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唐舞桐:你也配當我的母親;寧榮榮:怎麼還有我的事情
第554章 唐舞桐:你也配當我的母親;寧榮榮:怎麼還有我的事情
神界破碎了?
即便不久前生命女神對此就有所預言,她們也有著相應的心理準備。
可真當親耳從來自未來的唐舞桐口中聽到這句話時,兩人的腦海還是一陣轟鳴,變得一片空白。
「那舞桐————你這次回來,想必就和那些故事書里寫的一樣,是為了趕在浩劫發生之前,扭轉未來的命運吧。」
短暫的震驚過後,小舞努力扯出一抹極其勉強且苦澀的笑意。
「那就快告訴媽,未來的危機究竟是什麼?究竟要我們怎麼做,才能避免那種未來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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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桐的目光依次掃過小舞和寧榮榮,好似回想起了什麼極為痛苦的記憶,陡然閉上眼睛。
再開口時,語氣中滿是悲切與化不開的怨恨。
「我就是為此而來的。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唐三。倘若不是他的所作所為,事情怎麼會到那般地步?
我回來,就是為了想盡一切辦法殺死他,阻止他的那些陰謀,讓悲劇不要再重演!」
「怎麼可能,你完全是在胡說八道。」
小舞根本不敢相信,這些大逆不道的話竟能從自己女兒口中說出,聲音也帶著幾分近乎破音的悲鳴。
「那是你父親啊,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之一,你怎麼能想著去殺死他!」
唐舞桐猛地睜開眼。
那雙粉藍色的雙眸中,好似正燃燒著實質般的焰火,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吼出聲。
「就是他自私自利的行為,把我的人生,還有我們所有人的未來,都攪合得一團糟。
他為了所謂的權力,不惜犧牲一切,連我也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這種不擇手段的人,他也配繼續當我的父親?」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驟然在包間內響起。
小舞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用力過猛,而在微微顫抖的手。
隨後又看向被打偏了頭,捂著臉頰,嘴角好似溢出一縷鮮血的唐舞桐。
極端的憤怒過後,隨之湧上心頭的,便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無措,淚水更是從小舞的眼角止不住地流下。
「小七,媽真不是故意的。可是,三哥他無論做了什麼錯事,他始終都是你的父親啊!
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未來無論遇到怎麼樣的困難,我們一家人坐下來,一起好好去面對,去想辦法解決,好嗎?」
說著,小舞又伸出手,想要去安撫眼前的唐舞桐。
「呵呵————」
唐舞桐只是隨意抹了抹嘴角的鮮血,毫不留情地一把甩開小舞伸過來的手,發出一聲極盡嘲諷的冷笑。
「他不配當我的父親,難道你就覺得自己配當我的母親了?既然你們當初狠心封印了我的記憶,讓我只記得大爹和二爹兩位親人。
可後來呢,又為什麼還要擺出父母的姿態,不斷安排我的人生?就因為你們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就可以隨意撥弄我們的命運?」
「不,不是這樣的,小七,你誤會了————」
小舞被這聲質問逼得幾近崩潰,連連搖頭。
「什麼不是?你們這次下界,不就是為了去找王冬兒,你們不會認為,過去那個小七還存在吧?
你大可現在就去海神島,去看看那個連你們是誰都不記得的王冬兒,看看她還會不會認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親媽!」
唐舞桐毫不留情面地繼續往小舞心上扎刀子。
坐在對面的寧榮榮,看著這一幕,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只能硬著頭皮開口打圓場。
「舞桐,我知道你可能因為經歷了那個糟糕的未來,現在的情緒很激動。
大家都先各退一步,冷靜下來把事情慢慢梳理清楚。既然小七能穿越時空而來,說不準這就是命運給我們的轉機,能找到什麼彌補的辦法呢?
「哈,轉機?你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唐舞桐聞言反而譏笑一聲,將矛頭轉向了寧榮榮,語氣越發尖銳刻薄。
「也是,榮榮阿姨本就有著七竅玲瓏心,做起事來也是最會算計,最看重利益得失的。
要不是榮榮阿姨在暗中不斷引導和推波助瀾,我母親後來又怎會因為內心愧疚,而甘願爬上別人的床。
可惜啊,就憑榮榮阿姨你當年犯下的那些過錯,即便後來你想盡辦法去爬上那個人的床,人家連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寧榮榮聞言,雙眸頓時瞪得滾圓,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她的事情。
甚至這怎麼聽著,她們在未來的處境都極度不妙,簡直可以說是身敗名裂。
在未來,自己和小舞怎麼會背叛深愛著的丈夫?
甚至這一切,還是由自己一手策劃出來的?
至於小舞,此刻完全就如同被死死掐住脖頸的母雞,只能發出些許要斷氣般的沉重抽噎聲。
先前的那些指責,她勉強還能理解為是唐三的做法讓女兒受了委屈。
可說到背叛,自己怎麼可能背叛三哥。
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看你們這副驚訝的樣子,怕是完全不相信我剛才說的話哦。
唐舞桐看著兩人如遭雷擊的表情,又是一聲冷笑。
右手隨之一翻,一枚金色的戒指便出現在她手心之中。
而這枚戒指的造型,竟和小舞戴在右手無名指上、代表著與唐三堅貞愛情的戒指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唐舞桐手中的這枚戒指並未泛著瑩潤的金光。
就宛如違背了當初許下的海誓山盟,這枚由藍銀皇金絲凝聚而出的戒指,已然徹底乾枯,失去了所有生的氣息。
「好好看看這枚戒指,它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呢。媽,你能親口和我好好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嗎?」
「不、不可能————」
小舞就如同被踩到尾巴的兔子般,以極快的速度從唐舞桐手中奪走那枚戒指。
剛入手,感受到上面殘留的氣息,小舞的心徹底涼了半截。
這枚戒指千真萬確源自阿銀之手,就和她此刻手上佩戴著的沒有任何區別。
也就是說,在未來的某個時刻,她的的確確背叛了三哥。
甚至真的如唐舞桐所說,爬上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床。
完全肯定這點後,小舞近乎癱軟在椅子上。
原本紅潤的臉龐褪去了所有血色,視線變得無法聚焦,耳邊也嗡嗡作響,完全聽不清唐舞桐與寧榮榮隨後又在激烈地爭執著什麼。
直到她的視線再度聚焦時,只來得及見到唐舞桐化作一片藍紫色的蝴蝶光影,轉瞬間消失在原地。
受到這接連不斷的刺激,小舞更是眼前一黑,徹底昏死了過去。
與手忙腳亂急著救人的寧榮榮相比,飛離茶館的唐舞桐其實並沒有離開多遠。
落在一處酒樓天台後,她便目不轉睛地盯著茶館所在的方位。
自遇到小舞和寧榮榮開始,被唐舞桐強行隔絕與外界聯繫的朱竹清神識,總算得以發聲。
「舞桐,你剛才究竟在做什麼?」
「我做什麼?不就是照竹清阿姨當初和我說好的那樣,要把這個宇宙的小舞也拖下水,哄騙到雨浩的床上。」
唐舞桐一掃方才的悲憤情緒,滿臉都是變態般的興奮。
「正所謂想要開窗通風,有時候你就必須要採取砸爛屋頂這種極端手段。
如今關於背叛的種子已經種下,等到合適的時候再添一把柴火,說不準就能生根發芽」」
。
看著唐舞桐這般偏執且癲狂的模樣,朱竹清下意識咽了咽口水,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懼意。
「可是舞桐,當初我也是為了穩住你的情緒,才隨口一說的構想而已。你就算真能如願搞定小舞,雨浩那邊你又能有什麼辦法?
收手吧舞桐,如今雨浩已經對你沒有多大的意見,只要你好好表現,向他證明你的改變。或許我們還能採取點更柔和的辦法,一點一點挽回他的心————」
「竹清阿姨,你究竟有什麼資格在這教訓我?你也就是一隻偷腥貓罷了。」
唐舞桐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眼底泛起絲絲寒光。
隨即,她的話鋒陡然一轉,又恢復了那副嬉笑的模樣。
「倒不如說,你難道不好奇,我究竟從哪裡找到的那枚戒指嗎?」
朱竹清自然是好奇得緊,不過她也清楚,這個時候絕不能被唐舞桐牽著鼻子走。
萬一再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指不定又要惹出什麼大亂子。
「舞桐,我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反正你現在就趕緊給我回來————」
還不等朱竹清把話說完,唐舞桐便再度強行隔絕了她與外界的所有聯繫。
只是在陷入黑暗前,朱竹清的耳邊還飄蕩著唐舞桐那輕飄飄的一句話。
「那戒指還是榮榮阿姨知道我的計劃後,專門交給我的。果然,只有身處不幸中的同類,才能做到坦誠相待啊。
竹清阿姨,你真的太傲慢,也太自以為是了。」
另一宇宙,乾坤問情谷內的某處密室。
朱竹清看著眼前依舊被暗紅色水晶包裹、昏迷不醒的小舞。
再想想方才唐舞桐所說過的話,氣得她胸口都有點犯疼。
「小舞啊小舞,你養的那個好女兒現在真的是有夠任性的。到底什麼時候你才能醒來,好好管教她一番啊。」
一聲長長的輕嘆過後,朱竹清也是無可奈何地起身,朝密室外走去。
她是萬萬沒想到,寧榮榮竟敢在暗地裡支持唐舞桐的計劃。
那個缺心眼的傢伙,究竟想要做什麼?
難道她依舊不依不饒,還想著找機會爬上雨浩的床?
她必須找寧榮榮問清楚這件事情!
明都核心區域,日月皇宮。
鱗次櫛比的宮闕,在明媚陽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輝,盡顯磅礴氣度。
待橘絲自井行魂俘腐上緩緩走下時,便被下方早已等候多時的侍女恭敬地迎上,領著她走過數條迴環曲折的長廊,立接連穿過好幾重宮闕。
許是近來嘆陸風起雲湧,各方外來勢力雲集明都。
皇宮內的防禦工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誇張,不過前行了數十米,便能遇到一隊警備森嚴、完全由釣階魂俘師組成的明哨。
而在那些暗處角落,更是隱隱顯露出數道恐怖的氣息,令橘子感到心驚不已。
只是付著身旁那宛如閒庭信步、完全不受周圍劍拔弩張的環境影響,也未被其他任何人察覺的白髮少年。
橘絲還是忍不住透過精神共享,幽幽道:「雨浩,時至今日,我還是不敢相信紅塵堂主所說,現在的你甚至還不到十六歲。
我好像確實有點相信你毫經歷過那故事。可要是真的那樣,那我在你眼中,豈不一直都是個瘋女人?」
「對我來說,你始終是那略顯迷糊、有點貪吃,但卻能在危難當頭奮不顧身救下我的學姐。」
霍雨浩略顯悵亍地回應:「橘絲,我和你說那些,絕不是為了束縛住你什麼。
從你選擇假死逃仍明都的那一刻起,命運的軌跡就已經被改變,你已經擺脫了過去,活出了屬於你的嶄新人生。」
「是啊,可惜我始終是個無依無靠的弱女絲。要不是命運把雨浩你立送到我面前,憑藉我這點微末實力,恐怕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橘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好付的弧度,柔聲道:「所以,等這裡的事情結束,解決掉徐天亍後,我們一起去吃烤肉吧。我亥吃你親手烤的,就當是慶祝我的新生了。」
「嗯——」
霍雨浩目光柔和,微微點頭應下。
立是一陣輕鬆的閒聊後,負責領誓的侍女已經停在了一間書房外,恭敬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橘絲小姐,陛下已在御書房內等候您多時了,請進吧。」
橘絲微微頷首,深吸一虧氣。
沸後將面上所有的表情都完美地潛藏起來,掩蓋在平靜的面容之下,推門入內。
書房內的布置極盡奢丫,雕樑畫棟間,彰顯日月皇室威儀的紫金龍爪紋誓沸處可見,顯得氣派非亢。
寬大的書桌後,一身丫貴日月帝袍、頭戴紫金龍冠的陰鷙青年,似是全神貫注地處理著手頭堆積如山的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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