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水火相濟 冰山一角(二合一求訂閱)
第212章 水火相濟 冰山一角(二合一求訂閱)
」這山雲雖大,但我到如今,也算是占了一席之位。」
姜景年倚桌而笑,手裡捏著一塊桂花糕,胸口開,露出那猶如刀刻雕塑般的肌肉線條。
十分豪邁。
再配上一冷一熱兩位佳人相伴。
顧盼之間,都是眼波流轉。
更顯年少得志、風流不羈的韻味。
「以景年的修行速度,若再過個數年時間,恐怕能成道主,自開一脈了。」
段小蝶望著俊美非人,又實力強大的夫君,亦是俏臉紅潤。
姜景年的武勢兆火」轉換之後,情緒不再流於表面,而是內斂深藏。
即使是枕邊人的段小蝶,在此時此刻,都以為夫君是在發自內心地喜悅,而她則是為夫君的喜悅而感到開心。
夫妻兩個都是各有笑意,看上去喜氣洋洋。
然而柳清梔對此,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都是露出幾分擔憂之色。
不過看到姜景年如此姿態,她只是抿了抿紅唇,微微點了點頭,「師弟的修煉速度,縱觀整個山雲歷史,都算古今無二了。若是有著足夠的發展時間,自是有望晉升宗師的。」
其他地方不敢說,至少在東江州一帶,在山雲流派的數百年歷史里,兩個月一個大境界的師弟,絕對算是第一人了。
若是有足夠的時間發展。
宗師可期。
然而...
以現在的趨勢來看,師弟真的能有足夠多的時間嗎?
柳清梔將心頭的憂慮壓下,隨後又繼續說道:「就是玄山道脈的兩位道脈真傳,至今不知所蹤。黑風山脈已有徐家的高手搜索多日,依然沒有發現徐白景的蹤跡。」
「至於曾之鴻,最後一次出現,聽說還是在寧城的哈蘭大劇院,他在那看了一場戲劇,然後就不知所蹤了。」
道脈真傳各有任務。
如果對方有意遮掩,就連宗門裡的道主,都不一定能知曉其行蹤。
畢竟。
整個山雲流派里的道脈真傳,只有姜景年最沒出身背景,身後完全沒有什麼宗師宿老幫忙遮掩。不論是情報,還是各類線索,都算是最好調查的一個。
其他道脈真傳。
就沒這麼容易追蹤了。
「徐家、曾家,肯定和玄山道主有其他要事處理。」
姜景年微微一笑,只是單純闡述已發生的事實,一點主觀的心思都沒有,「不然的話,這次冰玄山主,也不可能被磷火、焚雲兩個道主擊退。」
焚雲道主能出關,足以說明玄山道主不在池雲崖。
這是因為兩位道主之間,都存在互相牽制、互相克制的情況。
除非同時後撤。
不然哪有機會對付其他人?
柳清梔輕輕點了點頭,「玄山的兩位真傳,估計是在為蓮意教的事情奔走。
最近那個活躍在東江州的蓮花聖女白雪柔,同樣失去了消息,應該是發生了多次交手。」
然而就在姜景年、柳清梔低聲交談的時候,冥冥之中都感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大勢,從池雲崖山巔的附近,往這邊投來了注視。
兩人心中都是一凜,卻並無太多變化,依然是面不改色的繼續聊天。
這種冥冥之中的心血來潮,只是轉瞬即逝,那種無形的宗師大勢就像是輕風吹過一般,很快又落向了其他地方。
在池雲崖山巔,議論幾個道主的事情,就相當於在人家門口大聲密謀,不吸引目光過來才是怪事。」
不過......我只是闡述過往事實,又沒帶著其他偏見之語,就算有所注意,也完全無所謂。」
姜景年心頭轉過幾個念頭,隨後又笑著問道:「師姐,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事想問。不知道這幾日下來,陶家和斗阿教的情況如何了?」
玄山道脈的兩真傳不在,讓他的心底微微浮現起了幾分惋惜之色。
但凡有一人在池雲崖。
他都準備發起生死擂了。
山雲流派生死擂雖設立多年,但是一年到頭,都沒幾場生死擂。
今年以來,更是只有區區三場。
其中兩場,都是外門弟子之間的爭鬥,還有一場,則是姜景年剛入內門時的事情了。
這宗門裡,別看傾軋嚴重。
真正敢把遮羞布撕下,把各種陰謀詭計拋卻,只用一場對擂決生死,消恩怨的,寥寥無幾。
沒看到這些年來,玄山道脈壓著焚雲道脈打,兩邊都沒幾場生死擂嗎?
這其中。
各種小算盤、小摩擦交織成大矛盾,來回拉扯,然而裡邊大多數人,就是不選擇一場足以定勝負的生死擂。
這也非常符合寧城本地人的擰巴性格。
「陶家老宅,在南宛州首府那邊,和這裡隔了數千里之遙。就算仗著黑蛟軍之利,四處攻城掠寨,在東江州這片地界上,只有部分高手駐紮。」
「只有一位陶家宿老,以及陶象升這樣的半步宗師。至於一萬兩千人的黑蛟軍,都是陶家用大藥培養出來的死士,的確強勁,若是黑蛟軍不惜一切代價,強攻池雲崖,整個山雲流派都有傾覆之危。」
「不過,這支黑蛟軍不可能全部抽調出來,更加不可能專門對付山雲流派。
一旦陶家這麼做了,他們在南宛州的祖宅,就要被直接滅門了。」
「我們這些民間勢力,都各有爭鬥廝殺,更別提那些大大小小的軍閥了,有盟友就有敵人,算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柳清梔起身,微微側頭,用著不著痕跡的挑釁眼神,看了一眼老實坐在椅子上的段小蝶,然後她略帶冰冷的嬌軀,就直接靠在了姜景年懷裡。
她聲音明明沒有壓低,然而卻是附耳傾訴的舉止。
「6
」
看到兩人耳鬢廝磨的小模樣,段小蝶輕咬紅唇,看了一眼之後,就低垂下眼帘,不再多看,唯有那長長的睫毛在輕輕抖動,述說著其內心的不平靜。
「師姐的意思,是陶家在東江州這邊,只能動用少量的黑蛟軍?」
「至於在東江州的陶家宿老,即使陶象升在我們這吃了大虧,應該沒法輕動。也是......陶家那位千里迢迢過來的宗師人物,同樣被其他宗師盯著。」
「反而我們之後遇上的敵人,最多只有半步宗師陶象升,再帶上他的一些師弟師妹,以及一些陶家、斗阿教的長老、護法?」
姜景年略作思索,稍微鬆了口氣。
雖說民間的武道勢力,比起一般的小軍閥都要強得多,甚至還和諸多軍閥,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再加上武道到了他們這個地步之後,尋常的火槍隊,哪怕手持特殊槍械、附魔子彈,亦不過只是有點難纏罷了。
全部殺光,時間問題而已。
但是...
人數一多,被數百數千人圍攻,那場景就完全不同了。
特別是像黑蛟軍這種,裝備精良,又都是用大藥培養的死士,相當於另類的傀儡。
只是比起純粹的傀儡來。
黑蛟軍的士兵,還保留著自我的意識罷了。
「聽宗主說,斗阿教的冰玄山主,已被他和師尊聯手重傷,實力大跌,如今更是生死不明。」
柳清梔眸光微微轉動,「上次在瘋人院附近,斗阿教派了兩位道脈真傳,以及諸多高手攔截我等,已是極限了。之後對上,應該沒那麼艱難了。」
武道大勢之爭。
不看底下的門人弟子,不看內氣境高手的強弱。
勝負不在內氣高手,不在尋常武師。
只在宗師身上。
整個山雲流派的大勢、根基,都全數在五位道主身上。
類似通達鏢局的事情,只能損傷一脈之未來,還有修復可能,無法動搖山雲整體。
而若是宗主隕落,那大勢立馬就會太阿倒懸。
所以,就算是那一夜。
姜景年、柳清,甚至諸多護法都隕落了。
只要兩位道主能夠成功重創冰玄山主,那麼斗阿教在東江州的力量,就算是直接削弱甚至潰敗了。
對於此事的具體細節,磷火散人並未對其他宗門高層說得太細,然而大家都明白,斗阿教這幾個月帶來的壓力,已經減弱到極致了。
先是數月之前。
準備入駐城寨的不阿山主,被米加侖王國駐紮的高手打傷。
再是前些天的夜裡。
冰玄山主被宗主以及焚雲道主重創,下落不明。
斗阿教派來東江州的山主,只有三位。現在兩人傷殘,只有一位狀態正常,那也不敢再輕動了。」
內氣境高手和一代宗師相比,完全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宗師煉出真罡神通,幾乎很難受傷,一旦受傷,必然傷及本源,那樣的傷勢,不是什麼秘藥、
寶藥就能修復的。」
所以這其中,起碼爭取了半年,甚至一兩年的喘息時間。以我的修煉進度,到了一兩年後......呵呵!」
聽完柳清梔的述說,姜景年陷入了沉思之中,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陶象升,以及陶家宗師。」
陶家宗師的確不會隨意出手,然而陶象升乃是陶家嫡出的大公子,到了萬不得已之時,其族中宿老必不會眼睜睜看著陶象升被殺。
不過,除了這幾位敵手外。
等磷火散人繼續抬高他的規格待遇。
還可能遭遇更多的潛在的山雲敵人。
甚至......因為境界不高,還可能被當作真傳大師兄謝山海的替身,用來吸引對手火力!
「好了!師弟,不用多做糾結了!」
「不論是什麼敵人,我都會和你共同應對的。」
「我現在過來找你,是為了修煉水中火之法的。」
柳清梔今日來此,只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毛衣。
這與以前那般,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完全不同。
此時此刻,盡顯那玲瓏曼妙的身姿,而且其身材不算高挑,然而那種驚雷般的壯闊,竟是比段小蝶還要誇張幾分。
她明明頂著一張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臉。
而配上那搖電生姿的誇張身材。
卻形成了一種莫名的反差感。
「呃......小蝶在這邊,還是我去你的棲心府吧。
姜景年看著對方清冷之中,透著莫名灼熱的目光,瞬間回過神來。
「你還好意思說!我那張珍貴的水玉冰床,都被你的炎陽氣息損毀一小半,我費了好半天才修好。你練功房裡的岩漿池,才是真正適合修煉水中火的場地。」
「而且段小蝶在這邊又如何?讓她一起唄,反正這炎陽內氣,可以生生不休」
O
柳清梔氣質清冷無比,聲調里同樣帶著幾分霜寒,然而話語之中,儘是虎狼之言。
聽到這話。
姜景年愣了幾秒,坐在椅子上低眉順眼的段小蝶,更是手掌緊握,俏臉緋紅如血,看起來有些彷徨無措。
「小蝶不過煉血階武師,身子骨太弱,這岩漿池和水中火法,她都吃不消。」
姜景年擺了擺手,直接拒絕了這種提議。
岩漿池藥浴雖然溫度不高,但絕不是煉血階武師能夠承受的。
而這水中火之法,水火相濟,循環不休,十分霸道。
需要炎蟒入寒潭,以寒淬火,以火化寒,兩者氣血相融,武勢相合,行得剛柔並濟之道。
這種堂皇之法,沒有無漏之身,根本無法承受。
甚至於煉血階武師踏足範圍內,就會被那內氣、精神互融的水火餘波,給弄得經脈錯亂,氣血逆沖,陷入垂死狀態。
「噢?這樣嗎?」
柳清梔那張清冷的俏臉上,只是故作懵懂的眨了眨眼睛。
隨後又轉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段小蝶,「小蝶,你既然煉不了此等上乘法門,不如就待在門邊,觀我和師弟的練功如何?」
「這......這.......」
段小蝶本就是個十分傳統的女人,哪怕做了姨太太也不例外,被這番暗藏鋒銳的話語,弄得臉蛋通紅,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接。
當然,若是景年開口。
她自是願意。
只是柳清梔,很明顯帶著某種競爭的意味..
「小蝶,別理她。」
姜景年嘆息了口氣,摸了摸段小蝶的腦袋,「我先和師姐去修煉功法了,大概也就幾個時辰左右。你別多想,那邊柜子的裡邊,有我給你準備的各類秘藥,隨意取用即可。」
為了避免柳清繼續發瘋。
他只能將其拽進練功房內。
推開厚實的特製石門。
岩漿池裡邊的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呵呵!小蝶小蝶的叫,真親密啊師弟?」
柳清梔看著被緊密合上的大門,有些吃味不已。
師弟對她向來是不假顏色。
哪怕是修煉水中火之法的時候,都是一本正經,干分嚴肅。
而面對段小蝶的時候,一舉一動之中,都透著說不出來的寵溺味道。
哼!
好像只有她在食髓知味一般。
「那我叫你清梔?」
姜景年牽著柳清梔的冰涼小手,徑直往岩漿池內走去。
「不要,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師姐..
」
「是嘛?」
「是......唔..
」
寧城。
松扇區,歇爾遜公園附近。
一處西式公館的庭院內。
陶象升坐在一株泛著秋意的梧桐樹下,緊閉著雙眼,一身湛藍紡綢的長衫上邊,隱隱環繞著一層有形無形的碧色真罡。
比起內氣薄膜來說。
真罡更像是具備靈性的活物,時而跳動,時而停滯,時而遊走。
清理著那些潛藏在武魄之中的毒火餘燼。
對於這位木德木屬的半步宗師而言,天克他武魄的木中真火,無異於毒火。
大部分的木中真火。
其實在逃離的第一時間,就已被他盡數壓制消彈。
奈何這火焰留下的餘燼,竟是繼續分散各處,往【青木花】的花苞裡邊鑽,試圖逐漸凝入他的武魄之中。
此火對於他而言。
極為歹毒。
必不能放任不管。
費了好幾天的功夫,才徹底清除這木中火的殘留。
姜景年此子對我而言,算是成了心頭大患了。
不過,若是我的青木花,能夠吞噬掉這一口木中火,那我同樣能夠完成宏願,踏足宗師之路了。」
陶象升垂目調息良久,直到將最後一粒木火餘燼消融,方才緩緩地睜開雙眼。
身上游移不定的碧色真罡,緩緩鑽進了泥丸宮的關竅之中。
至於其背後起伏沉沉的青花虛影,亦是逐漸消弭下去。
經過一周來的調理修養,這位名聲不顯的半步宗師,算是完全恢復了狀態。
他周身的氣機十分充盈,連原本被撕裂的手臂,都再度恢復如初。
在木德真功與武魄的加持下,斷肢重生不過是等閒事。
要不是那夜被姜景年的木中火大克,抑制住了青木花的恢復能力,就算四肢全斷的重傷,陶象升都能轉瞬間恢復。
「可嘆!我的傷勢雖然能夠恢復,但是師尊卻下落不明,聽族老說......紅豐山附近,能看到太陰熔爐殘留的余火。」
「定是遭受到了山雲宗師的伏擊。」
念及此處,即使是出身高貴的陶象升,亦是感到幾分難受,「師尊明明算無遺策,怎麼會被山雲輕易伏擊......那磷火道主,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讓姜景年可以吞掉畢方之火。」
「讓這一步差,步步差。宗師之爭,大勢相對,棋差一子,就直接差的沒邊了。」
他和冰玄山主想的一樣。
都覺得這是磷火道主的底牌手段,只是用在姜景年身上罷了。
至於姜景年...
一個泥腿子般的出身,絕無任何底蘊手段可言。
不過是宗師手裡的一顆棋子罷了。
「師尊不在,陶家又有其他敵人在暗中窺伺,族老不可輕動,我不能再大張旗鼓地奪回青木劍了。」
若是師尊沒有失蹤,此刻傷勢盡數恢復的陶象升,立即就要叫上幾個師弟師妹,以及陶家的幾個護法高手,直接蹲點姜景年,以殺止殺了。
可惜此時形勢不明。
只能徐徐圖之了。
想起青木劍。
沒了青木劍,我只能用一些秘寶劍器了,實力起碼削了大半。對上內氣境後期的高手,都沒辦法幾劍殺死了。
陶象升的心中,就不由地一痛。
持有青木劍的時候。
大部分的內氣境後期,遇到他連逃亡都來不及,就得含恨死於劍下。
而現在。
沒了此等利器,實力真是縮水了大半。
不過。
他準備動用一些珍稀秘寶做儀軌,再請動族老幫忙,催動某種極為特殊的隱秘法門。
畢竟。
青木劍乃是祖傳寶貝,到處都是陶家設下的暗門,有的是手段再度拿回來。
然而就在陶象升思索後續的時候,原本俊美的容顏瞬間大變,一陣青一陣紫的。
片刻之後,血色盡褪,只剩下如紙一般的蒼白之色。
「哇—
」
一口碧色的鮮血,直接從陶象升的嘴中吐出。
然後七竅之中。
都開始溢出鮮血。
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的跌坐在地,連附體真罡都來不及激發,上好的湛藍長衫滿是泥土,顯得極為狼狽。
「啊?!怎麼會如此!?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青木劍乃是上品的道兵玄刃,即使是一代宗師,也只能將其封禁,絕對沒有辦法銷毀它!」
「但是......為何青木劍的氣息,徹底消散了?」
「一點痕跡都不存在了?」
陶象升滿臉是血,頭髮凌亂,狀若瘋狂,仰望頭頂的藍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啊啊啊啊!我的青木劍!」
即使是半步宗師。
心境極為平穩。
然而在此時此刻,他的本命道兵消失,自身受到重創,亦是陷入了破防狀態。
啪嗒!
其背後浮現出武魄【青木花】的虛影,其中傳來一道刺耳的哀鳴,然後瞬間枯萎了一小半。
那掉落的花葉落在地上,立馬就形成了黑灰色的鬼蜮。
整個庭院的諸多花草樹木,以及那株極為高大的梧桐樹,都是瞬間枯萎,浮現出諸多扭曲面孔出來。
與此同時。
陶象升的氣機則是一降再降。
對於半步宗師而言,本命道兵消失,就代表著其中的污染反噬,瞬息而至。
黑風山脈。
一處臨時搭建涼亭里。
徐白景和曾之鴻兩人,正好整以暇的坐著品茗,姿態隨意,有著說不出來的輕鬆之色。
在他們對面的石椅上,坐著一個身量纖長的美麗女子。
此女青絲高高挽起,穿金帶銀,看上去一身的珠光寶氣,像是那種商賈之女。
若是姜景年、柳清梔在此。
必能發現這個面容秀麗、腰肢纖細的美麗女子,就是在北地伏魔時所見到的蓮花聖女,薛秀秀。
薛秀秀只是靜靜看著兩位山雲真傳,嘴角噙著一抹淡笑:「二位哥哥,我們右使大人送過去的蓮花,可算好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