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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擋災 三昧真火

  第254章 擋災 三昧真火

  作為合歡宗聖女。

  殷青竹從未有過像今日這般狼狽的時候。

  被人一路追殺近百里。

  從鬧市區,一直逃到荒郊野外,對方仍死咬著不放。

  在這個過程中。

  殷青竹已催動了兩次宗師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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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是在劇院,只為倉皇逃命。

  第二次,則是她剛逃出寧城,與合歡宗的幾位護法匯合,試圖反殺姜景年。

  畢竟,那瘋男人再怎麼能打,也該是雙拳難敵四手才對。

  結局卻完全出乎意料。

  姜景年正面中了宗師底牌,小半邊身子都被炸碎,竟依然沒死。

  反倒凶威更甚,將合歡宗的幾名護法盡數反殺。

  殷青竹若不是見機得快,賣同僚賣得果斷,再度抽身逃竄。

  恐怕也已步了幾位護法的後塵。

  然而即便如此,姜景年依然猶如瘋狗一般,緊緊咬在她身後。

  他甚至還在追殺途中,換了套嶄新的衣服,整理好了髮型。

  顯得閒庭信步。

  一副貓戲耗子的模樣。

  這令殺人無算、四處採補的魔道妖女,心底也止不住地湧起寒意。

  姜景年不是單純在追殺我,而是在驅趕我...

  一路逃亡,殷青竹漸漸嗅出了不尋常的味道。他始終吊在我身後,時不時出手逼迫,不斷消耗我的底牌,同時還能借我引路,找到其他宗門高手。」

  念及此處。

  她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

  可即便明知是計,殷青竹也只能朝著宗門據點逃去。

  她很清楚,以姜景年所展現的橫練真功,據點裡那幾個內氣境護法絕非其對手。

  但只要能拖住一時半刻,她就能再多出幾分生機。

  在魔道之中,一切皆為利益。

  看似合作結盟,不過是背後幾位巨擘的謀劃布局。

  真到了生死關頭,即便是朝夕相處多年的同門,那也是說賣就賣。

  我應該還有用,他不會立刻殺我。

  起初是我輕敵,如今或許輪到他輕敵......若能利用得當,未必不是個機會。」


  殷青竹望著已經攔在前方的姜景年,心念電轉。

  隨後。

  直接跪伏在地,哭得梨花帶雨,如泣如訴,如怨如慕,「好哥哥,我雖墮入魔道,實是為人所迫,無可奈何。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只得以色侍人,卻從未殘害他人性命。」

  「奴家出身西蜀瀘川郡小田村,那時遍地饑荒,父母入了藏雪州上師的眾生污濁道..

  」

  接著便是一段亂世小故事。

  生病的父親。

  暴躁的母親。

  嗷嗷待哺的弟妹,以及破碎的她。

  殷青竹匆匆訴完這般悽苦身世,隨後抬起頭,以楚楚可憐的目光,望向那緩步走近的俊美公子:「我願改邪歸正,奴家自知殘花敗柳之身,當不了哥哥的丫鬟奴婢,願當牛做馬,盡付一切。」

  「合歡宗乃至幻水教的幾處據點,奴家都願帶哥哥前去。只求放奴家一條賤命,容我用餘生為過往贖罪。」

  此時她周身氣質大變,再無半分妖嬈嫵媚,仿佛洗盡鉛華。

  只是個最尋常的農家女子。

  「亂世之中,如你這般的可憐人,不計其數。」

  「不論正道魔門,誰都有各自的理由。」

  姜景年語帶憐憫,讓殷青竹眼眶更紅,淚珠連串滾落。

  「還望哥哥憐惜奴家..

  」

  殷青竹深深伏低,額頭抵在河畔冰涼的鵝卵石上。

  「可是。」

  姜景年已走到她身前,聲音漸漸轉冷,「我此生快意恩仇,是非對錯,早無心分辨。

  你既生得卑微,活得痛苦,我便為你解脫這一切罷。」

  話音未落,蘊著木中真火的手掌。

  已朝殷青竹的後腦勺狠狠按下。

  聽到對方後半句話。

  跪伏在地上的殷青竹就已面色大變,俏臉帶霜,鐵石心腸的臭男人!到這個地步都不願意放過我,等老娘逃出去之後,必殺盡你身邊之人,連個雞蛋黃都得給搖散囉!

  隨後她身上炸開桃花朵朵,阻擋了頭上的一掌半息時間。

  殷青竹化作一道紅光,以極為詭異的扭曲身法,強行向浪花滔滔的雲淞河疾馳而去。

  她準備跳河逃亡。

  面對武道高手的追殺,即使水流不能完全掩蓋她身上的氣息,至少也能消弭大半,為她爭得生機。


  快到了!」

  不過兩個呼吸的功夫,殷青竹就衝到了河水邊,蒼白如紙的俏臉滿是喜色,「小畜生,你給我等著,老娘還會再回來的—啊!」

  她人尚在半空之中,笑聲就已遠遠傳開。

  但笑聲還未完全落下,便戛然而止,化作一道痛呼聲。

  殷青竹腹部、胸口位置直接炸開,血肉橫飛。

  然而在下一瞬間。

  這些四散的血肉,就被金火燒成灰燼。

  與此同時。

  金火由內而外爆散,焚燒了殷青竹大半的骨骼和內臟。

  不是......我不是還有用處嗎?你應該是追我,而不是殺我啊..

  她美眸瞪得大大的,手指微顫,終究還是無力地跌落進湍急的河水裡。

  隨後一道身影閃過。

  將殷青竹失去生機的屍身撈了上來。

  這位艷名遍布數州的妖女。

  就這麼草率地死在了荒郊野外。

  「廢物!都這個時候了,都引不來幾個魔道高手。」

  姜景年提著破爛不堪的屍體,回到了之前的岸邊。

  殷青竹引怪的效率太慢,而且噁心手段太多。

  他已失去耐心,懶得再陪玩下去了。

  緊接著。

  就是一頓摸屍環節。

  殷青竹身上,最值錢的東西莫過於那柄春花槍了。

  可惜了,這柄長槍並非特殊物品。」

  不過無妨,這種東西價值不菲,能夠以物換物,或者回宗門兌換大量功勳點了。

  雖說這種有後手禁制的魔道玄兵,換不了一把完整的道兵,但是也能換上不少特殊物品了。」

  姜景年雙手摩挲著這柄雕刻著諸多花瓣紋路的長槍,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特殊物品的出現機率,沒有太多規律可言。

  即便是道兵玄刃,也並非每一件都是特殊物品。

  隨即雙手一震,木中真火覆蓋在其上。

  僅僅片刻時間,就將其靈性燒得晦暗不明,然後連同其他金銀、功法,一道塞進了水光寶袋之中。

  收好戰利品,毀屍滅跡之後。

  我的晉升儀式,應該可以完成了吧?

  姜景年目光一閃,面前浮現出半透明的面板欄。


  【姓名:姜景年】

  【特性:饕餮、減壽奪歲(青葉)、心靈瘟疫(蓮)、貴不可言、無飭風、懸針黑鱗(銅)】

  【功法:霄金西極玄錄五章真經(其二)】

  【位格:內氣境(中期100%)】

  位格欄後的小字迅速放大。

  【晉升儀式(已簡化):以自身為熔爐,木中真火做根基,燃兩道大罪業之軀做柴薪,可補全其餘兩道真火,聚合武魄三昧真火】

  【大罪業之軀:2/2】

  之前殺了一個內氣境後期的妖人,又殺了殷青竹之後,算是徹底補全這個儀式要求了。」

  冰冷的河岸邊,姜景年盤膝而坐。

  他看著上邊逸散的淡藍光澤,臉上沒有太多激動情緒,只有一片肅穆之色,不過,中期晉升後期,怎麼這遭遇到的危險,反而不如從前?

  甚至,還遠不如句吳遺蹟之行。」

  當初。

  他從煉髓階武師,晉升內氣初期,便是遭到複數位內氣境高手圍殺,簡直是完成了不可能完成之事。

  而一兩個月前,晉升內氣境中期的時候。

  更是不用多說。

  直接引來了斗阿教、陶家的出手,還對上了一位半步宗師。

  兩次晉升儀式雖已簡化流程,但人劫無窮,都是九死一生。

  如今從中期晉升內氣境後期。

  應當更是殺機遍布才對。

  就算沒有跳出一代宗師人物。

  至少也得出動兩三位半步宗師。

  布下天羅地網,合力圍殺於他,才合常理。

  然而下山的這幾日裡,遇到的最強者,也不過是殷青竹這樣的魔道天驕。

  的確很強。

  手段底牌也不錯。

  可比起修煉了絕世武學殘典、身懷七十顆內氣結晶的姜景年來說。

  還是差了不止一籌。

  我之前每一次晉升,都是危機重重。」

  這次晉升,太簡單了。」

  有點不對勁啊!」

  姜景年環顧四周,露出警惕之色。

  這次的晉升流程,太過平順。

  沒有陷入九死一生的劫數。

  沒有身受重傷的局面。

  這反而讓他有些不自在了。

  下一秒。

  「嘶」」

  姜景年渾身一顫,莫名感到胸口一陣絞痛,幾乎要落下淚來,「心口有點疼!怎麼回事!?」

  這種絞痛來得毫無緣由,並非傷勢所致,而是一種冥冥之中的無形氣機,讓他心血來潮,生出痛感。

  隨即,姜景年面色陰沉似水,隱隱明白了什麼,「是師姐......師姐氣息微弱,她出事了..

  「」

  心心相印之後,師姐與我性命相連,即便我有意切斷了大半牽連,可還是影響波及到她了。」

  是了!我晉升儀式如此簡單,強敵鮮少,很可能是這人劫之災,落到了師姐那邊。

  追殺白雪柔之事,怕是出了變故。

  我要趕緊完成晉升,然後去幫她!」

  姜景年壓下心頭翻湧的擔憂,將注意力投到位格欄上。

  越是這種關頭。

  便越需要冷靜。

  姜景年心念一動,位格欄瞬間發生變化。

  在他的視角之中。

  淡藍色的火焰洶湧而起,瞬間將上邊的文字圖案燒成灰燼。

  木中真火洶湧燃燒。

  隨後兩道漆黑的柴薪投入其中,那抹藍色愈發沉靜深邃,深處卻開始扭曲、模糊。

  仿佛有什麼更本質的東西在孕育,在掙扎。

  與此同時。

  嘶嘶!

  嗤——

  姜景年頭頂,隱約浮現出三朵花瓣虛影。

  這是只有踏足宗師之路的時候,才會顯現的精」、氣」、神」三花。

  這三花虛影,雖然遠不如宗師本質。

  但是卻隱隱具備了幾分雛形。

  三花雛形一陣搖曳,然後被淡藍色的木中真火點燃,逐漸開始蛻變。

  木為薪柴,火作表象。

  這個過程,是在不斷剝去木之外殼,追溯火之真源,以自身精、氣、神為鼎,燒出那一點不生不滅的三昧真火。

  三朵藍花不斷凝實,壓縮。

  連帶著顏色都開始蛻變。

  從淡藍轉為熾白,焰心一點金性逸散。

  十幾秒後。

  姜景年不止是頭頂的火花虛影,連全身都燃燒起了淡藍色的木中真火。


  淡藍化作熾白,熱浪滾滾,輻射至方圓百米的區域。

  河畔的諸多石頭、草木都被炙烤得啪作響,融化成一片空白地帶。

  連帶著下方那滔滔翻湧的河水,都在不停地蒸騰。

  水汽蒙蒙一片。

  片刻後。

  姜景年體表之上,那層熾白色的火焰變得狂暴起來,顏色在金、白、赤之間劇烈變幻。

  不停閃爍的火苗,在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之後,轟然散開。

  肆虐的狂暴熱浪猛地一收。

  姜景年頭上的三朵藍花,在此刻並成一朵,然後墜落在背後。

  化作一團深赤色的恐怖火焰。

  此火看似還是火德火屬,實際上已跳出了簡單的陰陽五行之分。

  上古武魄【三昧真火】。

  於此刻,再度顯世。

  「總算是晉升了。」

  隨著武魄的聚合,姜景年漆黑的眼瞳開始變化,化作了金赤色的眸子。

  而先前被真火燒融的位格欄。

  如今也重新凝聚成了新的文字圖案。

  【位格:內氣境(後期1%)】

  姜景年看了一眼進度數字,沒有過多猶豫,從水光寶袋之中,拿起先前從瞿家、錢家,以及魔道妖人那裡弄來的特殊物品。

  一件件吞噬煉化。

  十幾件特殊物品,短時間內蒸發殆盡,寶袋裡的東西空了大半。

  還剩下幾件,那都是蘊含特質的物品,用作下一次的簡化材料。

  而修煉進度的數字,在一陣變化之後,逐漸穩定了下來。

  【位格:內氣境(後期32%)】

  姜景年才晉升兩分鐘不到。

  這內氣境後期的修煉進度,便已經過了三分之一。

  一日千里這個詞,都沒辦法形容他的修煉速度了。

  「內氣境後期了。」

  「我的身體強度,正在逐漸接近道兵玄刃的防禦能力。我有種預感,等我煉出一口真罡來,我的身體強度......應該堪比下品的道兵玄刃了。

  姜景年盤膝坐在地上,細細品味著晉升後的感覺:「到那個時候,真罡一重天的宗師,在物理層面上,應該很難對我造成太大傷勢。」

  至於現在。

  雖然他的身體強度,還沒達到道兵玄刃的地步。


  不過再面對殷青竹催動過的宗師底牌,估計也碎不掉他半邊身子了。

  最多,受點輕傷罷了。

  「除此之外..

  」

  姜景年摸了摸有些發燙的泥丸宮關竅,「我剛突破桎梏的時候,內氣結晶多出了十顆左右,而現在吞了一堆特殊物品後,則再度暴漲,已經達到了一百零五顆內氣結晶了。」

  之前他還是中期圓滿的時候。

  內氣結晶卡在了七十顆的數量,根本無法寸進。

  而到了現在,整整一百零五顆的內氣結晶。

  要知道,半步宗師的門檻,也就五十顆內氣結晶。

  這個數量水平,已是武道天驕的佼佼者了,有較低概率煉出一口真罡。

  至於七八十顆內氣結晶的層次。

  那麼成為半步宗師,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更別提一百零五顆了。

  姜景年日後煉出一口真罡,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而已。

  「內氣結晶,論其本質,是遠不如真罡的。不過...

  」

  姜景年金色眸子微微轉動,「質量不行,數量彌補,一百多顆內氣結晶,讓我再對上陶象升,常態下的勝負,都到了九一開。」

  「雖說他有底牌,但我也有底牌。」

  「只要沒有宗師人物親自下場,那麼生死搏殺之下,我將活活打死陶象升。」

  常態之下,他足以壓制十之八九的半步宗師了。

  若是生死搏殺,不惜一切代價。

  可以擊殺陶象升這樣的半步宗師。

  到了這個地步。

  姜景年總算可以碰到桌子的邊緣」了。

  面對宗師人物,我有信心輕鬆脫身。若有撿漏之機,我亦有機會反殺宗師。

  「從此,我不再是單純的棋子了。」

  念及此處,姜景年背後的武魄虛影徐徐消散,他從被灼燒得猶如琉璃般的地面上站起身來。

  「我從一介黃包車夫,走到今天這一步,用了不過小半年時光。」

  隨後,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不由輕聲嘆道:「其中艱辛,實不足為外人道。」

  晉升完成之後,姜景年沒有絲毫停留,準備依循心心相印所產生的模糊感應,去尋找柳師姐的蹤跡。

  然而,他剛憑著感應,朝右側的叢林方向邁出幾步。


  窸窸窣窣—

  身旁的樹叢中,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摩擦聲,令姜景年目光微側。

  緊接著,一聲低喝自林間傳來:「這邊有異動,定然有問題!」

  李護法帶著數名幻水教教徒,從茂密的林木間疾馳而出。

  「幻水教的妖人?」

  「姜景年?」

  雙方面面相覷。

  李護法望著長身而立的姜景年,又看了眼四周還留有餘熱的琉璃地面。

  他先是一臉戒備,隨後又仰頭大笑,「哈哈!這荒郊野外,沒想到還有額外收穫!」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不成想追殺柳清梔兩女的路上,竟然還能撞到姜景年這樣的死敵。

  而且四下還沒其他人。

  不過就算有人,有山雲流派的埋伏。

  那又能如何?

  他們只要拖住一段時間,蓮意教的聖子,安明浦大人,就能趕到此處。

  任由再多埋伏。

  再多高手。

  只要不是一代宗師下場。

  都得被聖子大人活活打死。

  至於山雲流派的宗師人物?

  當那幾大魔門的巨擘們,是吃素的嗎?

  宗師交鋒,牽一髮而動全身,蓮意教聖子既然敢來東江州,必然有著底氣。

  「額外收穫?」

  聽到對方的話語,姜景年沒有急著出手,只是眼神一動。

  他敏銳地捕捉到對方話語裡的關鍵詞。

  「呵呵!」

  「小畜生,別在這給我裝模作樣!我在說什麼,你應該是心裡有數的吧?」

  「你在這裡弄出動靜,想來是吸引我等的注意,為柳清梔那兩個賤婢爭取逃亡契機吧?」

  「倒是個痴情種子,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跑過來送死,嘖嘖!真是可悲可嘆!」

  李護法見姜景年既不逃,也不動手,更是篤定對方是來掩護柳清的。

  這邊弄得熱浪滾滾。

  很明顯就是姜景年弄出來的,用來為人拖延時間的。

  這也更加說明。

  柳清梔兩女就在不遠處。

  「附近都沒感覺到什麼危機,且視野開闊,應該沒有陷阱吧..


  李護法說話之間,又在不停地觀察著四周,查看附近有沒有可能出現什麼埋伏。

  這片河畔附近,水汽蒸騰。

  一大塊區域的石頭草木,都被燒毀,真是好大一番動靜。正因為如此,才顯得空曠,沒什麼過多遮擋。

  「看來只有你一人?」

  「也是,聖子何許人物?你們山雲流派,即便再多來幾位真傳,也不過是送死罷了。」

  「即便是謝山海親至,也不過死路一條,淪為聖子大人的資糧。」

  看到姜景年站在原地不動,李護法看了一眼旁邊的同僚。

  幾個幻水教妖人接到示意,身形一閃,將俊美少年的所有生路都直接堵住。

  「幻水教之中,好像沒有什麼聖子吧?」

  姜景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柳師姐是中了魔教埋伏?或許就在附近不遠?

  才殺了合歡宗聖女,再來一個魔道聖子,即便是一位半步宗師,也算不得什麼。

  他更為關注的,還是柳師姐的行蹤。

  看來,自己應該是趕上了。

  「自然是蓮意教聖子安明浦,即將成就宗師的大人物,我也算是讓你死個明白了。」

  「好了,小畜生,不用拖延時間了。」

  「你......該上路了。」

  發現這附近真的只有一個人後,李護法露出猙獰笑容,「當初在石門市,沒想到還會有今天吧?斷臂之仇,終是得報!」

  他仰天長嘯,身形一閃。

  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

  「殺!」

  幾位幻水教妖人,同樣是催動各種殺招。

  諸多魔道武勢、武魄交融在一起,使得整片區域的氣機,都被強行封鎖住。

  獅子搏兔。

  尚用全力。

  姜景年雖是一個新晉天驕,但依然是需要重視的。

  之前伏殺柳清的事算是辦砸了。

  而這一次。

  必然不會有失!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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