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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諸事並起(求訂閱)

  第198章 諸事並起(求訂閱)

  「十顆內氣結晶,只是內氣境後期的基礎門檻,至於聚合武魄的機率,也就二三成左右,大部分內氣境中期,也就僥倖達到這個門檻,或者稍微多上一兩顆。」

  「至於武道天驕,卻又有諸多不同。」

  「畢竟,此界的武道之途,又不是前世網文里的修仙,沒有什麼活得越久就越強的老烏龜之說。主打一個血氣方剛,同層次下,自然是越年輕越強。二十幾歲的內氣境中期,和三四十歲的內氣境中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姜景年想起之前和柳清梔的兩相印證,默默思索著,「聽柳師姐說,她泥丸宮內的內氣結晶,已有十八顆之多,內氣幾乎完全提純凝練到了極致,達到了升無可升的地步。所以我和她的切磋里,我的內氣幾乎是一觸即溶,質量和濃度差距過大。」

  「甚至當初晉升儀式,柳師姐奪了大半邊紅紗螺女的殘骸,又暈染了一部分蓮花氣息,都可以自然而然地聚合武魄而出。奈何她自己強行掐斷此過程,還削了一部分性命。」

  「當然,若真聚合出武魄極陰雪,恐怕柳師姐轉眼間就投靠了魔門,成了我的生死大敵了。」

  姜景年自身的底牌手段。

  柳清梔只知道部分。

  而柳清梔大部分的底牌手段,甚至跟身家性命直接掛鉤的內容,幾乎都全數說給了姜景年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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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內氣結晶的總量,還是武魄【極陰雪】的事情,幾乎事無巨細,沒有絲毫隱瞞。

  念及此處,姜景年稍微有點慚愧之色,不過轉眼間又消弭無形。

  其他的事情他也可以說。

  唯獨面板欄和穿越之事,著實不可對任何人說。

  『我在煉髓圓滿,都比武道天驕硬是多了兩成左右的根基,內氣結晶......應該也要比他們多的吧?』

  『等我到了內氣境中期,上限應該可以凝聚二十枚,甚至更多的內氣結晶。』

  姜景年從岩漿池邊起身,正準備運轉幾個內氣周天,就聽到練功房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景年,柳師姐過來了。」

  外邊傳來段小蝶那略帶緊張的聲音。

  「好,我馬上出來。」

  姜景年沒有絲毫猶豫,抓起了旁邊散落的外衣披在身上,徑直的從練功房內走出來。

  柳清梔之前動不動對段小蝶表露敵意。

  雖然兩人吵了幾次架之後,對方的行為舉止有所收斂,但是姜景年依然不敢讓段小蝶單獨跟柳清梔待一塊。


  「師姐。」

  姜景年從練功房走出來,身上還帶著之前耗盡岩漿池時的滾滾餘熱。

  連帶著空曠的真傳洞府,溫度都上升了不少。

  段小蝶看到自己夫君出來,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然後低眉順眼的說道:「景年,我去廚房裡給你們做些糕點,柳師姐上次對我做的糯米糕讚不絕口呢!」

  姜景年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又將目光落在柳清梔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對方身上穿著的棉襖,似乎越來越單薄了。

  原本的穿著,都是那種大雪紛飛時的厚棉衣,現在穿的都是初冬時的薄棉衣。

  「怎麼?......我的霜雪劍意蘊含幾分低熱之後,我就沒那麼冷了,所以穿的也沒那麼多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柳清梔那雙冷冰冰的清冷眸子,似乎已逐漸被姜景年化開,連話語都多了不少,「等我聚合出水中火武魄,以後的穿著打扮不再單一,起碼要比那段小蝶好看十倍百倍。」

  每次來這洞府。

  都能看到段小蝶穿著那種單薄的衣物,透著若隱若現的小麥膚色,以及那雙矯健的身姿。

  柳清梔莫名就有幾分不爽。

  「......」

  姜景年默然無語,柳師姐爭強好勝,可以說是體現在方方面面,他懶得接這種話頭,只是拉著對方的手臂坐在長木椅上,「都還沒到飯點,怎麼今天這麼早就過來了。」

  對方一般會中午過來蹭飯吃。

  然後一同去磷火殿的偏殿內切磋演練。

  印證完武學後。

  姜景年就會等候那幾個師弟師妹過來,一對一的進行各種指導,賺取一些功勳點。完事後再去逛逛生華殿、商店街,看能不能撿漏什麼特殊物品。

  柳清梔偶爾會陪他逛街,算是情侶間的小小約會了。

  這就是他這些天來的日常。

  平淡且充實。

  「磷火殿副殿主有事相招,等我們吃了中飯之後,就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柳清梔隨意坐在姜景年的腿上,舉止十分親昵,「師弟,最近正值多事之秋,我們兩人作壁上觀許久,看來還是難逃調遣之事。」

  兩人在池雲崖上過的平靜。

  不代表宗門就平靜了。

  那天的真傳大典結束沒多久,宗門就已經大肆抽調人員,派遣各處了。

  如今留在山上的人,不過就三成左右。


  道脈真傳。

  在宗門內已是享有諸多特權了。

  包括派遣任務都是如此,不到萬不得已之下,選擇的餘地頗多。

  換做普通門人,哪怕是那些內門弟子,也多是強制外派出去了。

  「距離師姐上次卜卦,已過去近十天了,連徐白景都失蹤了,算是避過了關鍵風頭。現在下山,應該沒之前那麼危急了。」

  姜景年最近實力大進,自認若是遇到尋常的內氣境後期,也渾然不懼了。

  當然。

  遇上天驕榜前列的存在,內氣境後期的武道天驕,還是只能跑路。

  畢竟這之間,差了足足兩個境界,能跑掉都足以說明姜景年的不凡之處了。

  隨後,他又繼續說道:「三日前,那幾個焚雲道脈的師弟師妹找過我,說被宗門派去蓮意教分舵那邊,我賜了三件秘寶和一些傷藥下去,增加他們的底牌手段。」

  「而且我再三囑咐,若是遇到玄山弟子暗中搞鬼,就給我往死里打,一換一都不虧,若是能活著回來,我將以道脈真傳之名,為他們兜底擔保。」

  現在姜景年成了道脈真傳,

  自然要當焚雲道脈的領軍人物。

  所以他一改杜海沉、柳清梔之前的隱忍做法。

  並且顯得極為大氣。

  似乎毫不在乎之前還是內門弟子的時候,在道脈內遭受的冷遇。

  這就是真正的豪傑之姿。

  至於有所投入。

  作為一個會借貸化債的武道天驕。

  短期的投入。

  自是為了後期的重大回報。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

  「你自己有數就行,反正若是真出了意外,我會和你聯手去扛的。」

  柳清梔知曉姜景年的做法粗暴,恐引起玄山道主的直接注意,然而這個時候,她沒有再多勸說什麼。

  畢竟。

  這是師弟的武道。

  她在類似的事情上,能提醒的都提醒過了。

  兩人耳鬢廝磨的在那輕聲交流。

  段小蝶端著一盤糕點出來,看到這一幕之後,秀麗的臉蛋微微一滯,總覺得有塊大石頭壓在胸口。

  呼吸都變得有些難受起來。

  特別是人家金童玉女,都是高高在上的武道天驕,一個似火,一個如水,容貌相仿,氣質互補,才真正算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


  而自己,只是個局外人罷了......

  不過轉眼間,段小蝶又壓下心頭的不安,堆出一抹柔和的笑容,「景年,師姐,來嘗嘗我今天的手藝如何......」

  ......

  ......

  磷火殿,主殿內。

  一張巨大的長桌附近。

  諸多宗門長老、道脈真傳,依次而坐。

  這裡沒有普通弟子,甚至連執事都沒有,最少都是外門長老。

  姜景年和柳清梔的位置,就坐在磷火殿副殿主附近,比那些內門長老的座位還要靠前。

  時不時也有不少長老往他這邊看。

  畢竟。

  短短數月的時間,從一個剛拜入宗門的新人,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甚至在身份地位上,比內門長老還高上些許的層次。

  這晉升躍遷的速度,可謂迅猛如火了。

  縱觀山雲流派的歷史,這樣的人那是少之又少。

  近三十年裡,應該只有姜景年一人了。

  『這姜景年攀上了柳家的高枝,才有了如此精進之速度。』

  『培養一個內氣境初期,對於柳家而言,並非難事。』

  『當然,此子必有點天賦和機緣傍身,不然就算資糧給夠,也得數年時間才可晉升內氣。只是......如今大事頻發,這小子未來還有時間和機會繼續成長嗎?』

  『徐小子的釣魚雖然沒成,但是接下來的宗門任務,不論是柳清梔、姜景年,還是其他道脈真傳,都難以繼續留在山上旁觀不動了。』

  身寬體胖的蘭長老,就坐在姜景年對面的一側,他目不斜視,心中轉動著諸多狠辣的念頭。

  甚至關於徐白景失蹤的事情。

  都在腦海里稍微過了一遍。

  不過。

  磷火殿內,為了避免有其他道主窺伺,他的所有想法都是浮於表面,沒有繼續深入往下思索。

  姜景年淡淡的掃了一眼在場眾人,然後目光落在對面的蘭長老身上,『這條老豬狗,估摸又在思索什麼毒計了,多次針對於我,必然要給一個報應。希望他這次也會被外派下山......』

  他的眼底閃過幾絲狠意。

  隨後又盡數消弭。

  目光轉動之間,又望向主位上的磷火殿的副殿主。

  宗門諸多高層之中,地位最高者。


  莫過於身為宗主的磷火散人了。

  其次,就是執掌玄山道脈的副宗主。

  最後,就是焚雲道主等其他三位道主。

  在五位道主之下。

  就是磷火殿的副殿主,以及各殿殿主了。

  道脈真傳,地位和幾位副殿主差不多,比內門長老高一點點。

  這一點,從座位的布局上就能看出大概。

  此時此刻。

  「咳!」

  磷火副殿主掃了一眼已經入座的眾人,清了清嗓子,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諸位,宗門近期內的大事,你們還留在山上的人,應該都已知曉了。」

  「我先多提一嘴,蓮意教妖人的事情,之所以如此不依不饒,是因為前段時間,宗門受了東江州都督項將軍的請求。不止是我們出手,包括絕刀塢在內,足足五大勢力,都在圍剿那蓮意教妖人。」

  「戰況如何,外界傳的不算數,我只說實際點的,蓮意教分舵已算是覆滅,只有一些苟延殘喘者,在那幾個魔道高手的帶隊下,分散到各處縣城、村莊進行血祭儀式。他們的瘋狂和殘忍,可見一斑。」

  「我們事情既已開了個頭,就必須要做好收尾,不然諸多無辜百姓,都可能慘遭他們毒手。」

  「至於前些天調遣的諸多高手,就是為了追殺蓮意教的殘留。只是......這追殺之事,難免遭遇魔門埋伏,自然出現了一些傷亡。」

  「不過這點傷亡,暫時還在宗門的掌控範圍內。宗主大人,也已經下達了善後撫恤的手諭。」

  之前大家獲得的情報,都是斷斷續續的,還有一部分失真。

  畢竟有的事情,還沒調查完全,就已經從外邊上報了過來。

  自然和全部事實有些出入。

  而隨著磷火副殿主的總結。

  大部分人都已了解了如今的具體情況。

  『圍剿蓮意教的事情,原來不止是宗門的意志,而是東江州都督那邊的意思嗎?』

  『難怪在寶柏山遺蹟出土之後,還依然沒有將人員抽調回來,反而還加大了力度......』

  姜景年聽後,只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不過那種古怪感覺,為何一直縈繞在心頭?總覺得某處情報出現了缺漏。』

  副殿主說完了最近的一些事情後。

  話鋒則是略作轉動,「不過,宗門內的事情可不止一件兩件,之所以這次召集諸位,就是因為人手有些不夠了。」

  如今已近深秋。


  可以說是真正的多事之秋。

  斗阿教的暗鬥糾纏不休。

  蓮意教妖人的追殺清理。

  寶柏山遺蹟的絕世武學線索。

  除此之外。

  還有畢方之火,山火異獸的再度肆虐。

  南邊的戰亂復起。

  七七八八的事情。

  別說山雲流派了,東江州的諸多勢力,都有些焦頭爛額。

  「我們若是都外派下山了,池雲崖內部勢必空虛,萬一斗阿教或者那幾個暗藏的魔門來襲,豈不是......」

  木蘊道脈的洪玉旊,此時突地開口問道。

  留在池雲崖上的,的確能說是還有三成左右。

  然而那是包括了外門弟子、學徒雜役的總和。

  只算內氣境以上的高手,只有二成不到了。

  要不是還有宗主坐鎮此地,恐怕現在擔憂的事情,是斗阿教會不會趁機襲殺池雲崖了。

  池雲崖若是被攻破。

  封印在這裡的旱骨璃屍,很可能會破土而出。

  到時候,山下的青田縣必然會化作焦土,連偌大的寧城都可能被波及大半。

  洪玉旊的問題,亦是諸多高層關心的事情。

  「此事無需擔憂,宗主大人既已定下安排,自是有著萬全之策。」

  副殿主擺了擺手,面容上露出了成竹在胸的自信之色,然後開始給諸多高層分派任務。

  在座的大部分人。

  都收到了宗主親自簽下的手諭,只有少部分人,靜待後續安排。

  這些手諭可不是磷火殿隨意頒布的,除了宗主親筆外,上邊還蓋了宗門大印,顯得十分正式嚴肅。

  即使是道脈真傳、內門長老,都沒有轉圜餘地,只能被強制調動,最多再要點各類支援罷了。

  ......

  ......

  姜景年看了一眼手諭上的內容,和柳清梔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其中的古怪之色,『調查畢方之火的事情,重傷或者將其驅離寧城周邊?』

  畢方之火。

  算是極其難纏的妖詭了。

  多次被圍剿,多次被重傷,然而隔一段時間,又能完好無損的冒頭,不是潛伏進寧城搞破壞,就是在周邊縣城肆虐。

  就連山下的青田縣,都被弄死弄瘋了一堆人。


  「這玩意躲過諸多高手的圍剿,足見其厲害之處。我們過去,真能見效嗎?」

  姜景年俊美的容顏上,露出了幾分無語之色,「何況茲事體大,只給我們調配了幾個護法,一些弟子作為協助?」

  「你看洪師姐......人家是去寶柏山遺蹟外圍駐紮,風險程度比你我高多了,還是知足吧!」

  柳清梔指了指殿內的另一邊。

  姜景年轉過頭,看到那洪玉旊正在和磷火殿副殿主討價還價,覺得此事殺機四伏,說是還要再多調幾個內門長老過去。

  那商討的聲音,絲毫沒有掩蓋。

  周圍還沒離場的長老、真傳都能聽得到。

  「算了算了......對付妖詭,總比對付人要簡單一些。」

  姜景年將手諭捲軸收好,「我聽說那寶柏山遺蹟,每隔一天,就有幾批外地高手過來。若是遺蹟開啟的時間繼續往後,恐怕......會雲集南方武林諸多勢力的高手。」

  寶柏山的遺蹟。

  周圍禁制還沒完全消散,暫時進不去,所以時間每多流逝一天,外圍邊緣的人就越多。

  不論是本土有名有姓的勢力。

  還是外來的過江猛龍。

  甚至一些野路子散修,都準備碰一碰運氣,撞一撞大機緣。

  哪怕浣山石魔被封印在附近,寶柏山依然充斥著各種風險,仍是難擋那些江湖人士的熱情。

  「此次遺蹟之事,我家長輩或有參與。」

  柳清梔搖了搖頭,然後才緩緩地說道:「哪怕明知裡邊有陷阱,在這種巨大利益面前,依然得去試試。」

  「若我是謝師兄那樣的半步宗師,指不定也會進去一探究竟了。」

  她作為武道天驕,對遺蹟里的絕世武學,並非沒有興趣。

  只是再心高氣傲,亦有基本的思考能力。

  實力不濟。

  進去不是送死,就是重傷逃亡,沒有太多意義。

  「算了,別去多想了,這次寶柏山遺蹟的事情,不知道要埋葬多少人。」

  「我們還是專注眼前之事,這兩日下山與寧城那幾個受災的世家大戶,交接一下畢方之火的事情。」

  姜景年對這種功法倒是沒太多想法,反正只要特殊物品足夠,他就能強行堆出一條功法道路來。

  比起絕世武學。

  畢方之火的妖詭殘骸,才是真正讓他感興趣的。


  火屬武道。

  指不定在簡化儀式的時候,有用到這種妖詭殘骸的地方。

  而且哪怕真的用不上,這次強制外派的獎勵,亦是足夠豐富,能換取好多件特殊物品了。

  ......

  ......

  青田縣。

  一處酒樓,雅間。

  姜景年兩人,以及作為協助的其他人,正坐在靠窗的桌子邊品茗。

  在他旁邊。

  段德順看著這個多日來未曾見面的徒弟,面露複雜之色。

  他當年在通達鏢局初見時。

  就覺得這徒弟雖然根骨一般,但是皮膜天賦異稟,且純澈的目光透著灼熱之意,未來只要不夭折,前途必然非凡。

  著實沒想到。

  那樣的想法。

  只在數月後就成了真。

  「師父,等李家的人過來,我們就一起走。」

  姜景年雖然現在身份大變,但是對段德順這個啟蒙恩師,依然保持著和往日相同的尊敬,「沒想到即使通達鏢局已經沒了,您還會被強行調遣過來。」

  這次焚雲道脈的人。

  負責追剿畢方之火。

  以姜景年兩個道脈真傳為首,其他協助者,則是焚雲一脈的護法、弟子,還有麾下的大戶高手。

  段德順作為段家的扛鼎人物。

  這次自然被宗門調遣了過來。

  「通達鏢局的確不復存在,然而我段家往日受了不少恩惠,在很多重大場合下,還是得遵守宗門的調遣。」

  段德順面對徒弟的恭敬,絲毫不端師父架子,只是自顧自的嘆息著,「沒想到短短數月之間,世事之變化無常,讓人難以捉摸。」

  他想起自己待了多年的通達鏢局。

  僅僅一夕之間,風流盡被雨打風吹去。

  連共事多年的好兄弟尉遲光,都被大當家所害。

  「亂世之中,就是如此,無可奈何的事情。」

  姜景年來不及感傷什麼,江湖武林的風雲變化,讓他的緊迫感一直未消。

  隨後他又轉過話頭:「師父,此事過後,我和段小蝶的喜宴,不可再拖了。」

  喜宴一拖再拖。

  一月拖兩月。

  兩月拖三月。

  再拖都拖到年底了。


  而到了年底,又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

  「咳咳!」

  姜景年的話語才落下,段德順都還沒接話,旁邊的柳清梔,倒是輕輕咳嗽了幾聲。

  並且伸手捏住了姜景年的腰間軟肉。

  「師姐......」

  姜景年微微皺起了眉頭。

  「此事......此事不急......」

  段德順見狀,先是看了眼自己的徒弟,然後又看了看旁邊的柳清梔,一張老臉略顯尷尬,沒有多說什麼。

  霜雪拂柳。

  在寧城可是一等一的大人物。

  此等武道天驕,整個段家綁在一塊,在以往都沒資格求見。

  沒想到現在沾了徒弟的光,見了此等武道天驕的風采。

  只是......

  這位柳家大小姐若是成了徒弟的正妻,自己那個好侄女,恐怕在後宅的日子,要過的很是艱難了。

  希望徒弟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希望別讓侄女受太多欺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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