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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那你明天可以陪我嗎?

  火男開大把他來回顛,更是逃不掉。

  李頻軻「嘖」了一聲,把胡桃解決掉立刻就開大了,隨著岳山一聲「披堅執銳」,李頻軻直接從天而降跳到沈敘州面前,幾下把火男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他想鉤鎖上樹但直接被李頻軻空摘。

  往高處跑只對普通岳山有用,但是玩的厲害的根本就不怕,想跑掉並不是容易的事。

  李頻軻叉下來那個火男,一腳把他蹬到毒圈裡,又一個橫掃。

  火男變成魂冢。

  「吃花。」

  「阿軻你太厲害了!」

  點進結算頁面,李頻軻一局打了兩萬八,治療六千多,沈敘州傷害和治療都是三千多。

  「很不錯啊,第一次玩就打了三千多。」李頻軻自然且真摯的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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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打的三千傷害還是李頻軻專門找的人機給他練手。

  「可是你打了兩萬八。」沈敘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鬱悶。

  「我都玩了這麼久了,你這才剛開始玩,我剛開始玩的時候落地就被人機打死了。」他哄人的時候簡直是信口胡謅,他第一次玩的時候也很厲害,猛蓄猛出打了一萬多,路上遇到的全殺了,最後決賽圈碰到真人玩小號才敗了。

  「因為有你帶我呢,不然我也落地就死掉了。」

  「沒事兒,慢慢來,我教你。」李頻軻按下匹配,進入選英雄準備階段。

  【附近】桃心胡胡:有真人嗎?

  【附近】桃心胡胡:蛙趣,岳山,你這皮膚肯定是真人,下把一起嗎?

  【附近】桃心胡胡:遇到我可以手下留情嗎?

  【附近】今天也很困:?

  不等「桃心胡胡」再發信息,就已經進入對局了。

  這把沒有跳高資源區,李頻軻打算走野區帶沈敘州練練手。

  「敘州哥,你過來。」李頻軻落地就是金甲,還拿了一把紫長劍和長劍的金魂玉鳳凰羽。

  沈敘州穿著白甲鉤鎖接普攻很利索的過來:「怎麼了阿軻?」

  李頻軻看著他這一局的進步深感欣慰。

  李頻軻走近沈敘州,把金甲長劍和鳳凰羽都給他了。

  「你拿著,我打人的時候,你在後面猛蓄猛出就行,蓄力3.0直接出。」

  「你玩吧,我玩的不好……」

  「沒事的,慢慢練,又不是打比賽,咱們自己玩容錯率高。」


  「那我就拿著了。我一定會蓄到3.0的。」

  話雖如此,也不知道兩個人跳的太偏了還是怎麼樣,居然一路上一個人都沒遇到。

  李頻軻點開戰神隊,嗯,戰神隊是桃心胡胡和許你情深,桃心胡胡傷害一萬一,拿了十三個人頭,而許你情深傷害三萬八,兩個人頭。

  李頻軻頓了頓,終於悟了,原來這才是帶妹,給「妹」讓人頭,自己打極致的傷害。

  *

  *

  「屏幕前的家人們感覺是我厲害還是老許厲害?」林聲言笑眯眯的問,他長了個討喜的娃娃臉,聲音聽起來還沒有過變聲期。

  [六百六十六,還有互動環節。]

  [恨播是怎麼好意思問出這種話的,二選一當然是選你......以外的任何人了。]

  「喂,你們到底能不能給點面子了?」林聲言佯裝生氣,手下絲毫不留情,殺人如飲水,「哎呀,老許你說句話呀!」

  「嗯,你厲害。」遊戲麥克風傳出低沉的聲音。

  [呃呃額嗯,老公你說句話呀~]

  [老公這不是說了嗎?嗯,你厲害(低沉)(沙啞)]

  [死丫頭吃這麼好,極品低音炮啊。]

  [不敢想嗯嗯啊啊的時候說些dirty talk會有多帶感。]

  「不是哥們,這期設皇了吧?我和老許正經朋友。」林聲言還在接了個「叫陣」,接了這個任務無異於是一個活靶子,全局都能看到他們隊伍的位置,要是都找過來,難度大大提升,特別是這個時候毒圈縮的越來越小,除他們本隊以外僅剩下的十個人或多或少都是有點實力的。

  [不是,大妹子,你這就水靈靈的把叫陣接了?]

  [疑似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怕什麼,主波我這麼厲害,我直接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林聲言使用化形符變成了一個許願水井,「嘖嘖」兩聲吐槽道:「我真服了,又是這個破井,超明顯的好嗎?還好不是我大號。」

  [恨播接叫陣是不是感覺低段位沒人能制裁你們?]

  [包的,這人最會看人下菜碟了,高一點的段位他都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是嘟是嘟,主波就素醬紫的小男孩鴨。」

  「哼。」老許哼笑一聲,他在遠處和別人打架,聽著林聲言和彈幕聊天。

  「笑什麼嘛......」

  [言言,開局的那個岳山是不是還沒死?]


  [好像是的,沒看見擊殺播報啊。]

  [感覺那個岳山也沒有很厲害啊,沒看見他殺人啊。]

  「估計苟起來了吧,看我決賽圈殺穿他,居然敢跟我扣問號。」

  [又說上夢話了。]

  [主波你打人機都需要老公幫你拆,還想打真人?]

  「喂!你們......哎!哪來的人?」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從天而降的人一個空蓄3.0打掉了五分之四的金甲,他剛變成人準備逃,只點出來弦月解控,結果往後空翻了兩圈剛落地,那人又是一個鉤鎖飛襲過去,他蓄閃試圖逃跑,但是那人勾到他身前的土地之上,完全不受蓄力霸體的影響。

  「救命啊老許,有人打我!!」林聲言一邊挨揍一邊喳喳。

  他這邊被人打的僵直動不了,他玩的胡桃也沒有帶受擊技能,愣是放下手機尖叫等死,這人到底是怎麼打的?閃都閃不掉,簡直是零失誤。

  [愛播,這不是那個岳山嗎?]

  [哈哈哈哈,人家確實有兩把刷子。]

  「快過來啊老許!!!我要死翹翹了。」他狂點大招,歷盡千辛萬苦終於是點出來了,從弦月落地的那一瞬間就開始點,終於在死前放出來了。

  原因是那個岳山停手了,結果還沒來得及高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胡桃拿著長劍在背後蓄了個3.0給他直接帶走了。

  此刻老許剛從多人激戰中脫身,「別急言言,我等會兒殺了他們兩個給你報仇。」

  「一定要干翻他們!」林聲言義憤填膺,恨恨的捶了一下桌子。

  「嗯。」

  「先打那個胡桃,偷蓄狗,氣死我了!我好不容易才點出來大招,如果不是她我還能再撐一會兒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岳山在給她讓人頭呢,不然恨播你連大招都開不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讓你不跟著自己老公,變個井肯定是會被認出來的啊。]

  [告訴我,誰家許願井會長在懸崖上?而且還有那個叫陣,愛播,我就喜歡你作作的樣子。]

  林聲言當然知道自己被認出來的原因,但是節目效果不能沒有。

  「別管,看我們老許殺了他們兩個,小情侶是吧,雙雙命喪黃泉吧!哼哼哼哼!」他之所以敢這麼作,自然是因為老許,老許可是國服冰女,陪他來打打低端局雙排,單人雙排都不在話下,拿下這兩個人更是輕而易舉。

  胡桃見老許來了立馬就要鉤鎖逃跑,老許想追卻被岳山鉤鎖打斷,兩個人纏鬥在一起,打的有來有回。


  「嘿!不帶這樣玩的!這胡桃怎麼放暗箭!」林聲言已經徹底死了,只能觀戰老許,越看他越生氣,這岳山難纏的很,把冰女的受擊技都給逼出來了。

  「這人有點實力。」老許有點煩躁的「嘖」了一聲。

  「加油加油許哥!」

  冰女沒有了受擊技被岳山又連了一套,閃避也閃不掉。

  胡桃在遠處拿著個火炮給他掛燃燒,一直在掉血。

  老許第二次放出冰心訣,岳山在他身前蓄力,他技能結束接了個振刀,結果岳山一個蓄轉閃接平a又是一套連招直接將老許的大招逼了出來,老許的大招霸體終於是打斷了岳山的連招,他一個穿刺想要將岳山冰凍住然後打一套蓄力接連招,然而岳山一個閃避將他的大招躲掉了。

  [教學局嗎有意思。]

  冰女沒有凍到人習慣性去抓閃避後搖,誰料岳山好像知道他的想法提前進藍霸體看見冰女出刀了直接藍頂回去,岳山閃a閃a,冰女交了弦月來鉤岳山,被岳山反鉤之後閃避躲開。

  他玩的扇子,岳山飛襲過來他a閃打出扇子專屬連招,岳山沒有躲掉這個吹風,迅速交了受擊,將冰女頂開,接著a閃a閃接鉤鎖將他撞飛,冰女只剩下一絲血。

  岳山後續1.0蓄力沒有跟上,冰女找到機會迅速閃切起身想要反手打他一套,誰料胡桃一根箭正中腦袋。

  屏幕變黑。

  [不是哥們?這樣讓人頭嗎?]

  [不是,這岳山連大都沒開,這是這個段位應該有的實力嗎?這是什麼局?]

  [純純教學局啊我糙,這不就是來炫技的嗎?]

  「沒事沒事的許哥,這岳山開了吧!」林聲言看不出門道,只看到冰女出蓄必被震,不對,最後一波吃了個吹風。

  「我沒碰到過這個岳山,大號也沒碰到過。」老許一邊結算一邊說,他沒有不服就是有點紅溫。

  「我去抽根煙。」

  *

  *

  「敘州哥你真厲害!」李頻軻看著沈敘州拿下兩個人頭,兩個鉤鎖加壁擊來到沈敘州旁邊,朝他發可愛表情。

  然後圍著他轉圈圈。

  「都是因為阿軻給我讓人頭了,謝謝阿軻。」沈敘州操縱著胡桃蹦蹦跳跳的,一點看不出玩遊戲的人是個馬上就要二十六的成年男人。

  李頻軻抿出一個笑,被誇兩句又臉紅。

  「阿軻你就這樣把那個胡桃打死了……她剛才還邀請你下局一起玩的。」沈敘州狀似無意提起剛才的胡桃。


  「不用管她,她和剛才那個冰女雙排,應該是情侶。」李頻軻沒有在意,「往這邊走,敘州哥,等會決賽圈你躲遠點,有人打你你就叫我。」

  「好。」沈敘州乖乖的跟在李頻軻身後。「阿軻……她和冰女雙排為什麼還問你要不要一起啊?」

  李頻軻「啊」了一聲,為什麼沈敘州為什麼對那個胡桃這麼上心,但還是認真回答:「她這樣是不對的,不能跟一個人玩著就想著另一個人。」

  「這樣和出軌有什麼區別……」李頻軻小聲嘟噥,他試圖給沈敘州灌輸只能跟自己一個人的想法。

  沈敘州好像完全沒有多想:「好,我不會找別人玩的。」

  李頻軻「嗯」了一聲,手機跳出來一條消息。

  許知延:[剛才那個是不是你?]

  李頻軻划走。

  許知延:[剛才的岳山,帶了一個胡桃。]

  李頻軻又划走。

  「你用化形符。」李頻軻看見不遠處的山坡上有人在打架。

  毒圈又縮了。

  「好。」沈敘州變成一個魂冢。

  李頻軻很滿意:「OK,哥哥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打架。」

  沈敘州變成魂冢朝他挪了一步,反應慢慢的:「嗯,我等你。」

  沈敘州被李頻軻一聲猝不及防的哥哥砸的有點反應不過來。

  還是直接叫哥哥好聽,什麼敘州哥,怎麼聽怎麼不熟。

  沈敘州坐在單人沙發上,聽李頻軻的話,保持原位沒有動,他拿起旁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顏色夢幻的酒水,玻璃杯上有冰塊融化凝結的小水滴,掛在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分外誘人。

  「敘州哥,往我這邊靠一點。」

  「好。」他聲音有點沙啞,玻璃杯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然後小心的往岳山的方向靠近。

  李頻軻那邊打的熱火朝天,沈敘州長出一口氣,剛成年的小男孩只是和有好感的人打打遊戲就已經心滿意足,但是他已經不滿足於只在線上打打遊戲。

  明明上次才見沒有多久。

  沈敘州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殼。

  也許後天的生日可以作為理由邀請阿軻來自己家,長時間的。

  那就要找幾個關係還過得去的人來演演戲了。

  然後再過兩天就去寧德鎮……

  「哥,快快快來,拿人頭。」李頻軻不多時就將幾個人機打的落花流水,只留下幾滴血,他時不時鉤一下以免幾個人機互相殘殺。


  沈敘州拿下人頭之後贏得這局的勝利。

  李頻軻退出對局醞釀了一下,問道:「敘州哥,你明天下午有時間嗎?」

  真是困了有人遞枕頭:「有,怎麼了?阿軻。」沈敘州正愁找不到理由和李頻軻見面。

  沈敘州知道李頻軻對自己有好感,但是他想要的不是短暫的喜歡,他想和李頻軻在一起一輩子,所以他願意和他循序漸進,一點點的讓他了解自己。

  「我明天想去染頭髮……白金色怎麼樣?」

  「可以呀,你皮膚白,染白金色肯定很帥。」沈敘州只是想像一下就感覺帥的令人著迷了。

  「那你明天可以陪陪我嗎?我朋友他們都在h市,沒有人陪我一起。」李頻軻真是誤打誤撞戳中了沈敘州的XP。

  在沈敘州看來,李頻軻的這番話和小狗撒嬌求主人陪陪沒有任何區別。

  他根本無法拒絕,李頻軻根本不需要擔心他會拒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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