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胎記

  「抽吧。」安璟將手機放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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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一好像只有一個表情,點了點頭,手指輕點一下屏幕,轉盤開始轉動,最後指針搖搖晃晃指向一個選項。

  【上次想ta是什麼時候?】

  幾個人趴上去看,等看到問題之後失望的坐回原位。

  印象中紀一根本就沒有喜歡的人,什麼是她他它的,都沒有。

  甚至沒有一個人催他回答,只有安璟眼神示意他。

  「上周。」

  今天周一,上周?

  不對,等等。

  「你什麼時候有喜歡的人了?」

  紀一不再回答,語氣淡淡的:「這是下一個問題了——如果能抽到我抽到這個問題的話。」

  「我恨!」王禕霖握拳。

  李頻軻覺得這個真心話的尺度還可以接受。

  先前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沈敘州一直在觀察著他,見他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只需略作思考便悟了他的想法。

  只是這口氣松的怕是有點早了。

  「下一個下一個!」王禕霖喊著:「紀哥快轉,剛才又加了幾個,看了一下這裡面原本的問題沒什麼勁兒。」

  許明朝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他就知道。

  幾個人一嘀咕准沒好事。

  連帶著李頻軻也緊張了起來,小聲問沈敘州:「敘州,我要是做不到或者回答不上來怎麼辦啊?」

  「沒事,有我呢,我幫你喝就是了。」

  「這怎麼能行!」

  「怎麼不行?」

  李頻軻感覺這樣有點怪怪的,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反駁,囁嚅了兩下還是沒說什麼,有點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

  紀一拿著酒瓶隨手一轉,瓶子悠悠停下,瓶口晃了晃,最終朝著許明朝停下了。

  許明朝祈禱著抽個簡單的。

  「我要真心話。」

  「可以可以。」

  許明朝輕點了一下轉盤,指針轉了幾圈才慢慢停下。

  他旁邊的周靜雯拿著手機湊到面前,定睛一看「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明朝啊明朝,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許明朝頓時如遭雷擊。


  還不如問他今天穿的褲衩是什麼顏色呢。

  世紀難題之一: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許明朝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來個答案,周靜雯貼心的給他倒了杯酒,遞到他手上:「喝吧,明朝。」

  明朝憋半天說不出,他本來就是老好人,一杯水要端平的那種,這種問題對他來說簡直無解。

  這小程序成精了。

  李頻軻也難忍笑,感覺沈敘州的這一群朋友都很有意思,相處起來和自己的那幾個發小其實都差不多。

  結果剛抿出來小酒窩,笑容就僵在臉上了,許明朝轉的酒瓶瓶口正正好對著他。

  「哎呀,是頻軻呢,頻軻弟弟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呢?」周靜雯笑眯眯的看著他。

  衛琳琅添亂:「頻軻!你就聽我的,裡面的真心話可坑人了,你就選大冒險就行,聽哥的准沒錯!」

  李頻軻舉棋不定,不知道要選什麼。

  衛琳琅看出他在猶豫,聲音叫的更大了:「我要是騙你我這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李頻軻懷疑的看了看他,糾結了一下問出自己想問的話:「你喜歡女性嗎?」

  衛琳琅笑嘻嘻的:「不喜歡啊。」

  李頻軻更不敢選大冒險了,糾結了兩下還是點了一下真心話。

  周靜雯坐在他對面,接過手機念出來問題:「身上有胎記嗎?」

  這小程序確實像是成精了,李頻軻身上確實有一塊胎記。

  思及此,李頻軻點頭回答:「有。」

  「真的嗎,在哪在哪?」王禕霖立馬很感興趣的支棱起來,隔著幾個人恨不得趴李頻軻懷裡去,「給我看看唄。」

  李頻軻的痣長得地方比較隱蔽,他有點羞於啟齒,於是想要糊弄過去,他笑的人畜無害:「等到下次轉到這個問題就告訴你們。」

  「好啊你頻軻,你怎麼這麼壞。」

  李頻軻笑笑不說話,假裝聽不懂。

  「同一個人轉到這兩個題的概率有多大?」王禕霖仰頭感嘆。

  「我操,概率居然是百分百!」

  「我的胎記在大腿內側。」李頻軻和朋友玩轉酒瓶的遊戲很有心得,如果和朋友玩可能會控一下酒瓶,但是在場都是沈敘州的朋友,他索性就隨便轉了。

  結果。

  轉到了自己。

  好死不死抽到了那個剛說過的問題。

  「我的媽呀,那很好看了。」一群老油子就這麼一句接一句的調戲李頻軻。


  「太色了,不敢想。」周靜雯更是。

  「是吧沈敘州?」不知道誰提到了沈敘州。

  李頻軻本來就有點不好意思,這麼一來更是想鑽到桌子下面。

  沈敘州見他快要冒煙了,替他解圍:「行了你們,別欺負阿軻。」

  「哎喲喲喲,別~欺~負~阿~軻~」王禕霖陰陽怪氣的。

  沈敘州不冷不淡的看了他一眼,王禕霖默默噤聲,賣乖的笑了笑。

  「過過過!下一個!」

  李頻軻如釋重負,火速轉了一下酒瓶,這次不是他。

  沈敘州雖然不讓別人說,自己卻越來越往李頻軻身上湊,李頻軻只感覺自己越來越擠,還好心給沈敘州讓了讓空。

  李頻軻看他們吵吵鬧鬧的,跟著又笑又起鬨。

  許明朝夢寐以求的問題被衛琳琅抽到了,衛琳琅這一生都大大方方的,大大方方的衣服露到腹部,大大方方都告訴所有人他今天穿了條紅色褲衩。

  「不是衛琳琅,你好騷啊。」

  「咋騷了?我本命年,我今年一年都穿紅色褲衩。」衛琳琅理直氣壯,面不紅心不跳。

  「不對,我就騷,怎麼了?」衛琳琅又笑嘻嘻的改口。

  李頻軻被他逗得不行,感覺衛琳琅跟那褚亭含一樣不要臉。

  沈敘州搖了搖他的手腕。

  李頻軻下意識甩開。

  繼續看熱鬧。

  沈敘州不再動作,平白一副委屈的眼神。

  李頻軻後知後覺自己居然把沈敘州主動搭上都手給甩開了,他到底有沒有追人的自覺?

  李頻軻飽含歉意的看向沈敘州,一會兒功夫,沈敘州又貼上來了,擠在李頻軻身邊。

  李頻軻自以為明白了他的意思,「怎麼了?敘州,擠到你了嗎?」

  「我再挪挪。」說著就要再挪。

  沈敘州甚至不知道哪兒出問題了,剛活躍起來的心思有點死了,想看李頻軻的胎記也不敢說了。

  沈敘州看著他也不說話,正當李頻軻要再問他時,沈敘州終於語氣有點低落的開口:「阿軻不想和我挨著嗎?為什麼一直往旁邊挪?」

  李頻軻腦袋終於靈光了一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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