事相商,借一步說話。」
陳家人被安排在別院。
姜景年則跟著戒二和尚進入內院,在一間僻靜的內室落座。
「這人丹之法,沒想到居然已在周邊縣城蔓延。」
戒二聽完姜景年簡述彩林縣之事,又得知陳家等鄉紳大戶的慘案後,長嘆一聲:「梁家父子多行不義,合該有此報應。姜少俠倒是斬妖除魔,為民除害,不愧是一代豪傑。」
在他眼裡,這位山雲流派的武道天驕,即便不是一代宗師,那也是半步宗師里的佼佼者。
只能說半道閣的情報,以及天驕榜上的信息。
與現實之中的情況,還是有著許多出入的。
姜景年搖了搖頭,「順手而為之罷了,主要是斯特林家族、東梧國倭寇,都與我有仇怨,敵人的手下,自然也是我的敵人。就是我想問清楚,你們這次擂台之爭,這東西是否涉及相關人丹?」
戒二念叨了幾聲釋號後,面對姜景年的問題,神色轉為凝重:「姜施主所料不差,此次擺擂,所爭之物,確與人丹之法有千絲萬縷聯繫。」
「拳館勢大,又有洋人支持,伽樓觀與光遠鏢局、林氏武館等諸多勢力聯手,仍感吃力。擂台定在三日後,於城東一處大型道館裡公開舉行。」
「原本小僧以為那滿月儀軌也好,拳館的事情也罷,是兩件不相干的事情。現在想來,或許都在同一場布局當中。」
「不知道這群人為了一己之私,勾結外人,要害死多少無辜之人。」
戒二隨後又繼續說道:「那懸山劍派的女施主,臨別之時說了要回寧城,給殺生劍前輩匯報情況。不知道懸山劍派,是否會介入此事。」
「若能得懸山九劍下場,那些洋人貴族和倭寇的兇殘,應該能被遏制幾分。」
滿月之夜的事情,戒二和尚顧忌太多,還沒和任何一人說。
只是在默默等著懸山劍派的反應。
畢竟在他看來,涉及到諸多州域級勢力,只有擁有武聖的霸主級勢力介入,才能掃清這種邪異陰霾。
「遠水解不了近渴。」
「懸山劍派的大本營不在兩東地區,武聖又鮮少有出手的例子。」
姜景年搖了搖頭,對懸山劍派並不抱太大希望,「至於殺生劍......是否為此大動干戈,還是兩說。」
要知道,句吳遺蹟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知曉,奧非公國是最大的兇手。
其他本土勢力或有介入,但也有主次之分。
然而懸山九劍一來,卻先對本土勢力開刀,對于洋人貴族選擇了漠視,暫且沒有動手。
這裡邊能夠說明的問題,就已經很大了。
所以,即便懸山九劍真的下場出手,估計也不會全力而為。不在關鍵時刻反水背刺,那都算不錯了。
「唉!姜施主說的也是。」
「不過此事事關重大,姜施主乃是正道少俠,實力深不可測,若能施以援手,實乃我等之幸!」
戒二目光灼灼地看著姜景年,「小僧願為施主鞍前馬後。」
很顯然,他在試圖請動姜景年出手。
姜景年略一沉吟:「我可以外援身份出手。不過,我有個條件。」
「施主請講。」
「這爭奪的東西,我全都要了。我不是對人丹之物感興趣,而是單純的將其銷毀,免得再有他人被邪法誘惑而不自知。」
「理應如此!若是能打壓拳館的囂張氣焰,這些東西合該交由姜施主處理。」
戒二與另外幾家早已通過氣,聞言爽快點頭。
此事沒得猶豫,答應不了也得答應,其他勢力他有信心一一說服。
畢竟,姜景年除魔衛道的手段。
他是親眼見證的。
至於人丹之物的處置,就更不需要擔心了。若說對方都不算正道豪傑,那這天下,就真的成了魔主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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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