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四殿下又在發癲> 第261章 剛來就被抓包

第261章 剛來就被抓包

  「大…大哥?」

  背著貓兒子的蕭時安,剛踏進陸驍的帳篷,迎面就撞見負手立在裡面的太子,他的心臟跟著猛地一顫,慌忙將頭上的警長放在地上,隨意拍了拍頭髮,一臉討好地迎了上去。

  「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來了?不愧是我大哥,什麼事都逃不過你的眼睛,簡直就是神仙轉世。」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𝙨𝙩𝙤9.𝙘𝙤𝙢

  太子似笑非笑地望著直搖尾巴的弟弟,抬手輕輕拂去蕭時安頭頂的白色的貓毛,「說了多少次,不許將它往身上帶,尤其來了這外頭,萬一什麼蟲子鑽到你身上,只怕又得叫太醫開些藥汁子給你。」

  蕭時安難以置信地捂住嘴,滿臉驚恐地搖頭,上次他就被迫喝了一天,加了黃連,連狗都不理的藥汁子,還是他大哥心疼他,特意讓太醫去了裡面的黃連。

  慢一步進來的陸驍,瞧見太子的瞬間,瞳孔猛地一震,連忙扭頭看向一旁的蕭時安。

  「太子殿下!」陸驍低下頭,「四殿下是我私自帶出來的,還請太子殿下不要責罰他。」

  太子淡淡睨了他一眼,心裡不由得冷笑幾聲,慣會裝模作樣的,他扭頭對蕭時安道:「走吧,這幾日你和我住在一起,至於你這鵝和貓,和趙安一個屋。」

  蕭時安連忙扯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我都聽大哥的安排,大哥你住哪,快帶我去看看。」

  他邊說邊扯著太子的胳膊,拉著他往外走,臨到門口時,蕭時安悄悄回過頭,朝陸驍輕輕擺手,無聲說了句『明天見』。

  陸驍揚起唇角,對著他輕輕揮了揮手。

  穿過層層疊疊的帳篷,兄弟二人很快便到達營帳中央的位置,越靠近太子營帳,周遭值守的禁軍越多。

  進營帳前,蕭時安在門口瞧見了一個陌生的面孔,不似宮中內侍,也不像禁軍,直至垂下的帳簾遮住了的視線,他才收回視線。

  「臣參見太子殿下!」

  屋內忽然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蕭時安循聲望去,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這,微微拱手朝太子行禮。

  太子抬手虛虛扶了他一下,「舅舅不必多禮。」

  此人正是先皇后嫡親長兄,太子的嫡親舅父,燕決明的嫡親伯父——中山侯燕昭遠,任太僕寺卿,從三品。

  掌管全國軍馬,調配戰馬糧草。但比起他那位驍勇善戰的父親,他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燕昭遠緩緩放下手,望向太子的目光帶著一絲滿意,眼角餘光卻瞥見一旁的蕭時安,他揚起的唇角瞬間落下。

  這個臭名遠揚的四皇子,竟敢貼他的太子殿下這般近,也不怕拉垮了太子殿下的名聲。


  「殿下,您外祖母原本也是要來的,只是她老人家受了風寒,臨了卻又來不了,不過您的幾個表兄弟姐妹都來了,殿下若有時間,臣讓他們來同您請安。」

  燕昭遠說話時目不斜視,一絲餘光都不曾給一旁的蕭時安,仿佛當他不存在一般。

  太子面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請安就不必了,待孤回京後,會派人去探望外祖母。」說完便扭頭看向蕭時安,聲音頓時柔了幾分,「待會想吃什麼?我讓人送來!」

  蕭時安眼珠子一轉,微微揚起唇角,輕聲感嘆道:「我還以為我隱身了,沒人能瞧見我,沒想到大哥眼中始終有我。」

  「行了,別貧了!」太子無奈搖搖頭,隨即對燕昭遠道,「這是我四弟,想必舅舅不常見。」

  燕昭遠臉上的笑容僵住,唇角狠狠抽了一下,不情不願朝蕭時安一拱手,「臣見過四殿下!」

  蕭時安笑眯眯揮手,「免禮,平身!」

  燕昭遠險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說得好似他跪下行禮了,還喊平身,是他能喊的話嗎?

  「時候不早了,孤就不送舅舅了!」太子下達了逐客令。

  燕昭遠胸口泛起一股悶堵的痛感,每次談及幾個皇子的事,太子總是處處顧念手足,全然不懂為自己謀劃半分,甚至主動將四皇子納入自己麾下護著。

  剛走出兩步的燕昭遠,一眼便瞧見暮色下亮得晃眼的大白鵝,一搖一擺地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脖子上還帶著一串閃著細碎光芒的寶石項鍊。

  他當即猜到了是四皇子養的畜生,怒火從心底湧出,故作不經意伸出腳,朝著那隻大白鵝踹去。

  「啊!」

  燕昭遠突然痛呼出聲,猛地瞪大眼睛,不停地抖著右腿,試圖將死死咬住他右腿的大白鵝弄下去。

  「來人啊!快將這隻畜生弄走!」

  太子陡然扭頭望向蕭時安,無聲地詢問發生了何事。

  蕭時安無奈攤手:「我家胖墩一直很乖的,在宮裡幾乎不咬人,除非……侯爺!你…你不會想踹它吧?」

  「胡…胡說!」燕昭遠忍著腿上的劇痛,結結巴巴地反駁,「我為何跟一個畜生過不去!」

  蕭時安輕輕拍拍手,「不是就好辦了,胖墩回來!什麼東西都往嘴裡塞,也不怕吃壞了肚子。」

  「小四,看好你的寵物,再咬人就關起來。」太子皺著眉,兩頭調停,一面訓誡蕭時安,一面又寬慰身側之人,「舅舅,下次莫要招惹了它們,小四養的寵物挺凶的。」

  蕭時安癟著嘴嘟囔道:「我家胖墩超乖的,旁人不惹它,它才懶得理人。」


  燕昭遠怒火上涌,重重一甩袖子,可又礙於四皇子的皇子身份,滿腔怒火只得硬生生咽下,涌到嘴邊的話也說不出口。

  「寶貝,你可真厲害!」燕昭遠前腳剛走,蕭時安就蹲下身,摟著胖墩的脖子,親親熱熱誇獎起來。

  瞧見這一幕的太子,只得無奈地搖搖頭。

  此時外頭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一道身影在連片的帳篷之間穿行,豎起耳朵仔細去探聽周遭的消息。

  「誰惹中山侯了?發這麼大脾氣!」

  「喲!這家竟敢帶小妾,不帶正室夫人來,捅到陛下面前,怕不是要挨板子。」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惦記著二皇子,四殿下差哪了?」

  營帳外平川打眼望去,漆黑一片,不遠處的林子黑壓壓連成一片,瞧得叫人心裡發沉,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營帳中走出來,隱入黑暗之中,壓得極低的聲音被風吹散在空中。

  「東西……好了,…那位……時機…」

  待二人消失在夜色之中,縮在一旁土堆後的陸舟,神情恍惚地從地上爬起來,他原本藏在這,就是為了瞧瞧哪家耐不住寂寞的,會偷摸溜出來,誰知道讓他聽到不得了的事。

  他不敢站起身,怕方才那兩個人去而復還,發現自己後滅口。他趴在地上,雙手雙腳並用,用最原始的方式,飛快地朝著營帳爬去。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